【迷恋天华，为之焦灼的阴我之蝶们】
（注：引言来源于《牙狼-红莲之月-》OP《紅蓮ノ月 ～隠されし闇物語～》）
脚本：樾枝鸟
正文：樾枝鸟、浮竹
马哈今年三十岁了，梦想是成为一名画家。这样的梦想，可以说的上是天方夜谭。哪怕他自诩为有天赋，也只不过是年少时的事情。年龄可不等人，他的青春，从一片茂盛的树叶，变成随风飘落的枯叶。
而现在，他站在台下，仰望着台上的同行，也是他的后辈。对方迎着灯光，畅谈着自己的想法，聆听众人对他的夸奖。而马哈再怎么不甘，也只能混在人群中。
这位后辈，是以入行一年获得诸多成就的天才。身上寄托着许多希望，无论对什么人，都是温和的。马哈觉得自己被讽刺了，因为对方刚入行时所画的画，简直烂得一塌糊涂，就这还每天对别人露出温和的笑容。
而就是在这样的人，进步飞速，屡次得到夸赞与获奖。而他，多年的努力被拖入地底。
如果他能消失就好了。
马哈内心是这样想的。或许是上天回应了他的期望，影子，被扭曲。他吓了一跳。
“渴望得到关注，对吧？”
耳边，传来了一道女声。随后，马哈消失在原地，但只是数秒，便又出现。看向后辈的目光中，有了狂热。
——
维尔独自一人来到明院。听到动静的萨依拉抬起头，眼角处有轻微黑色的印记，像是过度劳累了般。
“怎么了？维尔。”
尽管如此，她还是开口询问。
“我想问下萨依拉大人，是否知道月海？”维尔抬起眼。
“月海？”
萨依拉有些讶异。
“没错。”
——
“月蝶，你所追寻的，是什么？”
不久前，维尔询问月蝶。他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值得月蝶每次都冒着危险去寻找。
“关于我养父的......”
“养父？”
“嗯......”月蝶点了点头，语速变得有些缓慢，“叫做月海......”
闻言，维尔略微睁大双眼。月海这名字，他似乎以前听到过。只记得，是一位很靠谱的圣骑士，月蝶，居然是他的养女吗？
见他这副神情，月蝶心中又燃起了一些希望：
“维尔你有什么看法吗？”
“只是有点印象。”
“这样......”
对此，月蝶也不气馁。而是搀扶着他，找到等候着的莎。至于自己，也提前回去了。维尔看着远去的背影，拜托莎护着月蝶后，便直接去了明院。
——
“在我的印象里，确实有一位叫‘月海’的圣骑士。不知道跟月蝶的养父是不是一个人。”
维尔说。
闻言，萨依拉露出一丝浅笑，倒没想到维尔居然变得有一丝人情味。
“曾经，确实有一位叫‘月海’的圣骑士。”
她回答。
“曾经？难不成？”
“是的，他死了。不过，并不是因为盖兹。”
“什么？”维尔感到不可思议，“是因为什么？”
他迫切追问。
“私下培养盖兹，并以人为粮食。”
萨依拉简短的说出了一句话，并不断叹气。有惋惜，也有失望。
“人类抓人喂盖兹......？”
维尔重复了一句。萨依拉没说话，只是点头。
——
月蝶走在路上，闲得无聊掰着手指。路过一家面馆时，她停了下来，想起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进食了。而且，还听到很轻的脚步声。
转过身时，余光瞥见了莎。对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风衣，迎着风向她奔跑。见她发现后，还露出明媚的笑容。
“莎？”
“一个人走在路上多危险，需要我陪你吗？”
问出这句话后，莎便自然牵起月蝶的手。很温暖，但也没想象中那样光滑，老茧摩擦着自己。没记错的话，莎也才29岁吧......圣骑士真辛苦。
“怎么了？”看出月蝶心情有些不对，莎开口，“维尔跟我说了这些事情。”
“维尔说了吗？”
“嗯。关于你的父亲，在我们的印象中，也是一位圣骑士。”
“居然？！”
月蝶不禁向后退了一步。不知为何，有些厌恶。眉毛隐隐抽搐，向前吐了一口气：
“怪不得，我记忆中，有父亲拿剑的印象......”
“在你面前拿剑吗？”
“嗯嗯，那个时候，下着雪。他确实有拿着剑，在我身边。”
“......嘶。”莎感到头疼。
“怎么了吗？”月蝶见状，小心翼翼地询问。
“没。”莎摆摆手，“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普通人是不能接触圣骑士相关的。同理，圣骑士也不得随意暴露这些东西，哪怕对方是自己的亲人。”
“啊？那我......”
“你算是例外。毕竟，是维尔做出担保的。”莎仍牵着月蝶的手，未曾放开。而那温暖，融开了一道口子。月蝶，轻声说：
“我其实，也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是什么样的。在我有记忆的那一刻起，就是养父在身边。而现在，他也去世了。或许......我就是被遗弃的命吧......”
说着，她低下头。脸上的落寞显而易见。
“怎么能咒自己呢？”莎抵住其额头，轻轻挑起，让她盯着自己的眼睛，“我父母也都是圣骑士，他们都在我十岁的时候走了。”
“圣骑士，可真是不容易......”
“正因如此，才更珍惜现在。虽然我们也知道活着很痛苦，但有些东西，只有活着才能抓住。月蝶。”莎的语气，认真了几分，“你一直很坚强。无论是我，还是维尔，还是其他人，都这么觉得的。”
“这样吗......”
“你的坚强，是能够改变他人的存在。所以，不要放弃。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么一些了......毕竟，虽然你我在这里打开了一道口子，但我们的关系，仍旧隔着一个海沟。能看见对方，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但这样也很幸运，因为我们见到了你们的生活，才会向往。”
莎笑着说。
月蝶感觉眼睛有些湿润，稍显模糊了视线。尽管被牵着手，但她带着莎，走进了那家面馆。
“一起吃面吗？”
——
马哈牵着一位年轻女子的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关上门后，女子自然地亲了下他的脸，那浓妆艳抹的脸庞挤成一团。马哈微笑着她带到床上，暖色的灯光映照在身上，多了一层暧昧。
稍微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服，他开口：
“要我为你画肖像画吗？免费的。”
“欸~原来你还会画画啊？”女子双腿叠在一起，身子向右倾斜了几分，“那好啊。”
其实对她来说怎么样都无所谓。画得好，她欣然接受，画得不好，她也能借着玩笑的名义来嘲笑下。再怎么说，她也是对自己的美貌有信心的。
得到想要的回答，马哈开始动笔。勾起的嘴角从未压下，黑色的瞳孔倒映出的不是画，而是人。
没一会儿，肖像画便画好了。
“请过目。”
他将画小心地递给女子。
“这么快？”
女子有些惊讶的接过来一看，眼睛瞬间明亮了不少。这幅画画的确实很好，无论是五官的细节，还是身上的服饰，甚至是那因穿着暴露而显露出来的**，都出色的还原出来，一丝不差。简直就像是把她镶嵌上去了一样。
“画的不错啊。”她给出了自己的赞赏。看向马哈的眼中，多了一丝欣赏。
“多谢夸奖。”马哈收拾着东西，“毕竟美貌凋零的速度太快了，需要有东西存储下来，才能一直欣赏。”
“这话说得还挺文艺。”女子失笑。
马哈并未说话，而是站在原地，等候着。灯光开始忽明忽暗，女子吓了一跳，刚想问怎么回事，就好像被掐住喉咙般，喘不上气。她伸着手，想要求救，可最终的结局仍是垂到地上。
她失去了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前面。
“死不瞑目吗？”马哈嗤笑着，随意踢了下尸体，随后慢慢剥下衣物，露出苍白的肌肤，再然后就是血红的衣物。
而肖像画中的女子，目光呆滞，张着嘴，面色铁青。
“下一个，该我们的主角了吧？”
他擦了擦手。
次日，他将自己的那名后辈邀请进家中。刚踏入家门时，对方显得很拘谨，但那若隐若现的高傲，一直刺痛着马哈的心。
“想让我为你画一幅画吗？”他直入主题。
那名后辈听到后，虽然没当回事，但表面上，仍保持着礼貌：
“那么，就多谢前辈了。”
得到回复后，马哈的瞳孔在短时间内猛缩。那是兴奋，隐隐飘在空中的血腥味在刺激着，后辈的话语在刺激着。在不断的刺激中，挥笔的速度越来越快，以至于，变成了残影。
后辈看在眼里，觉得不正常。哪怕是他，也不能做到这么快的速度。这种，只能保证时间，质量是无法保证的。
他走了上去，打算阻止。却看到，白纸上的自己，栩栩如生。他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在那么快的速度下，居然还有如此高质量的结果。
马哈结束了。他让开身子，将整幅画暴露在后辈眼前。
“前辈的画，喜欢吗？”
他问。
后辈点了点头：
“前辈明明画得这么好，为什么却没有得奖呢？”
“可能我还得练吧。毕竟人的潜力是无限的，无论是绘画，还是作为食物的潜力。”
这番话，让后辈有些不舒服。刚想说些什么，转过身，便看到一位女子的脸，面色铁青，就像是吊死鬼一样。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收到惊吓，后辈连尖叫都没叫出，便直挺挺倒在地上。
马哈走上前，用力往其脸上踢了一脚，对方纹丝不动。他轻笑着，趴下身，挑拨着其眼球，以及那繁衍的工具。等到那温热的白灼液体落在手上，他停了下来。女人的灵魂与男人的灵魂，在大脑中不断交融，却又彼此排斥，最终连在一起。
他恨的人死了。马哈感觉到空虚，想停下来，但已经没法了。
杀人这件事，对他来说早已不是什么新奇的事了。既然如此，接着来吧。他的目标，已经确定了。
——
散光。
众人围坐在一起，讨论着接下来的高阶盖兹。
“虽然先前的确实是有高阶盖兹的气息，但也只是分化罢了。”莎环抱双臂。
“混入城市的盖兹......要不这次往更高的方向去猜猜？”敏华提出想法，“毕竟莎姐跟维尔你们一直将目光放在‘基层’上。那是不是该转换下思路？”
“怎么说？”
“虽然莎姐觉得现在人们生活节奏太快，没多少娱乐时间。但总有一些人，以这些娱乐为目标或者工作。也许，会有什么乐队盖兹、绘画盖兹这些？”
“敏华说得也有道理。毕竟人确实离不开娱乐。”望霜擦拭着眼镜，“而且，我觉得最难对付的是高阶盖兹·音乐。毕竟人的精神是最坚强，也是最容易被夺走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彻底没办法了。”维尔有些犯难。他对这些一窍不通。
“那这样的话，就得改名叫高阶盖兹·精神了吧？”敏华说。
“毕竟音乐从诞生之时就升华了人们的灵魂，丰富了精神需求吧。”莎笑笑。
“难不成，又得依靠月蝶？”维尔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众人没说什么，氛围陷入了沉寂。最终，维尔站起身，走到了外面。
“他是不甘吗？”敏华感到好奇。
“如果真这样想的话，那就太不了解维尔了。毕竟，一直拿所保护的普通人当诱饵，对他来说，挺无能的。”莎撑着脸。
望霜不语，只是倒着茶水。
——
趁休息期间，月蝶独自一人在外面散心。笔记本上的位置，全都去了。结果得到的有用消息，还是莎口中，养父也是圣骑士的这一件事。
这种事实，她现在也接受了。拿着剑的人，要么是cosplay，要么是圣骑士。她是这样想的。今天的风好大，虽然不至于把人吹跑，但站着不动，仍有拍打在身上的话，还是会不可避免地往后退。
如果能化作风的话就好了。
她内心想着。忽然，风消失了，不，倒不如说，是被挡住了，因为仍有风划过自己的手臂。她抬起头，眼前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她下意识地想要远离。自那些事发生后，她便觉得，主动找她的，要么坏人要么盖兹，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身想要远离。但那男人一直抵挡在面前，不曾让步。
“需要我为你画画吗？”
“什么啊？不好意思，我不需要。”
见对方一直拦着前面，月蝶索性往后退，但对方不知何时早已来到身后。月蝶咬着牙，下意识地挥出一拳，被轻而易举接下。她想呼救，可周围人都仿佛无视了他们两人一般，匆匆掠过。
而她，就这么被带着，走进了黑暗的世界。
——
感受到月蝶的气息而奔跑在路上的维尔，越发自责。每次，都得让月蝶当诱饵去勾引出高阶盖兹。周围的一切都化作了流光残影，整个人都仿佛与风融为一体。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月蝶受伤。
——
月蝶被强拉进屋子内，被捆绑着。越挣扎，便被束缚的越紧。
而马哈，欣赏着此刻月蝶的模样。他不由得发出满意的声音：
“你那白发，会被我赋予什么样的颜色呢？”
“我的头发是天生的，可不能随意被更改啊！”
月蝶晃着脑袋，幅度之大，连椅子都倒了下来。她摔倒在地上，吃痛发出呜咽声。自己的运气怎么这么悲惨，不主动跳入陷阱都能被怪物主动找上......将泪水擦拭在地面上，她死死盯着。
而马哈则以现在的她，为其画了一幅肖像画。完成后，月蝶一动不动，好像失去了气息。马哈狂笑着上前，准备掀开其头盖骨。但，伸出的手突然被钳制住。他感到惊讶，想要挣脱，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来。
定睛一看，是月蝶，在死死抓着自己的手。
“什么？！”
居然有人类没死......
而月蝶，抬起眼，面色狰狞，那紫色的眼瞳倒映出对方错愕的脸庞。她猛地抓住对方地手指，毫不留情地掰断。
“啊——！！！”
惨叫声，被赶来的维尔听到。他跟着气息，踹开门，见到的是，站着的月蝶跟倒在地上的男人。
“月蝶？”
维尔讶异。
“维尔，你终于来了。”
此时的月蝶，语气带有强烈的命令感。她将马哈的手指展示给维尔：
“这人是恶魔。”
“恶魔？”
“作为一个人类，却将灵魂献祭，残害同伴。不是恶魔是什么？”
闻言，维尔想起了月蝶死去的养父——月海。
他也是把残骸人类，喂养怪物的存在。难不成，眼前的男人，也是一样的存在吗？如果真是的话，人类，为什么要这样干？
“救、救我.....”
见到维尔，马哈伸出手，渴望着救赎。但月蝶直接掰断了另一根手指，凄厉的惨叫，连维尔都感到不忍。他走上前，将月蝶拉到自己身边：
“后退。”
话音落下的瞬间，血肉如飞溅的玻璃渣般，袭向维尔，被轻易挡下。维尔握着剑，而月蝶则跑到外面，愣愣地站在蓝天下。
——
血污盖兹爬起身，看向维尔：
“光之圣骑士吗？没想到，你居然会主动关心那女孩。”
“因为她是人类。”
维尔变身为Irumi。
“可人类间也有罪犯的存在啊，难——”
话未说完，血污盖兹便被Irumi一拳打昏脑袋。Irumi一拳又一拳地砸在其身上，不给对方喘息地机会。
“明明是人类，为什么要将同类喂给怪物。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断质问着。
血污盖兹被摁在墙上，吐出一口污血，却被铠甲烧毁。Irumi，顶着这些令人作呕的玩意，一剑劈砍在其身上。金色的划痕闪耀着光芒。
“只是，回应他的期望罢了......况且，回归影子，有什么错？”
“杀人什么的，从来都不是理所应当的！”
血污盖兹想反抗，但却被愤怒的Irumi压着打。但，它的内心却有些快感。
没错，就是这样，更加愤怒吧，光之圣骑士！
它发出大叫。最终，被金光剥去了怪物的外表，显露出人的模样。马哈颤巍巍的伸着手，似是在求救。但最终化作一摊血迹，血迹又融入地面。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个人。
——
维尔走出屋子，来到月蝶身边，对方仍旧望着天空，眼神透露着茫然。
“天空，很广阔......”她呢喃着，“在这片天空下，有很多未知的东西。它们，到底是什么？”
维尔什么也没说，纠结着要不要跟她说月海的事情......数次张开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同样看向天空。
很蓝，比大海更加的蓝。而在这之上，又存在着什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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