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新瓶装旧酒(25)

作者:你懂得的g 更新时间:2026/3/26 7:20:31 字数:6722

帐篷里气氛低迷,班长周正刚沉默地坐在凳子上,王凯则是卸下了什么千斤重担一般,带着一种解脱点了一支烟。

军队里是不允许吸烟的,至少表面上不允许。但是龙嘉艺慷慨地没有阻止,他知道这帮崽子们需要一个发泄的窗口。

毕竟他们输得很憋屈,憋屈到眼睁睁看着凌若天捡起那个拆弹器,把它丢到一楼,粗暴地结束了拆弹流程,甚至连解码器都不屑于用。

凌若天走进帐篷,给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放松了一下筋骨,好像一副才做完热身运动的样子。

赵大江蹲在地上,两只大手反复揉搓着一截伞绳,搓得绳子都快起毛了。他嘴里嘟囔着什么,声音含在喉咙里,听不太清,但看嘴型大概不是什么好话。

刘东坐在角落里擦他的瞄准镜,动作很慢,擦一遍,举起来看一眼,再擦一遍。他的表情是最平静的一个,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越平静,心里翻腾得越厉害。

杨光年轻,藏不住情绪,整张脸垮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的机枪靠在脚边,此刻看起来像是某种沉重的负担而非武器。

孟超站在最后面,不知所措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李辉倒是最洒脱的一个——反正他是第一个“阵亡”的,早早就坐在观战席上看完了整场,心理建设的时间比谁都长。他这会儿正翘着腿摆弄那台被凌若天砸坏的机器狗,翻来覆去地看那个被硬物击穿的巨大洞口,时不时抬头瞄一眼凌若天,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是怨恨,更像是某种好奇。

龙嘉艺站在帐篷入口处,抱着胳膊,背靠着帐篷杆,表情似笑非笑。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像是打定主意要看这场戏怎么收场。

这种“不当回事”的姿态,比任何嘲讽都更让人难受。

赵大江终于忍不住了。他把伞绳往地上一摔,站起来:“零号,我有个问题。”

凌若天睁开眼,看着他。

“你在楼梯口布置的那根钢琴线——子弹雷对准的是咽喉。”赵大江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如果当时冲下来的不是我和杨光这种身高,是李辉呢?他个子矮,那发子弹就打不着脖子。你怎么保证一定能淘汰人?”

“保证不了。”凌若天说。

赵大江一愣。

“冲下来的是谁、什么身高——那不是我能控制的。但只要能淘汰一个,就赚了。”凌若天说。

赵大江张了张嘴,又闭上。

杨光忍不住插嘴:“那你就不怕钢琴线被第一个人触发、子弹雷打中的是第二个人?万一打中的是别人呢?”

“打中谁都一样。”凌若天说,“我的目标不是杀某个具体队员,是让你们减员。谁死都一样。”

“那为什么不设在脚踝处高度呢?”王凯出声插话,“这样成功率更高不是么。”

“没打死更好,”凌若天笑笑,“因为总有人觉得陷阱只能设置一个。”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刘东放下瞄准镜,抬起头:“那你布置在门上的C4呢?你炸李辉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谁会去开门。万一开门的是周班长呢?万一开门的是王凯呢?”

“一样。”凌若天说。

“什么一样?”刘东追问,“每个人的战术价值不一样。如果开门的是李辉,你炸掉的是通信医疗兵;如果开门的是周班长,你炸掉的是指挥核心。这能一样?”

凌若天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你假设我能挑人。”凌若天想了想,说道,“但我不能。我只有一个人、有限的装备、半小时的准备时间。我没有能力去精准选择‘淘汰谁’,我只能做一件事——让任何一个开门的人都必死。至于死的是谁,那是你们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你们的战术手册里应该有一条:永远不要让敌人替你选择战场。今天你们犯了这条。”

刘东没说话,但嘴角绷紧了一点。

周正刚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沉,像是在压着什么:“零号,我有两个问题。”

“说。”

“你的C4在全屏段干扰里无法通过遥控手段引爆,那你是怎么炸死李辉的,计时么?我不信你能算到李辉什么时候侦查。”

凌若天摊摊手:“哥们,WiFi信号弱你就插网线啊,光纤是什么很贵的东西吗?”

周正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光纤。

全频段干扰阻断的是无线信号,但物理连接的光纤不在干扰范围内。凌若天提前在门上贴好C4,用光纤引出来,藏在某个观察不到的位置。李辉用窥镜侦查的时候,凌若天就在某个角落盯着,看准时机按下了起爆器。

不需要计时,不需要预判,就这么简单。

这也是现代战场上光纤无人机重新兴起的原因:抗干扰、不发射信号、适合复杂环境作战。一根光纤拉出去几公里,绕着这栋小楼缠几十圈都绰绰有余。

那俄乌战场里前线小镇都被双方的光纤绕成盘丝洞了都。

再加上AI辅助通过光纤传递数据,一个不受物理干扰的强大无人机信息位就这样造出来了。

什么越古越强的刃牙定律啊,神经吧。

但不得不说,确实很有用。

周正刚沉默了几秒,又问:“第二个问题——我发现你在按实战的规则打。那我问你,实战里,你真的会一个人守一栋楼吗?”

帐篷里安静下来。

凌若天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不会。”凌若天说,“实战里我不会守楼。守楼是死路一条,除非有后援或者提前布置好的撤离路线。”

“那你今天为什么这么打?”

“因为你们不会炸楼。”凌若天说,“演习规则不允许。但实战里,第一发火箭弹就把这栋楼掀了,我在不在里面根本不重要。我的打法是基于规则的——我知道你们只能用枪、只能用CQB清剿流程、不能使用重火力。我利用的不是地形,是你们的规则。”

周正刚的表情变了。

“你们的问题不是战术不行,”凌若天站起来,“你们的问题是被规则养出了思维定式。演习里有‘不能用的武器’、‘不能打的部位’、‘不能布置的陷阱类型’——你们的脑子里有一整套‘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的清单。但敌人没有这份清单。”

他环视帐篷里的每一个人。

“我今天没有用任何违规的手段。C4是演习用的,钢琴线是标准诡雷布置,弩箭是海绵头,全频段干扰是允许装备。我用的所有东西都在规则允许范围内。但你们为什么输了?”

没人回答。

赵大江蹲在地上,忽然闷声说了一句:“因为我们觉得你不会那么干。”

“对。”凌若天说,“你们觉得‘悍匪不会用光纤引爆’、‘悍匪不会在楼梯口布置子弹雷’、‘悍匪不会设计诡雷’——你们在猜一个‘悍匪’该做什么,而不是在应对一个‘敌军’在做什么。”

他顿了顿:“但我是敌军,不是你们的考题,训练失败演习失利不过加练罢了,实战里死了就是死了,什么都不会留下,你们没杀过人,不明白生命的重量。”

帐篷里死寂。

那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涟漪荡开,却没有人接得住。

赵大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见过血,演习里也“杀”过不少人,但那是激光接收器响一声、头盔亮红灯的事。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他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刘东擦瞄准镜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他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凌若天说得对。大比武他拿过名次,演习里他狙过几十个“敌人”,但他确实没杀过人。他不知道自己扣下扳机的那一刻,手指会不会抖。

王凯沉默了很久,久到烟灰烧到了滤嘴,烫了一下手指才回过神来。他把烟头摁灭,声音有些哑:“零号,你说得对。”

他没有追问任何战术细节。因为战术可以复盘,但这种东西——没杀过人就是没杀过人,说再多都是纸上谈兵。

杨光站在最后面,嘴唇动了动,终于憋出一句:“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又顺着他的目光落在凌若天身上。

凌若天没回答。

龙嘉艺却替他出声了。

“这就是为什么他能做你们的临时顾问,”龙嘉艺说,“他和我是一样的,我做过的事情,他都做过。”

然后他自嘲地笑笑:“只是在这方面,我是屠夫,他是艺术家而已。”

所有人都闭嘴了。眼里带着对凌若天的敬畏。

周正刚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他走到凌若天面前,伸出手——手掌朝上、五指并拢。

“零号,”周正刚说,声音很稳,“是我们托大了。”

凌若天握住他的手:“周班长,你们没托大。你们只是还没遇到过不按你们那套剧本走的人。”

周正刚握紧他的手,粗糙的手掌和凌若天那“白嫩干净”的手形成鲜明对比。他握了两秒,松开,转过身面对自己班里的兵,声音陡然提高。

“都听见了没有?回去好好总结!明天晚上集合向零号请教!把今天输的点、为什么输、以后怎么改,全都给我弄清楚整明白!”

“是!”十二个人齐声答道,声音比刚才精神了不少,但每个人心里都压着点什么。

士兵们陆续散去。赵大江走到帐篷门口时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凌若天一眼,闷声说了句:“零号,下次……教教我怎么扔刀呗,看那个机械狗的样子,你要是玩飞刀指定厉害。”

凌若天看了他一眼:“先把你的枪端稳。”

赵大江咧嘴笑了一下,走了。杨光跟在最后,出门前犹豫了一下,冲凌若天点了点头,那点头里有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感谢,也不是崇拜,更像是一个年轻士兵对某种他不理解但尊重的事物的致意。

帐篷里只剩下凌若天和龙嘉艺。

龙嘉艺给凌若天泡了茶。

“艺术家?”凌若天笑笑,调侃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给人戴高帽了。”

“实话。”龙嘉艺在他旁边坐下,金属折叠椅发出一声呻吟,手里端着茶杯,说道,“轮卑鄙阴险肮脏的手段,你确实是个艺术家,像你这种人在战场上就跟个搅屎棍一样,谁见了都浑身犯恶心。”

“我靠你这样骂人是不是有点不给面子了,”凌若天说,“搅屎棍太难听了,你说我是丧尸我都能接受点,至少丧尸里还有暴君像个人,人家还值一点二亿美刀。”

“丧尸是什么梗?”

“脏比(zombie)啊。”

“谐音梗要扣钱的。”

“你也没打算给我发钱吧。”

“行了,说正事。”龙嘉艺的声音低了几分,“四天后是内部军队演习,内部演习完的下周正式开始‘星链守望’演习行动,而四天后的内部军演,你的位置不在前线。”

“那你那么早把我叫来干什么?”

“你的位置不在前线,”龙嘉艺重复了一遍,加重了语气,“但不代表你没活干,至少你要给其他队伍证明你的价值,让杨家对高层其他领导人有个交代。”

“我要带队?”凌若天问。

“作为指挥官带队,”龙嘉艺说,“可别冲太狠早早阵亡了。”

“我国军队里政委和指挥层不就是喜欢亲自冲锋么。”凌若天调侃道,“我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

“那是以前太穷了,现代战争与个人武勇无关。”龙嘉艺喝了口茶,“但你现在要打的,恰恰是那种‘与个人武勇有关’的仗。”

凌若天挑了挑眉。

龙嘉艺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地图,在两人之间的折叠桌上展开。上面用红蓝两色标注得密密麻麻,箭头、圆圈、虚线交错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画。

“四天后的内部演习,蓝军加上你的加强班大概是一个旅,红军也是一个旅。”龙嘉艺指着地图中央一片标红的区域,“蓝军的任务是渗透到这个通信节点,完成数据劫持后撤离。红军的任务是守,七十二小时内不丢就算赢。”

“七十二小时?”凌若天皱眉,“我们进攻方不给多人数怎么打攻坚战?守军设备呢。”

“他们包含一个加强营,配属无人机连和电子对抗排。”龙嘉艺说,“如果算上空中支援,常规打法一比二十都打不住。”

“所以守军的核心优势不是人数,是信息。”凌若天说,“无人机连负责侦察,电子对抗排负责切断我们的通信。他们看得见我们,我们看不见他们。”

“总结得很到位。”龙嘉艺点点头。

“那蓝军的电子对抗手段呢?”

“有一个排的电子对抗力量,但频段覆盖只有守军的三分之二。”龙嘉艺说,“而且他们有一个移动式全频段干扰车,你玩过一次的那种——只不过这次是军用级的,覆盖范围是你今天用的那种的五倍。”

凌若天笑了笑:“所以他们不仅能切断我们的通信,还能在关键时刻屏蔽我们小队的内部联络。”

“没错。所以你不能指望靠装备打赢。”龙嘉艺看着他,“你得靠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凌若天没接话,又看了一会儿地图,然后抬起头:“周正刚他们班,配属给我的时候,是整编过来还是只出人?”

“整编。装备、弹药、补给,全部跟蓝军主力走。你只有一个班的兵力,十二个人。”龙嘉艺顿了顿,“但你可以向蓝军指挥部申请额外的支援——火炮、无人机、电子干扰,甚至是凌氏军工的全力支持,只要你能说服他们。”

“说服他们。”凌若天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你是个临时编外的顾问,不是蓝军正式的指挥序列。你想调资源,得靠嘴皮子。”龙嘉艺喝了口茶,“不过以你今天打赢他们的表现,蓝军指挥部应该会给你几分面子。毕竟——”

他看了凌若天一眼。

“一个能把加强班五人小组全灭的人,说的话总归有人愿意听一听。”

凌若天没理会这句调侃,手指点在地图上一个标注为“07号节点”的位置上:“这个通信节点,是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永久工事?”

“半永久。地上两层,地下一层。外墙是钢筋混凝土,厚度四十厘米,常规轻武器打不穿。屋顶有伪装网和防空措施,无人机很难从正上方突防。”

“出入口呢?”

“三个。一个正门,朝东;一个侧门,朝北;一个紧急出口,在地下一层,朝西,通向一条干涸的排水渠。”龙嘉艺说,“红军肯定会在三个出口都布置防守力量。你一个班十二个人,三面围攻的话,一面只有四个人。”

“谁说我要三面围攻?”凌若天说。

龙嘉艺挑了挑眉,等他继续。

凌若天没有继续解释。他盯着地图,脑子里已经在推演各种可能性。

龙嘉艺继续说道:“你的加强班被单独编成了一个‘特种作战分队’,直属旅部。但你们的任务不是跟着主力正面进攻——”

他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从蓝军出发阵地绕过大片标注红色的防御区域,弯弯曲曲地指向那个07通信节点。

“你们要从这里穿插,绕过红军主力的防御正面,渗透到节点附近,配合主力发起突袭。”

凌若天盯着那条线看了一会儿。

“也就是说,蓝军主力在前面硬啃,我们从后面捅刀子。”

“对。但问题是——红军也不是傻子。”龙嘉艺说,“他们的旅长在模拟推演里吃过这种亏,所以他在节点周围专门留了一个营的预备队。也就是说,你们一个班十二个人,要面对的是一个加强营。”

“四百对十二。”凌若天说。

“四百对十二。”龙嘉艺点头,“而且这个营有无人机连和电子对抗排的配属。你之前用过的那些手段——全频段干扰、光纤引爆——人家比你用得更好。”

帐篷里安静了几秒。

凌若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透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他的任务不是打赢整场演习,是让那些高层看到他的打法有价值。

“所以蓝军主力呢?一对一,总不至于打不动吧。”凌若天问。

“打得动,但需要时间。”龙嘉艺说,“红军防线构筑得很扎实,正面强攻的话,按推演至少需要四十八小时。但如果你能在二十四小时内瘫痪预备队的指挥系统,蓝军主力就能提前突破,把红军防线撕开一个口子。”

“也就是说,整场演习的关键在我这十二个人身上。”

“上面的人想看的就是这个。”龙嘉艺看着他,“一个不在常规编制里的‘特种分队’,能不能用非常规的打法,改变一场旅级对抗的走向。”

“内部演习的裁判规则是什么?”他问。

“全方位数据采集和电击感应。每个士兵身上都有传感器,每发弹药都有弹道记录。演习结束后会有完整的数据复盘。”龙嘉艺说,“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分析。”

“也就是说,我不能用任何‘灰色手段’。”

“你可以用。只要在规则允许范围内。”龙嘉艺笑了笑,“你今天的C4、钢琴线、子弹雷,全都在规则里。裁判组只会说你打得好,不会判你违规,毕竟蓝军一直是磨刀石。”

凌若天点点头,说道:“那没什么好说的,凌家给我定制的个人装备足够让他们开开眼界了,只要不是露天战场,就算只有我一个人也足够了,更何况我现在还有一支精锐小队。”

凌若天接着问道:“对了,皮瑞尔手下那些兵,在模拟战里用的什么战术?”

龙嘉艺的表情严肃起来。

“碾压。”他说,“不是战术上的碾压,是身体上的。他们的反应速度、爆发力、耐力,都远超正常士兵的水平。一对一的情况下,我们的特种兵在技术上不输,但在身体素质上——”他顿了顿,“差了一截。”

“差多少?”

“这么说吧。”龙嘉艺端起茶杯又放下,“我们的人打出一枪到换下一个射击位置,平均需要1.8秒。他们的人,1.2秒。在城市巷战的环境里,这0.6秒就是生和死的距离。”

凌若天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而且他们的抗打击能力也不正常。”龙嘉艺继续说,“模拟战里用的是激光和受击判定,但有几次我们的士兵明明击中了对方躯干,对方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推进,直到被连续击中三到四次才被判定‘阵亡’。”

“激光接收器坏了?”

“裁判组检查过,没坏。是那些人——”龙嘉艺斟酌了一下措辞,“是那些人根本没感觉。他们在被击中的瞬间没有做出任何规避或卧倒的反应,因为他们的身体被判定击中后很难被判定衣装产生的电流瘫痪身体,比正常人的耐受性强。”

凌若天明白了。

那些人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到某种程度,疼痛、冲击、本能的恐惧反应——都被压制了。

“所以你在桥南看到的东西,现在被装进了现役士兵的身体里。”龙嘉艺说。

“不错的商品。”凌若天微微点头,“对富人来说。”

“去休息吧,舟车劳顿你也挺辛苦的。”龙嘉艺说,“剩下有什么事,我会和你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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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指挥部的方向,一盏灯还亮着。灯下,一个嘴角有疤的男人正翻阅着内部军演参演部队的名单。他翻到最后一页时,手指停住了。

那页纸上只有一行字,一个大头照。

“蓝军旅直属特种作战分队——指挥官:零号。”

“杨老,你这是给我出了个好题啊,”男人喃喃自语,“凌家的小子,早就听说他是凌家培养的最锋利的剑,但这不是间谍过家家的游戏,在战场上,人多装备优良就是优势。”

“我会给他一次机会,告诉他小孩就滚回城市里当山大王就好了,战场可不是小屁孩来玩的游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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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用在意兵力多少与是否符合编制,脑子一片混沌想不来这些东西。最近忙的工作太多很难兼顾写作,大家把脑子丢一丢当爽文看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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