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得可怜,大得可悲

作者:waterwish 更新时间:2009/12/7 22:39:18 字数:0

——世界,即渺小又脆弱,使得我们不惜一切地保护。——

教室内 黄昏

“缺!为什么这样做?!他们是亲人啊!”绿岛已经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站在血泊中满身鲜血的男人,他愤怒地看着躺在他脚下一动不动的男女。

被称“缺”的男人,抬起手像是在品尝顶级的红酒,伸舌添了下手腕上的血迹回味着,然后——他笑了,染血的唇缓缓向上勾,清澈无垢的绿眸此时被晚霞染成鲜红鲜红——像血一样。

“我在毁灭世界。我的世界。”缺弯腰轻缓地将插在女人身上的刀子慢慢抽出来,享受着女人濒临死亡的恐惧和绝望的微弱呻吟。

“缺,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的?那个温柔、善良的你在哪里?”绿岛再也忍不住了,他大步冲上前激动地捉着他单薄的肩膀用力地摇晃,像是藉此能要回那个他所熟悉的“他”。

缺任由绿岛捉痛,神情安详平静地对他露出羞涩笑容,一如他们相识那天般,温柔善良地惹人怜爱。缺垫高脚吻上那张被自己吻过多少遍的嘴唇,一分钟后,缺缓缓离开了绿岛满意地看到绿岛唇上染上和他一样的红。

“那个我,根本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缺!?你——”绿岛无法出声了,只是用力堵住腹部强行不让里面的红色液体往外跑,闯促地退后无力地跌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望着缺,捉着刀身痛苦地大口大口喘息着。“为什么?”

“世界真的小得可怜,只要手轻轻地握紧,它就会在你面前瞬间崩毁。很有趣吧?”缺的笑容空洞地观看着窗外的残阳,若有若无的悲伤在他底荡漾着。

“缺,去自首吧!我会等你的,去自首。”绿岛看到缺眼底的悲伤,对他这样自虐地伤害自己感到无比心痛。

缺转回来静静地与他对望,就像过去两年时光,只是单纯地让彼此眼中有着彼此。随后他向他走去,走得极慢,像是要走完一生似的。

终于,缺来到了绿岛身前,弯腰停在他耳边底喃了一下。

“所以我要毁了那个约束你的世界。你自由了,绿。再见。”

在绿岛还没有放映前迅速地拔出插在他腹部的刀,准确地将全把刀送进自己的心脏。

“不——”

由于失血过多加上拔刀的剧痛,无法动弹的绿岛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缺自杀的一幕。

“别动,警察!”客厅的门被人踢开,一个个拿着手枪的警察蜂拥而入。

迟迟不见的警察终于来了,可惜已经太迟了。缺死了。没有缺的世界,生存又有何意义。

这是绿岛坠入黑渊最后的想法。

******

医院里,有一名紫眼少年一动不动地看着远处的樱花树,彷如留在这里的只不过是他的肉身,灵魂早已迷失在远方。

“啊啦啦,看来伤得还不是很重嘛!”绿岛身后传来一把轻浮带笑的声音。

“为什么要这样逼他?!”

绿岛转过身,眼神凶恶地狠狠盯着一脸嬉皮笑脸的英俊绅士。

“啧啧,这是什么话,说得好像是我强迫他似的,别忘了,他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你。而你得到了你想要的自由。我们应该向他致以敬意的。”

年轻绅士摘下黑色的高礼帽优雅地向绿岛行了一个绅士礼。

“还给我。”绿岛坚定地看着绅士。

“什么?”

看见绅士在装蒜,绿岛忍着上身的伤走到他脸前。

“‘自由’你拿回去,将缺还给我。”

绅士轻笑地慢慢拔开捉着他衣领的铁手,残忍地提醒他,“他死了。”

“不——!缺,他没死!没死!你听到没有?!”

绿岛疯狂的否认着,他明白这是事实,但是他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了他的世界也会毁灭,会毁了缺辛苦守护的世界。但是——

缺,对不起,我没有你坚强。

绿岛以掩雷不及的速度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用力地插进心脏。

缺,我现在就去找你。等我。“缺——”绿岛在断气前最后的呻吟。

“我不是说你‘自由’了吗?”

“缺——?!”

绿岛死不瞑目地看着出现在房门前完好无缺的“缺”,无法理解他为何在这里?

“哎呀,死了。真是的这个也没玩多久。”绅士转身开门。“缺,哦不,白月,我们走吧。”

“是,主人。”缺,白月毫不依恋地起身跟着绅士离去。

“各位观众,xxx午间新闻提要,……下则新闻,昨天下午6时,xxx道发生一起谋杀事件,2人死亡,死者与犯人是亲子关系,犯人名字:绿岛。目前凶徒行凶目的仍在调查。下则新闻,……”

世界外,即伟大又残酷,使得我们狼狈悲伤地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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