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原本打算是 凌晨的时候更新的呃,但是突然考虑到 除夕晚 管理员的辛苦,还是提前一些时间,好让审批者休息一下。)
(PPS:新年忌破口,即使是身为去死去死团的一份,现在也只能祝各位情侣们 新年快乐了。)

除旧迎新。
旧的一年即将过去,新的一年也随之而来。
只是今年,新年的日子可以说有点特别。它于某个美妙的日子重叠的在一起了。
高二第二学期,在考试的笔锋之下真正意义上的结束了。之后,对学生什么来说,轻松的时间再次降临而已。
写为寒假,读作春假。
在南方来说这定义是成立的。因为最冷的时刻基本上都是在学校度过。当等到放所谓的寒假的时候,这片土地已经迎来春姑娘的降临了。
春天在哪里啊?
春天其实早已在我们的身边。
今天正是一年中的最后一天,也就是除夕。
早上十点多,我接到初雪的电话。
电话中……
——呐,今天晚上,一起去山上参拜吧。
——哎?!今天晚上?是新年祈福吗?
我国家的很多节日都是用月亮运行的轨迹来计算日子。当今天凌晨零时的钟声响起的时候,新的农历年开始。
新年的祈福,以前我被妈妈拉着去过一次,就算是初三的那个新年。目的是为了我让我考上一件好点的学校。当时的场面只能用壮观来说,想不到为了挣上新年第一炷香,竟然会有数千人同时挤在那顶多只能容纳一千人的庙宇中。光是挣头一炷香已经是这样了,而在后面为了避免危险,慢慢等的,可是一条长长的人龙。有年轻的,也有中年,小孩子也有被带着过去。不过要数最多的话,还是一群大妈。一年一次,只有这个时候,大妈的战斗Lv max。战斗力一个顶两个奥特曼的说。以至于,每天度需要派出国家警力来维持秩序。至于走失的小孩每年都有好几宗是发生在那个时候。
当然香烟鼎盛的时候,商人是绝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的。沿途山脚的路边也摆满了一些小摊档。有点像动画里面日本的新年参拜吧。
不,论时间。应该是说日本那边仿效我们才对。
总而言之,就是这么一回事。
——嗯,今天上吃过团年饭之后,出来。八点半应该够吧。
已经定下时间了?我都没有答应。不过想一下,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选择权利。而且……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跟她当面说。
——那个……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你想再找人一起去。
——不,不是的。
——原来不是啊~~~那你一定是打算趁着月黑风高,做一些什么下流的事情吧。
从话筒中传来了一贯的愉悦语气。她似乎很享受戏弄之后的成就感。而且也很喜欢在我的面前彰显这种成功的愉悦。虽然说将愉悦的事情分享给朋友就会变成两份愉悦,可惜我一直都没有得到这一份愉悦。
——不是这样的!……只是,除夕晚上出去的话,你不怕被家里的人责怪吗?
我是男孩,只要说一声的话还算可以。但是初雪是女孩子,这么晚了还外出,是不是不太好。
——你怕我遇上危险还是什么啦。
基本上可以认为是这个。
——啊、呃……嗯。
——那到时候就要靠你了,你要好好对我负责哟,骑士大人!
这一句怎么听起来又让我的心飞起来的。不,是空难坠机才对。
虽然现在没有当面的面对着她,但是我还是感觉到自己的脸蛋在发热。
——……我只能尽量而已。
——我知道了。只要出去的时候不让家人知道,然后看完日出就马上回来。这样行了吗?
是啊。是要一完事就马上回来也能更改没事吧。
——嗯,只要……哎?!!!看完日出?!还要看日出?那不就是通宵了吗?
——是的。
不要再回答得这么轻松了。通宵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
——但是,这样不是更加……
——是的。
我都没有说完,你就认同了?
——我知道了。
其实她应该一早预料到,我必然会答应那个要求的。要不也不会这么猖狂。
——晚上没有回程的车,所以呢……
——……自行车?
——嗯。你自己现在准备一下。不要到时候说是什么没带或者有什么客人,不能去。
——所以,我不是120%的那种人。
不过准备一下的话,是应该的。
——那个……你打算在哪里看日出啊?
——呣~~~这个还没细想过,不过都是海边那边吧。
——哦,我知道了。
——那,ByeBye。
——Bye。
今晚不仅要去新年祈福,还要去看日出啊。祈福是在凌晨,而日出则是在早晨的六点钟。
两者之间相差足足六个小时,省去车程时间,还有祈福时间,至少也有三个小时的空档呢。
那么这三个小时到底做什么好?
虽然没有亲口说出来,但是大概她口中的所谓的准备,大概就是指这三个小时的空档吧。
这个真的是很值得考虑的事情。
……
“妈妈,我等下去一趟外婆那边,行吗?”
“哎?你不是不喜欢到外婆那边的吗?”
“呃、嗯。想起有点事情。所以……”
“但是,今天已经年三十了。过去好像不好啊。”
“我晚饭前会回来的。”
“记得要在晚饭前回来。”
“我知道了。”
交代过之后,我就背上背包,到外婆家了。居然会在除夕那天还要跑到外婆家,还见那个令我讨厌的舅舅。但是没办法了,现在能够想到的也就只有外婆的那里。虽然这背包挺大的,但是到底能装多少呢,会不会不够呢?
然后是夜。
“真少见呢,小朗居然会自愿去外婆那边。以前可是雷打不动的。”爸爸喝上一杯烧酒,一边说。
那个爸爸那个雷打不动的成语你用错了,但是我没有直接说出来。
“我说了,只是刚好有事而已。”
“但是想起来,最近半年的小朗变了很多……”
“哎?!”
我变了很多吗?
“……以前有时间都只是蹲在房间里面不出来,但是现在隔三差五地跑出。说实话,是不是在外面做些什么坏事。”
“……”我以前不出去,你们就老说我不出,我出去,你们又说我在外面不三不四。
做人真的很难呢,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满足所有人呢?
“没有啦。”
但是……我真的变了很多吗?
“啊~~上次,小嫂(即:我的嫂子,城市的人可能不知道,父母(多数是母)一般会替入门的媳妇取一个排份的名字,但并不是按照儿子的辈分来取名的,简单的说,二儿子的媳妇可能会被取名为四嫂)说过,国庆节的时候,她看见小朗带来个女同学回家。”
又来旧事重提。
“我不是解释过了吗,那同学只是帮忙照顾小嫂的儿子的。”
“小朗啊,你现在还小,应该学习为重。男女交往千万不能过界……”
爸爸,你这样说到底是支持还是不支持啊?不能够再明确一点吗?
少男解释中……
然后晚上……
这片大地的春天,只有在下雨或者阴天的时候才会觉得冷,其他时候都觉得挺暖和的,即使是晚上也有个十度以上。
初雪穿着是灰色的毛织不及膝的连衣短裙,外加上一件浅色的外套。长筒靴配上黑丝袜。还有一个女生用的手提包。
总觉得那黑色包裹着整条长腿的东西十分引人瞩目。
不过,她身上最让我注目的东西还是左腕上的那条贝壳小链。由于学校是禁止佩戴首饰的,所以很少情况下能够看见她戴上那手链。只有在放假的时候看见。今天也能。
要数我身上的衣服的话,唯一能说的出口的就是上次初雪送给我的那条围巾了。虽然现在的温度,根本用不上这条围巾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戴上它。
“用得着带这么大的一个背包啊?”
因为背包有点大,骑车的时候背在后面有点碍着乘客,所以之后让她帮忙拿着好了。不过她好像有点埋怨。
“里面都是什么啊,那么重。打开看一看。”
“不行!”
一听到她说打开看一下,我便条件反射一般冲口而出了。
……
“意外的紧张呢~~一定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要说奇怪的话的确很奇怪,但是我觉得你口中的奇怪的含义有点微妙。
“……”我的头上开始冒出豆大的冷汗。
“……说吧,是什么?再不说的话,我就直接打开。”
糟糕!现在背包在她的手上,跟肉在刀口没区别。
“那个,没、没什么啦。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到时候?喔!~~难道你……”
什么!听她的语气好像已经发现里面装的东西。
惨了,我的计划……
“……难道你跟那些人一样,带着元宝蜡烛香去拜神呢。看不出来你也懂这种活。”
她的语气就像是看到了阿米巴原虫一般恶心的东西。
“哈~?”
我还没反应那个过来,就已经被下了棺材定论了。但是她似乎误会我一些什么的。为什么会觉得我也懂那种拜神的活呢。说实话,我是一点也不懂的。以前每次问为什么的时候,总是被妈妈一句“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给敷衍。于是越来越没兴趣了。不过,我想现在这一辈的年轻人没有多少个会懂得这东西吧。
不过还好她有这样的误会。
“那让我看看里面带了多少元宝蜡烛。”
哎~~~?
在我的喉咙还没发出声音的时候,“唰”、“唰”的两声拉链摩擦声音已经响起。
拉开,合上。
“哈哈~吓唬你而已,看你那副紧张的样子。”
呼~~~~这次真的吓死人了。差点连心跳都要停止,奥特曼要摔倒,地球要毁灭,黑洞要便秘,宇宙也要大爆炸了。
“不要再吓我了。”
“这么紧张。算了,不看你了,反正到时候就知道。”
真的不看吗?
潘多拉的盒子可是诱惑力十足的说。越是指名道姓不能看的东西,就越让人心痒难止。
至少我是那种禁不住诱惑的人。
慢慢悠悠地,到达山脚的时间已经是将是晚上的十点半了。将车停在山脚专门太那个车的地方。但是背包就比较麻烦,不过只要愿意付点钱,还是有专门的放置的地方的。
庙宇并不是建筑在山顶,而上建在半山腰。至于它的悠久历史我就不清楚了,但是这附近的好几个镇的人都会来这里参拜。历史和名望应该都不低。
在修筑的山道上,沿着路灯的延伸,弯弯曲曲地通向了山上的庙宇。橙黄的灯火下显示着一片繁荣。人声鼎沸,在灯光下能够看见的地方都是满满的人头。而且人群现在正一点一点地往山上挪动。
“我们现在就上去?”我向身边的人问道。
“现在不如在下面的地方玩一下吧。反正我们也挤不过那些人,我不急着要上第一炷香。你想抢上第一炷香?”
“不,我也觉得我抢不过她们(大妈)。”我苦笑了一下。
其实你不要我去抢第一炷香,我已经偷笑了。
“我们去那边的摊档看看吧。”
“哦。”
在山底下的摊档,摆卖着各式各样的东西,当然是少不了吃的和玩的。各式古怪的小吃。跟动画中的不同,这里既没有章鱼烧,也没有捞金鱼、气枪打靶。
但是一个一个摊档的扫荡战让我们玩得很开心。
在我们这个地方,新年的时候基本上很多人都会买一种东西——风车。因此,这里摆卖风车的也特别的多。
“这个怎么样?”
她拿着手上风车向我问道。
基本上这里每个风车都差不多是一个样子,金色的框架,配上红绿紫金这几种颜色的小风车翼。
她手上的风车不是很大,正中心有一个红色的大风车翼。四周有几个花花绿绿的小风车翼。
“不错呢。”
“是啊。那看上哪个?”
风车的旋转寓意着运气的运转,也就是转运。很多人都会在新年的时候买一个,希望往年的厄运都转变成好运。
但是会不会连好的运气也同转变的。虽然觉得这样的可能性非常的低。
“不,不用了。”
我觉得自己今年的运气很不错,尤其是后半年。所以我不想有任何的改变。
“唔?怪人!”
给了这句评语后,她没有买下刚才的看中的那个风车。相反只是买一了一个看似是儿童玩的那种只有单个大风车翼的风车。
人很多,几乎挤得像人肉沙丁鱼一样了。
本来山道就不宽,加上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而在两边加上了的铁栏,更加规限了可用的空间。
“人很多呢,你没事吧?”
我原本是打算关心一下身边的她,但是完全没有回应。
哎?!走失了?
我连忙向四周看。但是并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怎么会这样的?我明明一直都是跟她走的,怎么会突然不见的了?该不会是她故意走开然后看我现在的丑态吧。应该不会吧。不,如果是她真的可能会这样做。
怎么办才好?
她刚才是在我前面一直走的,所以,她应该在我前面的地方。虽然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是现在只好拼了。
我一边说着道歉的话语一边往前面挤,就像是水中的一个小气泡一样。
然后在不远的地方,我发现了她正怒气鼓鼓的身影。
“你知道我在这里整整等了7分钟吗?”
7分钟啊,我发现她失踪的时候大概是10分钟前。也就是说,她一直站在原地等待着我。
走失的时候留在原地不要乱走,这是很正确做法。
“对不起。”
虽然不知道错的是不是真的在我身上,但是看到她那汹汹的气势,我真的觉得是我的错。
“算了。”
然后,很突然地,没有任何提示地,径自地,没有询问过我的意见地、擅作主张地……牵起了我的手。
“呃、诶~”
她的手……很温暖,很柔软。
我的心跳好像正在加速。体内的血液正在不息奔腾,就像是一头被红色所刺激得疯狂无比的野牛。
“走吧。这样也走失的话,你的智力真的连三岁的儿童都不如。”
虽然我肯定我的智力绝对要比⑨的要高,但是⑨的智力是不是连三岁儿童都不如我就不知道了。
“啊、嗯。”
……人好像变得更多了。
正为人多的关系,我们两个也挨得很紧,我的肩也贴上了她的肩膀。不过在这么多的人群中移动真的很辛苦。前面的运动慢,后面的却心急的往前挤。夹在中间的每个人都是这样辛苦的。
看到她那皱着眉头的神情就知道得很清楚。
我故意将脚步放慢一些,然后慢慢插入在她和她身后的那个人之间。
但是我忽视我们还牵着手。牵着的左右手因为交错的原因,导致了现在两人的手都被扭曲。所以她很快就发现了我的意图。
她只是先盯着我看了一会,然后放开我的右手转而握着了左手。
故意用自己的身体当着后面往前推的压力,这样的话,我前面的她应该会没那么辛苦的。
越是往上面靠近,人群移动的速度就越慢。好不容易才挤到了面门前的那片空旷地方。
当我们到达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二点了。一天的结束和一天开始,一年的结束和一年的开始,正正在这一刻交替。
“咚~~~~~~~~~~”的钟鸣声从远方的山顶巨钟响起。
同一时刻,
在东面远方的天空一朵朵灿烂的夜之花齐放。闪亮闪亮的光芒绽放在这个夜空之中。它们似乎也在祝福着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
后方人们几乎都同时看向了东面的美丽烟火。而前方的人群在零时零分零秒的这一刻骚动起来。开来第一炷香争夺战已经开始!
人群突然沸腾起来!
大喊“新年快乐”的大有人在。相互说祝福语的肯定不少了。总之就是一个充满欢乐的世界。
几秒后,第二声钟声也响起来了。接着是第三声、第四声
“新年快乐,春朗。”一边看着东面的烟花汇演,她一边说道。
“新年快乐。”
眼前是美丽的烟花,身边时美丽的她……
无论烟火是多么的美丽,但是短暂的生命始终令人惋惜。一朵又一朵……不停地交替,光芒的绽放与消亡就只有那么的一瞬间。然而,那么一瞬间的魅力却拥有抓住人心的力量。
这一刻,连天上的星光也黯然失色了。
我有点替那些争夺上头一炷香而错过这刻美景的人感到可惜。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在骚动的人群中看着天上的烟花。时间过去了多少,烟花消去了多少,我完全么有留意到。直到她说“走吧,我们也进去许个愿吧。”
我们慢慢地随着人群进到了堂皇的庙内。
一人上了一炷香,然后在观音像前面双手合适闭眼诚心许愿。
之后,我们就出外面了。出来的时候,东方的烟火表演已经完结了,只剩下一片漆黑的夜空和点点的星光。
“你刚才许了什么愿?”
脸上写着“我想知道”这几个字的她,向我问道。
“那个……”那个愿望我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不是说,说出来就不灵光了吗?所以,不要逼我说了。”
“切~~”她微微撅起了嘴。
“那你呢?”
“我许了这个啦、那个啦、这个啦、那个啦、这个啦、那个啦、这个啦、那个啦……”
她说很多,但是基本上可以归纳成两个就是——这个和那个。
这样回答跟不回答没什么区别。不过本着说了就不灵光的原则,我们双方都没有追着对方问下去。
“一次许了那么多愿,你不觉有点贪心吗?”
“谁说一次只能许一个愿啊?”她反问道。
这个真的好像没有!
“呃……”
“B~~”
看她的嘴型,好像是想说“笨蛋”。不过新年的时候,大家都不会破口骂人的。所以她连忙闭嘴了。
这样子的她似乎有点引人发笑的可爱。不过我忍住了,要是我笑出来。我觉得她有可能会当场就骂我一句笨蛋。
新年当然也少不了求签这种活动,它将其实你这新一年间的运程如何。
结果——上上签和上签。
不过听说,为了不减少新年的欢乐气氛,会有人故意将下签和下下签都拿掉。让求签的人都能够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至于这种说法是不是很无稽,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能够让大家高兴的事情,又何乐不为呢。
在黑夜中,骑车前进,驰骋在前往东边——太阳升起的方向的道路上。
然后到了海边。
呼啦~~~呼啦~~~~~~呼啦~~~~~~
海浪在深夜中独自一人演奏着美妙的小夜曲。明知道不会有任何观众的它到底是在演奏给谁听的呢?
是天上的星星还是什么?
还是说故意给我们这些心血来潮而来的人演奏的呢?
无法用言语沟通的我们已经无法得知了。
海风袭来,还是有这点凉意。
她的发丝被海风玩弄得肆意飞扬。
“还有三四个小时才日出……”她的双眼盯着东面远处海天相接的漆黑一片的地方,“好无聊啊~!”
“春朗,你是带了些东西来的吧。”她的视线突然转到我的身上,“拿出来解闷吧。”
“哎?!为什么你会知道的?难道你偷看了。”
“没有啦。笨蛋啊,你?不是带了那么大的一个背包吗?刚才在庙宇你也没有用过,那不是拿来这里用,难道你只是带着那么重的东西出来兜圈啊?”
“也是呢。”
我带出来的意图原本就是为了这个时刻的。所以被猜出来也很正常。
“但是我打开看了一下……”
我摔倒了。
“……就看了一眼,除了毛毯之外什么都没看见。”
呼~~幸亏在临走的时候怕晚上会冷,故意带了张毛毯点在上面。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要是被看见了不就什么惊喜也没有了吗。
“快拿出来。”
“是是。”
在公主的那瞪大的眼睛底下,我把藏在背包里面的东西一根根地拿出来了。
“这是?”一脑子疑惑的她开口问道。
“这是……荔枝柴。”
嗯,我和她都没有看错,这是比珍珠还真的荔枝柴,也就是名副其实的木头。本来应该是很难找的东西,我却找到了,而且数量不止一根。至于是在哪里找到的,就是在我那对新科技带来的方便并不感冒的外婆那里。
“诶?”她惊讶道,“你带这东西过来干什么?大新年的居然带着一堆木头到处跑。”
“要说干什么的话,就是这个……”我接着从背包里取出了那个东西。
“番薯?!”盯着番薯的眼里,除了番薯的影像,还有无限的奇怪,“难道说……”
转而盯着我的脸,这样的举动是我感到无比的害臊。
——但是我还是喜欢以前那种用荔枝柴碳烩出来的地瓜,里面渗透着丝丝的荔枝香~
我还得她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番薯的数量是有两个,因为我觉得她不会吃太多。另外我选的番薯都是细长,不肥壮的,害怕柴火不够,不能够完全烤熟。
而且也可以生火取暖,实在是一举两得。
“嗯。烩番薯。”我看了眼她正惊讶得不得已的她,“但是这里风好大,要找个挡风的地方,才能生火。”然后我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适合的地方。
“这样的话,你就不要把东西都拿出来啦,现在又要放进。你不嫌麻烦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这刻她的那不悦的语句中藏着点滴的高兴。
“也是诶~”刚才看到她那惊喜的样子,令我的思考能力跌至水平线以下。
最后,我们选择的地方是在一块大岩石的后面。
虽然有点可惜,但是我还是铺上毛毯。
“你打算怎么个做法啊?”
“不是先生火,然后扔进火堆里面就行了吗?”
“这不就会烤焦了吗!”
“是啊,以前都是人家弄的。我都忘记了怎么做了。”
“这里的柴火不多,如果烧完了再用人谈去烩得话,可能不熟。”
“那怎么办才好?”
“先挖个坑吧,然后把番薯放在最底下,在铺上一层薄沙,然后在上面直接烧火吧。这样的话应该能烤熟的。”
照着她的话做,我先挖了个浅坑,放好番薯后在上面生火。
但是生火其实是一件很辛苦的活,而且我们这一带几乎都是习惯了新科技带来的方便的人。要自己手动生火,还真的很有难度的说。
哔啦~
火星偶尔飞溅。静静地感受着眼前火堆带来的温暖。
摇曳的火焰吸引着我们两人的视线。
并肩而坐的我们抱膝而静默着,仿佛是在享受着这片沉寂的黑夜带来的宁静。
我是不是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一份宁静呢?
但是我看着旁边她的侧脸则是很享受的样子。
十分静谧。最后还是打算了那个念头。
……
不知道过了多久,柴火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差不多可以吃了吧?”
“你不知道吗?”我问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也很久没亲自下手了。”
她转过脸来说道。近距离这样看着她的双眸好像是第一次。宛如黑宝石一般的眸子,在闪耀折射着火堆上的光芒。还有那白皙的皮肤……
仅仅是一秒就……不禁陶醉入神了。
扒开炽热的红碳,用媲美光速的手法,瞬间将两条番薯取出来。
“你那个怎么样?”她看着自己手上扳断两截的番薯说。
“还可以吧,应该能吃。”
虽然是这样说,但难听点说就是不成功。
“我也差不多而已。”说着她就开始次小口地吃了起来,“好吃!”
这样的半成品也很好吃吗?边缘的地方时熟了,但是中心的地方还是有点不熟。
我吃上了一口,但是传说中的荔枝香没有闻到多少。
还不是跟一般的一样嘛。
但是看着她那幸福的表情,又觉得手上的番薯是经过魔法调整过的。
不多久,夜宵就已经消失在我们的口中了。
但是距离日出还有段时间。
“来玩这个吧!”
一脸笑容的她从自己的包包里面取出了很多小烟花。
“烟花?”
“嗯,新年当然少不了这东西。”
“但是……”我看着眼前的一堆烟花,“为什么全是仙女棒啊?”
是的,虽然有不同牌子,不同款式,但是全部都是仙女棒。
手中的小小的仙女棒,喷泄着星星的火光。一根又一根。在微弱的火光下映衬着的,是她那美丽的脸庞。
“好快。”
手上最后一根仙女棒也到达了生命的终焉。最后一粒火光也熄灭了。
“嗯。”我也为此感到丝丝的惋惜。
“来吧,春朗。”
她突然咋你来跟我说道,但是我完全不明白她的意图,只是也跟着站起来。
“什么?”
“来教我骑自行车。”她突然拉起我的手就往停车的那个方向走去。
“诶?你还不会骑自行车吗?”
高中生啊。不会骑自行车是不是有点太那个啥了。
“是啊,你是不是想取笑我啊?”她可能有点生气了。脸蛋也有点微红,但是在微弱的路灯灯光下,我看得不是很清楚。
“没有。”
只是单纯的好奇为什么不会骑而已,绝对没有想过取笑什么的。
……
“你要抓着后面,不能够放手啊,知道没有。”
这一句话已经是第五次说的了,而且说这句话时的姿势还是一模一样。我都已经抓着后座很久了,但是她仍旧没有任何动的意图。
“我知道了。你就尽管踩就可以了。”
最后经过十多分钟的决心充电时间,她终于狠下心提起撑在地上的另一只脚。
不过在后面保持平衡真的很困难啊。一有丁点的重心偏移,初雪便马上放下脚来撑着,然后在怪责一句“都是你的错!”
怎么又是我的错呢,这条公式到底是怎样计算的?
不过,其实学习骑自行车时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只要把车头把稳了,然后速度再上去一点就成了。初学者开始的时候,为了保持住平衡,一般速度都会比较快。所以导致了我后面要追着自行车跑的悲剧。
“春朗,你上来吧。我载你一次。”
哈?!你才刚刚学会的说,那是很危险的。一个人骑和载人,两者的难度根本不在同一个等级。亲身经历过的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证。
自大也要有个限度好啊。
“不用了。”我甩手拒绝。
“好啦,快点上来吧。”
初雪立刻用满含大宇宙力量的眼神哀求我。
不行,这眼神太耀眼了。
“你要小心才行。”
“我知道了。”
她现在跟一般的初学者一样的兴奋。当初我学会骑自行车的时候也一样,巴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明明只是去一个三十米不到地方,也非要骑着自行车去不可,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热情便慢慢消去了。
咿~~她的嘴里发着这样的古怪声音。
没办法吧!对小女子的她来说,两人份的重量超标了。我只好用双脚在地上一撑,添加点初速度。
但是没两米,车身就倾斜了。我连忙用双脚撑着保持平衡。
就这样,断断续续地走了个十米远。
“嘿~~~嘿~~~~~~”大口呼吸着的她,终于停了下来,转过头来说,“我成功了。”
是的,她成功了。十米远的距离,她载着我走了十米远的距离。虽然分开了几个阶段,而且最长的那次只有三米多。但是看得出她很兴奋,就好像做了一件自己认为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得到的事情一样。
“你没事吧?”看着她冒汗的门额,还有不均匀的呼吸,有点苍白的脸色,我不禁担心道。
“没事,只是有点累。”她还是苦撑着说。
“去那边休息吧,再过不久就要天亮了。”
“嗯。”她点点头然后下了车。
有点站不稳的她一下车,就扶着我肩膀了。
“真的没事吗?”
“没事。只是通宵没睡有点头晕而已。”
通宵的确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但是如果你处于活动状态的话,本人是不会感到太辛苦的,但是一旦放松下来,细胞渴求休息的信息就会不停地冲击大脑。我以前经常通宵玩游戏,所以现在的通宵对我来说没有什么难度。
“哦。”
我先扶着她到沙滩上岩石后面的毛毯上,让她休息。之后我再回去把自行车给安置好。
返回的时候。
“你也喝口水吧。”
她说着一边将一小瓶新的矿泉水递给我。而她的身边也有一瓶已经喝过的水。
“嗯,谢谢。”接过水,顺手就扭开瓶盖喝上一口。
“很快就天亮了呢。”她现在的脸色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苍白了,呼吸也顺畅了很多。
“是呢。”
说着我一边抬头看了看,现在周围的环境比之前的还要黑暗,明明快要天亮的说。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黎明前的天空是最黑暗的吧。
其实,这种现象是因为地球上空气分子和微小尘埃的分布不均匀的,靠近地面的空气分子和微小尘埃较多,在高空则稀少.天亮以前,太阳光照射在离地3万千米的高空,那里空气稀薄,散射作用微弱,所以这时天还没有光芒。
简单点说就是太阳光的入射角不足够,所以阳光无法被折射到地面上,而且没有其他光源的补充,所以才会有了黎明前的黑暗。特别是在初一这种无月的晚上,这种情况就更加严重。
不过正因为有这种状况,所以,现在天上的星星才会笑得比以往都要甜美灿烂。
不经不觉,东方的天空开始亮起来。
“起来看。”
她一边催促道,一边借着我的手的力道爬上岩石上面。
天边的云层渐渐被染成橙红的朝霞,亮起来的东面跟后方的漆黑的天空形成鲜明的对比。虽然说不上泾渭分明,但是我们头顶上正正式分隔的所在。
很多人用蛋黄来形容初升的太阳,那么我也在这里用蛋黄来形容现在太阳吧。一点一点地冒出头来的太阳就像被无数的东西所束缚着一样,慢慢地一点点地往上攀升。现在的真红的太阳还是很温柔,一点都不刺眼。
光线一瞬间就穿越了空间,射向身后的大地。
慢慢地从一小点的半圆变成整个圆。太阳冲破了束缚,突破云霞。渐渐地,原本温柔的它现在拼命地发光发热,发出夺眼的光芒。
现在已经无法直视这样的太阳了。
而身边的她正闭着眼享受着初升太阳带来的温暖和海风的轻抚。
很宁静的画面。阳光洒落在她的身上,使她的身体正闪闪发光。真得很耀眼,她的身影完全占据了我的视野。
“初雪……”
“嗯?”她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继续享受着阳光的抚摸,“什么事?”
“我喜欢你。”
没有像动画中的那样断断续续吞吞吐吐,很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
今天,农历的一月初一,同时也是阳历的二月十四。也就是西方的情人节。或许这是上天赐给我的一个巧合的日子。只有少数恋人会在今天送赠巧克力,而且我们国家也不存在着什么礼义不礼义的,所以今天也不会出现送巧克力告白的场景。
在这个浪漫的日子里,在这个没有巧克力的今天,我向她表白了。
向她诉说我心中对她产生的那一份情愫。向她我心中的那一份倾慕。向使我改变的她诉说我心中那一份爱意。
我喜欢她。
这是真心的。并不光是因为她的美貌,还有是她的笑容。
喜欢她优美的走路姿势。
喜欢她阳光下的耀眼身姿
喜欢她那摇曳的长发。
喜欢她身体上发出来的幽香。
喜欢她轻声哼歌的旋律。
喜欢她的故意挑刺。
喜欢她偶尔的腹黑。
喜欢她埋怨时的嘟起小嘴。
喜欢她高兴时的微笑。
喜欢她不高兴时的生气。
喜欢她用小恶魔的语气来开玩笑。
喜欢她每天通糖果来补充能源。
喜欢她是不是展现出来的无理。
喜欢她不告诉原因只告诉行动的做法
喜欢她不动声色洞悉一切的预感。
喜欢她用陷阱式的问题的刁难。
喜欢她对婴儿展现出来的关心呵护的温柔一面。
喜欢她看到蛋糕时的情不自禁。
喜欢她遇到烩番薯时无法忍耐。
喜欢她遇到自己欢喜的东西时所露出的那种幸福陶醉感。
……
真心地,喜欢着她的一切。
她那睁大的双眼直视着的,是我的瞳孔。
然而这一次,我没有回避她的视线。
我用自己的视线去告诉她,刚才我说的并不是假话。
交接的眼神,在相互吸引。我深深地被吸引过去。双手抓过她的肩膀。一点一点,头向着她的方向靠近。她的眼睛也有了闭合起来的欲望。最后眼皮的抗争也被湮灭了。
她的樱唇就在数厘米处的地方。
然而,突然间……
胸前感受到的力道告诉我,我被推开了。
“不行。”低着头的她平心静气地说着这一句。
只是很简短的两个字却有千言万语般的重量,压得我快要呼吸不过来。犹如重锤在碾碎着我的心。
也是呢。果然我们之间还是没有希望的。虽然她说过不会第一次告白就答应别人,喜欢男生多努力几次。
但是为什么她的语气会使我感到如此的绝望。
“……”
“……”
无言的我们就这样相对站立着。
“回去吧。”
突然,她展现出以往的微笑。
为什么她还能像以前那样展现笑颜?
为什么我就做不到?
我什么我有一种哭泣的冲动?
为什么我现在还要忍耐着?
为什么我们还要掩饰心中的东西?
“……是的,公主殿下。”
地上的影子,乘车的我俩,无言成四人。
阳光照射的角度一点一点地在改变,我们距离分别的时刻也一秒一秒地接近。最后回到那个接送的街角,那个夏日大三角的一角,秋季四边形的一角,猎户座的标靶物。
看着她的背影。我的心有种不舍的感觉。
“那……再见。”
想不到率先说着这个令人心痛的单词的人居然是我。
没有等待任何回应,我便推车回头。
“春朗……”
然而她的声音停止了我前进的脚步。
!?
听到她的声音,我便习惯性地想回过头。
但是……
“不要回头。”
地上的那个影子告诉我,她也是背对着我。还是像往常一样,仿佛洞悉一切。
朝阳下,寂寥的街道上,我俩相背而立。
“有、有什么事吗?”
“我们玩一个游戏吧。”
“……”
我没有回应是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她这样的要求。
现在的我们到底是什么的关系。
“现在大家都背向着大家……”
“……”
“然后,往自己面向的方向走……”
“……”
“一直走……”
“……”
“直到……”
“……”
“对方的身影消失为止……”
“……”
“谁也不能回头……”
“……”
“然后……”
“……”
“看谁能够先发现对方……”
“……”
“截至发现对方之前……”
“……”
“我们……”
“……”
“谁也都不能……”
“……”
“打电话……”
“……”
“写信……”
“……”
“或者……”
“……”
“到对方的家去寻找对方……”
“……”
“胜利的人……”
“……有奖励。”
“……”
“输掉的人……”
“……”
“要接受惩罚……”
“……”
“……”
“……就这样?”
“嗯。”
“活动范围有限制吗?”
“……没有,直到这个世界的尽头。”
“时间呢,有限定吗?”
“……没有,直到永远。”
“……我知道了。”
三个提问……都不是我想知道的东西。然而我却无法问出“我们还会再见面吗”这样的问题。
“没有问题的话,那就开始吧。”
“还有……”
“什么?”
“……”
“……”
“这个游戏……的名字?”
“……”
“……”
“……缘分。”
风一般的声音昭示着游戏的开始,这个名为缘分的游戏。
一边推着自行车,一边往西边走。
照着她……她刚才哭泣着所说明的游戏规则去做。
东方的阳光照射着我。在地上的倒影却无法模仿我的全部,无法映照我心中的苦闷。甚至……连我脸上的眼泪也无法模仿。
为什么……
(PPPS:各位看到这里的看官,没错,剧情上的时间选择我是故意的。OK,这是团员的义务。——BY 等待着30岁转职成魔法师的某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