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透着洛樱脆弱的心灵,他被她的父亲打得满脸鲜血,然而身体的痛又怎能比得上心中的残缺呢。整个世界变得天旋地转,洛樱勉强的扶着墙壁,吃力的前进着,这一刻,仿佛呼吸都是困难的。
“洛樱。”一个人脸色凝重的拍了拍洛樱的肩膀。
“啊,是你啊。”洛樱有气无力的回头看了看拍他肩膀的那个男子,那个男子穿着一件红袍,腰间挂着一把红色剑鞘的剑,那把剑上悬着一块茶黄色的玉。这个人是洛樱出师后,在这里交的第一个挚友,叫寒雷,因为酒量惊人,所以人送外号“酒千岁”,现在是她父亲府上的总侍卫。
“今天我陪你喝酒!”寒雷道。
洛樱无语的摇了摇头。
“啪!”寒雷一耳光就将洛樱打翻在地。
“我们比武你可是从来没有赢过我!”说着寒雷揪着像一个没有心的人偶的洛樱进入了一家酒馆。
“老板,酒!”寒雷大喊一声。
“好的,寒大人!”
店小二端着一罐酒,跑了过来。怎知寒雷一把夺过酒,对着小二大喊一声:“一罐怎么够!”
“是,是。”店小二被吓得够呛,老板见状,立即挥挥手让店小二下去,自己又拿了两坛酒奉上。
“洛樱,平常我爱喝酒,都是你陪你,今天我也可以陪你喝一次酒了。”说着寒雷用力捏开洛樱的嘴,抬起罐子,将酒直接冲着洛樱的嘴倒进去。
“喝!喝!”
“啊···噗!噗!啊···”洛樱被酒呛到无数次,他艰难的从寒雷灌酒的间隙大口喘息着。
“呃··呃··”洛樱开始往外吐酒。
“做什么?酒还没喝完一罐你就给我吐了,才刚开始的!”寒雷大叫着,手不住的拉扯着像个人偶一样的洛樱。
“当初我们一起追求馨橼,后来虽然你胜利了,但你不是亲自来和我承诺要保护好她的吗?现在她走了,你能不能保护好你自己?回答我!还是你就是一个什么事都做不了得懦夫?”
懦夫!听到这个词洛樱不仅一怔,他的嘴角不停的颤抖起来。
“啊!啊···”洛樱歇斯底里的哭吼了起来,他的哭声像只从脖子里面出来了一半一样,另一半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他抱住寒雷的肩膀,并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
“答应我,也答应离去的慕馨橼,保护好你自己,把你自己的路走下去。”寒雷像安慰小孩子一样拍抚着洛樱的背脊。
“啊,很痛啊,我的心···”洛樱在寒雷怀里哭喊着。
“嗯嗯,一切回过去的。”说着寒雷的眼睛也湿润了。
“小子,别哭了,没出息。来!喝酒!”寒雷擦了擦眼睛,毕竟他也和洛樱年纪相差不大,20岁左右,自己喜欢的人死了,都会难过得难以控制。寒雷将洛樱推开,递了一坛酒给洛樱,接着自己也喝了起来。
“老板,老样子,上那几个菜!”寒雷吆喝一声。
“好嘞!”
“啊,到头来还不是我陪你喝。”
“哈哈,别废话,是男人就一饮三百坛!”
“哎,又是这个说辞。”洛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话说主公下手还真是狠啊。”
洛樱捂着自己脸上的伤口,眼神中透露着感激道:“主公早就把我看做是儿子一样的人,这是父亲希望儿子生存下去的证据。”
“哈哈,终于冷静下来了。”
“不说了,喝酒,今天我可是要和你比一比酒量!”洛樱转开话题道。其实冷静的话,也许!但心回复过来的话,也许一辈子都不再会了吧!不过洛樱心里真的很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个朋友,这么一个关心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