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寸之舌,强于百万雄兵,一人之辩,重于九鼎之宝……」
一个说着稀奇古怪文言文的苍老声音在杨涛的耳边若远若近的回响着。
‘唔……,我这是在那?’
杨涛的头疼得就像是要炸开一般,那苍老的声音在他的耳朵里如同遥山呐喊一般回音不断。
‘我在医院?医院里怎么会有人讲书啊?啊!头好痛,是不是脑袋摔出问题了?不对啊!那是六层楼高啊,我要是摔到脑袋那是一定挂掉了啊!唔……’
杨涛鼻息粗重的喘着气,嘴紧紧地抿着,脑袋疼的连眼睛都没有办法睁开。那苍老的声音依旧在他耳畔滔滔不绝的重复着。
「秦国兴兵于东周都城洛邑(今洛阳)之下,威胁周天子交出九鼎,周天子为此忧心忡忡,便唤来颜率商讨对策……嗯?!田廓(kuo)你怎么了?」
杨涛耳朵里那苍老之声仍在不断重播着,脑袋疼的他只想亲手砸开自己的脑壳,可浑身上下就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像是一个被灌水的气球一样胀疼难忍却又发不出一丝痛苦的呻吟。就在这时一个就像是在他耳边大喊一样的尖叫声钻进了他的耳朵。
「回老师,田廓兄近日以来身体多有不适,为此我等求遍了临淄城内的名医妙手也不见有所缓解。今日晨晓时田兄还在舍内昏厥过一次,是我等发现时掐人中将他救醒的,是以劝他休学养病,可田兄求学心切拒不休学在家,所以才……才病倒在了学堂。」
「这……这可怎生是好,他要是真病死在学堂,你等要老夫日后如何开堂教书。快!快!快!将他送去医馆医治。」
杨涛身旁那个尖声‘嗨’了一声伸手碰向杨涛的身子,他的指尖只是轻轻碰到了杨涛,杨涛的整个身子就跟猛地过了电一样,‘砰’地一下双眸圆睁如同怒目而视一般狠狠的瞪着准备伸手去扶他的那个人。那人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还道是杨涛已死又猛地诈尸,连退几步一脚摔倒在坐下的榻上,满脸惊愕的看着杨涛。
杨涛虽睁开双眼却什么也看不见,视力模模糊糊聚焦不到一个点上,却也恍惚看到了眸前瘫坐着一个模糊的人影。他的头在刚才过电一般的刺激下如同涨得老大的水气球被人一针扎破一般疼痛也渐渐缓解,但身体却还不能动。
「赵笮(ze)你这又是怎么了?」
那苍老的声音有些愤慨的问道。
「老…老,老师,田,田兄他……他诈尸了!」
这一语落地顿时间学堂里一震吵杂,那些知道田廓已经病入膏肓又见他刚才摇摇晃晃一下子昏倒在桌案上的士子们,对赵笮这话自然是深信不已,相互之间对视几眼突兀尖声大叫起来。
杨涛正瞪着双眼努力的将视力聚焦在那个瘫倒在他身旁的人身上,听到耳边突然爆发出一震冲天破宵的尖叫声心里不由一颤。
‘我的妈呀!我真没死啊!这尖叫声?难道我刚才一直躺在地上被那群看客围观吗?哼!睁开眼睛吓死你们,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信春哥原地复活。’(咳咳!此处鳌头一下请勿对号入座)
本章终
凌晨两点了 睡觉去不码了 各位看官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