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赶快给我出来!”
我站在已经异化成不知道哪里的活动室的门外,冲着里面大声喊道。
开玩笑,这种不知道是哪里的鬼地方,我才不要进去呢。
“鬼喊鬼叫的烦死啦,我不就好好地在这里吗!”
春日的声音意外的从身后传来,回头一看,春日拿着书包一脸不爽地看着我。
“唉,你不是、不是应该在……”
“干吗啦,有什么事进去说。”
说罢,春日推开挡在门前的我,拧开门把手,就要向里走去。
“等等……”
“哇,这里是哪里啊?!”
晚了一步,该死。
只晚了一步没有拉住她,就见春日毫不犹豫地跨入那个满是鸟语花香的世界中,一脸小孩子的好奇与兴奋。
看春日这么好奇的样子,看样子是我错怪她了,也许这件事和春日没什么关系呢,等长门或者古泉过来了问问他们好了。
“恩,这里一定是幻想乡没错,果然神听见了我昨天晚上的愿望。”
前言撤回,果然是这个家伙的原因。对于她还抱有幻想的我真是个笨蛋。
“解释一下吧,春日。”
按着已经开始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我向着春日问道,作为一个有常识的人,我死都不会进去的,谁知道那里会突然冒出什么东西,我可不像某个白痴一样无脑。
“阿嚏,昨晚着凉了么?!”
“听人说话啊!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昨天游戏气的我头晕眼花,回家吃完饭洗过澡就睡觉了,可能是洗澡后头发没干就睡了原因吧。”
“我不是在问你着凉的原因啦!我是说这里,这个诡异的大森林是怎么回事?!我们的活动室去哪啦!”
“这就是所谓的神迹啊神迹。昨天睡觉前我向神暗暗地许愿,如果能去到幻想乡,我一定就能退治那个臭屁的吸血鬼,将红雾化的幻想乡回复原状。”
杨教授,快来拯救这个沉迷的少女吧!
“我说啊,你要是真的这么想去的话,为什么不许愿让神把你一个人传送过去,发挥你的大能拯救这个叫做幻想乡的世界。为啥要把活动室变成这个样子,搞得好像多啦[滴~]梦的随意门一样,太有碍普通人的精神健康了。”
“我一个人过去不好玩嘛~”
“你说什么?”
春日低下头小声的嘀嘀咕咕,没太听清。
“没什么!怎样,这就是团长的愿望,身为团员的你没有资格反驳。”
春日又开始耍无赖了,每次说不过我的时候都搬出这个所谓的团长命令,唉,和她较真的我真是太蠢了。不过,别想让我进去,我是绝?对?不?会?进?去?的。
正在我和春日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朝比奈学姐和长门同学已经向我们这边走来,看到门内的异象,长门依旧是淡定的面无表情,而学姐则是吓了一跳,然后用“又来了吗”的眼神看着我,我无奈的点点头,结果我们两个同时叹了一大口气。
“喂,那边两个,不要在那里眉目传情!在唱双簧吗!而且为什么我感觉我被当成了傻瓜。”
“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们在眉目传情啊,这是无奈的共鸣好不好,而且双簧跟本就不是这样子的。”
“阿虚,我觉得吐槽的方向好像不是那里。”
学姐用小心翼翼的眼神望着我,啊,真是太可爱了。
春日不满地将长门和学姐一把拉进了门内那个清新的大自然,长门很淡定的环视四周,而朝比奈学姐则是像是被吓到的小兔子一般战战兢兢的。我还是要说,啊,真是太可爱了,有欺负的价值呢,啊不对,我在想什么有益身心健康的东西啊。
这时,古泉也带着他那帅到恶心的微笑来到了活动室门口,看了看站在门外的我和门内的景色,不动声色地对着我说道:
“不愧是凉宫同学啊……”
“不愧你个头啊!你给我正常点吧,你真的明白现在的情况吗?!”
我狠狠地吐槽。
“恩,大致是因为凉宫同学因为昨天游戏打的不是很爽的缘故,回到家中向神许愿要进入游戏中的世界大杀四方,所以……”
古泉摊开手,对着门内的风景。
“……就有了现在的情况。”
“你是春日肚子里的蛔虫吗?”
“那里那里,我只是稍微学过一点心理学罢了。”
“只是一点吗?我都快要为你鼓掌了。”
“呵呵,过奖。”
看着无懈可击的古泉,我连发牢骚的力气都没有了。
“有什么能解决的方法吗?”
我小声地问古泉。
“这次估计还是由于凉宫同学的强烈愿望而产生的闭锁空间,不过看这里有别于普通闭锁空间的死寂而是一片生机的情况,估计又是‘特殊’闭锁空间形成了。这样的闭锁空间除非凉宫同学的心愿圆满或者受到重大刺激才会消失吧,而且看样子好像不会出现‘神人’的样子。”
“不要把这个空间说成像是春日的地缚灵一样的东西好吧,而且我觉得闭锁空间还区分普通不普通真是蠢毙了。”
“当然有不普通的,比如‘睡美人’那时的……”
“打住,我已经快忘了,不要让我回忆起那个痛苦的时候。”
“呵呵,其实我觉得还有一个方法能让现在的异变回复正常……”
“你想死一次吗?”
“呵呵,开玩笑的。”
“你说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当我和古泉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闲话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活动室门内只有冷静地长门和不冷静的朝比奈学姐。咦,春日呢。
“呀呼!”
正当我发愣的时候,背后猛然一股大力将我推入门内,回头看时,春日已经把门关上并上锁了。
“呀呼你个头啊!你这家伙,我说过了我绝对不要进来的!”
“闭嘴。”
这既视感是什么。
面对我愤怒的咆哮,慢慢走到前面的春日拿出正在掏耳朵的手,将我的自尊心同耳垢一起吹飞。
“你是团员,没有发言权。”
就这么轻描淡写。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么诡异的地方,万一有人打开门……啊咧,门呢?!”
我指着门的方向,对着春日大声说道,咦,门的方向?门呢。
消失了。
“唉唉唉!门到哪去了?!通往正常世界的门到哪去了?”
正在我手忙脚乱地寻找那扇斩断我回到正常人生活的希望的大门时,春日眼神中带着鄙夷地看着我。
“很难看啊,阿虚。”
“乌鲁赛,我可是正常人啊!这种时候当然会慌乱啊!”
“你在是正常人之前,啊不,你在是一个人之前首先是我SOS团的团员,跟着我吧,我答应你一定会把我可爱的团员们带回正常的世界中的”
多么了不起的团员资格啊,居然比人的资格还要高一个等级呢。
“我可以信任你吗?春日。”
“啊,当然可以,我保证你们一定会回到正常世界的……”
“团长万岁!”
“……在我退治完妖怪之后”
“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