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静,放学后咱们去咖啡厅吧,我请。”盈莹猫咪般的笑容在我眼前绽放,这个天真无邪的女孩还是一如既往地粘着我,即使我说了很过分的话,她都免疫般地过滤掉,然后笑嘻嘻地和你说笑。
“这样才是我,残忍,阴暗,就像活在传说中的恶魔。”
“平时你看到的怡静已经回不来了!”
一个月前,我冰冷的声音演变成噩梦,鬼魅般地在夜晚中回响。惊醒的时候,衣服都被冷汗浸湿,好像刚从严冬中的湖水中爬上来,冰冷刺骨。
“都一个月了,你不问昂的事了吗?”我试探性地询问,慢慢地揭开我一个月来的伤疤,干瘪的伤口连着腐烂的皮肉渗出毛细血管里的黑血,刺痛神经,如电击般让我颤抖。
“什么嘛,我们都分手了,”
初夏的微风呆着中午的高温吹入喧闹的教室,撩开轻薄如蝉翼的窗帘,翻开了桌上一页页纸张。她慵懒的栗色头发仿佛长着透明的翅膀,在风中飞翔。
“诶?”
“正确来说是我甩了他,谁叫他说你坏话啊。呵呵,本小姐不缺男朋友!”调皮的语气,如阳光般把黑暗净化。
我低下头,心里微微高兴。真是笨蛋,盈莹。
但是,如果你看到昂被鲁卡学长杀了,你的笑容还能像阳光般灿烂吗?
突然,课室热闹得有点不正常,女生们的兴奋度竟然比中午的太阳还要高。
“呐,你看到吗?”
“看到了,看到了,是归国子女吗,头发是银白色,而且好长,好漂亮啊,人也长得帅呆了。”
“嗯嗯,虽然和泷铠一样都是归国子女,但是感觉就大不相同,他脸上有一条红色伤疤啊,冷酷的面容,酷毙了。”
“喂,你不是泷铠的粉丝吗?”
“呵呵,我是大爱的。”
我托起下巴,无聊地闭上眼睛,我将眼前吵闹的乌鸦女暂时消失在视线范围内。盈莹倒是不与他们同流合乌,我还蛮欣赏她的审美观的别具一格。
我微微一笑,奇怪了,我怎么变得这么爱笑了?
风吹得更加肆意,如海面上席卷的龙卷风般傲慢,洁白的窗帘如暴风雨下还没搭建好的帐篷,可怜地被风撕拉。书页翻动的越加厉害,如不安分的风铃预兆着暴风雨的到来。
洁白的窗帘下,银白色的头发如闪电般明亮,白皙姣好的脸,一条疤痕从骨直达下巴,桀骜不训的笑容充满鬼惑。
风停了,窗帘缓缓降落,就想拉开舞台上的白色帷幕,班上的女孩尖叫起来。
“我叫释月,”他自信地望想我这边,银白色的瞳仁闪着琢磨不定的光芒,如黑夜中的鬼火飘渺。我可以避开他的视线,但当扭过头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泷铠愕然惊恐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