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耽美小说的并不定是漂亮帅男的道理就跟谁他喵的规定萝莉一定要被叔叔推倒一样肤浅易懂.
正文:
记忆就像毒品一样,它印证着你从前发生的那些古老的故事,有的人很怕会记不住,而有的人却偏偏想忘记.
剪刀想忘记一些事情,因为他脑海里印刻了太多的回忆.
艾菲卡曾经是个很有潜力的都市,人口众多,发展良好.嘛,这是二十年前的那个所谓的很有潜力的都市,现在艾菲卡破败不堪,基本算是一个被国家所遗弃的孤儿,谁曾经想到当年被喻为国之明珠的艾菲卡现在却跟一个大号的贫民窟一般无二,所幸的是,仍然有一些事物能够跟上国际的前沿,比如其实也是有网吧的.
虽然这个事物算不得跟上国际前沿的代表,但是就好比狗的眼里只有骨头一样,剪刀如果要跟人介绍这个养育自己的故乡,那么就会双手摊开,无奈的说道.
"破败归破败,这里也是有网络娱乐这种高级设施的,足以打发平日里的无聊嘛!"
生活跟娱乐都太便捷而单一了,所以人们的感情也会按比例消逝,便捷的消逝.
每当这些想法像无头苍蝇一般在剪刀脑海中盘旋都会让他头疼.
我居然又会想起以前的往事,看来我要去玩一下网络游戏打发下光阴,我一定是太空虚才会回忆,剪刀这么想到.
下午的艾菲卡其实跟晚上没有很大的区别,整个街上基本都是人流,尤其是希望区这个贫民窟.随处可见小孩子在街边徘徊,野狗野猫遍地乱窜,偶尔会看见失业的人推着小车叫卖着各种杂志刊物,年青男女结队而过.
剪刀闲庭信步的在人群当中穿过,点燃一支烟,也许是习惯了这些嘈杂,所以他眼里只有自己将要到达的目的地---一个名叫Legen of net的网络游戏娱乐中心.
真的是习惯了吗?我看是改变不了吧.
进了LON之后,剪刀跟受付娘简要的攀谈了一下便迅速的找到一个没有人的位置,打开了电脑.
"果然还是要在虚拟的世界中迷失自己才是王道!"剪刀坐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漆黑色皮上衣,"人类啊啊非人类啊超人啊奥特曼啊都去死好了,谁他喵的没经过我的允许就窜入我的脑海真的好烦."
剪刀玩的是一款5个玩家对抗5个玩家的竞技游戏,名字叫DOTAallnoob,内容大概是一共有100名各种魔法的怪蜀黍可以选择,分为2个阵营,每个阵营需要守护自己主基地最下方的萝莉,一旦萝莉被对方怪蜀黍推倒整个游戏就算输掉.
但是今天改造人,前恐怖组织3大头牌打手之一,号称万人斩的血魔,现在洗手不干在一间周刊固定连载耽美小说的人气作家剪刀同学非常的浮躁,每次自己操作的怪蜀黍在游戏当中数次被树林当中隐藏的对面玩家杀死,并且通常会复活出门再被杀死一次.
"今天我表现的跟弱智一样."剪刀使劲的拍了拍鼠标,但是又不想随便就把别人的东西砸坏,"这种感觉太不爽了,当年跟死小孩争组织地位我也是完爆啊,没道理玩个小小的游戏我就这么差劲."
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只要专心便一定可以全身心投入,对吧对吧?
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对于某些始终无法专心投入的人来说,其实需要比别人更多的努力才行.
剪刀无法专注于任何一件事情,因为周围人们只要血液有温度,血液在流动,剪刀便一定可以察觉,这是被改造之后的身体的一种能力,对血液拥有超凡的嗅觉,并且可以激发自身的能力.
他感到四周滚烫的血液在沸腾,觉得自己口干舌燥.
剪刀烦闷的掏出烟给自己点上一支,暂时停止了自己的游戏.
"shit,和平年代又不能随意打杀,我玩点竞技游戏锻炼我的专注力都不行啊!"
仰靠在座椅上,剪刀无奈的只有对着天花板吐槽.
我感觉到了一股平静的涌动,完全不同于沸腾的红色血液般,很多年,我找不到这种能够单纯地,不带一丝欲望的血液,这样的人真是让我静不下心来哩,难怪今天很差劲.
剪刀缓慢的思考着.
一股清泉能抚平很多涟漪,我们活在浮躁的现代都市中,偶尔带来的一抹宁静就好像让我们回到了小时候,单纯而简单.
"是你吧?"剪刀迅速的站起来,扭头望着自己座椅背后.
娇小的身影被座椅挡住了一半,一个小丫头疑惑的看着电脑屏幕.
约莫12岁的小丫头梳着双马尾,大大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电脑,双手抓着座椅,听见剪刀的声音她才慢慢转头望着剪刀.
......
是不是很久没有战斗了,我对血液如此不敏感了,大街上到处都是小孩子,我却还因为小孩子的血液而悸动?剪刀狠狠的拍着自己的脑门.
小丫头看了半天,感觉没有危险就开口小心翼翼的问着剪刀,:"叔叔!"
"叔叔?"剪刀重新坐回椅子上,"丫头,不要以为你是小孩子我就不会扁你,我明明是20岁的长相怎么能叫我叔叔,叫刀哥!"
"可是叔叔你有一个30年的心!"
"你不可能知道我有个30年的心...切..你一个人乱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快回家找妈妈要糖吃吧,叔...哥哥是危险人物,不要靠近."
"滚蛋,我才不要吃糖,我想吃肉松蛋糕!"
"关我屁事啊,这哪里来的怪萝莉啊,网管,你看这里有个很萌的小萝莉你快把她带走!"剪刀觉得自己曾经也是秒杀过一万个人的,怎么能被一个萝莉如此形容.
"叔叔玩的什么?"小丫头从座椅后走了出来,干脆一股脑坐到剪刀旁边无人的位置,挽着自己的双手,疑惑的问.
"这是DOTAallnoob,一个描述10个像我这样的怪蜀黍使用各种办法去推倒对方像你这样的萝莉的游戏,非常的邪恶,小孩子不要随意好奇,你太小了!"剪刀随口一说,游戏也大抵没了兴致.
小丫头一把挽住剪刀的手,"叔叔带我玩好不好,我也没有钱!"
"不是吧,阿诺,叔...哥哥我每天忙死忙活一天赚的钱就够我玩5分钟你回家跟妈妈要点钱再来好么,我等你哟!"
"才不想回家!好吧叔叔,你是好人对吧!"
两只小手紧紧抓着剪刀的胳膊,大眼睛雾茫茫的看着剪刀.
刀哥很无奈,这,算是被萌杀了么?剪刀有点郁闷.
算了,还有点闲钱.
剪刀把烟好好的放进口袋,打了一个响指,"受付娘,拜托打开我旁边的这台电脑,算我的帐!"
说毕,剪刀又回头恶狠狠的看着这丫头,"嘛,你只有30分钟可玩,一下我就回家了."
"我就说叔叔是好人!"小丫头放开剪刀的手臂,在座椅上扭来扭去迫不及待,剪刀转头一看,丫头坐在上面脚都碰不到地.
于是接下来两个人开心的..一个人开心的玩着从来没玩过的东西,一个人忧郁的看着不停的惨败..
"喂喂丫头,那个装备很好看但是没用的,你快出去作战吧!"
"喔!"
"喂喂丫头,软泥怪不能吃啊!"
"喔!"
"喂喂丫头,快跑你看那边3个怪蜀黍冲过来,哦,你挂了."
"我的人在哪里我都找不见!"
"喂喂丫头,你又挂了."
"叔叔你看,我的人怎么又不见了啊,那边人好多我可以控制他们嘛?"
"喂喂丫头,你要挂...我擦,我挂了!"
"叔叔你样子好凶!"
"有吗?我只是郁闷而已."
当我们拥有伙伴,面对强大的敌人的时候,除了拥有强硬的心脏,超凡的战斗力,我们还经常会奢求一些其他的东西.
比如其实我从来不担心神一样的对手,我怕的是猪一样的队友..
剪刀悲哀的想到,但是这是一个萌妹子,还是个小孩子,我还能说什么呢,收拾收拾回家睡觉.
时间过的很快,剪刀看了看快到晚上8点了,便准备回家.
丫头意犹未尽的抓着鼠标乱晃,有时对着电脑不知道在笑什么.
剪刀起身捏了捏小丫头的脸蛋.
"丫头,我现在要回家了,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一个小孩子在外面很危险!"
"不要老叫我丫头,我已经12岁了,我叫莎野井!"莎野井揉着自己的眼睛.
"怎么,叔叔就要回家啦?我也要跟着去,我又没有家!"
"不是吧,你又来骗哥哥了,你看你的上衣跟裙子都是名牌,我都只能买地摊货."剪刀看到那个裙子的牌子肺都已经炸了.
莎野井扑哧从椅子上跳下来,抓着剪刀的衣角.
"爸爸不回家,妈妈也不回家,小井不知道去哪里..呜呜呜..喵..."
这丫头说罢就泪眼婆娑的仰头看着剪刀.
"那你岂不是跟我一样悲惨?不过我这么拉风的男人带着一个小萝莉回家被警察抓到是死刑的好不好,丫头你告诉我地址我送你回家,然后等你父母回家好不好?"
剪刀蹲下来,捧着莎野井的小脸蛋,笑吟吟的说.
"不要,妈妈几年都没回来了!爸爸也几个月没在家,家里没有钱也没有吃的,我也没有上学,呜呜...叔叔是好人,现在收养我,今后我赚钱了还给你!"
"天,不行不行,最多今天晚上先带你回家,明天一早就送你到你家去行不行,这是最低要求了."剪刀问莎野井.
"好!叔叔我困了,走不动.."
"你敢不敢不用这么大的眼睛看着我?"
莎野井泪眼婆娑的姿态让剪刀一点防线都没有,剪刀仿佛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具体有多久可能他自己也不记得了,很早之前,自己也是小孩子,很早之前,还有一个经常叫自己哥哥的丫头..
蹲在地上的剪刀只好背过身,示意莎野井上来,"我背你吧,真是麻烦,果然死小孩就是没有正常人的思维逻辑,渣克你说的太他喵的对了!"
于是剪刀就背着这个无理取闹的丫头,在受付娘核对自己的欠账之后迈步朝自己家走去.
这时太阳已经完全不见,艾菲卡的夜晚显得非常的安宁,依旧是猫狗乱窜,依旧是有一些喝醉的卖东西的结队的青年男女插肩而过,只不过,攀谈的声音小了很多.
徐徐有风拂面而来,背上的莎野井小手紧紧的搂着剪刀的脖子,发着一些漫无目的的询问.
"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呢,以前的名字我忘了,后来别人叫我万人斩血魔,现在别人叫我人渣刀,你叫我剪刀哥哥就行了,少加叔叔两个字...我干嘛认真的自我介绍,丫头,其实我是传说中的奥特曼,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骗人哩!"莎野井伸手使劲的捶着剪刀的肩膀,"血魔是什么意思啊,那叔叔你是不是很厉害啊,可以当我爸爸嘛?"
"....丫头,乱认爸爸是不对的,而且我没那么老,血魔这个词语你忘记好了嘛,我不想别人知道,一时不小心才告诉了你."剪刀回头无奈的说着.
"好吧,血魔叔叔不让我告诉别人是血魔叔叔哩,那就叫叔叔好了."
"你敢不敢叫我哥哥?"
"滚蛋,我这么小,叫你哥哥显得我很老!"丫头认真的嗔道.
"不要说话,小心沙子吹进嘴里了,傻丫头,背着你很累你知道不知道?"
"...."小莎野迷迷糊糊的把头埋在剪刀后背中.
"啊咧?睡着了?傻孩子..."
这个时候其实剪刀觉得非常的温馨,仿佛已经死去的心脏灌入一股清泉,很多年来,他不曾扮演这样的哥哥角色,甚至刚开始扮演就会觉得局促不安,丧失演技.
"为什么我这么帅气的大哥哥背着可爱的小妹妹这种温馨的镜头,我居然想要上厕所?"剪刀觉得有股不妥,他蹲下来把莎野井放下然后转身抱着莎野井的双手不让她跌倒.
轻轻的把这个沉睡的小姑娘摇醒.
"小井...小井..."
"恩..唔..?..叔叔?"
"叔叔现在要去执行一项非常坚决的任务,大概需要5分钟,你就在这个巷子口等我哦,如果有情况你喊一声我马上过来救你."
"好...叔叔快点回来,小井还是很困!"
"OK!"
剪刀拉着莎野井的小手走到一个巷子边上,已经关门的便利店门口有一块竖着的招牌,刚好可以挡住小井,不至于被风一直吹.
蹲下捏了下莎野井的脸蛋之后,剪刀为自己点上一支烟,朝巷子深处走去.
"喂喂,小井乖乖的不要乱跑好不好,不然我找不到你."
"好..."
四周死寂.
连风都因为进入巷子深处而平息,剪刀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
有点紧张,这种窒息的感觉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再临.
剪刀对着前面漆黑的墙壁,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嗅到你的血液了,猩红色的躁动的沸腾的血液,让我尿急了."
墙壁上面坐着一个人.
确切的说,是一个披着斗篷带着银白色面具的人.
转瞬间他从墙壁上跳了下来.
"哟,第一次改造计划的牺牲品,破而后立的凤凰之子,人称万人斩血魔,剪刀兄!"此人发出一股刺人脊梁的怪笑,拍着手看着剪刀,"我是夜叉,你是不是把我忘记了."
剪刀紧了紧自己的衣袖,淡然的笑着.
"你竟然取这么长的名字,我叫你X好了,X君你好!我是<CMC周刊>的耽美专栏作家,我的名字叫剪你妹."
"桀桀..剪刀你跟以前一样嬉皮笑脸."
"哼.你跟以前一样小肚鸡肠,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那时候已经死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夜叉取下自己的面具,深红色的瞳孔倒映着月色的光芒,"我以为你也死了,你没死我自然不会死,那时候的仇恨我至今未忘."
剪刀微微调整自己的姿态,保持一个战斗的姿势,开口笑道.
"我可不记得跟你有什么仇,无非是在永恒我的地位比你高而已."
夜叉缓缓拔出2尺的佩剑,"我不服,我的能力比你高."
"哈?比我高就可以拥有比我更高的地位?那么天下第一战斗力的人才该当总统对不对?"
"少废话,我今天就是来杀了你的!"夜叉说毕,突然拔开双腿朝剪刀冲过来.
"我的心脏比你强硬."
剪刀冷静的看着夜叉,多少年的安宁在顷刻间损毁,仿佛自己就是一头从来没有被禁锢的野兽,在这一刻将要把猎物无情地撕裂!
夜叉眨眼之前已经高高跃起,他举起自己的剑朝剪刀头上斩来,因为力量太大速度太快,空气发出尖啸声.
刹那间夜叉站在了剪刀曾经站立的位置.
在斩到自己之前,剪刀朝前一跃,站在了夜叉曾经站立的位置.
也许是很久没有战斗了,剪刀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些战斗的敏感,刚才的动作让自己觉得有点喘气.
两人在刚才的一系列动作之后继续处于对峙状态.
剪刀调整气息,很稳的说道,"老子当年给领导提鞋的时间他喵的比你长得多,你那股孤傲的臭脾气连看门的资格都得不到!"
说毕,剪刀加速冲锋,使出全身力量朝夜叉踢去.
一只手.
仅仅是一只手便挡住了剪刀的攻击.
夜叉饶有兴致的看着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