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寂寞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蛋疼?
正文:
剪刀昨晚是借用的阿卡莎的客房休息,当听说他要离开的时候阿卡莎捉住剪刀的手,小心翼翼的引领他走动。
在酒吧上面的这些楼层全部都属于这位地下女王的个人财产,剪刀此时就在4楼。
楼梯很陡,剪刀只觉得眼前模糊不定,于是任由阿卡莎抓着自己的手前行。
“好好的年轻人,怎么眼睛就坏掉了呢?”
“我又不是只用眼睛看这个世界,况且,应该是可以康复的。”剪刀一向是长者为尊,所以倒也没耍什么嘴皮子。
“唔。。”阿卡莎盯着台阶,“是呢。。”
剪刀想了很久,方才开口道,“姐姐是不是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
“我。我是说。。我长得像谁?”
阿卡莎闻言一愣,随之她再次盯住剪刀的脸庞。
“姐姐?”
剪刀觉得四周变得更安静,冥冥之中有一种破茧而出的猜测涌上了心头,不过阿卡莎的沉默倒让剪刀觉得有一些安心。
他摆摆手,“算了,也许就只是姐姐认错了而已,只不过。。。我一直不知道我到底来自哪里。”
阿卡莎计上心头,不过只是皱眉把视线移开。
“姐姐,今后我有空的话,尤其是我眼睛好了的时候,我上门来看你可以吗?”
剪刀从来没有计较过自己的身世,只是他忽然觉得如果有一个突破口可以明白自己的曾经,那种燥热的期盼让自己再也无法枯坐了,他需要答案。
也许,阿卡莎可能真的跟自己有一些神秘的联系也说不定。
“哦。。好啊,欢迎。”阿卡莎迅速恢复到自己那种看起来比较温柔的神情,不过这跟在酒吧制止剪刀殴斗时候的那种桀骜的神色不同。
很快的时间两个人就走到了门口,剪刀觉得眼前明亮了很多,虽然仍旧是模糊的影子,不过那股阳光带来的白色已经可以看得清楚了。
“姐姐,到街上了吗?”
“嗯。。”阿卡莎回头回头看着剪刀,不时用另外一只手拉扯着剪刀的衣服,“你看你衣衫不整,传出去我也没法见人了!”
不过一想起自己再怎么也算是长辈,马上改口道,“小心门槛,顺着我的手过来。”
“谢谢姐姐,把我丢在路边就好了,我自然有朋友来接我,谢谢你。”
阿卡莎握住剪刀的手轻轻拍打了两下,“我名下有几所比较好的医院,如果你放心的话可以找我给你联系医生。”
“谢谢。”
剪刀顺着那道光亮向前迈了几步,不过并没有走的太远,万一不知不觉走到马路中间那是很有可能悲剧的,他掏出手机连续按了两下拨打键,德拉克之前已经帮他拨过一次号码了,只要顺着那个键按两次就会自动拨最近一次通话的号码。
阿卡莎扶着门沿看着剪刀。
如果眼角多几尾鱼尾纹,再加上一点胡渣的话。。。
她回头对着酒吧堂子大吼了一句,“玉箫!玉箫!”
“夫人?”
一个与剪刀年龄相仿的女子跑了过来。
“夫人有何吩咐?”
阿卡莎慢慢为自己点上一支细长的香烟,吞吐一番之后慢悠悠地开口道,“2天时间,街边那个男孩子的所有资料。”
“是的夫人。”
玉箫进大厅之后,阿卡莎依然盯着剪刀的那个方向。
她眯起双眼,一改刚才的冷漠换成温柔的轻笑。
女王上扬的嘴角说了一句。
“阳明,你的好儿子。”
剪刀颇为不安地站在街口,随着时间的推进阳光开始变得炙热起来,但是迎面而来依然是一阵阵的凉风,因为眼睛障碍,剪刀那种抓不到方向的感觉让自己无法安心接受那凉风拂面的轻柔。
他胡乱地踢着自己的脚,不过很不幸的是并没有什么小石子可以让自己发泄。
不耐烦的等待之后,一阵缓慢的刹车声音响起之后,便听到成熟平静的男人嗓音。
“怎么,眼睛不瞎了变得这么老实了?”
“去你的,眼睛瞎了不老实还能怎么样,昨天差点被人打了霸王拳。”剪刀径直伸出手。
“别这样,会有人认为我们搞基的。”
不用想,肯定就是那种细致但是丝毫不掩盖因为岁月映在脸上的沧桑的那种笑意。
剪刀朝着面前伸出中指。
“你怕个鬼,住在一起10年多了,不是也是了。”
话虽如此,德拉克还是下车把剪刀牵到另外的车门前。
做安稳之后,剪刀大喇喇地靠在座位上,“去市立医院吧。”
“哟,不是觉得麻烦么?”
“还是去看看吧,这事迟早都要解决。”剪刀不置可否。
德拉克摇摇头,开动了汽车。
“送你过去之后我就去机场了,我会打电话叫小腾去机场停车场取车,要不要跟他回去你再说一声就好了。”
“再说吧,反正眼睛看不见,就算去龙宫都没啥兴致了。”
人渣剪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把自己带到同志酒吧而想要报复的念头在德拉克说明自己要走的那一刻就烟消云散了。
布丁出走剪刀没有送行觉得心里很歉疚,现在德拉克也要去瑟拉琴卡,自己哪能因为那个恶作剧就报复呢,他偏过头准备在车上小憩一下,毕竟酒醉之后身子有些发软,况且身上有些硬伤自己也提不起什么精神来。
“嘛,这可不是我认识的血魔啊!”德拉克开口就是一句打击。
“你是不说话会死星人么?”
“那,只是讲几个故事而已,你三选一吧。”
剪刀转过头盯着德拉克这边,“有没有三个都选的选项?”
“这要看你的诚意了。”
老处男哈哈大笑。
剪刀懒得有任何表示了,连中指都没伸,就这么无神地斜躺着。
德拉克见那一脸疲惫,便正色起来。
“一个国家的故事,一个传说的背后,一个女人的战争,你要听哪一个?”
“按你顺序说吧,我脑袋有点昏,我发誓我再喝酒你就木有小jj。”
“我。。擦。。”德拉克目不转睛地看着前边开车,不过嘴里一直没有停下来,“巴洛拉在这几年给联合国递交了几个建议,昨天下午有两项通过了联合国会议。第一件就是各国尖端力量禁止条约,这几乎就是一个核禁止条约了,意思就是只有传统的冷兵器与常规热兵器战争,如果有发生侵略的战事,受害方有豁免权。”
“巴洛拉等于是把自己引以为豪的泰坦魔钢部队打入冷宫?”剪刀觉得不可思议。
“差不多吧。”德拉克点头算是同意这个看法,“我个人认为是议员长从实质上在兑现与你的承诺,巴洛拉永不侵略。不过为何你说的话这么有效,我劝你还是想多一点。”
“还有没有什么条约。”
“资源技术共享条例,是早几年就提出的不过国家一直压着,现在也递交给联合国了。”
“说白一点啊基佬。”剪刀顿觉脑容量不够了。
“因为星球上各国领土上的可持续利用资源已经进入了入不敷出的恶性循环当中,所以联合国的几个理事国统一共享自己国家的先进科学技术,这算是一件好事吧。”
这个可比刚才那个狗屁禁止条约吓人多了,剪刀也知道,真要不要脸的开战,那个所谓的禁止条约不过是**的裙子,撩一下就没了。
反倒是这个条约可以看出巴洛拉确实在捏住泰坦魔钢全部所有权之后的一个无私的举动。
不过这也意味着。。。剪刀扶着额头思考着,而德拉克看上去就是一副安心开车的样子,并没有多语。
“我知道了。”剪刀抬头严肃说道,“意味着改造人的技术从我们第一大陆的几个国家共享变成世界共享了!但是我不知道小羽她老爸到底怎么想的,就算是我也会紧紧抓着这个技术不放!”
“说下一个故事吧。”德拉克摇摇头,没有理会剪刀到底会怎么想,“巴洛拉是个多名族国家,在现代国家统一之前,由两个大国引领十几个小国共同生存的对不对。”
“我擦,你当我是没读过书的初哥么?我好歹也是高中毕业。”
“统一之后为什么不是专政而是采用内阁会议的制度,我认为是防止这两个前强国的家族一家独大,所谓内阁,不过是相互制约,两方人都不想让另外一方掌控自己。”
停顿一下之后,德拉克再度开口娓娓道来。
“信奉月神的炎泽一族,名字多数由外在事物命名的,通常是简单而浮于表象,而信奉日经月轮的大轮回一族,通常是复性,代代相传着相同的姓氏。”
说毕等待剪刀的评论。
“这个我知道啊,我是炎泽一族的人所以我的名字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你看井丫头,她们家世代都是姓莎野的,姓。。。。。等等!”
剪刀冷笑了一声,自己这个老友总是爱用这些看起来不着边的故事或者历史来启发自己。
“议员长代表着炎泽一族,而莎野宁次代表着大轮回一族对不对,更进一步,炎泽一族求发展,求辉煌。而大轮回一族就是求安稳,求一丝不变,所以为什么议员长欣赏莎野先生也并没有过多的提携,说到底就是因为是对立氏族的原因,而不打压就算是表达自己对他的看重?难怪。。。。。”
这样一想,剪刀恍然大悟,莎野先生与议员长那种特殊的对话,通过一些外在的活动来表达自己的思想的沟通方式想必也是因为立场不同。
那么。。。可以想象那种难得的敌人与知己的感觉。
德拉克看差不多了,开口打断了剪刀的思绪,“羽萝嫁给你,你就是炎泽最大的世家的君上了,你有漫长的生命,这也许是议员长一直放任你跟羽萝来往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因为他喜欢你这个得意女婿,而百合算是莎野宁次的养女,小井的姐姐,所以如果你选择百合的话那么你就要代表大轮回一族了。”
剪刀想起之前自己关于信任与坦诚的言论,“去他妈的,我就偏要跟百合一起!不行,跟小井丫头玩萝莉养成游戏,然后把羽萝也留在身边,这样两个氏族的代言人都是我,你看,既有利于和平统一又杜绝了一家独大,这么有爱和谐的办法!哈哈哈哈,我果然不但长得讨人喜欢并且才智过人,渣克,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白痴老神在在地问德拉克。
要不是正在开车,德拉克搞不好口水都要笑出来。
“说你是白痴你还不信,莎野宁次并不是大轮回一族最大家族的成员,不然他为什么还要呆在防卫军那个清水衙门混日子?不过,如果你找到了传说中的圣者遗物----辉耀,能够从天堂地狱借千军万马踏平这个世界,那么也许你说的统一才有可能实现。”
“你信那个神话?”
“我信个鬼,不过我相信有那玩意,可能是什么尖端机器也说不定。”
“这个太夸张了,讲一下一个女人的史诗吧,我对女人的兴趣比国家大,也比什么莫名其妙的绝世神兵兴致大。”剪刀捻着手指,德拉克会意地递过去一支烟。
一说到女人的史诗,剪刀就已经可以肯定德拉克要说什么了,而且带去那个酒吧也许就是德拉克的特别用意,不过自己为什么会想要喝酒呢?
剪刀郁闷地点上烟。
“你见过她了,阿卡莎女士。”德拉克肯定地说道。
“你有眼睛不会看啊!”这算是回答了。
“共享技术的条约是她提出来的,她手里捏着改造人的技术资料重要的一部分。巴洛拉最自豪的技术是什么?不是泰坦魔钢也不是改造人。”
“那是什么?”剪刀问。
“医疗技术。”
阿卡莎也说过自己拥有艾菲卡很多医院,那这算是想通了。
“阿卡莎通过国家拥有了现在这些财产与名望,说白一点,议员长知道有些事情迟早都瞒不过你,所以他要急着把这些收回去,一旦阿卡莎成为一穷二白的普通人,那么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她提前放出改造人的技术,既然已经泄漏出去,所以迫不得已那个共享条约就被国家提上去了,现在阿卡莎的生命取决与资产的拥有量还有就是外国的舆论风向了,这一招最危险,但是也最安全。”
“只是。。”剪刀想起床前那个温柔的姐姐。
“只是这样就站在了帝国的对立面,她迟早会付出难以挽回的代价。”
“那么又是什么让她这么勇敢呢?只要把资料交回给国家就好了?”
“因为你。”
“我?”剪刀指着自己的鼻子。
“当年的事情,你自己问她吧,而且你已经在议会挂了号,莎野宁次上次那个轻松愉快的造反让整个高层都对你嗤之以鼻,所以某种因素上来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那么阿卡莎也就有了跟你站在一起的资格,只不过,她并不知道昨天自己出手救的这个小子就是血魔。你被国家封杀太久了,知道你样子的人并不多。”
“你故意的?”
“没错,我先告诉了羽萝你在这里,然后因为你肯定怒气没消不会接纳她,碰巧议员长的侍卫米米伦从小看着羽萝长大,相当于羽萝的另一个父亲,自己女儿被欺负了当然就是上门找茬,然后顺理成章的阿卡莎看到了你,因为你的样子所以留下了你,说不定现在她的地下组织正在调查你。”
剪刀忍不住拍手叫好,德拉克的脑子太好用了,跟自己分析的一摸一样。
“那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嘛?很多东西我知道但是不能告诉你,要想成长就要学会独立处理事情,通过自己的手不但能够获得你想要的结果,并且在历练当中会树立自己强大的心性,作为多年的好友。。。。我希望你能成为一个心智与体能一样强大的人,这样才能在这个混沌的世界中生存下来。”
“谢谢你,德拉克特洛斯阁下。”
“嘛,那把你老婆让一个给我。”德拉克笑道。
“你怎么不去吃屎?”
“你看你看。。。说了没几句你就激昂了,哦对了,你想不想继续当瞎子?”
剪刀听出德拉克话里有话,他没吭声。
“你聚集血液阻塞了眼部神经,所以你不是瞎,而是盲,我有办法让你恢复。”
“那为什么不早说?”剪刀有点气恼,紧紧咬着嘴里的烟蒂。
“丧失了一个感官其他的感官会更敏感,不然你为什么最近想了这么多事情,要是有眼睛你不早窝在网吧里玩物丧志了?要不就是写你那糟糕的Gay小说。”
“说归说,别侮辱我的小说,对了,那为什么现在又要帮我?”
德拉克再次荡漾着自己那招牌式的老帅哥笑容,“当然是让你看了,不睁开眼睛,你拿什么去证实你那些先前的猜测?想固然重要,走出去才是最关键的,你已经想的差不多了,该上路了。”
“去你的,说的好像走黄泉路一样。”
话还没说完,德拉克伸出右手覆盖住剪刀的双眼,这时剪刀也不再笑闹,安静地等待老男人德拉克大显神威。
“吾神,请允许我再次借你通天神力,扭转眼前这个迷茫的青年的时光,如我所愿,拜托。”
德拉克喃喃自语,剪刀对于那个迷茫的青年有点不爽,不过一想换来了大好光明,就没有计较太多。
“别睁开,先习惯一下阳光吧。”德拉克笑容不改,然后自揭谜底,“我只是把你这个人的状态回到了瞎之前。”
剪刀依旧是闭眼躺着,“那我红色的眼珠不就暴露了?”
“你他妈不会带隐形眼镜啊!”德拉克突然觉得剪刀的智商很低。
剪刀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他似乎在严格思考这个建议。
“言之有理。”
这是一句废话。
剪刀实在等不到15分钟的适应期来调整视网膜的状态了,略微休息了一下他就慢慢睁开了双眼。
还是红尘俗世好,我天生不爱勾心斗角。
看着中庸的世界才是最开心的,这一刻剪刀发誓再也不傻傻地因为意气之争而损害了自己。
不一会就到了市立医院门口。
“我去机场了,搞定这边的事情之后,我建议你也过去看一看,毕竟凤凰之神夏圭庇护了那边土地,作为夏圭的子嗣,理所当然的。”
“这个是自然。”
剪刀对着后视镜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与衣服。
“渣克?”
“说。”
“你真的能回到过去嘛?”
“你猜?”德拉克开心地笑着。
剪刀也笑了起来,“看我口型滚。”
在医院门口站了半天之后,剪刀没有再作犹豫就走了进去。
要吧要吧,反正一夫多妻制度,养不起老子就去抢银行!
这个人渣在咨询台询问一番之后得知百合住在住院部最好的单间中,子弹取出手术非常成功,目前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就能出院。
一想起为自己挡子弹,剪刀觉得右边胸口也有点隐隐作痛。
最怕欠人情,最怕还不清。
“要当人生赢家,难。”
他充充浏览了一下医院地图之后快速跑向住院部。
百合的病房在4楼,剪刀一进住院部大楼就放慢了脚步,一边深思一会该说什么话一边掏出了烟。
“那个。。请不要抽烟!”
这时一个路过的小护士指着墙上的禁烟标语盯着剪刀。
“哦。。你好。”
剪刀随意就敷衍了一句,加快步子朝楼梯跑去。
“开玩笑,我好歹也是前巴洛拉第三军团军团长,深夜报我的名号能吓得小孩子都不敢哭,你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就能阻止我?”
剪刀一语双关地说道,“没什么可以阻止我前进的脚步,不就是一个妞么?分分钟搞定,省的别人说我绣花枕头,既然你敢爱,我有什么不敢做的!”
为自己打气之后,剪刀走到百合病房的门口停了下来。
门是那种隔音效果比较好的厚实木门,上面有贴花的玻璃,可以隐约看到房间里面但是并不会清楚看到里面的具体情况。
剪刀伸手准备敲门。
临到门口自己却不争气地停了下来。
这丫头到底怎么样了呢?这年头医院比较假,万一丫头还没脱离危险,我这么闯进去影响她休息有点不妥,嘛,有点尴尬啊。
这个号称新一代人生赢家的白痴此时犹豫了。
门突然开了。
剪刀抬起头愣愣看着门口那个清雅的女人。
因为手术的原因,百合还相对比较虚弱,只限于病房内可以做一些简单的运动,此时她穿着白色的病服,虽然是比自己身材略宽松的衣服,不过看上去显得非常可爱。
因病有些发白的脸庞看上去非常恬静。
她看着剪刀露出欢悦的神情。
“果然是哥哥呢。。”百合小声呢喃了一句,然后迅速抓住剪刀的手,“先前听到走廊急促的上楼声,然后看到门口玻璃对面有个黑糊糊的影子我就觉得不是护士,开门之后果然是你呢!”
啊怎么这么自然就叫哥哥了?我还没准备好啊!
剪刀试着缩回手,不过百合捏的很紧,挣扎了一下干脆反手紧紧握住那嫩滑的小手。
“快回床上躺着吗笨丫头,你还没出院呢!”
尴尬之下,剪刀只好蹦出这个话。
“哦哦。。。我是看哥哥来了高兴嘛,你之前都不肯来看我。”
“我。。。我。。生病了,今天刚好。”
“哥哥也生病了么?怎么样好了嘛?”
百合温柔而急促地问着,另一手也抓住了剪刀,不过还是迈着步子朝床那边走去。
整个房间非常宽敞,空调电脑电视洗手间浴室一应俱全,门右手边就是一排沙发,上面摆着几个小行李箱,想必是防卫军的人给百合送来的换洗衣物。
“改天把小姐也带过来吧,她有没有念及我呢?”
百合张大着眼睛,那关不住的欢喜神情一跃上脸。
“今天别管她,就我来不好么?”剪刀释然了,自己多少还是喜欢这个女孩子的。
虽然已经有羽萝了,不过百合从各方面来看都是一个让人会珍惜的女孩子。
算老子走运好了,剪刀很不负责任地简单说服自己,一把把百合横抱起来。
行至床前之后,他轻轻把怀中的美人放到床上,然后小心为她除去拖鞋。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剪刀诚恳地说着。
百合伸出手按住剪刀准备拿回去的手,就这么紧紧捧在自己胸前。
“为哥哥,那也是我甘愿的,你知道吗,刚开始只是觉得你很讨厌,可是后来又觉得你跟普通人不一样。”百合一直看着剪刀的双眼不放,“好喜欢你。”
不过剪刀还来不及想别的,他首先就想起了羽萝。
只要是为你,任何都是我甘愿的。
可是你并没有这么做,虽然我知道即使不这么做我在你心中也是最重要的,可是一个我从来没有付出过什么的女子却简单地为我受到了生命的威胁。
小羽。
你叫我怎么想呢。
我丝毫不承认我深爱的你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背着我做你父亲安排的事情。
虽然是你的父亲,可是我难道不是你的亲人吗?
剪刀苦笑了一下,觉得跟羽萝在某种程度上疏远了很多。
感情很自私,虽然羽萝为了自己的父亲是可以原谅的,但是剪刀仍旧希望自己心爱的人能为了自己不顾一切,因为他就是那么做的。
“怎么了?”
百合伸手附上了剪刀的脸,“哥哥见到我不开心吗?”
剪刀觉得有点疲惫,他把百合的手抓住放回了床上,然后为她盖上被子。
“我。。我很开心。”
剪刀伸手摸了一下口袋的烟,不过一看百合惨白的脸,他最终还是把手拿了出来。
“小百合,你安心地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
“我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要看见你哦!”
“当然了,你要是不醒我就永远在这里等你。”
“哥哥骗我呢?”
“是啊,我骗你呢,小百合愿意让我骗嘛?”剪刀刮了一下百合的鼻子。
“百合愿意阿。”
百合带着甜蜜的笑容闭上了眼睛,剪刀再次出手整理了一下被子。
突然间,这个人渣觉得非常寂寞。
寂寞得好像这个世界与自己脱节了。
我活着。。。到底为了什么?
他看着窗外的大树发愣。
树叶迎风沙沙作响,无疑在用风声肆无忌惮地嘲笑剪刀的痴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