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关于我高二以来的事,具体说应该是高一至高二期间的暑假开始的吧。
我的生日,也就是暑假中的一天,本以为会平平静静地升上高二,再是高三,加把劲后是大学,再是职业,之后努力奋斗的途中再遇到志同道合的知己,当然是女性,啊不,是女生,一窝小孩太多了,两个就可以了,最好是一男一女,再是男的是当哥哥好还是弟弟呢?
本该为此烦恼的我,就在本应高兴的生日那天让我的梦想化为了泡影。很残忍吧?
或许很早很早就觉察到这一天的来临。
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因为这种事对接受着社会主义科学观以及马克思主义等思想教育的我来说太不现实了。如果我去宣传那天我所遇到的事情,听到的人一定会说‘你是个笨蛋吗?’或者亲切的握着我的手,说‘被封建思想所蛊惑的可怜虫啊。’‘需要我帮你叫120吗?’等等亲切的关怀,但是情况是我不想被别人用那种看白痴的眼神对待!
没错,没有人喜欢被人当傻子!
于是乎,我只能一边谨慎保持对这些事的敬意距离,一边尽量像往常般生活。但是,平静的湖水已经荡起来了,不休不止。
接下来的人生一定会很辛苦的——我也只能如此感叹。
至于我是怎么接受这些奇怪的事呢?
嗯~说来话长,生日那天,世界上最最邪恶的元凶——老爸,用几乎要了我的命的方式将所谓‘家族传统’交给了我。
“是男人就用自己的双手拿。”他如是说,一点都没考虑我是否想要。
说是‘家族传统’,其实就是一本厚的像块砖的书而已,内容上让人摸不着头脑,硬要说清的话,应该是像《搜神记》,《太平广记》一类的书吧,杂七杂八的怪谈,让人提不起兴致,更要命的是,我拿到的只是副本而已,正本在我哥那。
这当然是我当时一时怄气而已,‘要给我就给个最好的啊’这样,其实正本需要的代价比副本大得多,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也就是在拿到这本书后,我开始遇到一些奇怪的事,应该说是遭遇更合适我的状况。
“从开始接触怪异后,你便会不断的遭遇怪异,很难躲的掉。就像手指,平时你没发现什么它的存在感,但一旦受伤你会发觉不了做什么动作,你的手指都一直牵动着你的大脑。这个法则在哪里都是通则:平行世界,四次元,小说构架,以及这个所谓的现实。千万别太过抱怨,特别是你这种人。或许……将来你会改变态度也说不定,还是说现在的你本来就没有那么讨厌这种事,只是你还没发现而已?”
每每我对遇到那些麻烦事出声抱怨的时候,老哥总是用说教的口气这么解释,姑且信了前半部分吧。
老哥,正如字面上的意思,是有血缘关系的亲生兄长,正本的持有者,平时戴着副眼镜,略带帅气的脸上就这样带上了斯文的味道。但是关于眼镜,用数学上的话形容就是长方形的小框架,其实度数也低得很,四十五度左右,话说重点中学的学生都是这样的吗!喜欢没多大度数的眼镜,还是装斯文用?
话说过头了。这幅眼镜是老哥在去年的生日三日游后才戴起来的,之后就成了这个样子,那年他也是和现在的我一样十六周岁。
顺便说一下,发表着无奈感叹道我现在处于上学前的时间,今天是高二开学第一天——9月1日早上,而且是文理分班的日子。而我拿到家族传统是在二十天前左右的事.
“真是痛苦的回忆。”
地点是家里,现在该是出发的时间了,老哥是高三,在重点高中,而我在另外一所普通高中,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个体差异呢?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上学有段是同路的,所以基本上是会一起出发,今天也和以前一样,希望和以前一样吧,打从心里希望和以前一样呢。
“小颛啊,在出发之前你先靠边一下。”
“哈?”
“为你着想。”
“哦。”
既然老哥都这么说了那就靠边好了
“这里可以了吧?”
没回答我,那应该就是可以了。
然后他握起了右手的拳头,面向地板,抬了起来。
“呐,老哥,你想做什么啊?”
然后抬起的手落了下来。
…竟然砸下去了。错觉吗?感觉整个地面震动了,似乎还伴随着海市蜃楼般的空气扭曲,这样的话
“你会把家里的地板砸坏的,老哥。”
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啊呀,这是第几次来着了,你就不能用普通一点的方式……”
空气空气扭曲中传来了中年大叔的声音?
“真是罗嗦呐,是不是我这个月回老家从没叫过你出来过,还是说这地方就我们家会叫你出来,搞的你堆了一堆的废话”
老哥?这是什么情况啊!
“对了,忘了介绍了,小颛这是咱们县的土地神……爷爷”
土地神,关于土地神的传唤吗?那本我拿到的书上好像有关于这方面的内容,大致意思应该是正本的拥有者可以强制召唤所在地的土地神,无论时间,地点。
“爷爷?别扫兴了,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而且自己话比我还多。”
会抱怨的……土地神?
“不老吗?”
针锋相对地老哥推了推眼镜
“人设四十二,在二十一世纪可是正值青壮年。”
“别拿二十一世纪说事,明明是个活了几个世纪的糟老头子,还整的像个大叔似的”
“知道我辈份老还用这种口气说话。”
“辈份?这里没有辈分,只有等级!”
现在是一句话也很难插进去的状况,不过这样的话可就不妙了。
“老哥啊,再说下去会迟到的。”
“对喔,那办正事好了,老头,拜托你一件事。”
“那就用客气点口气跟我说话,真是不懂礼貌。”
“那个想让你帮忙照看一下我的愚弟,你也应该知道……”
其实可以不加愚这个字的。
“刚继承家族传统没多久是吧,听说过了。”
“情况就是这样,虽然有能力,不过掌握的程度连自卫都不行,如果遇到麻烦事的话很容易玩完。”
话虽然很难听但的确是现实情况没错,据说正本的能力是副本的5倍至少,所以棘手的事可不是副本拥有者的我所能碰的。
“这是担心吗?”
“开什么玩笑,我只是怕会出现需要处理尸体的情况。”
除了难听的话还是难听的话。
“我无所谓,不过也仅限于照看而已,这样就小事一桩了,再说又不能违背你的意志。”
“谁让我是我老爸的儿子呢。”
“没别的事了?”
“你希望有事吗?”
“找茬吗你!”
“是应该没事了,有事我会叫你的”
“别以为我是你家的管家!没事别乱叫!”
“知道了。该是上学的时间,那愚弟就拜托了。”
然后那所谓的似乎很不爽的土地神抬起了左手,好像是握着拳头的,也就是说……
“老哥啊,以后别再家里做这种事,地板真的会坏的!而且会吵到邻居的,你看看,都有人来敲门了!”
察觉到那拳头的时候已经晚了,面对再次震动的地板和消失的人,我只能如此抱怨,无力的声音…
“那该走了,不然就迟到了,记得关门。”
但是,似乎是被忽视了,还有
“这不是我对你说的,怎么你倒反过来叫我!
这个其实无所谓
“唉,真是的。令人讨厌呐。”
虽然已经有二十来天的经验了,可是也只有二十来天而已!跟我的十六年人生相比真是短暂的很,所以还是很难适应这种突然的情况啊!
“怎么看你这几天老是叹气,真是不像话,据说人每叹一次气就会从身边溜走一分幸福。”
老哥摆出了道理。
“那我肯定是幸福上的穷光蛋,再说我已经很不幸了。”
而且我可不认为幸福是在我叹气之后跑掉的。
“难得开学第一天,别摆着个苦瓜脸。想想高兴点的事。”
“我现在已经是最不幸的人了,不用再怕会变的更不幸,这可以算是高兴点的事吧?”
“理论上是可以成立,不过感觉很难以理喻。”
“故意的吧,其实你是想笑话我是吧,老哥,别真的笑啊,至少要顾顾你胞弟我的感受啊!”
不过,话说回来。
“老哥你是以什么心态回到学校的,在那种事之后?”
或多或少会有点借鉴意义。
“你是指‘在某一天突然被奇怪的蜘蛛咬一口’这种事吗?那个,怎么样都无所谓。”
为什么我会对他抱有期待,真是寒颤。
“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多余的担心也解决不了问题,再说还有我在,你死不掉的。”
竟然以我可能会死为前提,而且。
“喂!老哥,别把你的手搭我的肩上,咱们可是在骑车啊!”
多余的动作太多了。
“是吗?难道你不相信我的平衡感,还是对大哥我的威严感到压力?”
“这可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这可是交通规则,还有啊,做出这种事的人哪有什么威严可言!”
“哟,弟弟,真是有精神呐,肯定会遇到什么好事的,这样子的话我也就放心多了,那我就在前边跟你分别了,期待今晚回家再见面了。”
“哦”
今天骑的还真是快。
“试着想想即将和同学们见面,说不定能遇到可爱的女生喔,再说不定可能就搭上了幸福列车,那样就应该高兴点,那回见了.”
“说了太多了!回见。”
同学吗?今天可是文理分班的日子,也就是说能碰到老同学,但不一定能在一块,一想到那陌生的班级,,再加上我现在的状况很微妙,那心情岂不是应该更糟糕。如果抱着‘或许可以交到很多新同学’这种想法的话,可以来调节一下情绪吧,再者奇怪的事又不是狗皮膏药,不是哪里都能遇上的,希望如此,但愿如此……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我慢慢驶进了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