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前是看过这本书,但也仅仅只是停留在看过这种程度,对于具体的内容印象不是很深刻,因此看了之后还是会不禁想确认一下。
“现在我不想回答你的问题,你管自己继续读就可以了。”
是错觉吗?感觉蓝林惜有一丝的慌张,而且她也没讲过她的身体会变的迟缓,但从早上那些‘激情四射’的行为来判断还真是看不出一点书上所说的迹象,可能是记载有误吧。
“与身体所受到的影响不同的是,大脑的影响是全方面,思维,逻辑,判断都会处于中下比例水平,思考时间也会相较曾经慢半拍……”
原来如此,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蓝林惜的成绩会突然掉下去了,本以为是身子虚的缘故,导致无法专心学业,却又无法解释事情的突发性。连思维都无法灵活进行的大脑怎么可能适应语文,物理这些高逻辑的脑力劳动,成绩下降也就成了必然。
仅仅是慢半拍的思考倒可以维持正常生活,不过无法进行多人的交流,人多意味着话多,无法及时作出判断反应,给其他人以不积极的感觉,怪不得刚刚老觉得在乱跳话题。
不过那毒舌还真是一点也没有书上说的那样弱,看来是个例外,或许是负面因素不会改变,
不过这可不能对着一般同学用,讲话也就会减少,跟着就是疏远…
疏远,并不是主动的吗?
还有啊,不是我没有足够的自信,书上说保持在中下比例水平的大脑思维可以创造出中等水平的成绩吗?相比之下,我并不觉得成绩平平的我大脑很差劲…其人深不可测?
“此外,该术不宜对未成年者使用,不然会影响大脑的正常发育,并有可能导致左右半身的不协调发育……啊?”
“陈韩颛同学!”
“在!”
“请不要不停地对着我的身体瞄来瞄去!”
“是!不,等下,我并没有这么做。”
“看来你是得了便宜就卖乖。”
“绝对没有。”
“那是得了便宜不卖乖喽。”
有没有没得便宜的选项!
“哈哈哈,书上说思考会变迟钝,还有可能导致身材走形,还真是看不出来,说不定这书还是有点记载偏差。”
“不,我可不这么认为,这书的记录还是相当详细的,说是透彻也不为过。”
“也就是说这些都是事实了?”
“嘛,除了我满意的身材之外,差不多就是了。就算是看在这本书的份上,似乎可以相信你让帮忙试试看。”
“可以相信,而且还是似乎…啊,”
信任这玩意儿还真是微妙的难以建立。
“别以为自己长得还可以就可以被别人作为特例来对待,我从来都是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我对自己的长相并不是很在意,也没想过用它来博取信任。”
“有点资源浪费了呢。”
“哈?”
“没什么!我是说要不是你刚刚能说出这些东西,我还在由于到底要不要让你掺和进来。我也说过了,我可是一视同仁的典型模范代表。”
多了几个字来着。
“现实就是这样,要是碰到个稍微能做的有模有样的人,就热情的接受帮助,我都不知道自已经被骗几次了。世上有许多人都是这样,为了钱而拼命,为了钱不择手段,所以不能不防。但钱又不是万能的!不是吗?”
“你对我发火又有什么用?”
“所以才说啊!一点都不了解我状况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和他谈话的必要,帮忙之类的更是妄想了——免谈!。”
是在辩解之前对我的非正常待遇的行为?应该可以这么理解,也就是说我是有必要谈话的那类人,对于突破蓝林惜严密的自我心理保护防线,该高兴下吗?
“那结论就是你愿意接受我提供的帮助?”
“不要妄想使用‘愿意’或者‘接受’这类带有占人便宜目的的词汇,嘛,意思上大致可以这么理解,浪费点时间也无所谓。”
“那就好,纠正一下,这个方法是书上记载的。关于蓝林惜同学即将被我浪费的时间,就定在明天下午,怎么样。”
“为什么?”
“因为物品问题,这个方法所需的物品可是有一个不小的数目,正好我家全都有,加上明天下午要召开开学典礼,那些学校领导喷口水的时间应该够用,而且又不会影响到正常的学习课程。”
“不过我想现在马上开始,只要找齐那些东西就可以是吧?”
“蓝林惜同学真是心急呢。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些东西有很大一部分是一时半会儿弄不到的,一般人家不大可能会有,学校里更是不会有。”
“你就少废话了,要什么尽管报出来,我可以马上拿来。”
“难道你有哆来A梦的四次元口袋吗?”
“你想看吗?”
“……好,好,真是说不过你,那我就报一遍。”
我翻开书的下一页,把上边所用到的物品报了个遍,然后看着似乎是一脸无奈的蓝林惜,我就说了嘛,这些东西没有个半天一天的是凑不齐的。
“怎么样?明天我来带好了。”
“这些东西完完全全的听不懂是什么,不够可以弄到,只不过……”
看她一脸无奈的发出疑问,是在嘴硬吗?
“只不过什么?”
“你能把手机还给我吗?我得用它叫人去找这些材料。”
“手机?”
就是当初怕她找人报复的时候硬抢过来的手机!
“不用做多余的担心,既然决定了要你帮忙,我就会好好遵守诺言,不会做些其他的事。”
“好吧。”
我也得表现出诚意是吧,于是把手机递到蓝林惜伸出的左手上,看着她用左手开始了拨号,左手啊。
“计划临时变更,你派人去找些东西,我有急用。”
接着对方应该会给出礼貌的答复,至于内容我当然听不见,也没什么兴趣,只是让人好奇的是这回话似乎使蓝林惜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又怎么了?”
“把你刚刚说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再报一遍。”
“……”
书上说的果然没错,她的思维绝对出问题了。
………………
“四支白蜡,盛着清水的盆子,装满黄土的小鼎,一个护身符,一把剑——锋利的剑,以及一堆成品未成品原生的中药材,西药……,真亏你能在第二节课刚开始不久就搞齐这么多东西。”大概也就花了半小时,
“被陈韩颛同学夸奖,可是会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我看就你会这么想吧,我有那么可怕?”
说话真是刺耳。
“还有什么吩咐吗,大小姐?”
“陈韩颛同学,还有什么缺少的吗?”
我走向教室讲台边上放着的一个很大的木箱旁,里边有许多像是蜂巢般的格子,装着的是各种等下要用到的材料:菖蒲,甘草,芍药等,说实话面对这些五花八门的草草木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辨认,如果不是格子边有标签的话。
“嗯,看来是没有什么缺的,需要的都已经准备齐了,而且比预想的要好的多。”
“是吗,这样最好。这里已经可以了,你们也辛苦了。”
“能帮上大小姐的忙就好,那我们先告辞了。”
蓝林惜对着门口的两位身着快递员服装的青年说着,还不忘在他们走之前鞠躬表示感谢。这个时候的锁已经失去了它的作用,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看到这些的时候,还是不免会觉得心里不平衡,好像礼貌的礼仪对待只有自己被排除在外……不过现在还是先把眼前的事给做掉吧:移开教室后方的桌子,空出一个等下要用的至少3x3米的空间。
“接下来开始移桌子,你也别站那了,过来帮帮忙。”
“我才不要!这些无聊的体力活本来就应该由男生来担当。”
“可我是在帮你做事啊。”
“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而且你应该以我愿意让你帮为荣,从这个角度上讲,你就别再提什么要求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观念啊!”
洗我脑吗?搞得自己好像达官贵人一样。看来我只好独自一人搬桌椅,那就先从最近的一张开始。
“呐,我很好奇的问下,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什么什么身份,‘同班同学’算不算?”
“算是可以算,不过我想确认的是为什么会有人叫你大小姐?”
“陈韩颛同学听说过‘好奇心可以杀死人’这句话吗?”
怎么老是用反问句来回答我的疑问句。
“没那么严重吧!”
“身份这种身外之物就不用太过在意,如果你的表现好,了解我就只是时间的问题。”
“不,了解你的打算我可是一点都没有!”
我已经了解了太多不想知道的东西,无法想象继续了解下去我的精神是否能承受的了。
“不可以违心说谎话!”
“绝对没有!”
“谁知道你那肮脏的脑壳里到底搅动的是什么想法。”
“就算有什么想法,也是和你没有任何关联。”
“你真有这么自信吗?”
“绝对!”
“那请问下我的三围是多少?”
“三围?…”
我停下了正在搬动桌子的脚步,试图用视线扫描一下蓝林惜的身材,然后一股曾今没在意好友情报的后悔之情冉冉升起。
“果然在想我的事,而且还是和三围有关的!”
“…喂!这是误导!这个不能算!”
“不要在意这种小事,重要的是能得出正确的结论。”
“我可不认为一种恶意的引导可以得出正确的结论!”
“陈韩颛同学还听说过没,据说‘斤斤计较的人会找不到可爱的异性恋人的’”
还真是不巧,昨天早上某人刚刚警告过我类似的话,可惜的是
“我可没有找恋人的打算。”
我重新抬起了桌子,尽量轻轻的挪动着,希望不会影响到楼下正在上课的同学。
“不去找,嗯…原来如此,打算被异性追求~原来陈韩颛同学是‘受’啊。”
“不要恍然大悟后得出这种离谱的结论,还用上那种听起来欲求不满有偏适用范围的的词汇。”
“嘛,反正承认了你自己是没肚量的人就可以了。”
“你又在玩文字游戏了吧。”
“难道陈韩颛同学儿时没玩过吗?真是值得人同情的灰白童年。”
“那种时候怎么想都是在识字,谁会去适用这些奇怪的说话方式……等下,你是说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养成了这种说话习惯了吗?”
“呃,竟然不小心说出了儿时隐私!陈韩颛同学到底趁我思维混乱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自己说出来的,别乱推卸责任!”
“看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我来帮你一下好了,现在要帮哪张桌椅?”
“实在是万分感谢,不过很遗憾的是我已经搬完了!!”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那接下来呢?还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你帮忙在刚移出来的空间里用四支蜡烛摆成正方形,距离是两米左右。”
“这个简单。”
我抽出口袋里的黄纸,剩下来的就只能自己来做了:根据书上的说法,在开始之前我得画出五种共八张符。其中一种是结界用,分别放在四支蜡烛下边;有两种是启动仪式所用,分别用于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还有两种是传导用,分别放在鼎和盆下边,使它们具备仪式功能。让人感到庆幸的是,这些符的使用是即时性的,就是说不用经过学习,只要画好就可以用。成败的关键是主事人的体力量,以我的体力应该是不成问题。
还有关于位置问题:人,鼎,盆三者呈三角列在四支白蜡中央,鼎上插剑,位于三者上位,剑锋与下位平行,人左盆右位于下位,三角指向南面,也就是教室后门,人同时面向南……等等很多内容。这些都只有描述,没有具体的原理解释,不过要这些非科学的东西出解释还真是为难。
“至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我有必要说明一下。”
在按书上所说的摆好东西准备就绪之后,我向蓝林惜说道。
“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