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说好呢,我只能庆幸现在的时间离下午上课不远了,加上现在所在地方比较偏僻,安全。
“果然有两把刷子嘛,哥哥。”
“不不,我只有两只手,所以也只能拿两把刷子。”
我喘着粗气回应着这位看起来似乎相当高兴的转校生的夸奖,明明早上两三下就能解决的事,现在却折腾成这样,难道早上那仪式对我消耗的体能真有那么大吗,半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但是你没听说过三刀流吗?那可是有三把。”
“是没听说过,那他是怎么拿的。”
“当然是用嘴巴叼着啦。”
说完之后,她用嘴叼起了手上的引爆符,向我眨了下右眼示意……
喂!不许眨眼!要眨眼的话就对着班上的那些男生好了,他们一定会高兴的把你供奉到帕特农神庙的!
“呐!诗琪啊,你也应该发现了,你是赢不了我的。”
“不继续打的话怎么可能知道。”
“别在嘴巴叼着东西的时候说话,你就没发现我放走了五次可以打倒你的机会吗?”
啊,这话当然是耍嘴皮骗你的啦,虽然和早上相比较我的确有资格说这种话。
但是,刚刚的确出现了不止五次机会,只是我无一例外的无法抓住机会,就像忘了上油的机器一样,身体完全跟不上自己的意识,即使意识也比早上慢了半拍。
“我可是还有大招没用喔,可以马上扭转局势的终极兵器!”
诗琪吐掉了嘴巴里的那张符,兴奋的向我预言着自己才是战场上的主宰。
难道大伯没教她引爆符是不能随地乱丢的吗?
“大招如果不在被打败之前使用的话就会失去它的意义所在,好了,再过不久就快上课了,快点整理一下脏兮兮的衣服准备回教室。”
我想着诗琪差不多也该玩够了,于是准备转身先行离开,但眼角的余光还是警戒着她。
虽然我一再注意身后诗琪的行动,预想着她是不是会背后偷袭,而且事实上她也不负我的所望一边喊着‘不许逃跑’,一边以常人无法理解的速度奔向我的后背,接着对着我的腰就是起脚飞踹……
“哈——咳——。”
接着我被一脚踹在后腰,跌倒在地上,我不想用狗吃屎的姿势来比喻,但现在这个词真的很贴切。
而趴在地上的我正想着的事情是:啊,看来诗琪的确是能力者,无论是速度,体力上都比常人强很多,只可惜不懂得怎么用而已,就像我一样……
好吧,我承认我的脑子现在的确有点秀逗,不不,应该叫思维障碍。
“哥哥?为什么不躲开呢?”
诗琪一脸狐疑的蹲在我边上问我。
你也知道其实我是可以躲开吗?不过那是早上的事了,现在的我也想躲开。
“当然是让你一下而已,我也不想你因为老打不着我而太失望嘛。”
“哈哈哈,陈韩颛真是嘴硬呢,老实承认躲不过就可以了。”
“谁?”
竟然被人看穿了,不妙啊!
对了,现在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是有人吗,难道刚刚的都被看到了,虽然诗琪刚刚几次引爆的引爆符威力完全不值得一提,但被知道这种事还是很麻烦的……
我马上爬起来确认,然后我只能呆呆的看着从旁边那棵树走出来的女生的脸,这张我怎么都忘不了可怕的成熟的美貌的脸。
“好久不见啊,可爱的学弟。”
天呢!我倒愿意现在站在那里的是普通人,然后脸不红气不喘的问‘同学,你觉得我们刚刚排练的班会魔术节目怎么样?’在强塞完这个借口后把人打发掉。
“昨天才刚刚被你照顾过呢,学姐。”
“干嘛那么记仇嘛,这样子就不可爱了。”
“学姐躲在那里是有何贵干?是来把昨天没完成的‘作业’做完吗?”
“别摆出那种防备的样子,被学弟学妹这样对待我会很伤心的。”
“……”
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诗琪已经战战兢兢的躲到我的背后,好像只露出脸小心的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虽然这里没有主客之分。
“我要是想动手的话,你还能和我轻松的说话吗?”
“那学姐要做什么?”
“这个应该是我要问你的吧?”
学姐好像开始在口袋里摸索着什么,然后拿出了一个很醒目的写着‘异纪’臂章。
“那个是……”
“风纪委员会的标志,对了,忘了介绍了,其实我是风纪委员会里的人喔。”
学姐露出爽朗的微笑。
啊!想起来了,常常能看到的在学校戴着这个臂章的人,但是他们对于违反校规、风纪的行为一点要阻止的意思都没有,从这点来讲,和子健说的‘奇怪的人’倒是可以挂点勾,而且能挂这个臂章的人不多,难怪总觉的在哪里见过学姐,因为她就是传闻中那个‘不但不维持风纪而且自己老是违规’的那个二年级美女,当然现在是三年级了。
“看你的眼神,总觉得你在想很失礼的事。”
“学姐拿出那个臂章,是做什么?如果是炫耀自己是风纪委员会成员的话那不是适得其反吗。”
“当然不是炫耀,而是风纪,风纪,我再次强调,是风纪,事不过三,不要让我说出第四遍‘风纪’”
说出来了!
“平时不怎么负责任的风纪委员会,现在准备要改邪归正了?”
我试着自杀式的讽刺了一下。
“看来我们风纪委员会完完全全被当做反面人物了,误会的太严重了。”
“难道不是这样吗?”
“平时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事由你们那些班级的风纪委员来管就足够了,我们风纪委员会要管的是像现在我眼前发生的这类事,也就是‘异之纪律’。”
缩写是‘异纪’,果真是很难懂而又很直白的两个字,不过还是不懂,为什么学校会有这种委员会。
当然,我也懒得知道。
“所以我现在将要以异纪委员的身份,代表月亮惩罚你们喔,呵呵呵,这样的台词我早就想说了。”
看着眼前不断变换着奇怪姿势的学姐,我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好。
“都快上课了,既然不是打架,那学姐是来干什么?”
“真是失礼!我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维持风纪!失算了!竟然说出第四遍风纪了。”
是第六次!
学姐重新以立正的姿势站定看着我,确切的说是看着我们。
“刚刚你们两个在这里使用了不该使用的能力,做了不该做的事,期间的十几分钟有三人次的普通人打算从这里经过,你们做事也至少防范着点,要不是我支开他们,被发现的话怎么办?”
“那个多谢学姐了,话说学姐打从一开始就在那吗……”
“也不是一开始,特别是你后边的那位小朋友,能力是没多少,但是老早就发出强烈的战意存在感,几百米外的我就是感觉到了才赶过来的,真是会给人添麻烦。”
“唔、我才不是……”
看着学姐似乎往我背后瞪去,可以感觉到诗琪缩得更厉害了。
你早上那种全班人面前对我挥拳的气势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学姐不早点阻止我们动手,而选择让我们继续打下去,这样不是看着我们违反风纪吗?”
如果能那样做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只是有点在意的事情而已。”
“在意的事?”
“嗯,总感觉你身上若隐若现的有一股很压抑的异样气息,再从刚刚你的动作看来,这股气息就好像是枷锁一样束缚着你,所以我很好奇昨晚那件事之后你做了些什么事?”
“我做了什么吗?记得没什么可以提的。可能是学姐你的错觉吧,现在的我只是觉得头有点晕晕的,我想休息一晚应该就会好的。”
“哦,可能真的是错觉吧,不过你还是小心一点。”
那就这样,差不多要上课了,快点回教室吧。学姐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准备离开。
“等下!学姐不是要处罚违反风纪的我们吗?”
“诶?我有说过吗?难道陈韩颛你其实想被我处罚,就想昨天那样。”
“……”
“开玩笑的啦,我看你们也是初犯吧,而且因为刚刚开学,风纪委员会也没好好的向你们发出邀请,所以我们这边也有责任,这次就算了。不过下次可不能再发生同样的事,至少不能在学校里。”
说完之后,学姐迈开步子慢慢的远离了我们,嗯——和昨天不一样,感觉变了似乎,是个很亲切的学姐呢。
话又说回来。
“学姐!你说的风纪委员会的邀请是什么?”
我大声的喊道。
听到我好话后学姐转过头:
“对了,刚刚我仔细的观察过你们的表情后,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原来陈韩颛你不仅有偷窥女生内裤的癖好,还有欺负小学生的恶趣味呢。”
喂!根本没在听我说话嘛!
“学姐!你这是诽谤!我要堵上作为男人的名誉和你决斗!”
“咦——决斗吗?听起来很有意思。”
“啊哈哈哈,开玩笑的啦,学姐走好啊,不能远送敬请见谅。”
刚刚那眼神真是吓死人。
差不多还是回教室吧。
“哥哥,刚刚那个学姐说的是真的吗?”
差点忘了背后还躲着诗琪。
“这怎么可能会是真的,那都是那位学姐单方面的妄想而已。”
“可是中午的时候,在那棵树下边,那个同班同学也提到的蓝淋仪的……”
“都说了,那是个误会了,我打从一开始就不知道啦,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蓝淋仪。”
“直接问的话总感觉很不礼貌。”
“先不说这个,倒是你刚刚,干嘛突然躲到我背后?”
“刚刚那个学姐有点可怕嘛!”
一边打消着诗琪那奇怪的好奇心,我们向着教室进发了。
其实真正令我在意的学姐的话,不是她关于我的癖好那不着边际的评论,而是关于我身体状况的话,叫我小心点吗?真是温柔呢。
后来回到教室的我们,发觉蓝淋仪并不在教室,而且整个下午都不在,去哪了呢,还想当面还她袜子的说,看来没办法只好先放我这了。
好,时间转到放学后,我一如往常的直接在放学后拿起书包走向车棚,时间早的很,但本该好好享受一下这种悠闲校园时光的我不得不警戒的注意着背后。
没错,有个跟屁虫屁颠屁颠的尾随在我后边,本以为她会做出什么常人无法理解的行为,但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可能中午学姐的警告真的起作用了吧。
“呐!诗琪,一直走在我后边有什么事?不会你也是骑车过来吧。”
“不是的,那个,我是想让哥哥骑车带我回去。”
一点铺垫都没有的直白对话。
“可我不知道你住在哪。”
话说我还不知道突然转校的她家在哪呢,老妈也没提过,可能是因为今天老爸回家所以忘了。
“离哥哥的地方很近的地方。”
“很近吗?那你早上怎么来的。”
“妈妈送我坐公交车来的。”
诶?诗琪的妈妈,那就是伯母了,可是我记得大伯的确是单身来着,难道最近找到了吗。不过这些还是无法问出口,或许今天应该去拜访她家,顺便确认一下。
“那你坐车回去不就好了。”
“妈妈说了可以做你的车回家。”
“可是叫我带人还是有点勉强。”
“拜托了哥哥!”
“……可是。”
然后她……
“好不好啦?哥哥,我会乖乖的。”
“……”
被、被萌到了!
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发大招!
“真、真是拿你没办法!”
虽然带着很多的疑问,但我还真带着她开始违反交通规则,请各位看官千万不要模仿,除非你真的像我这样出现紧急的状况!
不过这些疑问也没持续多久就得到了解答:
疑问一:诗琪的家住在哪里?
解答:当我把车停在自己家门口,准备问诗琪她住哪并送她回去时,她下了车,利索的用钥匙开了门,接着大声的喊道:我回来了!奔了进去……
好吧,虽然不想怪自己的头晕晕的,我不得不承认我现在的脑子的确很不好使,昨天行为异常的老妈,还有她那吊人胃口一样的对话,今天火锅的主人,以及不可能有定居习惯的流浪型大伯,一连串的事实连接起来明显内有深意,我早应该注意到的!
疑问二:诗琪的妈妈是谁?
解答:好吧,这个问题更加显示出我的头脑的秀逗程度。‘我是她哥哥,她是我妹妹,所以她所说的妈妈不就是我老妈吗?’这个解释怎么样?明显对于堂兄妹的我们不行吧,但这是我在看到诗琪扑到老妈怀里,然后讲着‘妈妈,今天早上的时候真的和你说的一样,是和哥哥一个班。’的时候得出的结论。怪不得一上来就叫我哥哥,而不是堂哥,原来认老妈做干妈了。
附加疑问三:诗琪是什么时候得到家族传统的?
解答:老妈说是前天,也就是八月三十一号,所以这就是诗琪没能赶上开学第一天的原因,也就是她对于这些事什么都不懂的原因。
对诗琪的事就讲到这里,接下来是已经出差回家坐在客厅的老爸,当我走进客厅的时候老爸在认真的整理着工作服,一般人绝对会认为这是COS的衣服。
说实话,老爸真的长得很帅气,连我这个做了十几年的儿子都不得不怎么称赞,和老妈天生一对。可惜的是我没能像老哥那样遗传到而已。
“好久不见啊,爸。”
“是颛儿啊。”
老爸微笑的转过身,但是微笑马上被严肃的表情所代替。
我做错了什么吗?
“今天在学校里有发生什么为难的事情吗?”
“除了被诗琪追着打之外也没什么值得提的。”
真是不懂老爸想说什么,后来我还加上了‘学期刚刚开始,没有适应好,有点累’等理由,老爸才吐出:‘这样啊,你差不多是个男子汉了,也是时候该让你自己做主解决事情。’为结尾,开始扯家事。
嘛!其实不仅老爸这样问了奇怪的问题,连后来回家的老哥也用狐疑的眼神盯着我这么问道“小颛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需要帮助吗?”
“鬼才需要你的帮助!”
“的确呢,我昨天刚刚帮过某小鬼。”
“倒是你,晓晓嫂呢?”
“她说学期刚刚开始有很多要忙的,今晚不能来了。”
“真是可惜,我还那么想念晓晓嫂的。”
“别在加嫂字了,其实我觉得应该可惜的是你没有邀请女生。”
“我都不认识班上的女生嘛。”
“要不我帮你邀请好了?”
“如果你可以做到的话。”
“真是冷淡呐,小颛。”
“别摸我的头了!”
就像我觉得可惜一样,老妈也露出一脸遗憾的表情开始预谋着什么。
事后老妈终于讲出‘今天的火锅不能来的话,那就后天再开可火锅会,总觉的媳妇没来就缺了点什么’证实了我的猜想。
老妈万岁!火锅万岁!今晚可以做个好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