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句话叫‘冤有头债有主’吗,从一开始你就选错惩罚对象了。”
“像那种木头一样的人就算你对他用凌迟,他也只是一笑而过,不可能会吸取教训的。我这样做不也和有句话叫做‘父债子还’很合得来。”
“就因为这种理由就破坏铁则,即使是高修为的存在,这样子的行为方式未免有些做过头了吧。”
“像你这样的安逸之人,就少在那对我做的事评头论足的。”
“这件事暂且不说,可是你也不至于把他搞晕过去吧?”
“一个臭屁狂妄的小鬼,趁我不在的时候转移我的咒术,这样的事怎么不可能让人觉得恼火?这样子算是便宜他了。”
我在意识迷迷糊糊的情况下睁开眼睛,然后展现在我不远处的是一位中年大叔和一只狐狸相互对坐的景象。
这只全身银色的狐狸让我想起了暑假里住在老家爷爷那时,邻居那见到的一只可爱的白色小狗,要说两者有什么区别的话……
“最好收敛一些,他可是有个很不好惹,性格对一般人很差的哥哥。”
“没搞错吧,你这是在警告我吗?那种只会两三下的小鬼根本不值得一提,倒是你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你这么袒护他该不会是想介入这次的纠纷吧?”
它开口了……
“当然不是,我向来以中立作为原则。”
“这样子当然是最好的。”
它对着和它对坐的中年大叔开口了。
然后刚说完话的那只狐狸,转过头直直的盯着我:
“你觉的呢?”
这个,我该这么回答?
“看来已经醒过来了。”
“接下来,你没有什么事要请教了吧?”
狐狸重新和大叔开始对话。
“是没有了,那就谈到这里。”
“如此甚好,我也不想在这个小鬼的意识里呆太久,后会有期了。”
之后,那只狐狸向着远处的一片黑暗纵身一跳,就像跳入一个无底的深渊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话说从刚刚开始我眼前的背景就是一片黑暗,是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吗?
“我可不想和你这样的麻烦源头再会。”
中年大叔看着狐狸消失之后,把脸转向了我,说到:
“差不多可以醒过来了,作为人类,而且是作为异能力的人类老躺着可不像话。”
“等下,我有事想问你……”
也不见了,明明我是从一开始到现在的第一次开口,但还没讲完就没了说话的对象……
不过这些东西出现在眼前还真是奇怪了,我重新开始审视一下周围:除了黑还是黑,在那两人,不不,应该是一只和一位消失后,剩下的东西就是一片黑暗的背景。
背景啊。
这又让我想起了曾经听说过的一件事,说是人的梦看起来会有两种背景,一种是很亮很亮的光线并且带有模糊或者说是朦胧效果的背景,说明那是好梦;还有一种据说是漆黑一片,除了吓人的东西外什么都看不见,就想我现在看到的一样。
看来是梦。
而且是噩梦,因为从刚刚起我就发现我的身体不在身边!
让我来闭眼想想我到底是咋了。
时间是九月三日,恭喜!在写了怎么多之后终于步入开学第三天了。
好奇怪的想法。
然后记得早上是老妈亲手做的面包!虽然我没胃口吃就是了。
再是午饭……,但是好像没有午饭的记忆。
一直到中午为止我的确是有在认真上课,记忆好像就是在上午下课的时候断开的,那时候好像还记得蓝淋仪拿着一个白色的盒子走过来,接下来是……
我晕倒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头一阵晕眩就倒了。
那应该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我重新睁开眼睛,尝试着确定现在所处的位置:
白色黑点相间的天花板,中间点缀着一架吊扇,在那有气无力的工作着,这种浪费电一样的旋转力,真是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了,看来我已经躺在医务室。
记得上次来这里是因为恶作剧被老师发现,结果逃跑途中被同伙出卖擦伤手肘……
这仇我可是永远都不会忘掉的!
“咦——哥哥!你终于醒了。”
“一醒过来就带着这么恶心的笑脸。”
“……”
这种说话方式是。
蓝淋仪!
“既然已经醒过来,我就先走了。”
蓝淋仪就这样从椅子上站起来。
为什么来到现实之后都不给我讲话的机会!
“谢谢你了,副班长。”
“不客气,不过对于称呼方面先改改吧,别老叫副班长,你直接叫我小仪就可以了。”
“好的,谢谢你了,小仪。”
“小仪……啊?”
我终于起身开口说话,并尝试着重复了一遍这个听起来可爱度和其人性格完全不符的称呼。
有点违和感。
“这可不是你可以叫的!”
遭到反击了!而且还附送一瞪眼。
“抱歉,抱歉。”
我目送着蓝淋仪走出医务室,嘴里反射性的念叨了几句,好可怕……
“哥哥可别看淋仪她这样,其实她是一个很好的人。”
“哈哈……是吗?”
希望吧。
可是,为什么我会被这样子不公平的对待!难道知道她的秘密就那么不可原谅吗,怎么说我都帮了她一把,至少改改吧同学!
把我当路人甲我也无所谓的!
“就是这样啊,中午你打翻了她的便当盒,她都没怪你。”
“便当?”
她是便当派吗?才同学两天,不知道也不奇怪。
说实话我们学校食堂的菜的确没什么夸奖的必要,但价格确实是十分合理,大家也都很乐意去食堂进食,所以自己带便当的人少之又少,而且多半是情侣之间的行为……又扯远了。
“就是一个白色的便当盒,我也是听当时在场的人说的。”
“那你能和我说说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记得在看到蓝淋仪带着小盒子向我走来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望了望医务室的门口……
没有人。
“嗯,其实当时我不在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据说是淋仪她在叫人帮你的时候大家才发觉的,当时她就已经扶着你,而且地上洒了一地的便当,后来应该就是把你送到医务室,我赶到这里的时候她就已经在了。”
“后来就一直到现在?”
无法想象!
“嗯,直到刚刚。”
“现在几点?”
“下午快四点了。”
躺了好几个小时了……
而且,蓝淋仪真的坐那坐到刚刚吗?
“那还真得谢谢她,至于便当的事以后得好好道歉。”
“对了,哥哥现在觉得怎么样了?为什么早上回突然晕倒?”
“可能是饿晕了吧,哈哈哈。”
这个当时只是敷衍,不知道为什么,身体觉得比早上甚至昨天更沉了,或许就是和身体又关吧。
希望能混过去。
我再次望了望门口……
还是没人。
“那该怎么好?”
“要不诗琪帮我去小卖部买点吃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
“忘了问了,蓝淋仪的便当被我打翻之后她的午餐是吃什么?”
“便当。”
“便当?”
“我到医务室的时候她已经吃完便当了,她说她有两个便当。”
两个,她是先知吗?
“这样啊,谢谢了。”
“那我就去买了。”
看着诗琪消失在医务室门口之后,我再次望了望门口:
“可以出来了吧?诗琪已经走了。”
“真是敏锐,看来小颛你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进步了。”
“为什么诗琪在的时候不进来?”
“因为她有点怕我,所以我不好意思进来。”
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会怕你的人!
“那你来是有什么事吗?老哥。”
“别一脸不快的样子了,难道我不可以来吗?”
“当然就是这样,老哥,你这不是在逃课吗!”
“有什么要紧的,和被麻烦缠身的弟弟的安全相比,逃几节课算的了什么。”
“太假了吧!”
“哈哈……这么快就被拆穿了,事实上,下午是学校的开学典礼,那些领导讲话缺我一个人听又没什么要紧,没必要在那里浪费时间。倒是你这边,让闲着的我找到事做了。”
老哥推了推眼镜,相当满足似乎看着我……
“你是指我晕倒这件事吧,土地神告诉你的?”
“推理分析的能力也上升了呢,小颛。”
“又麻烦他老人家,下次找个机会谢谢他。”
“土地神的本职就是守护,先不说这个,既然你都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了,那咱们就直接谈正事。”
“嗯。”
老哥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这让我突然有种想让他换张椅子的想法,那里好像是蓝淋仪坐过的位子。
“小颛你最近身边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