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辽军方准备向葛莱部宣战了...
“我们在此沉痛哀悼我们爱国人士、热爱和平向往自由的滑盖派议员、大秦辽第三方面军事最高指挥官平克先生”
子云听过许多悼词,但是唯有这一次他居然想笑...他见过太多的死亡,但是从没在葬礼上听过如此荒谬的笑话。杀人魔、战争狂、种族主义者...还有什么比这样的一个人能得到如此的悼词更加可笑的么....
“凶手还没搞清楚,他们凭什么就认为是葛莱部干的?”
“尹先生,这是明摆着的事....秦辽国什么时候讲过道理了?不过我从常理上推测也觉得只有葛莱部有这个嫌疑....”
“腾达掌柜请说说你的看法.”
老板抽出两只烟,一只递给尹师傅,另一只叼在嘴里,轻轻点着...
“我实在找不出别的势力能在大草原上击杀秦辽指挥官而能全身而退...”
“对于秦辽来讲这个就是证据——当然了这大概是不对的....”
“哦?”
“还记得从车开出到听到枪响,过了多久么?”
“恩..大概二十分钟不到...仔细想想好像也就十分钟左右...”
“那么一辆高级轿车在这种草原上十分钟能开出多远?我记得我们走到出事地点也没用到十分钟。”
“这么说来是有点奇怪啊。”
“根据我的调查,那辆车油箱里已经没有油了..”
“哦,那么这是凶手事先设计好的了吧,利用有限的油使得汽车在埋伏点前停止,然后加以精确地狙击。”
“那么问题又来了,我们看到子弹是穿过黑色玻璃直接命中头部的,这又是怎么做到的。这绝不是运气的关系,而是有完全命中的理由的。”
“是么...”
“因为凶手开了两枪,无论是司机还是平克本身都是一枪致命太过精准地命中头部,这是运气做不到的。再有我注意到一点奇怪的地方...”
“那是什么?”
在死者的手脚上有被绳子勒过的痕迹。
“你也注意到了,子云,真不愧是我的学生啊。”
夸奖我或者夸奖自己就不必了,这又说明什么了?
“那我问你我为什么不肯能是凶手?”
那是因为枪响时你在现场...难道说!!
“没错!那个男人在枪响前早就死了,否则凶手怎么能从容逃逸,他先弄漏油箱,然后用司机的脚压住油门,自己从车上跳下,在合适的时间时放了一枪,接着就迅速逃离了。”
“但是尹先生,您的推理很有趣,那么就有两个问题产生了,做这种事情的十分可能是葛莱部,还有这种事情一个人怎么做的到。”
“那么我先回答第二个问题,当然不是一个人,而至少是两个人。我对凶手的身份一点也不清楚,不过另一个帮凶的身份却是有迹可循。那个不在场证明反而证明了一件事。”
“什么事?”腾达忽然觉得他似乎接近了一个可怕的真相。
“那个帮凶就在我们身边听到了那一声枪响。”
那个瞳色.对了是有色隐形眼镜。那个头发自然是染得了...一切都说得通了,师傅,看起来我要给你预约个见面会了....
“所得是啊”
夕阳在平坦的草原尽头散发着余辉....
“葛莱的阳光比北寒要好些吧。”
“您说什么啊,尹先生。”莲华小姐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
“为什么要做呢?——挑起两国战争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呢?”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您这样问我都有些听傻了。”
“诶,傻得不是你是我,我当然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杀死平克,既是北寒乌夜的复仇又是再一次夺回属于本族的东西。”
莲华低沉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的。”
“能够一个人接**克的人,男人是做不到的。有时候女人有很多便利。”
“尤其是对付那种男人——没想到您还真了解。你要告发我么?”
“当然不了,无论出于民族道义还是作为一个优雅的绅士。当然了再出于这两种理由我提醒你们一句赶快停手吧。”
“为什么。”
“能用声音让人们快乐的人就不要用血来让染污自己的手。这双手是用来安慰世人的而不是用来制造暴力的。不过我也得赞美一句你的计划的确很精彩。”
“谢谢您了,我是说真的。不过...我既然舍弃了血的眼与雪的发那么就是为了复仇而生的、我们下次见了尹先生,跟您谈话很愉快。”
“我却觉得痛不欲生..明天我打算改成美达里派了。”
“真遗憾啊..那么再见,尹先生....”
尹师傅依然在夕阳下,仿佛在等什么人...
“好久不见了..尹先生..不,鬼之审判者前辈。”那个在火车上制造爆炸带兜帽的少年从容出现在他身后
“小樱啊,果然好久不见了。术用得更犀利了吧,那个爆炸还真是夸张啊。”
“啊咧咧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啊,当然了我隐藏多种灵子的能力还不成熟啊。”
“当然了秦辽国那帮笨蛋根本就不相信世上竟然有这种力量。不过啊,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前辈真是谦虚啊,为了将一个飞机拖住大概用了一丈内的全部土灵,要不是这样还真难找到你啊。”
“诶诶,青老头又有什么话啊,他的事情总是那么麻烦。真烦啊,躲都躲不掉,他真有个好孙女啊。”
“我现在的身份是少馆主啊,女人的身份我早就舍弃了。话说回来,这一次可是优差。”
“每次都是,你的那个优差都有七次快要了我的命。喂,你跟我一起去吗。”
“不,馆里开学,我要回去读书。”
“读书,真没见过天才少馆主这么谦虚地说话。”
“书是没什么好读的,只是今年有个特别的门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