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的前一天晚上,我发了一个梦,我左拥右抱每边一个美女,美女一个劲的咯咯的笑,我心情甚欢,看着美女销魂蚀骨,我的早就垂涎三尺,正准备吻她的时候,也是
这个梦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但是竟然有“君子不成人之美”的事发生了,我自然是极其愤怒的,如果枕头下面有固体一类的东西,我肯定紧捉往声源扔去,以平我心头之愤,可
以说一个在朦胧半醒的状态做事是不经大脑的而结果是骇人的,首先我听到“啊”的一声,那声音夹带着惊讶愤怒,我稍辨,
便知道是.....我妈的声音,还好我床没什么固体,我暗自祈祷,不然定会变周星驰电影《食神》里面被十八铜人打的画面,一想到周星驰被打得遍体鳞伤,我的身子可没有周星驰的结实,我一个激灵弹了起来,第一眼就看见了怒气未退的母亲,我小心翼翼
地问,发生什么事了?不会是真的有两个美女光脱脱的躺在我
两旁吧,我下意识四下望去,没有美女,颇感失望,倒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妥,有点不舒服,我一摸下巴那里,啊,我居然流口水了?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我20了,我经过一番疯狂的思想争斗后,才知道真是我流口水了,最后下意识看了看母亲。
下一刻,一所普通的屋子爆发了鸡飞狗走的情景,太阳似乎也害怕了,不敢出来,整个屋子,像经过一场旷世大战,母亲的声音袅袅不绝,传遍大街小巷,我下一刻我跑进了洗
手间,
母亲吼声还荡在我耳朵,“长这么大还流口水?日晒三竿了还睡?”
她一如既往地要求我早睡早起的,但是在我记忆之中我从来没有早起过,除非是母亲的威胁,再加上今天就上学了,难怪她生这么大气。
这是我母亲,刚刚没把你吓着吧,其实我母亲好疼我的,长这么大还没有打过我呢,顶多废了我的耳朵,她对我又吼有乱叫,那是因为她总觉得我恨铁不成钢,
我也见怪不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拿到了大学通知书,她似乎对我敌意减弱了,不然以以前的情况,
早就有了“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的另一种诠析“房屋为吼声所破歌”了,
既然被吼声吼起来了,那就得去干事了,我垂头丧气地走进卫生间,我气的是就差几厘米就可以吻到了,为何还不如我所愿?真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啊。
我洗涮一番就下楼吃早餐,下了楼母亲还瞪着我,瞪得我心里毛毛的,我转头望向父亲,我父亲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我估计他也
倾右了,背叛了男权革命,我心里一阵恐惧,我家盛行女权主义,老妈说一不二,但是我老妈还真是个会持家的好女人,她不会令父亲难做,家里的大事她会将决定权交给我父亲,毕竟我老爸是一家之主,小事我老妈有主导权。
父亲对我求助的眼神视而不见,我对他这种倾右的阶下囚嗤之以鼻,我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了,
在吃早餐过程中父母免不了教育我,叮嘱我,虽然都是些听到烂的话,但是我也好生感动,毕竟他们也是关心我的,他们叫我自己收拾好东西,我要到南京去读书,(一想到南京就想起了远东的侵略者,可恶)
父母照顾不了我,我还得独立的,苦口婆心的要我照顾好自己,天冷要穿多点衣服,有空多打电话回去,完后我就收拾东西,准备上学。
第二天我在父母的陪同下来到了机场,原本以为自己长大了,但是听到那飞机快起飞时也不禁尽是不舍,毕竟我是第一次出远门,很久也不回来的,
父亲用粗糙的手握住我的手,就像毛主席井冈山胜利会师,父亲迟迟不松手,令我想起了英子的唱的: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我也隐约体会到那淡淡的哀愁,提醒起飞的大喇叭轰醒了我,“扯蛋,又不是生离死别的,又不是以后也不会来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这样我提起我的行李,向后望了那坚定的身影,转身,勇敢走出了我人生的第一步,我第一次远“游”啊,
坐在飞机上,随着学校的渐近,我心里的蠢蠢欲动,越来越炽热,当然,我首先幻想的就是那里是个美女盛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