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吕雉、赵总都是读中文,只有东哥是读理科一类的,我估计东哥也是报错了学科,因为就他那逻辑去学理科,那叫他自己挖了个坑来坑自己,
我们后来就奇怪,既然东哥是理科不同班的,为什么同我们一个宿舍?后来才知道了,原来今年理科生特多,超出了安排的宿舍,所以就往文科类的挤去,
我们本来就是些眦睚必报的人,上次被东哥吼了一通,今天我们就调戏他,赵总满脸慈怜看着东哥,“偶,原来是个被遗弃的娃哟,来,给哥哥抱抱”,
东哥原本一个粗犷七尺男儿被矮了他一个头的赵总是个什么混账的娃娃,他简直气得一佛冲天,简直就是遇佛杀佛,抱着赵总紧厕所算账去了,
原本赵总向我们投来求助的目光,我冷哼一声,颇有意思地看着奸诈小人吕雉,他也被我看的心里毛毛的,他心里有鬼,一作气大说声“怎么了?”
我看了他那滑稽样子一笑拱手,“没什么啊。你脸脏了。”
几分钟后被东哥杀得遍体鳞伤的赵总走了出来,也别有意思的看了眼吕雉,而不敢看我,
这天吕雉简直就是被瞪疯了,以奔驰般的速度奔逃而去。
一开始我们听到东哥说他们班很多人就眼睛发光,仨围着东哥使劲的问有没美女,而吕雉更是直接问三围,东哥怒了,丫的,一问就三围,
“oh,my god”我做了个神父姿势后听到吕雉的求饶声。
其实我们都是被“多了很多人”冲昏了头脑,我从来就没听过理科班多女生的,事实的确如此,东哥班只有十来个女的,
女的也被视作稀有动物,更不乏有些已经名花有主,我想如果他们以后再自己班追女生,一定会打得焦头烂额。
还好我仨是文科的多人女生,女应该多过男生,还算比较平衡,不会引发事故,但是综合来说应该就不太可能引发事故,因为食肉恐龙比较普遍,
我们胡聊一会儿就各散东西,各自回教室,东哥比较可怜,自己一个走,他原本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央求我们可不可以想陪他回去他教室,然后我们再走,
但我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超了时间,自己也迟到了,我对他俩挤了挤眉,
我指着孤立无援东哥说:“你们朋友吗?”
我原本挤眉以为他呆头呆脑的俩太笨,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欲提醒,原来我低估了他俩的智商,
赵总:“他?我不认识啊,你朋友吗?”赵总指了指吕雉。
哼,吕雉最奸诈,“哦,他?他不是那个可怜的娃吗?”
言罢,东哥大怒,作势欲追,我仨也不是呆子,早就无影无踪了,难道等着被东哥蹂躏吗?这事情不能再发生了。
当我们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上课了,下面的学生都齐刷刷的坐好了,讲台有个老师在说话,我们一进班可能是因为大家都在听老师说话,
我们忽然间走进来,马上吸引全部的目光,我当然觉得比较不好意思的,脸上也热热的,因为自己一个新生,还不认识别人就被别人盯着,像被人大纰漏检举,做了错事游街示众,但是他俩确实谈笑风生,毫无不安之色,“报告,新同学吕学贤到。”“报告,赵彬到。”他俩声音响亮,嘴角微翘,最吓人的是他俩齐刷刷的敬礼,就像革命成功了,
就差握手了,效应影响,现场传来笑声,舒缓了我的神经,“报告,关三月到。”
当我报完,我瞄了眼下面,哈哈,我的名字比刚刚吕雉他俩的幽默介绍的出位方法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很好,回座位去吧。”班主任是很十分和蔼友善的人,脸上始终有淡淡的笑容,声音颇有亲切感而不失威严。
我们找到座位坐下,老师继续发讲,反正讲的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废话,类似什么你是祖国的花朵啦,来到这学校要好好学习啦,还有重点的就是介绍这间学校,
闲着没事干,我偷瞄下我们班的女生,我不小心瞄到他俩,不愧是淫贼,他俩蛇鼠一窝坐在一起,眼睛放光早已左看看右看看,哼,居然还快过我。
我继续瞄,从左到右,嘴里还嘀咕道“高晓松,漂亮的女生呢?”
头越右我越心惊,看见我们班的女生都长的歪瓜劣枣,我就兴趣索然,失望黯然之意渐生,当我的头拧到180度我已不能自拔了,我拧不会来了,因为
凤毛麟角的女生出现在我眼前,“长发披肩,明牙皓齿,翦水秋瞳”,还在看书,不时透露淡雅浅笑,书香卷气,一等一的气质美女,
我有点语无伦次了,那女生也注意到些杂音,往我一笑,啊,我被她看见我在看她,如此失态,脸上就更红了。
头旋转180度拧回来,大口呼吸,异常紧张,我如何也忘不了她刚刚对我的一笑,尽管她是无奈一笑。
她的笑虽然称不上“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但是她的笑却深深的刻烙在心头,此为梨涡浅笑。
PS:需要我更新的吼下,不然没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