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5 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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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掉的锁链,维系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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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一觉睡到了天亮。中途竟然没有醒,果然自己太过于疲惫了呢。想起来,距离事件发生也不过是一星期而已呢。结果,出现的受害者已经有四名了。头疼啊。
风蓠坐起身,从裤袋里摸出手机。刚按亮屏幕,就发现了许多未接电话。从凌晨5:00开始,一直打到7:00.现在的话,是7:05,也就是说,在5分钟前还来过一次?糟糕,睡得太熟完全没有听到,一定会被上杉小姐骂死的。
回电话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毕竟并非自己擅长的领域。
发生事件的可能性是…100%,还是直接去找她比较好。
风蓠站起身,随意的梳了梳头发…因为不想戴帽子了,所以还是要更仔细的打理下嘛…不过,镜子之类的完全没有…唔,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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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个混蛋到底有没有接手机的习惯啊???我打了50个电话但根本没有任何回音。所以说,你在哪里鬼混啊???不会在外面泡女孩吧…呼呼,你那是什么发型啊?今年新流行么?还是说只是单纯的头发乱翘?”上杉幸正在对风蓠进行教育时,突然注意到了对方自然翘起的一小缕头发,不由大笑起来。
“这种事情请不要在意。”果然应该买面镜子才是。
“哈哈,大清早就给我呈现出这么可爱的一面,真是可爱的孩子啊!不过,已经没有时间了。马上和我到现场去。”上杉幸变脸般的突然板起了脸,严肃的说道。
“又是怎样的情况?”
“正统的密室杀人。多亏了某个叫花泽的笨蛋,才发现了那人呢。我一直坚持到你来为止都没有尝试将门打开的哦。真亏我压抑了这么久的好奇心啊。所以,快点了啦。地点是…昨天的文艺系阅览室。”文学系阅览室…好讨厌的地方。那个地方居然成了密室啊……
“死者是谁?”
“神无弥。”
“什么?是她?等等,她怎么会到那个地方?嗯嗯?”总觉得,非常的混乱。二者中的一人已经死去了,那么,答案就很清楚了吗?不对,不会这么简单才对的…为什么呢……明明理论如此才对吧…
“不是说我还没有进去么!!!所以说我怎么会知道啊?我可是说过的哦,我不是巫女啊,那个神无什么的才是巫女啊。真是的,非常气愤气愤气愤啊!!!!废话少说,已经处于暴走边缘了!!真是的,什么年代了还玩密室杀人。人家可是从小看着柯南长大的哦!”上杉幸有些愤怒的大声说着,脱下了外套,里面是件轻薄的丝质衬衫,大敞口领,非常性感。
“那么,立刻赶去好了。”
“呼,快走快走了啦。”
文学系阅览室。
“kagami”.
又是在同样的地点啊。
所以,非常不爽。
“门被上锁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昨天离开的时候明明还是好好地吧。但今天,这里被上了锁,而且应该是从内部将门反锁了,果然是密室啊。
“不知道。因为神无进入了内部的原因,所以应该是在她被杀之后锁上的吧。”上杉幸推测道。
“这样啊,窗户呢?窗户怎样,可以打开么?”
“不能。也从内被锁上了。这点的话,只要问那个女孩就可以确认了吧。”上杉幸指了指对面,那里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纤细的少女,除去发型怪异这点,看起来也与常人无异。这个人,绝对是花泽吧。姐姐,花泽小姬。
“啊啊,你居然是侦探啊,小正太,呼呼~~~!太好了,我们又见面了,虽然是以这种方式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呵呵。”花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大大咧咧的笑着说出口。
“小偷小姐,你是怎么发现的?”
“诶?你说怎么?额,大概是凌晨3:00的时候吧,我实在是忍受不能,决定就算只是爬爬楼也好,所以就决定来做怪盗基德。但是,非常不巧的是,刚好到达三楼的这里,就发现小弥倒在了里面。因为太黑无法看清,但是,小弥穿的和服颜色非常鲜艳,所以非常好辨认。当时我本来准备从窗户进入的,但是,窗户从内部被锁上了,就算是我也很难打开啦。之后我就去叫人了,不过那个时候大家都回宿舍了,找宿监老师这件事也不大现实。幸好碰到了上杉小姐呢。”花泽轻松的解释道。
“真是非常冗长的说明。上杉小姐,有铁丝之类的东西么?”稍微会点开锁的技术。
“没有。”
“真是直接的回答啊。不过,没关系。”从头发中取出一根,稍微有点痛。浅灰偏银的发丝长度正好合适,只不过稍微有点过细了。“花泽,你会开锁么?”
“不会的哟!人家才不会采取这么粗暴的手段哟。”花泽用力的摇摇头,白金色的头发耀眼而招摇。
“这不叫粗暴的手段吧。”将发丝轻轻地伸入锁芯中,唔,好像找到锁路了吧。轻轻旋转一圈后,还是没有开的迹象。
反锁真是件麻烦的事啊。
所以说……
“所以说果然使用暴力才是现在的王道啊。”上杉幸一脚向门踹去,“外锁解开了,应该可以踹开吧。”
“喂,对门也太不尊重了吧?”
“这种时候,形象什么的,尊重什么的,全部给我扔到十万光年以外去吧。笨蛋。看我的脚力,让这扇门在我的脚下变成灰烬吧。”继续用力的踹着门,保持着十分不雅的姿势。
“这是作为成熟的大人应有的行为么?”
“这是作为成熟的女人必须学会的生存技能。”“啪”门锁在内部断裂,看来这门的质量没有想象中的好啊。“看到了吧,这就是强者的证明哦。”
“完全不能说明什么,除了你的野蛮暴力。”风蓠冷淡的评价着。
“这点也就够了啦。”将门推开,上杉幸走到了里面。在短时间内两次使用这间房间,就算是用以布置机关,时间也绝对算不上充裕。而且,在发生了杀人事件的这间房间再次杀人,真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啊。
“很普通的方式。”死者确定是神无弥,因为穿着红色和服,所以在黑暗中都是很耀眼的嘛,那么,花泽并没有说谎。“死者是胸腹中刀,并非一刀致死,因为有挣扎的痕迹。所以,应该算作是失血过多而死吧。”
“现在看来应该是。”地上有明显的移动过的痕迹,因为在不远处还有许多凝固的血液。大概神无弥在最后还想挣扎着出去吧,但是这种徒劳的行为只会增加痛苦加速死亡。因为伤口再怎么说也太深了点啊。
“从刀口判断,应该是直径很窄的日本武士刀,而且,道口很深,直接贯穿,一般的匕首绝对不可能做到。”仔细的查看着已凝满血液的刀口,风蓠冷静的给出判断。就血液凝固的情况来看,死亡时间应该超过了5个小时。也就是说应该在凌晨2:00左右发生的么?所以,才会与花泽的行窃时间刚好错过?
“的确呢。你对武士刀很了解?”上杉幸俯下身查看着刀口,手覆到刀口上,嗯,这种感觉很熟悉呢。以前,曾经破获过一个杀人集团的案件,清一色的使用开了刃的武士刀。也多亏了那群蠢货,自己对武士刀造成的刀口连触感都很熟悉。
“一般吧。以前有个认识的人会使用这个。”但是,那个人,并非她。
“是么,你还是什么样的货色都认识的怪人啊。”
“可以当做夸奖么?”
“有这么白痴的夸奖么?”上杉幸轻松地回应道。“需要验尸么?”
“大概不需要,这个是很普通的杀人。总觉得,普通的和本人完全不同。对了,南条现在在哪里?”风蓠问道。
“医院啊。昨晚我一直和她在一起。”
“什么意思?”上杉小姐和她在一起?也就是说,没有任何犯罪时间?完美的不在场证据。
“因为小子你怀疑她啊,所以,我就和她呆在一起了。真是的,说了一晚上的话,真亏我能忍受呢。那个花泽给桑岛那笨蛋打了电话,差点造成警方介入呢。幸好我那可爱的表妹心里还有我这个帅气的姐姐大人,所以就给我来了电话,所以我才摆脱南条,从医院赶回,遇见了花泽。”原来两个人不是偶遇啊。
“叫巡姐姐笨蛋…哇,说不定是相当好的姐妹关系啊。”在不该感叹的地方感叹了。花泽果然在某些方面和南条相似。
都是笨蛋吧。
又同样都是天才。
两个人见面后会不会因为“啊啊,角色重复了,好讨厌”这种事情打起来呢?稍微抱有一丝小小的期待。
“那么,这就等于全盘将我的推测否定了?”
“差不多吧。当然,也不一定。或许,这次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在杀人呢?比如,帮凶之类的?”这样解释的话,就很过得去了。
“真的么?同步率这么高的帮凶实在是罕见啊。”风蓠自言自语般的喃喃说着,“快来看,神无的手上有什么。”
上杉幸望了过去,的确,神无弥双手紧握,似乎在保卫手上拿的某样东西。风蓠戴上塑料手套,小心翼翼的将手指一根根扳开,是一张纸条。
上面没有沾上血迹,看来是在拼命保护着。
“成立了,神无来到这里的原因。”那是张普通的纸条,但不普通的是上面的字。
“晚上1:00来文学系阅览室,有事情需要商量。 水无月镜。”落款上题着水无月的名字,看来,是借水无月之名将神无约到这里的。
非常卑鄙。
神无最后拼命保护的,只是张废纸而已。
假设,凶手没有让神无看见样子的话,也就是说,神无在最后只能相信杀掉自己的人是比自己更早死去的水无月镜么?
“等一下,为什么收到死人寄来的纸条神无还会赴约呢?”风蓠不解的问到。
“水无月的死亡的消息是严格封锁了的。应该说,前几例也是,只有少数人知情。更多的人是根本就不关心。在这所学院少几个人,根本没人会发现,也没人会觉得奇怪。”非常冷漠的同学关系,这所学校里面的一切都异常的冰冷。天才真的只需要孤独么?难道不是托词么?只是因为在人际交往上缺少天赋便自认为自己只需要孤独,这种肤浅的认识是绝对错误的。
“水无月前辈,死了?”花泽小姬在一旁低声问道,“那么漂亮的前辈就死了啊。”
“好可惜啊。”自言自语般的,花泽有些不安的望着风蓠,“那么,我是不是也会像她们一样死去呢?”
“这种事情不应该问我吧。”总觉得是很伤感的话题。
“也对呢,小正太根本就是一无所知啊。那个,如果我有事的话,请帮我照顾我妹妹花泽小鸟,虽然你们不认识,但是有缘的话一定会见到的。”所以说这个花泽的逻辑非常的混乱,和南条真不是一般的相似啊。虽然不想说,但两个人真的都是脑残这点不会改变。
“这算做临终遗言么?”
“当然不算!在很热血的漫画中主人公在战斗前不是都要交代一下后事么?”花泽大声的叫出声。
“对对对!不过这一般都是便当的暗示哦。”上杉幸微微一笑,“花泽也是OTAKU么?”
“嗯嗯,人家是绝对的动画漫画死忠哦~~!尤其最萌热血漫和BL漫的~~~~~~~~~!超级大宅女,萌腐通吃的~!”花泽颇为自豪的说着。
“所以说你们两个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交流宅经验么?”风蓠不满的开口,“现在应该弄清楚吧,这个是不是水无月的笔迹。”
“也对哦。”上杉幸无所谓般的耸耸肩。“不过多半就是了。”
“什么意思?”
“能让神无如此轻易的上当,肯定是个仿字高手啦。字写得很优美,很有感觉呢。不愧是有如此美丽外表的女生,真是一举一动都显得非常完美啦。”那个女生,拥有着罕见的美貌与高挑的身材,再加上优美的姿仪与奇高的智商,堪称完美。但,即使再怎么完美,依旧只有与死亡融为一体。
这就是悲剧。
或许,可以叫做喜剧。
或许,根本只是历史剧,瞬间留在了过去,注定不会再留下痕迹。
“大概吧…不过,不试试就放弃的话,不是我们的风格吧。”
“居然用的‘我们’,小风你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啊。呵呵。”上杉幸柔婉的笑笑,“你留在这儿,我去进行笔迹鉴定。”
“那么,就拜托了。”将纸条递给了上杉幸,风蓠的语气显得非常放心。的确,那个女人的话,无论做什么都是让人绝对放心的吧。这种确信,让自己非常的心安。这次,自己也有着胜利的决定自负。
因为,5年前的闹剧已经闭幕,现在开始的,是一段新的物语。
主角,已非她。
所以,主角不死定律已经对她不再适用了。
结局,必定是二选一。
“那,小正太,我做什么呢?”花泽略带疑问的开口道。
“出门,左转,回家。”
“太敷衍了,太敷衍了!!开始那种满怀对同伴的信任的美好而感人的场景被小正太完完全全的破坏了~!人家才不要回去呢!!人家也是天才哦~!人家最崇拜柯南了,人家从来就没有YY过新一和基德之间的JQ的~~~!呼呼!”花泽气呼呼的嚷道。额,这不就暴露了你其实一直有在YY的事实吧…风蓠摇摇头,不由苦笑。
“所以说让你回去。只会添麻烦而已。”
“我是第一发现者耶~!怎么会添麻烦啊!!!呜呜~!小正太你欺负人,呜呜。”
“我叫风蓠,不叫小正太。”真是的,那种称呼自己并不喜欢…应该算作很排斥的东西吧…小正太..自己么?这真的不是对自己身高的侮辱么?“不要用那种外号。”
“不是外号,是具体属性哦~!不过,不喜欢的话,就不叫了~!风蓠君,这样叫就没问题了吧,可以留下来了吧?”
“还是不可以。这里不是正常女孩子该呆的地方。”
“所以,我是异常的女孩子啦~~~!我,花泽小姬,人称语言帝,其实,最近可以和鬼说话了哦~!说不定你需要我帮你当翻译哦~~~!”花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假话。
“抱歉,这里没有鬼。”
“小弥已经死了,就成了鬼了吧~~~!”
“不要胡说。”风蓠严肃的制止着花泽的信口开河,继续观察现场。唔,密室啊…的确,门窗都从内部锁得好好的……毫无破绽。
或者说,破绽百出?
相反词就是同义词。
这是很饶舌的理论嘛。
“这是什么……”有泥土遗留在一旁的书架旁边…风蓠俯下身,仔细的观察,闻了闻气味。已经不新鲜了,所以没有太引人注目的味道。这种泥土…红黑色的…会是哪里的呢?花坛那边的么?大概吧。不过,不能说明什么,毕竟,沾上这种泥土的或许是神无也说不定呢。但是,为什么神无会去那里呢,这又是个问题了。
风蓠回到神无旁边,仔细的看着她脚上穿着的木屐。的确沾着这种泥土……也就是说,在来这里之前,神无因为某种原因到了花坛么?但原因是什么呢?是不是,为了进入呢?不对啊,这里是3楼,就算踩在花坛上,也根本就不能够爬上来吧……
“花泽,昨天你是怎么到达这里的?”
“诶,这个嘛…其实昨天没准备行窃的,只是顺便溜达溜达,满足下我的欲望而已啦。所以,并没有准备绳子什么的,就从那边的花坛爬上来的啦。”花坛?!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爬上来么?
“可以做到么?三楼可不是一楼耶。“
“没关系的啦。其实那里算是个捷径啦,因为在三楼有个平台,可以先爬到上面,然后就可以顺利的到达窗户了。而且那个花坛不是普通的在地上那种啦,而是在二楼的一个花坛啦。据说,修建那个花坛就是水无月前辈要求的,因为说在三楼也可以闻到花香,就是因为这种无聊而任性的理由,就得以修建了。”花泽耐心的解释道。
“是么?那么,为什么神无会从那里进来,而不是正门呢?”理由完全无法想到,因为一旦提出就会被否定,再怎么想,也有非常不对劲的地方。因为消息被封锁了,神无并不知道水无月被杀,这间房间也未被封锁,根本就没有必要用那种方式进入吧。
“诶??神无也是如此进来的?”
“大概是吧。因为脚上沾着泥土的原因。”难道说,神无有不能被其余人看见自己进入了这间房间的理由?还是说,她和水无月之间有什么不容许他人知道的秘密?而且,神无弥给人的感觉是完全无害稍微有点害羞的可爱妹妹形象,不像是会用那种极端的方式进入的人。
“是么,还真的是呢!不过,这倒也说得过去,神无不仅身形娇小,而且体育运动能力远在我之上,能够轻松上来也不奇怪。”花泽轻松地说着。
“神无体育很好?”有点吃惊,完全没看出来。
“嗯。我一直以为神无是巫女嘛,加上又穿着和服木屐,以为她是个很柔弱古典的少女。但是,其实根本不是哦。神无今年只有15岁,是大一年级里头脑最好的女生,运动能力也很突出。在大一组的女子10000米比赛中也轻松的得了第一的。所以才说人不可貌相嘛。”花泽微微一笑,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是么?”
看来,自己错误的估计了神无。
或许,她和水无月一样,有着不平凡的头脑与背景。
“猜得完全不错。”上杉幸鼓着掌走了进来,“笔迹鉴定结束,这是和真迹一模一样的字迹。”
“既然说是和真迹一模一样,那么也就变相的说明并非真迹了对吧?”
“这点不重要,就算没有笔迹鉴定也是完全可以肯定的。我可没听说过死人可以写字啊。”上杉幸微微一笑,拢了拢卷发,“从一开始,我们就忽略了一点。就是这纸条上使用的语言。”
“语言?这么说来,那并非英语,而是……德语。”只是因为自己认识的原因,所以就根本没有考虑语言上玩的玄机。“也就是说,这是属于二人之间的秘密联络啦?”
“没错。那两个人,一开始就是被作为间谍培养的。所以,两人之间的秘密交流使用的都是编排的密码。但是突然其中一个人收到同伴的纸条,上面用的虽是二人常使用的语言,却没有加密,这就说明出现了问题。就算知道危险,也必须搞清楚事情。为了全身而退,神无才选择了从窗户那里进入的方式。但是,从进入那一刻起,就出现了问题,陷入了对方设计的陷阱里。她在最后一刻还在挣扎,但是,过重的伤势让她失去了意识,进入了死亡状态。”上杉幸仔细的解释着。
“你说,从一开始起,这里就被布置好了?”
“大概。这里最后来的人,就是我。大概是下午6:00左右的时候,当时我将门关上后,就到医院去了。在那之前,也根本没有机会。或许是有人瞄准我不在的间隙潜入了里面,为接下需要的密室做最后的准备。”上杉幸分析道。
“的确如此呢。但是,会是谁呢?”
“准确判断出我的动向,精妙缜密的设计了这个绝妙的密室的人,基本上可以算作神级的人了呢~!”上杉幸丝毫没有谦虚的说着,“不过,只要这种让人存在,我就绝对会把他揪出来。”
“但是,完全没有线索。”
“有的哦。我觉得这个密室应该不算密室,只是我们错误的判断了它,将它密室化了罢了。门应该是从内部锁上了的,但很可能是神无干的,而不是凶手。”
“什么意思?神无为什么会这么做?”风蓠颇为不解。
“来,我们来还原一下当时的场景。风蓠君,你来当杀手,花泽你就当神无好了。”上杉幸分配者任务,“待会儿,你们都要按照我说的去做。”
“好。”
“没问题~!最强演技派花泽小姬参上。”
“首先,神无先进入房间。”随着上杉小姐的指示,花泽从窗台上跳下,进入了房间。“然后,看到了站在书架旁背对着自己的杀手。神无走上前去,因为那里有泥土的原因,她应该到过那里。然后,质问凶手,水无月在哪里。”
“水无月前辈在哪里?她为什么不出来?我要见她。”花泽很机械的念着电视中的台词,显得有些笨拙紧张。
“水无月?你恐怕很快就要和她见面了,就在地下相见不就好了?”感觉自己模仿的稍微像过头了点,简直就和真凶没有两样。
“接下来,听了凶手这番话,神无为求自保,一定会拔出藏在身上的手枪,对住凶手的脑袋。”上杉幸继续说着,但却被那边的两人投以疑惑的眼神。
“为什么手机在这里会莫名其妙的乱入啊?”花泽疑惑的发声。
“没什么,只是假设而已,但马上就会被证明为正确的了。”
“那好……快说,她在哪里?是你杀了她对么?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你?”用拇指和食指做出枪的模样,花泽抵住了风蓠的后脑勺。
“信还是不信,这种幼稚的问题不可以问我才对,小姑娘。”风蓠转过身,将花泽的手指轻轻握住,就像夺枪一样。
“放手……啊,居然是你!你就是凶手么?这一系列案件的罪魁祸首么?”
“大概是,有大概不是。”风蓠轻轻地笑着,优雅而含糊的说着。这种感觉,就像现实一样真实,真的还原正确了吗?
“听到如此回答的神无将枪用力抽回,继续保持瞄准对方的姿势,一直退到门那里。我想,水无月应该有将钥匙给过她,所以,在一边瞄准的同时,她将门锁上了。目的是,为了避免被听见声音的人赶来。虽然是深夜,但是每所教学楼都配有巡查人员,所以仔细小心的她不可能不亲自将门锁上。”上杉幸继续叙述着,“倒是没必要再继续进行了呢,还原单元剧到此结束,之后的情形,大概可以想象了吧?”
“嗯。也就是说,神无自认为拿着枪十分安全,但是,在她准备发射那一刻,枪身受到了武士刀凌厉的一击,断成了两半,无法完成射击了。神无正在惊讶的时候,凶手送上了一剑直接了断…不,这样说不准确,应该说是封住了她的行动。或者说,把这里设计成为密室,应该是凶手看到神无锁门那一刻突然想到的吧。”风蓠补充道。
“没错,应该就是这样的吧,真相的话。”
“看来犯人很仔细,带走了枪支与钥匙,导致我们无法分辨出真实的一面来。那么,上杉小姐的推理基础是建立在怎样的事实之上呢?”风蓠问道。
“还不如说,是这种仔细,让我产生了怀疑。因为神无与水无月的关系曝光,让我突然想到了他们之间的协调性问题。因为水无月是个很文静的女生,又是作为recorder的存在,所以,应该是负责收集资料的文方面的事情吧。而神无呢?开始我觉得她体格太过于娇小, 看起来不大像是杀手。但是,在你扳开她手时,那上面的皮肤让我产生了一点怀疑。因为是给人文静感觉的女生,手上的皮肤应该显得非常光滑才对,但是,她的食指与拇指上有明显的厚茧,手心的皮肤也颇为粗糙。看。”戴上塑料手套,上杉幸翻动着神无弥的手,的确,是一双看起来非常苍老的手。看来,是和枪械打了多年交道的类型。“那么,她应该属于保护水无月的人,也就是protector。当发觉水无月出事了,就算知道危险,也必须赴会,这一点,还真是让人佩服啊。”
“至于枪支问题,就非常的简单了。在用武士刀斩断枪管的瞬间,神无弥扣下了扳机。由于惯性的原因,子弹还是打了出来的,所以,也就有了这边的空弹壳。”上杉幸捡起射到了书架上的弹壳,将它放入塑料小袋里。
“是这样啊。那么,为什么连我们都发现了的东西,与神无对决了的凶手却没能够发现呢?”这样想的话,这套推理中依旧存在着很大的漏洞吧。
“因为被打断了。花泽说她出现的时间是凌晨3:00左右,应该是主观的认识吧。准确时间应该是2:30左右。因为花泽的突然出现,凶手应该慌了手脚,所以无法进行最后的清理工作,只能先躲在书架那边。但是,这同样也就给我们造成了误解。利用花泽的发现,告诉我们,这里其实是间密室,还不如说,他根本没有考虑是否是密室这件事,说到底,目的就只是杀人而已吧。”
“但这里面又有个决定性的矛盾了,为什么通过花泽就可以确认是密室了呢?窗户被上了锁可以判断,但是门被上了锁就无法判断了不是么?再说,我用发丝开锁的时候,不也没能将门打开么?”风蓠颇为疑惑的指出。
“前半我可以解释哦。因为发现窗户无法打开入侵后,我就到前门去了,但是无法将门打开。所以,我就告诉了上杉小姐,这是个密室。期间有一长段时间我离开了这里到处找人,所以,如果真的是假像的话也有可能成立。”花泽小姬说了出来。
“后半就让我来解释好了。因为这扇门的门锁构成与其他的是完全相反的,也就是说,你是反向旋转了,相当于从外部又加了一道锁,当然打不开咯。”
“就算这样解释通了,但是,就算那个时候是花泽的突然出现打扰了凶手,那凶手也有足够的时间收拾残局吧?而且,这起密室谋杀应该事先经过了足够的思考吧,不然不可能实行的如此顺利。但是,一个精密的计划里面怎么会包含了像花泽这样的突发性因素呢?在毫无计划的情况下,或者说,计划被全部打乱的情况下,为什么犯人会像事先预谋的一般将这幕闹剧出色的闭幕?”自己绝对无法相信这样肤浅的理论就可以解释清楚这一切。
“这个嘛……好像的确有问题。看来我的侦探理论也不能让所有人都赞服呢!嗯……果然还是应该寻找证据吧。”
“我觉得你之前的解释都是可行的,或者说是正确的。但是,关于密室这点应该是错误的。花泽就应该是在凌晨3:00以后再出现的。而在此之前,整个密室已经构置完成了。我认为,玄机就是在那枚空弹壳上。”风蓠从上杉幸手上拿过小塑料袋,仔细观察着弹壳,“应该是普通的美国柯尔特M1917左轮手枪的子弹吧。有没有可能并非神无而是凶手射出的呢?左轮手枪有个特点,或者算作缺点,就是速度很低,所以并没有很多人喜欢使用它。应该说,已经被自动手枪取代了吧。不过,现在也有很多人拥有着它,在美国这个允许私人拥有枪支的国家,并不奇怪。但是,如果是用来杀人的话,这个确实不是什么好的选择。所以,我认为,神无带在身上应该是自动手枪才对。”
“但只要是枪都可以杀人吧?”
“枪在杀人的同时也担负着救人的责任的不是么?”风蓠反问道,“我并不肯定,但我希望我的理论至少有一定的正确性。这枚子弹,是凶手射出的,目的就在于让我们产生怀疑,导致提出你开始提出来的那种假设。”
“但我无法那么简单的就相信这只是理论上的密室。因为将发丝送入锁芯中的时候,我清楚地找到了锁路,绝对没有可能会弄反的,就算是与其它门不一样,也不会影响其结果。”风蓠仔细的回忆道。
“是么?也就是说,我们开始是被骗入了歧途么?”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这个密室的构成非常的巧妙,但是,总觉得有种莫名奇妙的熟悉感。是不是曾经有人教过我同样的密室构造方式呢……这个先不谈,我只记得有个人告诉过我,最成功的密室就是让人产生这并非密室的怀疑,因为一旦有了这种怀疑,思维就会固定在这之上,围绕此展开思考的结果是,会牵强的将所有可疑的地方变为平常之处。虽然不知道是否正确,但我觉得我们就已经被引上了这种错误的思考途径。人类,是可以将所有东西糊弄通的生物。但我,是个非常认真,大概已经成了死脑筋的程度。”风蓠认真且严肃的说着,接着查看着所有的窗户。
“嗯。很正确。”上杉幸点点头,虽然被否定了,但还是很欣慰的。只有在一次次不断重复思考的过程中,才能够知道真相。
“谢谢了,给我这么肯定的回答。”
“那么接下来,需要我这个助手做什么呢?”上杉幸打趣的问道。
“什么也不需要了。保护现场,将这里暂且封闭……可以的话,与校方交涉,将整个文学系暂且封闭。就是这样了。”现在的自己,也有着非常重要的任务。研究这里的密室,与那本书里掩藏的秘密。
“那还真是说起来比做起来简单多了的非常刁难人的任务呢!”
“这种任务很适合你就是了。”风蓠微微一笑,继续搜索着蛛丝马迹。密室啊…子弹…左轮手枪…武士刀…巫女…间谍…钥匙…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因素构成了整个错综复杂的密室。
密室的话,就是因为完全封闭这一点才会让人觉得神奇吧。
不是神奇,是害怕才对。
现场太过于干净,没有留下任何可以动用的机关,简直就是…监狱啊…那么,犯人的顺利离开也就是越狱行为么?
有趣,看来还真得好好研究一下那部美剧了呢。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呢?
抬手看看表,8:35.
过去了一个半小时的样子。看来,是很难发现的线索吧。
太难发现,多少让自己有点心烦。
但是,这个密室很熟悉。
从一开始进入起,就觉得很熟悉。
无论是陷阱,障眼法,还是左轮手枪武士刀什么的,都很熟悉。
就因为熟悉,才无计可施啊。
2
“啊,爱理姐姐又是一个人么?风蓠君又不在啊?这可是难得的周末吧,真是扫兴哦~!”打开门,是邻居的早川纱衣子。虽然留着双马尾,但完全没有傲娇属性,脾气非常之好,异常乐观。穿着高中制服,打扮的非常正统,是个意外的很正经的女生。
“啊,纱衣子啊。快进来好了。鹿又呢?怎么没有一起过来?”
“小冥当然又是陪男朋友去了啦~!小冥的男友超凶的,而且非常之死缠烂打,但是小冥却觉得这点非常可爱。唔唔,真是受不了她的独特品味啦。”早川耸耸肩,将鞋脱下,穿着袜子的脚在地板上滑动着,显得非常可爱。
“没想到鹿又同学这么受男孩子欢迎呢,看起来不是很高傲冷酷么?”
“小冥是个超S的女王角色哦~!所以就算超高傲冷酷也是人气极佳的女生呢~!再加上小冥的身材不是一般的好啊…搞得人家都有点嫉妒了呢。”早川带着点酸酸的口吻,小声的嘟囔着。
“纱衣子也很不错嘛,我觉得你的身材也很棒啦。那个,纱衣子,可以帮我剪下头发么?最近觉得头发太长很遮眼睛呢。”芹泽爱理微微笑着,问道。
“当然可以啦~~~!纱衣子的技术很过关的。来来,姐姐到纱衣子家来好了~!风蓠君真是的,从来不知道买面镜子…虽然他长得很好看,但是不照照的话……啊,我什么也没有说哟~!我才不喜欢年龄比自己还小的男生呢!”脸上泛起潮红,纱衣子扭捏的说着。
“好了好了啦。我们过去吧,等下,我拿拿钥匙。”将放在桌上的钥匙揣进衣袋里,芹泽摇着轮椅到了对门。房间很干净,有着女孩子的气息。很柔美温暖,带着淡淡的香气。
“把毛巾围上哦。”将毛巾递给芹泽,早川拿起剪刀,“剪多少呢?”
“这个嘛……能帮我剪到茉莉的那种长度么?”像是鼓起勇气般的,芹泽轻声的说道,脸上不由泛起红晕。
“茉莉姐姐的长度么…那应该是在肩部一下多一点吧…好咧!就交给我吧~!要不要刘海也变成茉莉姐姐那种斜分式?”纱衣子建议道。
“这个,会适合我么?那么,就稍微的试试好了。”顺从的答应了。
“好,最强美发师早川纱衣子参上~!”仔细的撩起芹泽的一缕头发细细的修剪起来,发质异常的柔顺,很是优美。
不到15分钟,就顺利而漂亮的完成了。
确实和自己想要的发型一样。
虽然自己想要这种发型的原因并非那么简单。
因为,想要成为像茉莉那样的人。
所以,很困难。
成为了像她一样的人,也没有任何意义。
只是,单纯的想看到他的笑容。
无论是作为芹泽爱理还是南条茉莉,都想看到的笑容。
自己无法取代在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人的存在,但只是想要在他记忆中留下更多的精彩。这件事,并不自私过分吧。
只是因为真心的喜欢着。
喜欢着优秀的你。
喜欢着冷漠的你。
喜欢着真实的你。
喜欢着虚幻的你。
喜欢着属于我的梦想的你。
喜欢着不会实现我的梦想的你。
所以,我要在你不知道的时候,选择悄悄地离开。这样,便再也没有遗憾了。想在重逢时悄悄给你一个惊喜。
准备时间将会无限漫长也无限短暂。
只要你可以取得最终的胜利。
即使是等待一生我也愿意。
“爱理姐姐,你要出去么?”看着推着行李箱的芹泽爱理,早川纱衣子有些吃惊的发问。要走了么?偏偏选在风蓠君不在的时候。
“啊,是啊。回日本去了,只有那里的空气最让人安心。”浅浅的笑着,这样的自己,就像成为了姐姐一样。
成为温柔善良高贵美丽的姐姐,是我的梦想。
也是我的一生奢望。
“这样啊…风蓠君呢?不送送你么?”
“要对他保密哦。他回来时发现我不在会有怎样的表情,真是期待啊…呵呵,我也有这种恶趣味啊。那个,可以帮我把钥匙还给他么?”明明是想笑的,却有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可以倒是可以…要我送送你么?”
“不必不必。麻烦了你这么久,真是太抱歉了。谢谢了哟,纱衣子。另外,也帮我向鹿又转答我的谢意。再见了。”真的,很想流泪啊。
从一楼的斜台上滑下来时,泪水已将眼眶完全浸湿。
真的留下了太多回忆。
并不美好,却难以忘记。
两个人的冰冷,就是一种相依的温暖了吧。
我想,这样的离开,就是最好的诀别了。
因为,我们都是同样的人类。
以冷漠的外表拒绝着真心的关怀。
但是,从心底里,是渴望着的,渴望着那温暖。
希望,你可以找到真正的温暖。
希望,我能够忘记从你身上得到的慰藉。
因为,不同的道路决定了不同的归宿。
不同的归宿导致了不同物语的结束。
我希望你的物语里依旧有着记忆中的我。
我的物语里,已经无法将你的存在抹去。
绝对的区别。
绝对的差距。
绝对的…爱恋。
绝对的…其实,一切都不存在绝对。
只要,我喜欢着你,就足够了。
只要,我恋慕着你就足够了。
愛してる。
3
下午7:14.
办公室。
“发现了女性死者一名,在剑道场。”上杉幸冷淡的说着。偏偏是在剑道场…在我们没有使用的最近,发生了这种事。简直是不可原谅的可恶行为!!!
“谁?”见惯不怪般的问道。还在调查密室与书时,又发生了这档子事。到底还要不要人好好地思考啊。
“初步估计是…是,南条茉莉。”没想到自己的声音也可以变得这么的颤抖…其实自己,是很喜欢那个白痴的女孩子的吧。
“南条茉莉啊……是么…”不知道该喜悦还是该悲伤。喜悦的是她也解除了嫌疑,悲伤的是…那个女孩子永远的消失了。
与自己的世界再无交点。
真亏自己可以如此冷静。
但是,悲伤的感情在急剧的膨胀着,虽然算不上喜欢她,但是,对自己而言,那个女孩子,也拥有着其特有的意义。
拥有时毫不在意,失去的时候,却如此的伤感。
连自己,也有感到伤感的时候啊。
“你,想哭么?反正,我是真的很想就对了。”上杉幸将头埋下,肩膀微微抖动着,这个场景有些莫名的熟悉。距离最后一次见到南条,已经过去两天了。这两天很忙,发生了很多让自己措手不及的事情。所以,就因为这些原因,将南条淡出了自己的记忆。但是,那个肩膀颤抖的动作,她有做过吧。
那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她时,因为好友的死亡而哭的异常脆弱的她。
这种模样,自己是最为畏惧的。
因为很无奈,无法安慰,无法正视。
原来,我其实并不讨厌那个女孩。
应该说是有点喜欢的对象啊。
“上杉小姐,很喜欢茉莉么?”没用南条,而是茉莉。Matsuri,突然觉得是很美丽的发音。
“大概是吧……呜,不对,是很喜欢……很喜欢,那种大笨蛋啊。所以说和我关系混熟了的人死了我非常伤心啊!!为什么是那个笨蛋啊!”上杉幸就想摆脱了束缚一般,大声的说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你确定,真的是她么?”
“确定。虽然尸体的损毁程度堪比开始两起,但是,有个记号绝对没有错。那就是红色的眼睛和没有指纹的手指。”
“没有指纹的手指?什么意思?”风蓠追问道,这是什么奇异现象?没有指纹?怎么可能呢?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因为药物中毒的原因,从小就失去了指纹之类的,是那天晚上她亲口告诉我的。开始我并不相信,但是她伸出手指让我看了,真的是一点纹路也没有。”上杉幸回忆道。
“没有指纹……”
“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只是非常神奇的现象而已。”风蓠皱起了眉,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总觉得这个设定很特殊,也很熟悉。
“没什么神奇的。我的表妹,桑岛巡,小时候被水烫伤了手指,那只指头上也就没有了指纹。所以,我倒觉得没什么好奇的。”上杉幸说明着。
“额,是么。那么,就真的没什么好了。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尸体?”
“不要!!!!这种看到朋友的尸体的可怕事情我不要尝试第二次!~!所以绝对不要不要不要!!!风蓠,快给我做心理治疗吧。”
“你的心脏承受力是常人的1000倍,所以,这种事情最多会困扰你3秒钟。一起去了啦,师父。”风蓠带着恳求般的口吻。
“那,那就没办法了,既然你好奇心这么重,就满足一下好了。”
“谢了。”真是直率的性格啊。
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但看到南条尸体的一刹那,还是感到了恶心。
由肉块构成的奇异图案。
依旧是怪异可怕的品味。
有一只眼睛被用针线缝到了一起,另一只的眼珠被挖了出来,赤红的鲜血映衬着赤红的眸子,真是恶劣的口味啊。
黑色的头发被鲜血染成暗红色,上面还系着串带血的铃铛。那是自己送的礼物。在鲜血之中,显得那般的可怜的铃铛。
就像摇醒了回忆般的,非常难受。
身体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内脏倾泻一空,只留下空荡荡的腹腔,所有肢体被对半剖开,形成了沟渠一般,顺着这些东西,血液由颈部直达脚底。说是四肢,也只是有包着血管的薄薄的一层,其余的肉全被切割下来,堆砌在腹腔之中,像礁石一般,引起血液的分流。
这次的艺术品的名字,写在尸体旁的一张白纸上。
似乎是用水笔沾着血水写就的,上面清晰地显露着2个鲜艳的字“河流”。
河流啊。
的确是呢。
再见了,南条茉莉。
永别了,南条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