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葬的世界 The monk's world

作者:大bin子 更新时间:2010/2/6 12:35:17 字数:0

第二章 三葬的世界 The monk's world

这座城市,可谓是社会动荡,不论是学校、单位、居民区还是娱乐场所全都被一些疯狂的混混霸占招摇,时间一久,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国家为了镇压地方的混乱,特地组织了“律法纪委司”管理此城。但是这座城市的社会强度早就足矣说是入地三百尺,楞是被人们称为 “混沌之城”。

在混沌之城里,真正的居民每一天都过得提心吊胆。一场场帮派之间的殊死搏斗天天时时都在大大小小的街区上演。

为了达到便于执法和管理的目的,纪委司将这座城市的势力范围规划成了7个区域:

黑谷区:这里是社会混战最为激烈的区域,每天都有至少200人在此丧命,可谓生灵涂炭之地。

城中商业区:这里是城市的中心,只有少数民众居住,其四周都有防御墙和交通管制点,是混沌市的政府所在地。

大角星区(下等社会区域):这里是诸多犯人被流放的近郊地区,遍布数百个社会集点。

鬼澈不夜城:这里是城市的地下区域,具体情况未知。

南市井地:这里是主要居民区,是重点监管区域。

废硫场区:原城市的主要工业区,现在已成为社会集点的巢穴,大小废弃工厂分布于此。

北河三城区:城市的港口区域,以及外围区域,已经完全处于无法律地带。

引用一句,纪委司的一名被称为“神秘圣男”的高端官员曾经接到命令亲自前去逮捕十大新星之一的“混沌狂魔”郝鸣日,据传两人在黑谷区的全城广场大战三天三夜,有无数名爆愤青年被卷入二人的战斗而命丧黄泉…… 最终战斗倒底还是没有结果,只是传说二人都受了致命的伤害。此后郝鸣日逃奔到Dr.恶魔旗下的社会安潔尔社团,一度情报不明。

此后纪委教父徐威廉于年前宣称:要把所有吹过的牛逼都实现。于是大面积开启了围剿社会分子的战斗计划——被称为“神圣灭绝计划”。而如今的这一切,也都正是在这样一种混乱无比的大背景下展开的……

“我是贾君鹏,以上全部是由社会秘密**,不是,是情报组织给您带来的实事消息。”

男子很年轻,戴着一幅耳机,他放下手中的麦克风,然后后仰在椅上长舒一口气。这一次又是迁到了新的秘密躲藏点,总是不知道何时又会被抓到,每天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怎么能睡得着。君鹏拿着另一份资料,用机械手从3米远处的咖啡机里端出了一杯慢慢溢出的冷咖啡,前些日子一个叫李X的男人找他办了一张身份证,未料他却错误地把一张留给自己备用的证件给了他,君鹏只是有一点点印象,那张证件上的名字应该就是“李三葬”。

算了算了,君鹏从档案箱里拿出了李X的证件,他看了看:“看来为了生计,就把这一张证件卖给下一个客人吧。”

话罢,一声清厉的炮响在他头顶5米处炸开了花,一个3米高的红黑色机甲人出现在他的上方。

君鹏抿了几点咖啡,笑着说:“原来是‘LDG’啊,你的证件做好了呢,不过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弄破别人的天花板啊!”

画面迭变。

三葬此时正有些闲闷,与其出门打打杀杀,不如先花完自己刚刚得到的任务酬金。刚才花哥有发短信,他叫三葬去给他买冰棍,一定给报销。三葬叹了口气,从冰箱里抖出一堆臭冰碴子,反正现在社会没有什么健康绿色的食品,就凑合着爽一爽吧。

他打电话给B社会快递公司,花了3块经费,几经周折送了出去。

窗外天空很蓝,三葬却觉得有够烂,他翻翻字典也就整出这么几个形容词,说来要表达的意思也正巧恰当。他打开电视,每一个频道都显现出乌拉拉的爆米花屏幕,想来必然是昨天哪些混球小子把这种公寓的有线电视电线给掐了做头绳了。早上他想出门买包烟,却一脚踢坏了自动售货机,被邻里的大妈骂了个狗血淋头。他继续调台,拿了一根牙签当烟抽了起来,突然频道一转,出现了大钧哥代言的当爹牌康道姆的广告,他随即一句“FUCK OFF”,一脚踢爆了电视机。

转念一想,又得去花钱修电视了,过一会还会有几个狐朋狗友来家里串门胡闹呢。三葬一直相信有一个叫最社会的地方,那里每个人都能过上幸福的生活,多美啊。他现在却不得不扛着破电视机去不远处的小卖部修理。三葬咬着牙签,一步一步走下了楼梯,突然一个身影映出他的视线,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在按他家的门铃,他本以为是自己的老朋友里维奇搞得鬼,转念一想却不像,他定神一看,女孩的脸很熟悉,挎着一个小包,着着一身很轻便的打扮,留着褐色的短发,用一个发卡夹住了耳畔的刘海。三葬当时就傻X了,这个人不正是他三年前的白痴女友么,他们两人因为生活方式和性格的截然不同最终是分道扬镳了,可是现在,她为什么会来这里找他呢?

三葬一想,也倒并非如此,说不定是她的某个朋友也住在同一栋公寓。想着想着,未料女孩竟然转过身来,盯紧了他这个抱着电视机的半吊子男人,两人对视之后,女孩先开口问道:“请问李X住在这里吗?先生。”可能是因为灯光的昏暗,他没有看清三葬的脸,或许是在二人分手之后,三葬出家之后,发生的事情让他的眉目变得苍老无比了吧。三葬想了一想,答道:“不知道,听说只有一个姓李叫李三葬的人住在这栋公寓里,其他的嘛,还真是不清楚。”

女孩看了他一会儿,说了声谢谢,便离开了。三葬只记得,她有多么的漂亮,虽然看得并不清晰。

三葬驻足很久,才走出楼洞去修电视,里维奇和他的酒友妇延杰晚上会来一切吃喝玩乐,打PSX和ZBOX250,还是快一点吧。

要说这座城市里坚守岗位的好市民呢,倒有这么一位,他现在也是五十上下的人了,却有着一种年轻人无所畏忌的生活态度,三十年前,他曾经在这座城市开出了第一口油井,振兴了这座城市当年繁荣的工业和经济。可惜好景不长,治安的漏洞带来了天大的杀机,现在除了他以外,已经基本见不到任何一个修电线的工人了。

和谐党说工人要穿得得体,他每天都会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上班,下班之后总会被烧得黑糊糊的,邻里难免要笑他,他也津津乐道地自嘲几句。

大家喜欢叫他“电电”,因为他是修电线的。

他的老师对他说,只有坚持和努力才能让别人看得起,天上是永远不会掉馅饼滴。今天的电电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神饱满,他放下工具箱,在电线杆前做了做伸展运动,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正在他抬起头的一瞬间,天上,竟然掉馅饼了。

而且,是一个超级大馅饼。

这个馅饼不偏不正,正巧砸在了电电的头上,把电电砸得头晕目眩,当即倒在地上,一口气把昨天吃的、今天早上吃的、还有一堆他没吃过的东西(你们知道的)都吐了出来,一下心脏没跳上来,就嗝屁了。

至于馅饼呢,反倒把地上砸了一个大坑,一个戴着小黄帽的小小少年从坑里蹦了出来,“今天也到算一个软着陆了吧,哈哈哈,哈哈……”,未料他竟然看到了电电吐出的东西,和一个死得惨不忍睹的电电,他当即就把昨天吃的、今天早上吃的给吐了出来,然后匆匆地就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这个少年叫L.B.,具体什么意思无人知晓,因为跟学校的校霸的马子走的太近,而被他们用大土炮给开了出去,不料这小子结实得很,竟然纹丝未伤。

(下文内容重口味,不适者请自觉)

此时此刻,路过此地的三葬目睹了一切的一切。他的内心此时此刻受到了无比巨大的冲击,悲剧每天都在发生,如若他是那一名电工,这座城市也就恰巧在刚刚成为了他的坟墓,人生的悲剧化,世界的惨剧愈演愈烈,这种无休止的转轮更是难以被遏制。

三葬二话不说,顺手扔掉那台破破烂烂的电视,在拜了一个起跑低身动作之后,一个箭步飞跋直上。少年刚刚缓过神来,本打算在路口的拐角处休息一会儿,却看到了疾奔而来三葬,竟以为是城管,扔掉手中擦汗的小黄帽,一口气连滚带爬地奔了出去。

三葬小学的时候可是在运动会得过冠军,没想到这少年竟然好似被芙蓉姐姐追婚一般跑得比吓破胆的猪还快。三葬只能稳定呼吸,放慢节奏,他认为自己一旦放松一点,少年想必也会掉以轻心地放慢速度,他正巧可以利用0.01秒的间隙,再少年作出完全反射之前,擒住他的后腿。

话说人没有后腿,所以人也没有前腿,三葬的思维方式完全被安置在了非洲大草原上,一只饿得掉毛的美洲豹,擦!为什么会是美洲豹?三葬越想越复杂,竟然气急败坏地想出了这么不合逻辑的景象。

少年的心,此刻好似快要从**里掉出来一样,他感觉后面那一个戴着黄镜眼镜,梳着偏分的男人好像要讨回他30年的伙食费,也正像两个高中同学之间想要行为和被行为的男男之间纠结不清的关系,他越想越恐惧,越想越难受,还不如安之若素,无畏地犹如男人一般应战,少年转过身去,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KAPPA羽绒服,露出了瘦骨嶙峋的处男身。

三葬此时的脸竟然红得犹如初春的苹果,嗯?应该是深秋的苹果吧?三葬没空想,他早已忘记了自己狂追这个少年不舍的初衷,是为了见义勇为吗?还是为了社会献出自己的一份大力呢?他此时此刻竟然搞不清楚了,他竟然痛极而笑。

下午三点的路人很少,毕竟这一天是周一,再说这城市本来基础平民就很少很少。三葬回过神来才发现二人竟已追到了一处建筑工地,工地休班,很特别的事情,也许是违规建筑被罚款了吧。

少年也发现了地点,想必这个诡异的偏分男是想谋财害命,还不如用自己的拳头捍卫尊严,少年的硬气带动了地面的尘土,这些灰尘此刻好似被静电吸引,在少年的身旁呈球体旋转排布。

三葬顿时冷汗直冒,他现在赤手空拳,先不说这个少年是能力使,在么就算是个机动战士、天体战士啥的也对付不了啊,魔法少女先排除在外。他现在只能记起师父说过的一句话:“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他定神观察,不对!有些异常的地方,少年正用双手疯狂地揉搓头皮,一大片白色的皮屑呈瀑布般飞流直下,随着头屑脱落的数量增多,周围的电场也显得更加强烈。

“我靠!你是不是傻X啊!”三葬当时他丫的就骂了,他从来没见过比这更傻X的景象了。

少年听到了三葬的挑衅,不禁大笑起来,他周围犹如白色风暴般的皮屑气流在空气中上下涌动,每一片皮屑都犹如剃刀般尖利,少年清楚的知道,应该尽量把尽可能少的信息透露给恶人,他决定不说一句话。

三葬看到这样的一幕,当时就吐得前仰后合:“你……你,你脑子是不是有他丫的叫萝莉的屁股挤了啊!”奇怪,他为什么会想到萝莉的臀部呢,分明就应该是御姐吧。

少年那一边愈加强烈的电流开始出现在空气中不断攒动,他的双手开始慢慢冒出烟花,正以每秒钟50下的速度揉搓了头发…… 这个活儿真是比造元气弹还累,少年虽然肉体倍感疲惫,但是此刻的战意和决心不容许他有半点倏忽,正巧那个臭偏分男也虚的有气无力,绝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工地的脚手架似乎并不坚固,开始泛出了吱呀的响声,三葬的感觉很微妙,似乎有什么将会发生,而且很快很快。

少年的电球早已饱满激烈,一道粗得犹如泰坦的手臂的雷柱被全力道攒射而去,只要一瞬间,尘世灰飞烟灭,少年对手那颤动不已的心,就在正前方化成灰烬,三葬只是定定地站住,刚想说什么,却只能像电视画面卡屏时的天线宝宝一样傻傻地呆在那里,一会儿只闻到了一股糊啦啦的刺腥味,随后剧烈的闪光,几乎要撕裂了他的视网膜,什么也看不见了。

三葬感觉到,一阵带有浓烈刺腥味的血潮,奔没了他的全身各处......

此后的时间很静很静,表盘上的秒针刚刚划过半个规则的圆环,太阳映出的红色倒影一直延续到三葬找回了真实存在感觉。

他看到刚才少年的所在地被一块巨石完全覆盖,一条长长的血印混杂着腐腥的肉块一直延伸到他的脚下,白色的是骨片,淡黄色的是脂肪,低头一看,竟然有一只焦黑的断手不偏不正地挂在他的胸前......

这种场景,看似应该是出现在电影里才对。三葬能够清楚地分析敌人的动态,现在周围正好是一片死寂,完了,想必那少年已经死在了巨石之下,不过来说,这也算是他自做孽。但是想到是自己完全无目的地追逐才导致的恶果,他开始战栗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

不会有人回答他,周围只是一片寂静,工地的脚手架倒了一大片,散乱的砖石在周围的地面上摔碎,扬起一阵粉尘。

他惊恐地抱住自己的头,半弯腰望着地上。

“可恶?!”

没错,正是如此,那几道星星点点的血丝还在地面上均匀地分布着,但能够组成身体的破碎组织却完全不见了。

混蛋!

三葬知道自己被阴了,这小子是异能力使,不管是诈死还是炸死,至少他现在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三葬拍了拍身上沾满的头屑和血迹,把衬衫扯了下来,用手狠狠地撕破。这样大的惊动,很快就会引来外人,倒不如佯装成事故意外的受伤。他一边想着,一边用破布条缠住身上血迹分布最密的地方。

那小子的能力应该是类似于复活的,反正是这座二逼城市,把人们的心理和生理都搞得畸形怪状,真不知道应该埋怨谁,还是选择走为上策吧。

三葬定下神,从烟尘弥漫的砖石堆里撑起身体。不料正在此时,一只手从他的背后飞速扑来。

本挂在三葬身上那只断手现在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呢。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狠狠地就把自己握紧的拳头拉向脑后,这架势就像猎人在拉弓一般。现在周围的烟尘环境根本不允许他观察到敌手的一举一动,他知道敌人同时也无法清晰地看清他的套路,便倏忽地驰拳而出。

不偏不正,喀嚓一声,那个少年被三葬从浓烟中打了出去,搞不好真是断了鼻梁。他捂住鼻子,痛得伏在地上吱呀地抖。

“好了好了!你他妈究竟想要什么啊!有鸟种就给老子说一声!要钱的话,老子身上就带了八块,六块钱打的你可以劫,剩下的是我明天的伙食费。”

“唔唔,说来也怪,我为什么要追你呢?”三葬挠着后脑,低下了头,很费力地想,“算了,我走了,你也回家吧。”

三葬真的是实在想不起来了,很好很好,干脆就不想了吧。

他踯躅的样子,一瘸一拐的装得还蛮像。渐渐就远离了在地上发呆的少年。

回到原先的事发地点,电电的尸体早已不见了,估计不是被送去肥料厂做化肥了就是被拿去做医学研究材料了吧。三葬想着,同时也在四下摸索,连一点电视的毛都看不见。

他气得一拳打在电杆上,瞬间掉下来一条电死的蟒蛇,扑腾几下,死了。

三葬照常把钥匙插在楼道门口的锁孔里。这小区是一个及其破旧的老宅区,据说当今花哥的势力江河日下,也不过只能给新会员分这么一套破房子。

喀嗒一声,门锁没开,是钥匙断了。

“混球!今天丫的都跟我对着干呢。”三葬苦笑着,“还是从后楼,沿着水管爬上去吧。”

话罢,他便来到楼后,他家在四楼,三楼阳台上种了一堆稀奇古怪的花草,还有一只整天只会吐白沫的笨鹦鹉。他双手轻轻钳住水管的外沿,像一只螃蟹一样,沿着较为平缓的路线,上蹿下跳。最后,及其不容易地翻进了自家窗户。

这时,一股极焦的烟味扑鼻而来,一双黑洞洞的眼睛旁边一个大鸟窝疯狂地燃烧着,跳着美丽华尔兹的火苗之下,映出了两双他熟悉的不过熟悉的脸。

“那个,延杰兄,你的秀发着火了呢......”

“你说甚么?”

“是你的头发出现异常了。”

说着说着,他看到被称作“延杰兄”的鸟窝头男人,用手轻轻除了触自己的头发“哦,这样啊!”

“嗯。”

“......”

“里维奇!我草你妈啊!快给我灭火,哥快成秃瓢了啊!”

这个所谓的“里维奇”,正是三葬的高中同学,二人的关系从来没有一般过。这两人都是农村出身,小时候各自社会经历异常丰富。父母为了让他们成才,把他俩都送进了一所重点高中,二人在见面的第一天就猛然地成为了知心的好友。

而这个所谓的“延杰兄”,则是三葬在高中肄业多年后结交到的酒友,因为喝酒方面都喜欢一个叫“大跃进”牌的廉价酒水,便自然而然成了投缘的好友。

里维奇用手中的烟卷轻轻点起了一支被放在茶几上的蜡烛,这淡淡的火苗,映在了每一个杯具笑开颜的脸上。

他坐在沙发上,一直等到傅延杰从洗手间回来才开口:“三葬,有件事情,不得不说了呢。”

笑容刹那的凝固,持续了三十秒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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