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行止于无垠夜空的马车 Carriage ,hoverring night

作者:大bin子 更新时间:2010/2/10 1:28:02 字数:0

第四章 行止于无垠夜空的马车 Carriage ,hoverringnight

圣执司和律法纪委司都是变态,都是杂种,都是令人作呕的混蛋。那些所谓存在于他们丰功伟绩之后的战栗尸山,早已血流成河、迂腐污浊。他们用最最无耻的手段去蛊惑一切可利用的力量,去怂恿帮派相互厮斗;去买通情报混杂伪装;去做出一切一切甚至足以让社会之徒感到恐惧和难以容忍的无端勾当。

他们自称为净化城市的救世主,无限地夸大自己所担负的国家任务,通过每一名成员的变态力量和自我毁灭以实现所谓的“干净”和“平和”。

那些不知廉耻的自我嘲讽,已经足以招来海啸般的怒吼和声讨,但是,我为什么一点也听不清楚呢?

“舆论的提及是?”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草草地翻弄着档案,阔眼镜配着一张中年男人的脸,丝毫不失狡黠的感觉。

“群众呼吁?这个城市里面还有什么群众么?那种事情只有在肃清了所有的‘社会团体’之后才能得出答案吧。”

承受这些问题的另一个年轻一点的男人,坐在办公间里挨着石膏像的欧式长椅上,正对着窗外无数座诡秘的巴洛克建筑。他轻轻地扶了扶眼镜,翘着自始至终都没有放下过的二郎腿,掠出了一点点冷淡的笑容。

“社长,那种事情,没有丝毫着急的必要吧,国技部的Dr.拉斐尔在一项新的研究项目中,获得了一项无论从何种角度看来都对我们有利的成果,”男人站起身,他的眼睑周围,以及眼下都好像涂抹过黑色的眼影一般,他抚弄着下巴上的胡渣,在窗口停下了脚步,完全背对着他的上司,“但是,在那之前,我得先去碾碎一个可悲的臭虫呢。”

“Dr.恶魔还有郝暝日的事情,他们应该还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动用着一些可笑的技术和暴动的社会分子,看似独霸一方的苟延残喘......”男人狠狠地咬紧了下牙,整个脸庞畸变成了一种丑陋诡谲的浓肿样,一条条青筋像抽丝一般急促地鼓冒起来。

...

后半夜的事,三葬确实想不起来了,只能感觉到自己被缓缓拖进一个湿漉漉的车箱,手脚被缚住不能动弹,身边摆着一些腥味泛滥的杂货箱(有点儿乙醇味)。

他试图挪动着自己的身子,但是因为周围的物件摆放地很密且集中,根本不可能作出比较大的动作。

突然,金属锁扣的震动声带着铁链的坠落,箱门的左扇被“吱呀”地打开了,门外两个黑影背着阳光,向里探了探头,四下地瞟了一番。三葬可以微弱地感觉到一个人在轻轻点头。

“放行吧,都是圣执司的人。”

一声吆喊,随即大门又被“咣当”一声合死,随着像得了哮喘病一般的引擎启动声,车子又重新向前开动了。

...

时间早已走过凌晨三点,透过旧宅区公寓的四楼,一户仍然在客厅里点着蜡烛的房间内,消沉二人组仍然沉沦在无穷无尽的消沉大海之中,一直到犀利的门铃声打破了这种寂静。

本以为是三葬处理完杂事返回家里的妇妇,走上前去,在猫眼里好是费劲地咂摸了一番,“喀啪”,走廊里一片漆黑,妇妇看后没有多想便拧开门锁。

“嘎吱”,锈迹斑斑的旧防盗门顺着门轴,急煞煞地转了过来,突然间一束明澄澄的白光便顶在了来者的脖颈上,二人并未看到彼此的脸,他们互相之间隔着金属门,大约12厘米的厚度。保持着一种画面定格般的姿态,但妇妇此时可以透过猫眼,小幅度地看清来者的体貌轮廓。

“没事了,把刀放下吧,妇妇,”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的里维奇笑着说,“请客人进来吧。”

微弱的火苗在莽撞地黑暗中蠢蠢欲动,沿着漆黑的走廊,一直到达充满烛光的房间,一个浑身缠绕着绷带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他伸出左手,颤抖着扯掉嘴边几条松散沾血的绷带,开口说话了。

“我是LB,找李三葬。”

“...”

“别他妈的给我整这混蛋名字,你到底是谁?!”妇妇从门后飞快地蹿出身子,一条铁腿,连门带人全都碾了个粉碎,这动作就像碾轧机一样,又有种列车冲击铁轨的感觉。

“你丫的给他个说话的机会!”里维奇见妇妇如此急躁,随即吼了一声,从沙发上启动,像火云邪神一样弹了出去,扑倒在锈铁的碎片中摸索了一番。

但......除了粉碎的锈铁门和星星点点的螺丝钉,并没有在地面的碎片堆中看到LB那布满绷带和血迹的身影。

莫非?!(=。=)

二人同时好像突然醒悟一般,都敏感地扬起前额向天花板望去,男人通过大约有30条绷带,缠住了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钢筋横梁,支身倒挂其上,轻巧地好像黑蜘蛛。

“我只是想找李三葬...仅此而已。”血淋淋的绷带下露出一张少年阴气浓重的脸,那犹如变色龙一样上下滚动的白色眼珠在两人身上连续地扫视着。

“呃,那个,你到底是谁啊,怎么认识李三葬的来着?”再也承受不了这古怪气氛的里维奇先开口一句。

“呃呃,其实也没啥,他的身份证忘拿走了。”说着说着,少年便从衣袋掏出一个标有“李三葬”和家庭住址的金黄卡片,背面还盖有一个类似于政府防伪标识的大戳。

“好吧,有什么事吗?三葬他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啊,那怎么行,你们俩也不出去找找他。”

“你,应该没啥急事吧?”

“啊,那怎么行,你们俩快去找找他吧。”

“你你,你要没啥急事,请先走吧,他他他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

“啊,那怎么......”

LB重复了三遍的话还尚未说完,就被妇妇一皮鞋歇(拟声词)到了嘴里,布鲁一声就从横梁上掉了下来,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喂!”里维奇把头转向傅延杰,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别胡闹,三葬家里的东西弄坏了他还得找咱赔呢,这事可跟老子没关系!”

“哎,那个。”LB打断了二人的对话,“来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很像李三葬的男人被拖上一辆破烂不堪的用来运水产的卡车,好像是这个区附近卖河蟹的老头家的车......”

“那个,你说啥?李三葬被暗算了?”

二人眯着眼,半咧着嘴巴瞄着躺在桌上的LB。

“好像是,我本想先去家里确定确定来着,看来果真如此。”

“丫的,老子没空给你冲果珍喝!赶紧带着我们去找他。”里维奇一下掀起瘫在茶几上的LB,妇妇从厨房里抄出两把菜刀紧随其后。

三人下楼来到老头家,防盗门半掩着。

轻轻推开,只见老大爷口吐白沫,撅着垂垂老矣的屁屁,和谐的阳光打在上面,有一种屁儿茶爽的感觉。在他的屁屁上有一张书写着几点黑字的便条纸:3已经被吾等擒获,尔等速速前来就擒(硫场街,17号仓库)。

“仓库的话,那周围都是很混乱的地带,这样贸然地就过去,是不是?”

“我觉得也是,三葬又没有中这种标记,他们抓他,也只不过是打算钓我们上钩罢了。”

二人自认为分析的头头是道,彼此暧昧地看着对方,激动地点着头。

“那个,打扰一下,我觉得咱们还是得去一下。”LB战战兢兢地说,也许是刚才那一下还摔得没缓过神儿来,他的口齿有点儿不清楚。

“你个死么子懂个屁,现在就别刺挠哥了啊,哥几个都在想计策呢。”里维奇点上一根烟,若有所思地碎碎念着,“好吧,找辆车,去!”

至于为什突然就得出“去解救李三葬”的结论,大家可以暂且理解为大脑短路这一科学现象所导致的结果。三人说干就干,临去前里维奇走到自动售货机旁,拿起一根黑铁丝,分别在三处嵌合比较松的地方撬了几下,伸手进去便扣出一包烟来。他们几人本想偷车,不料这种小区哪里有什么机车,只有一大堆破烂不堪的自行车在雨棚下面瑟瑟发抖。

“这天气真是越来越怪了呢。”里维奇抽着烟,仰头向天空中望去。

足足下了有七八个小时的雨水还意犹未尽地瓢泼不已,他遮住烟头脆弱的火光,抬腿跳上一样单车,单手扶住车把控制方向,紧紧追上前面在金属锈蚀的嘎吱声中奋力挣扎的二人。

行车翻越了三个崎岖的路口,凌晨十分,街道上的路灯基本不亮,大大小小的商铺饭馆和酒吧都被昏黑昏黑的卷帘门锁在其中,只有一家琴行在临街玻璃柜里摆卖的吉他折出一道不知来自何方的灯火。

虽说是自行车,只靠人力不排尾气,算是很环保了,但这几辆破车吱呀吱呀地噪音绝对比拉着骂街泼妇的拖拉机还闹心。

妇妇打了一个手势,让后面的两人暂且停下,前面的雨水很大,两边屋檐的高度都足以在这种天气构造一个人工瀑布,街边的人行道上还有寥寥无几的野猫流浪狗经过。

心里一想,我们又何尝不与他们相似呢,都是被人遗弃和鄙视的贱命,死不足惜,如果连这点狗屁友情都不照顾照顾,还哪里有尊严活在这世界上。

更别说这座毫无尊严的城市——混沌之都。

几辆连夜拉货赶路的外地车从身披雨衣的三人之前呼啸而过,只有最后一辆慢吞吞地好像消化不良。三人为此等待了好一段时间。

穿过下一个十字路口,周围有些类似于小豪宅的房子出现了,这里是政府的左院,居住着一些高级官员的商界大亨,也许这城市里就这么点儿人才,都得好好保护起来了。三人的自行车还很争气地没有散架,在趟过一座铁路桥之后,来到了闹市区的中心街道,虽然是在休停日,但周围热闹的气氛却丝毫没有缓和。小饭馆和大酒楼都在忙忙活活地招待有钱的客人,旅馆街也更算是灯火通明。

“下面,”妇妇指了指一处通向地下的通道,因为保护和放水措施做得很好,根本不会有雨水倒灌进去。

几人都打了一个OK的手势,LB紧随妇妇骑着车子向下行去,随后里维奇注意了一下周围,几个巨大的广告牌发出强烈的光芒,并不算黑暗。

度过了闹市,闲下心来休息一会,靠在一处静谧的DV商店门口,撕扯着几张破烂不堪的CD海报。

“快到了,都准备准备。”LB对另两人说了一声,随即从路边的垃圾堆里拾出一根铁管。

“你多大了,小子?”妇妇喘着粗气问道。

“23岁”

“放屁吧,鬼才信呢,明明是个萝卜一样傻的高中么子而已么。”

按理说常人都会接受这个看法,LB确实从外表看确实像一个老老实实的留着毛刺的高中男生,不过......

“不过,我其实是......”

“是什么!”二人惊愕地瞪圆了眼睛,嘴巴也微微裂开,里维奇的烟都快从嘴里掉出来了。

“是心理年龄。”

很正常也很在常理之中地,LB挨了一顿毒打,钢管还被插在菊花里,活像一只海狸(还不如说像外星人吧,巴尔坦都行啊)。

【画外音:看来你真的没有一颗海狸般的童心呢。】

拔出钢管后,LB明显是不敢坐在坐子上骑车了,一路站着蹬车,晃晃悠悠的。

“喂,他这样子看来是没用了吧。”

“那就拿他当炮灰,本来就是没怎么看重他的作用。”

二人窃窃私语了一阵,紧接着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在二人经过了另一段十字路口之后,突然一声犀利的“站住”传到了几人的耳中。

“混蛋,是管辖区。”最前面的妇妇狠狠骂了一句,调过车头转进了一个胡同“来,这边!”

不知为何,这夜里城管也冒着雨忠于职守,而且异常得多,足足七八人,紧紧地追在三人身后,手中闪着电光的擀面杖和黑得发亮的大檐帽都在雨中,格外显眼。

妇妇等三人丢下车子,蹿进了一处狭窄的胡同,这出胡同还不如说是缝隙,在楼与楼之间只容得横着身子穿过。三人在胡同里飞快的穿梭,先是妇妇、再是LB、最后是里维奇,这样行动不但累人,而且及其容易划伤身体。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突出了重围,开始向目的地继续奔跑。

突然,三人同时停下了脚步,头顶不远处的天空中一架形状诡异的载具正在若隐若现的月亮前方盘旋浮动,那是......马车。

黑色的马车从天而降,两匹被黑金甲衣装扮的华丽战马缓缓落地,随后黑色古怪的马车也慢慢落在了地面上。车上的漆黑帘幕在他们面前被一只从车内伸出的白色的,指甲很长的细细的手微微打开,一只黑色的枪筒比死亡还要冰冷,压迫在三人面前。

“跑!!!”

下意识的一句话,根本来不及分辨是经由谁的口中而出。

在里维奇听到无数人倒地的声音之后,他绝望地摔倒在地,慢慢地好像失去知觉一样地转过头。

模糊的眼睛中可以看到,周遭几具穿着制服的尸体,有奔涌地血液在流动,与天降的雨水汇成了一幅血腥的图画。

妇妇和LB完好无损的站着,似乎也受了惊吓,究竟这从天而降的诡异之物,是敌还是友?

一个穿着好像尊爵一样的男人,衣服华丽得像包装巧克力的糖纸,黑色的高筒靴在雨血浑浊的地面上轻轻触击,抚摸着正在轻轻舔舐鲜血的马儿。

“Dr.Devil嘱咐我,想请几位去坐坐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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