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祈祷围绕
是谁在那清唱
百里的光华萦绕
那是让人惦记的故乡
疲乏的路人
褴褛的衣裳行囊
包裹着的
是那无尽的望乡
梦魂环绕之地
你的父老乡亲
远方的旅人为你祈祷
幸福安康
每遇飞鸟
总觉那是家乡的信
想要飞翔的心
让我乘风而起
却只能离你越来越远
游子轻吟之声
你可听到
让我化作风
吹绿故乡的蜂窝草
让我化成雨
滋润那莹森的精魂
百里莹森
我的魂归之处
养育我的故乡
我的魂归之处
黑色的衣摆迎风嗍嗍而响,消瘦的中年人站在一湖心岛屿上,看着远处的缓缓升起的太阳出神,看了看自己满是丑陋皱痕的掌心。握紧,三千年之期到了。
我无法拯救我的故乡,但起码,我要拯救这里。
让这个扭曲的世界回到原来的运作轨道之中。
(一)Father 交错的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蛋糕呢?车站旁边PIKA的限时发售特制黑森林为什么只剩下个盒子了!我里面的内容呢?我所追求的内涵呢?”一个黑发青年手里抓着个蛋糕盒对着附近的两个人嚷着。这个家伙的名字叫黑古义,是两仪镇某间名不见经传的保险公司的现任社长。因为经营不善目前面临倒闭危机中。
“吵死了,谁知道啊,自己的东西都照顾不好的男人,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吵闹,给我安静点,你这个天然卷眼镜男。”与他正面交锋中的矮小女生是这间公司的前台兼单业员,难月灵,她那轻蔑的眼神足以表达她内心对自己社长的不屑。
“哎呀,我说,你怎么就能这么理直气壮呢,你嘴角的那可可色的点缀物到底是什么,还有你,西晋,你别擦,你鼻子上的那点光亮的奶油到底是怎么来的,给劳资好好解释一下!”
嗯,现在黑古义指着的一位一脸憨厚的40岁大叔,叫西晋,目前在公司打杂。被社长盯住,他怯怯的瞄了一眼一旁叉着腰的难月灵,有点畏缩。
“吵死了,你这个名字货不对板的天然卷。”
“啊啊,劳资又不是天生想货不对板的,你要吐槽找我老爸去,这个姓是他遗传给劳资的,你这个姓氏怪异的恰查麽。”
“吵死了,姓氏怪异还真对不起呢,你这家伙明明是眼镜属性的怎么就一点都不萌啊!明明就长着张受的脸!”
“噢噢,对不起哦,眼镜却不萌,劳资还是个受,你怎么不说说你明明就是一个萝莉,怎么却是腹黑加毒舌啊,而且啊,就算是每句话前面都要加句吵死了 你也不可能像钉X一样萌的,你的角色设定完全就不那回事!”
“已经完全跑题了好不好,还有不要用这种下三滥的剧透啊,你们两个!”现在插进来的这男生叫中野博,目前是公司的业务员兼社长助理。
“没你的事情,明明是外国姓氏却是中国人的小子!”两位已经风头火势的对手,同时把手里利刃扎到了劝架的助理的痛处。
助理跑到墙角画圈圈诅咒两人ROLL点不过20,西晋大叔趁机把鼻子上的奶油抹掉,可他却没注意到自己嘴角边上的一大块巧克力奶油痕迹。
这就是两仪镇问临时保险有限公司的日常生活,按照习惯,争吵的两个人会一直持续到住楼下的房东骂街才会停止。就算今天已经离开过年还剩下不到一个星期了。
“叮叮、叮叮“门铃响起,”啊啊,如果是订报员就说我们已经订了报纸了,羊晚的就说我们订了南方,南方的我们就说订了羊晚。我们哪有那个闲钱去订报纸啊。刚才我们吵到哪了?”
明明自己就任性的拿了钱去买黑森林来吃的说,在墙角暗自伤神的助理吐槽道。
“啊啊啊,来了,来了,如果是订报纸的话,不需要了,我们已经订了报纸了,所以说,啊——”打开门的瞬间没了声气。
“嗯,怎么了?小博搞不定么?”西晋大叔走了过去“我们公司订了报纸了,不需要,啊——”走到门口的瞬间也没了声气。
“怎么搞到的,不就一个推销员么,月灵我们去搞定他,回来接着继续。真是的,一个订报员都搞不定,你们业务员的荣誉跑到哪去了,喂,我就说,我们公司订了报纸了啊,你,啊——”黑古义与跟着一起出去的难月灵也没了声气。
门外一位25岁左右的年轻女士手里拿着一张公司的名片“那个,听朋友介绍说,贵公司可以帮助到我……”
五分钟后——
“真是抱歉呢,想不到居然给你们带来那么大的困扰,贵公司是否时常被报社的订报员打扰?”
“哈哈、哈哈”问临时众社员只能用干笑掩饰过去,因为谁都没有想到过,这个时候会有客人找上门来。
“咳咳,小博上茶。”被毒舌前台踩了一脚后,社长正色道。
“谢谢,这是我的名片,听朋友介绍说贵公司可以帮人找寻失物?”黑古义接过名片看了下,张倩青,品源建设的建筑设计师。
“张小姐是吗?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我想找一个人,我的父亲。”张倩青轻轻喝了口水,之后开始述说了事情的经过。“我的父亲在两个月前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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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倩青与父亲相依为命,住在邻省的晴海市,2007年,张倩青遇到了一场意外,进入了医院,昏迷了6个多月才醒过来,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在父亲的照顾下,慢慢的恢复了生活能力。
醒来后2个月,张倩青在观察父亲帮别人画建筑设计图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在这方面很有天赋。由做父亲的助手开始,到可以独立工作,只有短短的1个月的时间。周围的人都被张倩青这种天赋赞不绝口。
看着已经满头白发父亲,还在不停的工作。渐渐的,张倩青心中感到十分过意不去,觉得自己既然已经恢复了生活能力,那么就应该独立,然后孝顺父亲。因此就对父亲提出要出去工作的想法。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我说出想出去工作的一瞬间,父亲的脸色有点不自然。”张倩青淡淡得吐了气,继续述说。
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但是张倩青父亲还是笑着答应了,并给了许多建议给自己的女儿。
凭着出色的天赋,和背后父亲的指导,张倩青很快的在一家建筑公司取得出色的成绩,一年不到的时间,就成为了公司的首席设计师。公司与同事相处愉快,在家里享受父亲的慈爱与教育。张倩青觉得这样的生活十分的幸福,但一件事,却将这个和谐生活环境破坏了。
张倩青年轻、漂亮,又有能力,公司年轻的总裁对她进行了猛烈地追求,她自己也对对方感到很满意,交往了半年后,张倩青将这件事告诉了父亲。父亲当时很是吃惊,但是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并且嘱咐了很多事情。在张倩青看了,一向平稳的父亲,那天表现出来的情绪,是目前为止看过最为强烈的,她也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好朋友。经过讨论,觉得这应该是父亲的正常反应,所以也很快淡忘了。
之后又过了1年多,到了2009年的11月,在光棍节那晚,张倩青的男朋友终于忍不住,向她求婚了。心中被幸福感充满的张倩青,迫不及待的想与父亲分享自己的喜悦。诉说着男友平时交往中温柔的小动作,笨拙的小细节,最后说道求婚过程中给自己的带来的无限惊喜。
父亲只是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女儿,脸上满是父亲看到女儿将要出嫁的那种满足感。那一天,张倩青久违的再次枕在父亲的腿上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起来,与平日一样,早餐父亲已经做好放在餐桌上,父亲也已经出门到外边去工作了。吃过早餐的张倩青,也出门上班。
但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与往日有所不同。父亲还没回来。平日这个时候父亲应该都是做好饭等自己回来吃饭的。充满家庭温馨的饭菜,今天没有。又等了1个多小时,父亲还是没有回来。张倩青拨通了父亲的手机号码,但是迎来的却是手机已关机的提示音。
张倩青,此刻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都那么大岁数的人了,居然父亲不在一会儿就紧张得不得了。于是她决定边做饭边等父亲回来。
但那一天晚上,父亲依旧没有回来。
第二天,迷迷糊糊间,接到了父亲一个简短的电话,说是自己接到一个大企划,需要外出公干,让她自己照顾好自己。许多话都还没来得及问,父亲就已经将电话挂断了。
每过三到四天,父亲都会有一个简短的电话回来,问一下生活近况,并询问了下婚礼的准备情况,在得到了张倩青的答复后,父亲让张倩青去打开他房间的一个抽屉,说里面有东西送给她。然后依旧是挂断了电话。
打开抽屉,里面是是一封信,和一个锦木盒子。信上写满了父亲的叮嘱,锦木盒里面装着的是一对戒指,是父亲送她的礼物。
之后又过了4天,平时父亲应该打电话回来的日子,没有等到电话,张倩青想也许是父亲太忙了,暂时没时间打电话回来,所以她也就没在意。过了一天后,张倩青忽然发烧病倒了,睡得十分的不安稳,一整晚都在做梦。
她第二天起来后,最后留在脑海里的记忆印象,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在悉心照顾自己,自己喊那个男人叫父亲,但梦中那个男人的相貌,却和自己的父亲的相貌完全不一样。病得迷迷糊糊的张倩青没有体力继续思考问题,这一病足足让她在床上躺了两天。
恢复过来后第一件事,是拨通父亲的电话,但拨过去后却说是号码已经停用了。一开始以为是拨错了号码,重播了几次,依旧是已经停用的提示音。张倩青混乱了。父亲的反常表现,和梦中出现的,自己称为父亲的慈祥老人,和现在忽然消失的父亲,这一系列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过了两天,父亲依旧没有与自己联络。张倩青将父亲的所有朋友都拜访了,但父亲去了哪里,没有一个人知道。最后她决定去报案。报了案后,又发现一个问题。张倩青提供的父亲的照片,按照照片上的人,通过电脑查询,发现她父亲的外貌特征与名字不相符合。调出于名字匹配的相片之后,张倩青发现,相片中的男人居然与那日自己在梦中见到的那一位父亲一摸一样。
翻看资料,她又再次被震惊了。资料显示,这位叫张靖轩的男人,已经在2003年已经死亡了,死亡原因是心力衰竭。
再继续按照她所提供的照片来查询,结果没有任何匹配资料,也就是说,无法搜寻到现在她的这位父亲的任何资料。
之后警方想通过张倩青自身这个方向来搜寻,可遗憾的是,张倩青的资料居然完美得让人无从下手,完全一点有关联的线索都找不到。独生女,父母双亡,周围的街坊邻居的口供取证也没有任何问题,简直无从考究。
就是说,一直在照顾她的人,不是她的父亲?她的父亲已经死了快6年了?那么一直照顾她的这位父亲到底是谁?一切都只能在寻找到她父亲之后才能找到答案。
经历了多方面的努力搜索,已经两个月了,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张倩青混乱的思维一直纠缠着她,婚礼的事情也就没有心思去想,被无限期延后了。有一天,她呆在父亲发呆,胡乱翻看着父亲留在书架上的书。
由一本书中掉出了一页信封,朱红色的信封,上面没有任何标示,只是在左下角有一个细小的刮痕,不仔细看很容易被忽略掉。打开信封,其中的信件已经被取走。只留下了一张写有地址的小签。
“就是这一条小签。”张倩青拿出了一张两指宽,一指长的签条。“我按照里面的地址,找到了一家书店,书店的老板介绍我来找你们,希望你们能帮我找到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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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正打着哈欠的黑古义被难月灵踩了一下差点惨叫出来。
”要是因为你,而让办年货的银两跑掉了,我废了你。“一边小声地说一边很奸商的对着张倩青微笑着。”张小姐,你是想找你的父亲对吧,这个本公司绝对的专业,那么,让我们来谈一下业务的细节问题吧。”
半小时后……
“我就说了不要管的嘛,寻人什么的最麻烦的,而且我们是保险公司,保险公司啊,卖保险的,寻人寻物什么根本不是我们业务范围内。麻烦死了,还不如上网DOWN新番下来看。“
“吵死了,我怎么知道那个书店老头居然有免费服务卷啊。“
“反正我是不管了,啊,这期的动新要出了,恩,博仔,我去老头那里买,店子你给我看好了,回来的时候再买个黑森林好了,嗯,就这么说定了。“黑古义甩甩手就开溜了。
“切,这个没担当的眼镜男,我们自己解决就行了,你掺乎进来我还觉得你碍手碍脚。”
为什么要那么着重我们两个字,中野博心中嘟囔,明明就是你自己想捞一笔。刚想到这,忽然发现难月灵给自己摆了个后脑勺“啊,今天是步行街街庆啊,衣服全部半价,哇,差点忘记了,我也必须去扫下年货了,嗯嗯,交给你了小博。”
“这里没有人,我什么都不知道。”中野博刚把头转向一边的西晋,结果被抢白了,西晋还决绝地把脑袋转向一边,一副打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怎么这样——”
问临时公司平淡无奇的和谐生活依旧有次序的持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