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负着沉重荒唐感的我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知道是不是刚才一直盯着近处的东西看,导致现在看远处的东西东西感觉总是有些怪异,那种像心脏一样跳动的频率仿佛制约着我的呼吸,一旦着那些跳动的光点,呼吸也会情不自禁地跟着那个频率,肺部很压抑啊。
果然和女人是祸水啊,古人不欺余啊。不过回想起来还真是奇怪,我什么时候开始做了那女人的跟班的?为什么我会做了那个女人的跟班?我自己问自己,可是我很可悲的发现,我居然想不起来?!
等等,让我先冷静一下。
上年的12月底,家里忽然很神经质的把我丢回那个已经8年没用过的“家”,说是什么因为原来守屋子的欧吉桑,和一个邻居刚大学毕业的女儿私奔了——反正是很时代剧剧情的东西。所以导致那个“家”现在闲置了。
“老爸和老妈可是很忙的,没时间回去看房子,所以从小到大都吃我们米的你,是时候负起这个责任了!”记得老爸在下决定时用很热血的姿势和语气指着我的鼻子说道。老实说我还真可悲啊——难道我被养大的价值就是为了看“家”吗.....
所以我就在临近期末考试的时候回到了童年生活的城市。不过回想起来我还真吃惊呢,我完全看不出我家里有什么势力可以把一个成绩差点就能说成是水皮的我,在期末考试前转到了一个中型城市的重点学校的重点班里边去。完全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所以那年的期末考试成绩的理想程度可想而知了。哎,之后的生活也一直是乱七八糟的,所以到现在我的成绩也依旧是比水平线高不了多少。
说到那个女人的话,听说是在我转学前2个月时转进来的,因为相貌不错,而且又坐在我后边,所以每天上学都有和她打个招呼,不过也只限于打招呼。我说过的,她那种放杯水在旁边都会结冰的气势后让人无法靠近。不过很可惜,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其实全班也就我一个人敢和她打招呼的。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个女人已经成了我的那个万年后坐生。
说起来,像今天这样跟她跑出去办案子其实也就只有1个月的时间而已,记忆中好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到底是什么事情我怎么想都记不起一个所以然出来,反正我只明白一点,现在我隶属第七司,虽然我不知道是干嘛的。对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感觉,就是我总觉得自己和那女人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可偏偏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对她很熟悉,而且种种证据都证明,那个女人和我认识的时间起码有半年以上了。在脑海里可以发掘出来的记忆片段也就只有3天前的。那天眼睛忽然很痛,是她帮我治疗的。啊,对了,那句“看着我”也是由那天开始对我说的。由那天起我眼前就总会出现些怪东西了,就像现在一样。
啊,啊,啊,越想越乱了。一切都是乱来,我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我不清楚,因为那个女人谈给我的答案是“你迟早会明白的”;我为什么加入了第七司,我也不清楚,因为那女人给我的答案也是“你迟早会明白的”;至于第七司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依旧是不可能清楚,因为那个女人给我的答案依旧是“你迟早会明白的”。不过怎么说呢,对于最后这个问题,比起上边两个问题来得有头绪得多。因为现在****机构的人见到我居然会变得那么恭敬——虽然很可能对我的恭敬是附带的——就像今天那位黎笙警官一样。这就说明,第七司是个很牛的****。
“咕”五脏俯又有人击鼓鸣冤了。想那些没有头绪的东西可是很耗ATP的啊,麻烦起给我可以断链五次的三磷酸键!所以我决定不去想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是吗?解决现在手头上的问题才是真正的掌握人生啊。
啊,对了,现在自己走到什么地方了?我回过神来看了看四周。我开始有点后悔刚才我为什么不坐公车回去了,那女人的公寓里我家还是有一段距离的,现在天色也暗下去了,优先解决五脏俯的供需问题吧。
就选它了!我看老板挺慈眉善目的,所以我决定去那家拉面店消费一下“大伯,麻烦一碗牛肉拉面,不加辣的。”
“哈?你说什么?”看着那老板弓着腰,把手放到耳边,身子倾向我这边的样子就不难判断出这位大伯耳背得很厉害了。我大声说了3便那个大伯才说“哦,要喝茶是把?可我这不卖茶水啊。”一阵无理感,我只好又大声说了3便,他终于听明白了“喔,牛肉拉面是吧?想吃什么就大胆说出来嘛,吃个拉面很丢脸吗?为什么要说是借故来喝茶的。”我到底在干嘛啊我!本来三羧酸循环就开始循环不畅的我,现在就感觉像被人掏空了。
那老伯耳朵虽然不好使,手脚却是十分麻利啊,5分钟不到,热气腾腾的拉面就在诱人香气的绕尧下端到我面前了。哇,让人食指大动啊。不过就在接下来的一秒钟就令我很后悔为什么不点冷面。在7月份吃热面有点折磨人啊。好吧,只好把面条用筷子夹着卷起来凉一会,再一口一口的慢慢消灭他们,可是美食当前,这种细嚼慢咽的状态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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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呤”玄关挂的风铃被拴在门口的牵绳带动了,单音的风铃是挂在门内的,应该又进来了一位客人,专心对付着眼前美食的我并没有去关注的时间,只是余光扫到一个人影接近,然后在我旁边的座位坐下了,反正在柜台座位这种情况很正常。“啪”一种怪异的声音吸引了我,我不由自主的向旁边看去,一只白皙的手,右手食指按在一枚5毛硬币上,下边还压着一张面值5元的纸币。
“红烧牛肉拉面吗?”老板笑着收了钱就去下面了。我惊讶地看恶劣看点面的人,心里吃惊——原来还有这种点吃的方法啊,老顾客吗?但当我目光接触到对方的时候,我就觉得浑身不自然——因为对方像是在看什么可爱小动物一样看着我,对,就像那些幼儿园的小鬼们看小兔子时候的表情。我想无论是谁这样被一个最多12岁的小女孩这样看着,都应该会有我这种感觉吧——被轻视了。
“呃,那个,小妹妹,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被看得心里发毛了,这种气氛我必须打破掉,对方不过是一个小鬼罢了,没什么好怕的。
“小妹妹?我妈妈告诉我不要和奇怪的人说话。”
为什么可以用这种人畜无害的表情说出这种直击他人自尊的话——我像是奇怪的人吗?我很怪异吗!什么和什么嘛,我决定无视她了。,继续吃自己的面吧这样省心省力。
“生气了?”我说别用那么有杀伤力的语气对我说话“开玩笑的啦,不过还真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我哦。”
“哈?咦?”转过头去,发现那小女孩居然一脸陶醉地看着我“你再叫我一次‘小——妹——妹——’我就告诉你。”
为什么要用着重语气!天地良心啊,为什么这些天我都必须遇到这些莫名其妙的人和事啊!世界皆虚无,烦恼退散,吃面吃面。
见我没理会她,那小女孩倒自来熟得靠了过来“封伯伯的拉面可是很棒的哦,所以也就只有着一家店的东西是被允许吃的。”
被允许吃?难道其他地方的东西就不允许吃了吗?虽然这家店的拉面是很不错,可也不需要那么夸张好吧?这时那个耳背大泊把她的面端上来了,不过貌似她没有想开动的意思。
“你的眼睛真漂亮,像绿玛瑙一样呢。”我怎么觉得有点被调戏的感觉,不过想起来我的眼睛变得像现在这么奇怪还是托那个扑克脸女人的福!
“恩,可惜啊,还有几个小时就不能时常看到了呢,所以你要做我的钥匙吗?”这上下可以构成逻辑关系吗?拜托别老说些我不明白的怪话。啊,我真讨厌自己长了一张诚实得藏不住秘密的脸啊,明明是长在自己的身上,可为什么就老出卖我啊,我怎么说都是你的主人不是吗?你看,现在前边那个小女孩不就“咯咯咯”笑得开心得不得了“你真是单纯呢,好可爱啊,越来越想要你了呢。”
看着她那种小恶魔一样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我大脑会忽然生出——一直坐在我后边那张扑克脸,如果把这笑容换上去会是什么样的效果呢?啥?!越来越想要我是什么意思?!
在我发呆之际,小女孩忽然一口把我筷子上凉好的面咬了过去“叱叱叱”地吸到嘴里面,恶作剧一样笑着看着我。
“你这是干什么啊——”我吓了一跳,这小鬼怎么忽然这样。
“呵呵,我赢了。”明显的,她还沉醉在自我意识当中,居然向我说其了吃拉面的问题来“知道吗,你那种吃拉面的方法是错误的,吃拉面就必须发出‘叱叱叱’的声音,发出的声音越大就证明你越尊重拉面师傅哦。”
可这些好象都和你吃掉我的拉面这件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你就不怕我有什么甲肝乙肝这类传染病?”
“真正有病的人会像这样说话的吗?嘻嘻。而且现在的学生打那么多疫苗,想得病都不容易呢。”她那副小恶魔的嘴脸给人一种我吃定你的感觉,明显我的恐吓对她一点效果都没有,难道现在的小孩都那么难唬了吗?
“你知道吗?最近放在世博会上展览的那个古星盘‘捏哈维洛·费通’失窃了呢,这个古星盘可是很厉害的,可以将召唤法阵提升一个等级,也就是说,只用五角阵就可以达到用六芒阵的效果,三角矩盔阵可以转化为四环锁星阵哦,很厉害的振幅法器吧。我知道它被谁拿掉了哦,你想知道的话,只需要再叫我一次我就告诉你。”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什么?ACG中毒者吗?为什么我身边有那么多这样的人,那个什么捏去了哪里关我什么事情啊。
“恩,真是可惜呢,你的眼睛要是可以不变回去就好了,不过我真的觉得很不错哦,变成我的东西好吗?我会给你很好的奖励哦。”说完她居然向我丢过来个眉眼,双臂还用力向胸前夹了夹。
这算是在调戏我吗?作为一个男人,居然被这毛都没出齐的小鬼头调戏,我会不是太失败了,虽然是长得很可爱啦,啊啊啊啊!现在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必须反击一下,可就在我酝酿着的时候,玄观处传来了双音风铃的声响“叮呤,叮呤”,“啊,真是烦人呢,今天就先到这里咯,反正今天我是赢了,今后我也不会输哦,你一定会变成我的钥匙的,嘻嘻,就酱。”
啥?旁边的座位已经空了,只有那碗拉面还在努力得冒着热气,证明这里刚刚确实是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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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呤”单音风铃又响了,看来这家店面的生意不赖啊。“请问,有见过一位大约10岁左右的小女孩吗?长得很白皙,大概这么高”说着那人用手在自己的腰际比了比。眼前是一个很温柔的女性,眼珠是碧蓝色的,是外国人吗?可头发和脸型都是典型的亚洲风格的。
我只能无奈地告诉她那女孩在她进来前的几十秒就走了。“哎,那个孩子太聪敏了,可他现在的魔力水平还不稳定啊,怎么还到处跑啊。真是急死人了。”那位女士一脸担心的叹了口气,“哎呀,抱歉,对你说了些奇怪的话,请忘记它,那个,谢谢你的指点。”“叮呤叮呤”人忽然就不见了。
喂,这也太扯了吧?就算这个世界上真有奇人异士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把能力晒出来的不是吗?小说和漫画里边不都是这么说的吗?而且不是说师傅传授这些招数时都需要徒弟先发誓不乱使用的吗?
“呦,小姐,以后常来啊。”老板忽然向空无一人的玄关打了个招呼,干嘛了?难道连老板都不正常了吗?
“刚才离开的那位小姐真是漂亮啊,而且有种很高贵的感觉。”坐在我右手边的一位客人也感叹起来。
啥?刚离开?不是“咻”一下子消失掉的吗?为什么你们一点都不吃惊的?是我太孤陋寡闻了吗?我把这件事情对旁边的人说了,结果身边的人都大笑起来“刚才那位小姐明显是一步一步走出店门的嘛。临行前还对我笑了一下呢!”“不对!是对我笑的!”
“是我才对——”
居然为这么小的一件事情吵起来了,还真单纯啊。不过我的确是看到她是“咻”一下子消失掉的啊,难道我眼睛真的出问题了?虽然我的眼睛现在确实有些异常......算了,把面吃完回去洗个澡,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见鬼去吧.
由于前边出了不少乱子,现在的拉面已经到那种可以随便吃的温度了,啊,果然还是这种猛扒的吃面最让人爽快啊,整个口腔都被拉面充实着,然后是食道,接着是胃部,啊哈~这种才叫吃东西啊.5分钟不到,拉面见底了.啊,这种满腹的感觉真好.站起来刚想说谢谢招待什么的,结果肩膀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搭住了,而且有种如果我有什么让人不愉快的举动的话就马上捏下来的感觉."哟,小哥,你爸爸妈妈从小没教你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行为吗?农民伯伯们可会哭的!"
"哈"原来一脸慈祥的老伯怎么会忽然变得那么恐怖!被老伯那种气势完全压制住了"你进来我的店前你没看那张告示吗?"
我顺着老伯的目光看过去--"浪费粮食者死刑!打包禁止!"--"可是我不是已经把面吃完了吗?"
"哟,小哥,睁着眼睛说瞎话可不好哦!"老伯把旁边那碗正冒着热气的红烧牛肉拉面一下子推到我面前"这个不就是吗!"
"哈?这个是刚才那个小女孩--"为什么我最近遇到的人都那么强势,这个老伯也是,他根本没给我解释的机会"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给我吃完才能走人!"他用手在我肩膀上用力捏了一下,真好力啊,外表完全看不出来.这是在威胁我吗?难道我会这样妥协吗?
“好辣--”为什么我总要替别人擦屁股,连说不到几句话的人都要把我拖下水,要命啊。那碗红烧牛肉拉面可真不是盖的啊,辣得让我喉咙想喷火了,现在肚子也像正在做铁板牛肉一样。啊,好辣啊。灌了一口那老伯送我的拉面特制绿茶,明明是卖拉面的,怎么还搞茶,奇奇怪怪的。对了,说道奇怪,恩?!那个老伯不是耳背的吗?怎么刚才他连我自己嘀咕的话他都听得那么清楚的?什么和什么嘛。身边的人和事越来越怪了,难道亚玛逊里边有大量蝴蝶集体在同一个时间里边扇动翅膀吗?又或者是今年太阳黑子在没有报告下忽然****了?
在头脑混乱之际,我已经爬过了那个每天都让我头痛的坡,路灯也全部亮了起来。夜晚开始了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