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
河堤?
建筑的风格和现在完全不同,里边有80年代的缩影,我现在生活的城市里还有这样的古董在吗?5年前的市容改造计划已经让这坐城市改头换面了。
“啪”什么东西落水的声音,是小孩子掉到河里去了,因为河面上传来小孩求救和挣扎的声音。可是四处受寻,我却依然只能听到声音而看不到任何人。
“别怕,我来了。”一句童音伴着水花绽放的声音,由我身旁传了过来。猛的回过身去,可依旧没有任何人。划水的声音依旧在持续着,由近及远。渐渐挣扎的声音停止了,而划水声却又慢慢变大了。
“呼,累死人了,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情了,笨蛋。”一个小男孩的声音由声边响起。这次我看到人,大概只有8到9岁的样子,坐在地上呼呼地喘着气,他就是刚才跳下去救人的小孩吗?看样子当时他赶得很急,鞋子和裤子都没来得急脱,现在只剩下一只鞋子套在他的左脚上,右脚的袜子,在脚子头的位置,穿了一个孔,整个脚母趾都露了出来。
“你呀,就知道哭,不是老叫你快些学会游泳吗,下次我可没那么好运气能再救到你啊。”说着小男孩的手向旁边一搭。
那里有东西吗?仔细一看,有。一个小女孩浑身湿漉漉地蹲在地上哭,那个小男孩就不停像抚摩小猫的头一样抚着那女孩的头发。
“好了好了,我不是把你救起来了嘛,别哭了,再哭不漂亮了。”
“可是,可是人和水的比重根本就不一样嘛,人能在水里浮起来本来就很不合理嘛,呜——”
“喂,我说啊,你就不能别说那么复杂的东西吗,我刚把你救起来,身心都很疲惫啊。嘛,算了,反正我下次一样回来救你的。”
“真,真的吗?”
“肯定啦,好,现在带你去个好地方。”说着男孩抓起女孩的手。
“去哪啊,口口,别跑那么快啊——”女孩叫了那个男孩的名字,可我听不清楚,看着跑远的两人,我忍不住跟上去了。
“你是笨蛋吗?现在湿漉漉的跑回家肯定会被骂的,先去呢阿姨那里洗个澡,把衣服烘干就好啦,不然以后你老爸以后绝对不肯放你出来玩的。”
“可是,可是——”
“安了安了,一切有本少爷在,哈哈哈——”
呢阿姨?好象在哪听过,等等,那两个孩子的身影怎么那么熟悉,看着正在跑动的两个小孩,心里有莫明的悸动。追上去问下他们的名字。快追上了,马上就追上了,他们拐过一个街角,我跟着拐了进去。
身体僵硬了,血红的夜,血红的墙,两个黑红色的月牙纠结在夜空之中,照耀着被斧头固定的女性尸身。
这是哪?
“救救我,救救我”那尸体动了,双手无力的上举想抓住我一般,在身前挣扎着,血水不停由胸口碎裂的伤口涌出来。
“你看到了,你看到了!!”一个人影由旁边跳出来,挥舞着凶器,向我割来,一道道绿色的密集水流一样的东西流向我,出与本能得将它们推开,那个人影却向被什么外力击打了一样,攻击偏转了,只割伤了我的手臂“你看到了!杀掉你!”可他又继续的扑上来——
“不要!!”猛的一下,后脑像撞到了什么,眼前出现一张扑克般的面孔,是我的错觉吗?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担忧。
“醒了吗。”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耳边传来没有感情的问候。就像忽然被凉水泼了的酒鬼一样,我马上清醒了过来。
我坐在一张床上,后脑贴着墙,我这样坐了应该很久,因为我发现腰部已经麻痹得不听使唤了。仿佛知道我想问什么似的,那女人开口了“先休息一下,还有3个小时就天亮了,一切等那以后再给你解释。”
3小时吗,已经是第二天了啊,那么昨晚看到的事情还有刚才的片段,都是真的吗?
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眼皮变得很重,头脑也不清醒了,也许只是梦吧,可这个梦衔接得也太烂了啊,周公老爷子,偷工减料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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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彻底醒了过来。
也许距离刚才还不到2个小时吧,因为阳光还没能对眼皮造成一定的光压。我不想睁开眼,脑海里一直回转着之前的梦境,两个小孩的背影,凶手袭击我的画面,还有那抹奇怪的绿色密集流,为什么这些画面会连接在一起,两者有什么联系?想了很久,丝毫没有头绪。
混乱,这是目前能形容我脑壳中情况的唯一一个词语。
昨天太失态了。最后还被那个女人救了,虽然很不甘心,不过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原本绷紧神经居然彻底放松了,而且还有一种被救赎了的感觉。我坏掉了吗?
不过话说回来,我昨天怎么忽然就跑到凶案现场去了,记得当时是在拿钥匙开门的,还有那只会说话的猫和那个会忽然消失的女性,好象名字是叫玛欧来着?
第一缕阳光照进来了吗?睁开双眼,我吃惊的是,那个冰冷的女人居然趴在床边睡着了。她在睡着的时候,怎么说呢,感觉上面部的表情居然比她平时要平和很多,怎么说,居然让人感觉到,有那么一点可爱?!在拉面店时的那个奇怪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又忽然跑出来了。
“有空想些有的没有的东西,不如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一次给我听。”那女人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我对她的好感一瞬间,伴随着我的冷汗被蒸发到九宵之外去了。可爱,我居然会觉得这个怪物一样的女人可爱,我大脑肯定是进水了!
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我把昨天的经历说了一便,当然,在拉面店与那个小女孩的那一段我没有说,梦里边看到两个小孩的事情我也顺带略过了。至于为什么,我只能说,是自己本能的在规避这两个事实,或者是说我已经不想有更多的笑料被这个女人掌握了。
听完了全过程,她沉默了许久“这么说来——”才张嘴,一个声音就打断了我们的思路——“起床了——起床了——再不起床迟到了——鼻——”声音被硬生生噎住了,女人飞快地收起被关掉的公鸡型闹钟,虽然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万能不变的扑克样,但她现在是在慌张吧?
公鸡型的闹钟,白色羽毛大红鸡冠的Q版造型,总感觉在哪见过。顺着闹钟往上看,她身上穿着睡衣,与上次来的时候的便服不同,她这次是穿着菊黄色的睡衣,上面的有白色公鸡的图案。额,公鸡吗。继续往旁边看,桌子上的白瓷茶杯,也是白色的公鸡图案。是巧合吗?低头看了看,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正在睡的这一套被褥,由床单到被单都是白色公鸡图案的。
“难道说,你控公鸡吗?”我下意识的说出了出来。
......
如同上边的省略号,现在我们之间的情况也是这样,我有不好的预感,一直取笑别人的人,一旦被取笑对象发现自己出丑,很大程度上会老羞成怒。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已经做好必死的准备了。可是很反常的,我预期的暴风没有来临。她只是静静地把关掉的闹钟摆回原来的位置,而且还是很珍重的那种。
呼——看来没事了,刚安心下来。“起床了——起床了——再不起床迟到了——鼻——”又响起来了,看来是拥有懒人系统的闹钟啊。
我真的很恨我的父母,为什么把我的面部肌肉长得那么老实。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我的咬肌终于到极限了,我从来都不认为有的暴笑天赋居然在这要命的时刻觉醒了,所以结果可想而知。
被理所当然的修理一顿后,有谋杀嫌疑的早餐被端了上来。虽然知道也许这样问,和找死没什么区别,不过我想怎么样都必吃下去直接挂掉来的好一点吧。
“这个黑乎乎的不规则多边行是什么?”
“煎鸡蛋。”
“那这个焦黑色的多面体是什么?”
“烤面包。”
“那这个像袜子一样形状的东西呢?”
“烤香肠。”
虽然今天挨的拳头比以往多得多了,不过总觉得挨得值,虽然不是什么正面的情绪,可是可以令那个扑克脸出现陶瓷娃娃以外的表情,总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打赢了一样。
刚才经历过世界大战吗?完全不像是人为制造出来的环境啊,怎么样都像是遭到恐怖袭击之后的样子。不过撇开这些东西不管,她家里的食材还真是少得可怜,连冰箱里边的那几个鸡蛋都是昨天才买的,要不是看到垃圾桶里的标签我还不知道。可是那些即食的食品倒是很多,可惜无论是横着看还是竖看都只有方便面和饼干,连基本的牛奶都没见影子。看来只能拿现有的原材料做文章了——鸡蛋,糖,还有小麦粉,啊,虽然还有几包巧克力,不过我看了日期后我就好不犹豫的把它扔到垃圾桶里边去了——开玩笑啊,过期的东西还放在冰箱里边,她平时都不会整理内务的吗?
“我说,你家里的食材也太少了吧?你平时不会是靠就那那些即食的垃圾食品度日的吧?”这绝对不是调侃,老实说,我看到她垃圾桶里边那些方便面和饼干的包装袋时,心里是相当很震惊的。
“我很健康。”居然抢过我手里的小麦蛋皮就吃起来,我说,这怎么都是我这个病号辛勤劳作外加不朽的智慧,在极度恶劣的环境下做出来的食物噎,你就不能态度好点吗。
“还有啊,你平时不喝牛奶吗,吃饼干不喝牛奶,感觉好象有点怪。”
“我有吃奶糖。”
哈?奶糖,她是笨蛋吗,奶糖和牛奶虽然都有一个奶字,可意义上完全不同好吧。
不管了,先吃点东西下去吧。蛋皮是种和柔软的食物,利用小麦的麦香味冲淡鸡蛋的土腥味,是欧洲一种很常食用的甜点。别鄙视我用甜点来代替早餐,因为我实在是没办法用那些匮乏的资源料理出什么厉害的东西出来。当勺子下去的时候,柔软的蛋皮轻易的被外力丝列开去,刹那间那少女破碎的尸身又出现在眼前,外流的甜麦浆像是外渗的血浆,胃部抽搐的感觉让我不得不用手捂住嘴,真糟糕啊,看来理智始终敌不过本能。
她静静地看着我,直到我冷静下去后才对我说“一开始,谁都会这样,会习惯的。”
“恩”我不敢再看我的作品,今天不能吃流食了。“那个,不介意的话,请用。”我把碟子推到她前边。她似乎呆了一下,之后就开动了。
她吃地很慢,胃部的躁动已经完全平复了下来“想知道昨天发生什么事情吗?”女人忽然把双手放到了大腿上,正视着我。怎么忽然那么正式,害我也紧张起来了“恩”正襟危坐的样子让我觉得很傻,不过之下来听到的东西却让我彻底‘傻’了。
“其实一直以来,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不好说明,毕竟这些东西太过抽象,十分不好描述。所以决定等你自己体验过一些事情之后,才把真相告诉你。接下来要说的东西,你可能一时无法理解,那样也不要紧,我以前说过,你迟早会明白的。因为我不太擅长长句子,所以一会有什么东西不明白的请在我说完后再向我询问。”她顿了一顿,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把原本放在碟子右边的匙根放到左边去了。这有什么意义吗!
“近来你眼睛的异常和昨天的那些奇怪现象其实都是因为‘反祖选择’在你身上起了作用,至于昨天你遭遇的异常是因为‘反祖选择’完成的时候,会有大量的外界信息涌入,所以为了保护大脑,人体会本能的切断大脑中枢和感知器官的联系。打个比方说,你那时后其实就是和一个反射回路是一样的,没有神经中枢的控制,一旦受到外界刺激,就只能很单纯地完成原来设定好的工作,也就是反射活动。昨天的你也是这种情况,在大脑进入休眠状态的时候,反祖的器官一旦遇到刺激,让你的感知器官受到的冲击,就会形成‘无意冲动’,这也是为什么你会出现在凶案现场的原因。”
“鲨鱼会向有血腥味的地方游动,候鸟会定期的南北迁移,大象死前会回到自己族群的秘密墓地。这其实是同一个道理。”说着她又拿起了匙根,盯着看了一会“你现在已经看不到那些绿色的光点了吧”我觉得我这个时候是不需要回答的,果然,她自己接了下去“你看到的那些绿色的光点,叫‘焱’,而你看到的是绿色的‘焱’,所以它们叫‘绿焱’。远古时期,有些无意中得到天火的部族,就利用火的燃烧时间来计算时间和日期,所以逐渐‘焱’被赋予了时间的称谓。‘绿’代表生命,所以你看到的绿焱,其实也就是看到了生命的时间。”
好乱,好多专有名词,而且果然是很抽象,连名词解说都出来了。按照记忆里面,字典里应该是这样的:焱 拼音: yàn ,名词, 光华,光焰的意思。英文的话是 [flame of fire]。《说文》中的解释为,焱,光华也。。然后郑码输入法是UOUU,五笔则是ooou。笔画数为12,部首是火头,笔顺编号:433443344334。
焱是指光哦,不是什么时间哦。
啊,看来我脑袋是坏掉了,我是什么时候装下这么多没有用的小知识的,大脑啊,你就不能记忆点有用的东西吗?比方说去记忆点什么墨菲定律啊、帕金森定律之类可以为人类某福利的东西不好吗?
我可以看到生命的时间?这不胡扯吗,不过没等我有反驳的时间,她继续说下去了,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知道什么是‘特异点’吗?为什么我们有独立的思维,独立的形体,独立的一切一切。为什么我知道我是我,你是你,能够分清个体之间的区别,这全是因为特异点的存在。因为个体之间有区别,所以才能区分,因为有区分才能形成个体,然后才独立。世界上找不到同一片树叶的原因,也都是因为有它的存在。你的特异点在于你的眼,因为你眼睛的特殊,所以你从人群中被区分出来,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3天前,是你的双眼进入了‘反祖选择’的时期,所以你眼睛出现异常。”
“所谓‘反祖选择’其实就是让在我们细胞中原有的基因苏醒的一种过程变化。你也许觉得奇怪,基因的选择表达不是应该在基因交换和基因重组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下来的了吗?是的,确实是这样。可是这样并不是全部,基因虽然在你身体的细胞中了,可并不代表它就能完全表达出来,有些基因的表达是有条件的——有的是时间条件,有的是刺激条件。你眼睛的异变,其实也就是你瞳孔细胞中的特异点基因觉醒了,把原来没表达出来的基因型表达出来而已。所以严格来说,你眼睛的变化不能说是突变,而是成长,因为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就算是我的东西,可别人没有的话,怎么都能说这个是变异吧?
她淡淡的接回话题“你觉得自己是什么人呢?是正常人还是特殊的人?什么是正常?什么是特殊?你现在觉得自己不是正常的人,是因为你觉得自己能看到特殊的东西,而别人看不到,和别人不同,所以就叫特殊,是这样没错吧?其实,正常是个很可笑的定义,常见的东西就是正常的,少见或没见过的东西就是特殊的,异常的。要是在古代出现一架飞机,我想人人都会认为那个是怪物吧?那放回现代社会来又会怎么样呢?人类就是这么一种喜欢给东西下定义的生物。”
“其实,我们是比现在社会上的人类更为纯粹的人,人类之所以会在自然选择中脱颍而出,不是因为本身具备的基因比其他物种优秀多少,而是因为我们存在的特意点比其他物种容易觉醒罢了,可随着社会的发展,渐渐的,人类的特异点却在退化,只剩下基本的区分个体的功能了。我们只不过是那群退化没那么明显的人类而已。原来的人全都是像你这样,有所谓的‘特殊’能力,只不过那样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反而变得稀奇起来了,按照那些愚蠢的定义,原本应该是更为纯粹的物种,变成了特殊的存在。人类到底是进化了还是退化了呢?”
“人类现在交流使用的文字和语言出现以前,人类是怎么交流的?答不上来是吧?世界那么多个国家,那么多种语言,把各国的人集中放在一起,在没有学习过对方语言的情况下,语言交流根本无法进行,可你把两只不同国家的狗放在一起看看,或者其他什么动物,这个地区性的语言障碍根本就不存在。你是不是想说,我又听不懂狗语,你怎么知道他们在正确交流呢?那么我现在问你,我现在正在用什么语言来和你交流呢?”
牛顿被苹果砸过以后是什么感觉的,我想,我现在能理解了。要是我在听她说话前,我的世界观是处在有裂缝阶段,那么可以说,现在我的世界观已经完全崩溃了——我发现,她没有用什么语言系统来和我交流,只是很单纯地在那里发音而已,可是,我居然能明白她在说什么,要不然,上边的内容就完全是我神经错乱,自己编造的了,可是我不认为自己有这种瞎编的能力。
“我的特异点就在于语言,所以在这一块我可以说是专家中的专家。后天形成的语言系统和先天就具备的语言系统在表达上的效果是有明显的区别的,我们学习的其他国家语言,真的像书上说的那样是那个意思的吗?我们表达的意思真的能百分之百传达给对方吗?这很难,就算是用本国的语言,在那么多词语中要选择出想表达自己真正意思的词语出来,再组成句子,没有经过一系列的学习和锻炼,一般人也不可能做得很好。这就是现代语言所具备的局限性。虽然,在语言表达的方式上是多了很多,形式上可以说是进化了不少,可在表达真实意思上边,到底是一种退化还是进化?”
“我们现在眼中看到的世界是真的吗?这一点,我想你是很清楚的,3天前,你眼中的世界还是残缺的,不是吗?本来存在的东西,而我们看不到,按照所谓的唯物主义来说,现在的人是不是都生活在我思故我在的状态呢?人类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人性的脆弱和贪婪,种种的付面影响不停的在侵袭着人类这个物种。因为虚荣和奉承而创造出赞美词汇,让人们忘却了真实的声音。因为害怕残酷的现实,而不断进行心理暗示和无视本来就存在的问题,让人们钻进自己的世界里,完全回避面对真实的颜色。人类因为特异点而由超然于自然界其他物种,而现在却由因为恐惧而否定这一自身能力,真是矛盾的行为啊,很可笑吧”
恐惧?为什么?有能力不是一件好的事情吗?
“有权利就有义务,得到什么就一定会失去什么,虽然觉得很傻,可这个确实是世界系统里边的真理。这个你以后就会明白了,说太多也接受不了。”
真的,一时间接收太多的‘异端学说’的内容了,我现在很想对自己说,不要相信它们,都是些胡扯的东西而已,可自己的经历加上这种接收知识的特殊方式,我根本就没有办法不相信啊。我想现在我的情况应该和那个一个无意中掉进被人冲进马桶而去到未来世界的可悲家伙一样吧(捏他来源:今天开始是魔王)——世界已经完全变得陌生了。
理一理混乱的思绪“也就是说,我和你都普通人,可以接触到真实的世界,而现在世界上大多数的人都是特殊的人,看到的世界是被修饰过的,是这样吧?”怎么感觉有点想黑客帝国了。
她点了点头,继续吃我的劳动成果。
“不过我还头一次听你说那么多话。”
“我只是不擅长用现在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思想罢了。”
忽然看到墙上的挂钟,我想起来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我在单身女生的家里过了一夜,或者从另外一个角度说,一个17岁的在学青年在没用通报的情况下一夜未归。希望今晚我能平安度过吧。
也许是我从来都不祈求神明的保佑,今天第一次祈求就灵验了,当然,是带有双引号的那种,反效果的灵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