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的《饮湖上,初晴后雨》曾曰: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杭州西湖,历来是古代文人最喜欢的地方。西湖,也留下了许多传说。
古人留有描写西湖十景的诗句,是什么呢?月心想着。
记得是哪次上网时看到的。
一峰一高人,两人相与语。此地有西湖,勾留不肯去。
(两峰插云)
湖气冷如冰,月光淡于雪。肯弃与三潭,杭人不看月。
(三潭印月)
高柳荫长堤,疏疏漏残月。蹩躠步松沙,恍疑是踏雪。
(断桥残雪)
夜气滃南屏,轻岚薄如纸。钟声出上方,夜渡空江水。
(南屏晚钟)
烟柳幕桃花,红玉沉秋水。文弱不胜夜,西施刚睡起。
(苏堤春晓)
颊上带微酡,解颐开笑口。何物醉荷花,暖风原似酒。
(曲院风荷)
深柳叫黄鹂,清音入空翠。若果有诗肠,不应比鼓吹。
(柳浪闻莺)
残塔临湖岸,颓然一醉翁。奇情在瓦砾,何必藉人工。
(雷峰夕照)
秋空见皓月,冷气入林皋。静听孤飞雁,声轻天正高。
(平湖秋月)
深恨放生池,无端造鱼狱。今来花港中,肯受人拘束?
(花港观鱼)
想想那天,全身湿漉漉的出来后,差点没把一个下夜班的人吓死。
因为古装的打扮,便被人家当作演戏的才含糊过去了。
为什么会回到这边的世界,不知道。
这几天也没有什么头绪,也就是游玩罢了。
卯似乎感到非常兴奋,也是,孩子的天性便是游玩。虽然她本人并不同意这个说法,但是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她都是一个孩子。
现在的雷峰塔里也装有电梯了,晚上,断桥上坐着很多人。远处的灯光看起来非常好看,有不少人在拍摄西湖夜景。
坐在地上,望着热闹的一切,小狐和卯又跑掉了。每次都是这样,单独的留下月心和卡夜。
“在想什么?”
坐在身边的卡夜问道。
“恩,没什么。这样平静的生活能一直下去就好了。”
“你要是喜欢,我们也可以啊。在你有了宝宝之后。”
“说,说什么。”月心的脸一下子红了,“什么宝宝!”
“你不是答应嫁给我了,而且,你是不会放下你的职责的吧。所以,有了宝宝,宝宝长大后,我们,找一个寂静的地方生活。”
将身子靠在卡夜的身上,月心闭上了眼睛,那种生活,的确很向往。
但是,莫名出现的歌声,莫名出现的虚海,莫名的回到这边的世界。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三天了,丝毫没有丝毫的头绪。
四周忽然寂静下来,热闹的人群消失了。
月心站了起来,终于,该来的要来了。
远处,一个白衣女子撑着一把油伞缓缓地走来。
女子慢慢的走近,以诗来形容,便是婀娜多姿俏红颜,更胜仙女下凡间。美貌娴熟人称赞,誉满苏州杏林间。
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她穿着白色的襦裙服慢慢的走近,在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她停了下来。
就这样静静地望着,谁也没有说话。
女子点了点头,向后走去。
月心正欲跟上,卡夜拉住了她。
回头看看卡夜,月心摇摇头,“她的身上没有杀气。”
“但是。”
月心的身体,卡夜还是清楚的。
可是,以月心的性格,“我陪你一起去。”
“恩。”
前方的女子已走远了。
匆匆忙忙的追了上去,前方出现了一个亭子,白衣的女子坐在亭子中。
“你是?”
白衣女子没有说话,只是指着前方。
白色的光圈中,一个塔一样的物体漂浮在空中。下面,则是放了几个书一样的东西。
正要问这是什么意思,忽然传来了撞击结界的声音。是睡莲她们。
女子的手指向月心她们所看的物体,便消失了。
四周,又恢复为热闹的场面。
“没事吧?”
因为是隐身,所以并不能看见睡莲她们的身形。
“没事。先回旅馆吧。”
说到旅馆,因为身份证的问题,只好找了一家情侣式的,里面一对一对的情侣可真多,但是,最后真正的能够在一起的并不是很多吧。这样,是不是太不自爱了。还有小狐她们,白天不愿当电灯泡就算了,晚上也躲得远远的。
睡在一张床上,难免有些紧张。
“都已经过去几天了,你还这样害怕?”
洗完澡出来,看着把被裹在身上的月心,卡夜问道。
来时,只剩下这样的双人床房间了,月心以怕冷为由,又要了一床被。马上就要进入夏天了,但是天时冷时热的,很不正常。
月心看着卡夜,刚洗完澡的他只是下面穿了一条裤子,看着上面结实的肌肉,男孩子的皮肤竟然还有这么白的。
收回视线,月心裹了裹身上的被子,“谁知道你会不会做什么。”
“我要是想的话,还会等到现在吗?再说,你名义上可是我的妻子了。”
在月心身边躺下,卡夜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月心舒了一口气,并没有告诉他,第二天晚上,因为墙壁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让人脸红的声音,月心是把头蒙在了被子里。后来憋得不行了,这才出来透口气,但是却发现身边的卡夜和第一天晚上不同了。他直直的看着自己。
“你,怎么了?”
随后,身上的被子被掀开,卡夜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个声音,我想你要是听习惯了就不会怕了。”
看着动手在自己身上摸索的卡夜,“龙,”
口,被封住了。
“不要叫这个名字,他会苏醒的。”
这个气息,不会错的,是以前那个可怕的卡夜。
睡衣的扣子被一粒粒解开,因为不想让月心说话,卡夜一直吻着月心。手,却愈加的不老实。
完了,月心想挣脱开,却没有敌过卡夜的力量。
“这家伙,竟然能忍的住不动你。我知道,他内心的欲望更大了。”
身上传来冰凉的感觉,因为晚上,并没有穿内衣,将身体暴露在异性面前,即便是卡夜,也是不行的。
可恶,小狐她们都跑哪去了!不过,也好,可不希望被小狐她们看见自己的这副样子。
手被压在了头顶,腿也无法动弹。不得已,只有狠狠地咬了一下卡夜的嘴唇。
因为疼痛而离开了月心的嘴唇,这让月心有了一个机会。
“龙芽,你快醒过来。”
卡夜明显的一震,趁着手上的力度减轻了,月心一下敲在卡夜的后颈上,看着昏睡过去的卡夜,月心这才松了口气。体内的另一个他竟然还存在,还以为被狐珠净化了。
第二天,卡夜很奇怪为什么脖子疼,嘴唇也破了。月心没有告诉他,既然没有发生什么,也不需要让他知道了。
“那个景象,说明了什么?”月心想起晚上的所见,问道。
“可能是一种提示。”
线索,该从哪开始找。偏偏这时,又听到了隔壁的声音。
月心一惊,裹在身上的被更紧了。
“我是不是伤害过你?”
“没,没有。”
“我只有依稀的印象,我侵犯过你。”
“那个不是你。”
隔壁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卡夜的气息似乎有些不稳。
“龙芽。”
“对不起。”卡夜闭上眼,调整着自己的气息,“每次心有邪念,都会被另一个我钻了空子。母亲说过,今后完全靠我自己了。只要我控制住自己,他就不会出来。”
月心想了想,扬起手,一道光笼罩住了整个床,同时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听不到的话就好了吧。”
过了一会,睁开眼睛的卡夜望着月心,“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了,被我敲晕了。”
“难怪我脖子那么疼,你下手可真重。”
“你要是身体被人看光了试试。”
“他,看了你的身体?”
“喂,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他不也是你吗?”
卡夜依然在生着闷气。
“你该不会是在出自己的醋吧?”
“对不起。”半响,卡夜冒出了一句话,“我绝不会伤害你的,哪怕是另一个我。”
“对了,我可以净化,需要我帮你净化吗?”
“不可以。”卡夜很快的否决了,“我不希望你动用过多的力量,我自己可以控制的。”
“好了,你快帮我想下那景象是什么意思。”
塔,西湖边上的塔。难道说是。
“雷峰塔吗?”
奇怪的歌声,讲述的似乎是《白蛇传》。那个白衣女子,会是白素贞吗?
到了雷锋塔后,应该就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