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麻……喂、亚麻~”
并不是什么甜美的声音,有人在呼唤着,不如说,是个雄性的声音。如果是女孩子的呼唤,还比较情愿醒来,亚麻继续沉睡着。
“快起来吧、喂~!!啧~!”
语气中带些不耐烦,搞不好再不醒来,声源的主人便会进行暴力行为,不过,渐渐察觉到声音的主人是何人时,亚麻打定不醒来。
“……”
声音消失了。亚麻再次回到梦乡。虽然耳旁还是会传出一些东西碰撞的微小声音,但并不打扰亚麻继续回到梦乡。
*
……
好吧、这次……
梦萝又会带自己去什么奇怪的世界呢。亚麻睡前这样问自己。
*
被稀薄的雾渗透着,却不感到油腻,反倒觉得清爽。
“……”
晶蓝直长发的女人正在眼前。
“嗯?”
女人清甜地笑着,清爽却不失淑女的优雅。
“……”
亚麻仰望着这个女人,是个姐姐般的存在,不过比自己小,为什么知道比自己小?就像打从出生了就知道,女人、不、这女孩是自己的女朋友,亚麻很自然地认为。而现在,自己不知为何睡在这个女人的大腿上。
一直。
“怎么了?亚麻。”
女朋友抚弄着自己柔细的短发,回以疑问的眼神对视。亚麻十分喜欢她漂亮的蓝色眼瞳,犹如蓝色水晶一般的。
“刚刚做了一个梦。”
身体微仰起,双手搂抱住女朋友的细腰,清香的味道更加接近,毫不羞涩地,头挪进女朋友的怀里,做起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柔软的触感和稍微粗暴也许就会碎了的感觉,这就是亚麻的女朋友。
“又做了什么奇怪的梦?”
她像对待可爱的小狗一样爱抚着亚麻,很沉稳地回问,却带着想要了解亚麻一切的好奇。
“呵呵~”
丝毫不为这种一点都不大男人的打情骂俏而害臊,亚麻比起小孩子更像小狗般蹭蹭柔软的胸部,感受着清甜又温暖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嘲讽自己的恋母情节,亚麻笑了。
“梦里,我被一个小女孩单方地揍打着,一个怎么看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把我整个都打趴在地上。”
“都怪你总是欺负小女孩哦~报应”
女朋友说的是反话,却怜惜地抚摸着亚麻的头发。
“呵呵,谁叫她们这么容易被欺负。”
“真是恶劣的家伙。”
“这个恶劣的家伙还是一个校园美少女的男朋友呢。”
“对呀~真不知道这个恶劣的家伙是怎么威胁到这个女孩子做自己女朋友的。”
“嗯~那是因为那个恶劣的家伙像只小狗般祈求着美少女的收养。”
天天,亚麻都跟女朋友用无聊的话调侃着,却也不厌烦,也许因为再怎么无聊,这个女朋友如玉珠般清脆的声音,清爽甜美的笑靥都能治愈亚麻的心灵吧,。
“嘻嘻~我才不是因为这样才成为亚麻的女朋友的哟~!”
女朋友微侧颈项,自信地笑着,那是绝对的羁绊,对自己的羁绊,对亚麻的羁绊。
“……”
回应着女朋友的羁绊,亚麻笑了。
“乖哦~。”
女朋友依然像抚摸小狗地爱抚着,亚麻享受其中,享受着女朋友的柔软,女朋友垂下发丝的清香。仰头着注视美丽的女朋友,她的颈项,她的发丝,她的眼瞳,她的耳朵,她的轮廓,她的嘴唇。完美无缺的一个女朋友,这个人真的是自己的女朋友吗?真的……属于自己的吗?
“怎么了?”
女朋友回眸烙印入亚麻的亚麻色眼瞳上。
“想**了。”
亚麻像婴儿般渴求母乳般蹭。
“嗯~?”
刷地,女朋友一如既往地脸红了。一如既往地可爱,羞涩。
为什么是一如既往,亚麻不知道。
*
薄弱的吵闹声,将亚麻从睡梦中唤醒。
又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还真烦呢,那个混蛋。
亚麻对这个聒噪的损友再次抱怨。
“哈哈,现在亚麻那个家伙一定又在做什么色色的梦~!这家伙总是这样通过梦萝碎玉来干这种不要脸的事。”
“是这样吗?哥哥做这些事吗?”
“对呀~!这家伙一直都做这些无谓的东西,老是不务正业~面对着我这个每天都奋力图强的好朋友丝毫都不上进。真是个没救的家伙~!”
(不务正业是你吧,罗勒。)
睡着的亚麻很清楚的记得,那个老是利用梦萝碎玉做些色色的梦的,不务正业的家伙是自己的损友罗勒。不过……刚刚做的梦似乎正快要接近那家伙所说的梦了。
“看来新的少爷是个难以照顾的人呢。”
慢着!
女人的声音?
亚麻猛的睁开眼。
而且是两个女的?
“听爸爸说哥哥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娃娃般的声音,所说的“哥哥”该不会是自己吧,这个声音好像哪里听过。
“我也听老爷说,少爷是个优秀的人物。”
仿佛刚刚听过的清甜声音,另一个女孩也对罗勒的话信以为真。
哥哥?少爷?
黑发下的大脑无法串联所有信息。
“所以说~”
罗勒理所当然,依然用他聒噪的声音大声发表。
“不要认亚麻当哥哥还有主人啦~认我算了!本大爷叫罗勒哦~!叫我罗勒哥哥还有罗勒少爷吧~梧桐妹妹,忍冬小姐。”
认哥哥……和主人?梧桐?忍冬?
谁?
什么状况。
亚麻顶着睡醒后凌乱不堪的样子冲出去。
对于男性方面的描写实在有点不适应,纱纱萝不是雄性,实在抱歉。(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