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夜空中下坠着,看着渐远的树冠,雏菊的大脑一片空白。
谁来救救我!
时间仿佛冻结,本应在五秒内摔在地面却感觉这个过程过了很久。
终于,背部压上了一个具有具体存在的物体。
软的?
雏菊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双手紧张的握在微微起伏的胸前。
骗人的吧?没听说过摔下来不会受伤不会痛的,但是为什么,一点也不痛?
正当雏菊想深思这是怎么回事,大脑中有关从高处下坠受伤程度计算公式都列出来的时候,在她的身下传出了一声悲鸣。
“那个……让一下行吗?虽然不是很重,但是我的承受力,貌似快到极限了呢。”
“啊……是!”雏菊立刻反射性的跳了起来,低头看着刚才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
女孩?
“你没事吧?”
她关切的问道。
“少女”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坐起来,口中说着“事是没什么事”之类的话,仔细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在确认没什么破损之后,他看着雏菊的眼睛。
“……”
一阵夜风吹过,她的粉色长发轻轻如水波一样滑动起来。
他们就好像那些什么恋……
“旁白!!你在乱说什么啊!!!”
红着脸气愤的拍飞旁白的雏菊呼了一口气,将手放在胸口调整着自己的心跳,另一只手自然地垂了下来。
然后……
雏菊神情严肃的开始对仍坐在地上的“少女”进行身为学生会会长该做的事。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学校里乱逛!也不怕碰到在教室里奔跑的人体模型和幽灵之类的东西,夜晚是很危险的,尤其是孤身一人!……”
“是。”
“少女”没有丝毫的抵抗,点头赞同了雏菊的训词,对她笑了笑,就站了起来。
总觉得……很不舒服。
就好像和别人比赛,而别人在最后故意输给了自己,总觉得很难以接受。
还真是好强的女生啊。
在雏菊的拳头挥过来之前,旁白自行退散……
“你没事吧?”
“少女”歪了歪头,看着看似思考中的雏菊。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虽然有我做地板,但是还是会受到一点伤吧。”
“没……没什么事……”
“是吗,那就好了。”
“少女”转身向校门的方向,摆了摆手,在脸上的仍然是那灿烂的笑容:
“那,再见。”
在那一瞬间,小飒的笑脸和少年的笑脸重合在一起。
雏菊不禁喊出了声:
“请、请等一下!”
“咴?”
“少女”停下脚步,转头过来看着雏菊,脑边飘出了一个“?”。
“那个……就……”雏菊低下头,脸似乎红了,杏色的大眼睛看向了下边,小声的但是“少女”听得见的音调说着:
“谢谢你救了我。但是!”
“但是?”
“女孩子晚上一个人真的很危险,下次要注意!”
“是是是。”
随口答着,“少女”继续向草坡下方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那上面好像有一层东西阻挡着,但是又说不清是什么。
这时“少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手指点唇想了一下,对还站在原地的雏菊说道:
“对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来着。”
然后“少女”笑了笑
“我是男生,不是女生。”
“哈~啊!!”
“雏菊?雏菊?”
身边的双马尾少女的呼唤让雏菊从回忆中回到了现实,她四下张望,猛然发现自己走在平时上学的路上,时间是早晨。
回忆清楚地告诉她,那是昨天晚上的事了。
“抱歉,小凪,我想了一下其他的事。”
叫小凪的女孩比雏菊矮了一个……两个头,她看了雏菊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道:
“这真不像你,雏菊,你走路竟然会发起呆来。”
雏菊的目光很自然的落到了小凪的右边,那里空空的,叫小飒的少年不在。
“小雅已经帮小飒还清了所有的债,现在小飒应该在小雅家里吧。”
像是看穿了雏菊的想法,小凪说道。
“是这样啊……”
之后就是沉默,两个同在一个后宫(已解散)的少女低着头安静的走着。
他现在应该很幸福吧……这就够了吧……
雏菊这么想着。
“内,雏菊。”
小凪停下了脚步,金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眸,语调之间少了一些娇蛮,多了一些脆弱:
“你会不会喜欢上除小飒之外其他的男生?”
“为、为什么这么问!?”
小凪没有回答,或许只是随便的说说吧。她呢喃着:
“他明明答应过要永远守护我的,你认为他会不会实现那个约定?”
再之后,少女没有了言语,默默地向前走去。
雏菊的眉毛忧伤的撇了下来,她的表情也渐渐低沉。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忘记小飒,喜欢上别的男生。
她加快了脚步,以求跟上前面的少女。
到了校门口,学生们都等在校门两侧,似乎在准备欢迎某个大人物一般。
“发生什么事了?”
雏菊和小凪走到了一个黑发短双马尾女生的身边。
雏菊看了看嘈杂的校门口:
“步,发生什么事了?”
“是雏菊啊!”步紧张的看着雏菊,激动地回答道:
“发生了一件大事呢!”
“大事?”
“恩,昨天有班级宣布展开学院争霸了!”
雏菊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重新问道:
“真的?在开学第二天就开始启动学院争霸?”
步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很多人都这么说,据说是成绩最差的‘衰’班,他们扬言要打败你们‘萌’班。”
顺便一提,步因为考试的时候想着某个欠债管家导致发挥不好没进入‘萌’班。
“无聊,雏菊我先回教室了。”
小凪甩了甩手,垂着眼帘走向了教室。
雏菊和步对望了一眼,不禁都低下了头。
就在她们感觉很尴尬的时候,人群沸腾了起来。
“他们来了!!”
“来了!是‘衰’班的!”
在遥远的地平线上,火红火红的朝阳刚从那里伸出个头。
就在一瞬之间,一列整齐的黑影出现在地平线上,在朝阳中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线。
现场不禁安静了下来。
他们的每一个人都穿着古代士兵战斗时的盔甲,每个人身上都显现出了红色的轮廓,走路时发出了噪音般的“踏踏踏”的响声。
各个面上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
这是什么……
COSPLAY?
雏菊被长长的睫毛包围的杏色眼眸垂了下来,形成了两个下半圆,嘴唇无语的张开,一大滴水滴挂在她的额边。
这支带着盔甲碰撞发出不怎么悦耳声音的部队终于雄赳赳气昂昂的停在了校门口。
痕摘下头盔,扬起了晶莹的汗珠,他的头发飘逸在空中,稍一晃眼,“哗”的一声,一大群女生如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了下去。
炎宇轻轻抚着自己的富有光泽的黑发,嘴角邪恶的上扬着,狭长的眼睛向场中放射着危险的气息。
“哗啦。”一声,路过的小学生们挨个倒了下去。
(炎宇大叫:死旁白!!我要御姐!!)
“咴……”
仍然是那身休闲装的尘羽在一大群男人中显得很显眼,他畏缩性的将身子往好友的方向靠了靠。
压力源自于全场的男生,他们那“垂涎欲滴”的眼神让尘羽的嘴唇不安的游动起来,就像方便面一样的波形。
“好可爱啊!‘衰’班竟然有这样漂亮的女生!不是一个和尚班的吗?”
“早知道我也去就好了!”
“S级!绝对的!”
路人甲乙丙丁纷纷嘈杂了起来。
“虽然我不是萝莉控,但是这只除外!”
尘羽的眼神越来越不安,他两只手握成了拳头,脸颊两边染上了两片红晕,带着娇蛮的腔调大声嚷道:
“我是男生不是女生啊~!!”
这样应该会好一些吧。
当尘羽这么想时,并且睁开双眼。
……嘛……貌似得到了反效果。
雏菊看着场中的军队,视线的焦点落在不断吐槽的少年身上,停留在那张有着莫名感觉的脸颊上,自然间眉角稍稍舒展了一些,嘴角缓缓地扬了起来。
“尘……羽……吗……”
就这样,以痕为队首,呈矩形阵型排列前进的重盔甲部队带着与时代不相符合的移动声响来到了约战的地点——大兴山下。
其实事实是只是一个坡度较为平缓,从最低点到最高点隆起度不过一个成年人身高的草坡而已。
而他们的对手四散的散布在这草坡上。
队列疏松,或者说根本没有任何的队形可言,吸得吸烟,看书的看书,还不时传出几声猥琐的笑容,人数很多,至少有百人以上,尘羽不仅怀疑起他们的教室到底装不装的下那么多人。
放眼望去,“黄巾”班的成员就像是绿色草原上的朵朵黄花。
黄帽子,黄衬衫,果如其名:“黄巾”班。
站在人群外围的一个男生看到了痕他们的到来,奸商一样的眼睛闪现出了讽刺,他向后面的同伴们招呼:
“兄弟们,他们来了哦!你们看他们穿的是啥玩意?哈哈哈!”
听他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了这一支特别的古代部队上面,继而发出了响彻天际的嘲笑声。
“笑死人了,竟然穿上了盔甲!以为这样打到就不痛了?也太傻了吧,哈哈!”
之前带头的学生傲慢地挥了挥手。
“刷拉”一声,仿佛事先排演过一样,“黄巾”班所有的学生都拉开了衣服的拉链,脱下来挂在肩上,阳光照在他们胸前的……步兵防弹衣?
“咋地?这样才叫先进,哈哈哈哈!”
尘羽抓了抓痕的衣角,看着对面的敌人。
“喂,痕,他们那东西是怎么来的?这种东西中国不允许卖吧。”
“这个啊,在学校里就有卖啊。”
“不是不准卖吗?”
痕耸了耸肩,答道
“但是我们学校有卖啊,不过貌似只能在学校里使用,昨天就有一个人想把在学校里买的AK47拿到外面去,结果刚拿出去就爆炸了。”
“……这是什么科技?那要是校内的人买了开始战争呢?”
“有专门制止的组织的啦,‘晓’组织的人可不是开玩笑的。”
炎宇好奇的问道:
“那为什么我们不买呢?”
“我们的地位低吗,只能用这种古代货,像是‘萌’班他们的购买权限可以买到高达之类的人形兵器呢。”
“……那是从哪里来的?”
“喂,你们商量完了没?到底打不打?”
带头的那个学生依然是一副嘲讽的笑容,声音中也充斥着不耻:
“要打就快打,我们还要抢其他的教室呢。”
突然间,某部超长篇永不完结的动漫那深远热情澎湃的插曲响彻大家的耳膜,伴随着音乐声,天空中出现了一大团白雾。
风儿飘渺,白雾随风渐渐散了去。
率先进入众人眼帘的是!
《亲热天堂》?
“怎么可能?”
“我们的圣书!!”
“黄巾”班的人激动地叫了起来,就像见到了天神一样。
“难道说是……”
很快就有人接着他的话说道:
“敢光明正大看H书的大神!卡卡西!!”
卡卡西已经成年了吧。
要吐槽的地方太多了,都不知道从何吐起了。尘羽看向那个在白雾中逐渐显现出的人影。

“早。”朝天的飘逸银发,还有和那帅气的外表不相符合的朦胧睡眼,黑色的忍者口罩以及象征责任盖住左眼的忍者护额,人称“拷贝忍者”的旗木卡卡西登场。
他两脚站在一根插在地面的圆木上……手拿一本手掌大小的印有《亲热天堂》四字的红色封面书籍。
卡卡西看了看场下的情景,任务性的宣布了一声“对决开始”,之后沉醉在手中书籍之中。
“哈哈,连我们信仰的大神都来观战了,你们死定了!”
收回目光后,那个“黄巾”班的带头人(带头人:我叫程远志。)拍了拍身边一个身体强壮的男生,向前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前往迎战。
“是。”男生向前一步,右手前伸,大拇指指着自己的胸膛,傲然挑衅道:
“我是我们班的一流打手邓茂,谁敢和我打打?”
“我说,不是打群架吗?怎么变单挑了?”
邓茂听了“嘿嘿”阴笑着回头看了看同伴,然后对着尘羽做鄙夷状,竖起食指不住的摇晃。
“很简单,我是我们班的一流打手,要是我干掉你们班的一流打手,你们的士气就会……”
“就是说。”炎宇打断了他的话,眯起带着明显不耐烦狭长的眼睛,两边嘴角夸张的向上扬,用着修罗般的表情面对邓茂:
“只要揉碎你,你们的信心也就被摧毁了吧。”
“没错。”邓茂拿出手帕擦了擦被炎宇刚才一瞪吓出来的汗水,丢掉湿湿的手帕之后,将手放到身后,待拿出来时,已多出一把三尺长匕首宽的刀。
“喂,你那是机器猫的口袋吗?从哪拿出来的?”
“你这个女孩怎么老是吐槽呢?你不看看你旁边那家伙手上的是什么。”
“旁边的……”尘羽转头看去,眼睛很无语的眯了起来:
“炎宇啊,你那把木头做的巨剑是怎么回事啊?”
“打架用的啊,没办法,地位不够只能用木的,但是我会打赢的。”
炎宇信心满满的拍了拍胸脯,爽朗的笑道:
“安心吧。”
“……我只是在想,为什么非要这样对决。”
“好!你等着受死吧!”
炎宇对着邓茂挥了挥巨剑,雄浑有力的威胁道:
“准备好了吗?”
“当然了!尽管放马过来吧!”
邓茂紧了紧双手握着的刀,尽管脚底传来了不安的凉气,他还是坚强的嚷回去:
“你这家伙尽管……”
在这一刻,邓茂说不出话来了,已陷入了沉思的虚空中。
腹部传来了强烈的闷热感,是被打中了吗?
炎宇带着令他心神不安的恐怖的笑容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言笑着在邓茂的耳边轻声宣告着:
“我不是那家伙,我叫炎宇,好好记住,让你铭记一生的男人!”
不!我不会输。
邓茂提起刀,却被炎宇一挥木剑轻易击飞。很快的,炎宇以闪到邓茂身后提剑轻轻一击,正中穴位。
在发觉时,邓茂已经跪了下来,他的瞳孔里写满了不可能。
好快!
跪下来的邓茂脑中只有这两个字,炎宇也没进一步行动,但是他强迫性的抓着邓茂的头让他看着战场。
程远志提着钢刀向邓茂冲过来,是要救他吧。
邓茂张口大叫让他不要过来,那个资料上叫痕的少年就在他的身后,横刀摆好了架势。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只见一道弧形刀光,程远志已然倒下,那个女孩的手腕像投篮一样压了压,他们的盔甲大军带着轰鸣的声音如海啸般向邓茂席卷而来。
邓茂只能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黄天已灭,卡卡西应该宣告“衰”班获胜了吧……
“谁在踹我?”
邓茂咆哮着从地上跳起来,他想抓住那个在他倒在地上的时候踢他的人:
“虽然我们打输了,但是没见过这样对待战败者的啊!”
回答他的是一个温和的声音:
“怎么了?大哥?我们从网吧回来帮你来了啊。”
“唉?”
邓茂这才发现眼前的学生都穿着黄色的衣服戴着黄色的帽子,人数不少,都是“黄巾”班的人。
“他们看我们来了就溜了,呐,就剩下那个女孩还在坚持着呢。”
回答他的学生指了指草坡上,邓茂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果然是那个‘女孩’,他似乎在地上搜寻着什么东西。
难道是丢了什么东西?邓茂的大脑活跃了起来。要是我帮忙找到那个东西是不是我就会和她发生人生中的交点,然后以后就……
“大哥……你的表情好猥琐。”
“罗嗦!”邓茂拾起刀,往‘女孩’那一指,命令道:
“全军听我的命令!杀上草坡!活捉那个女孩!”
“遵命!”
邓茂挥军直向草坡,“女孩”看到了他们的行踪,吐了吐舌头,抛下了草坡。
邓茂再次下令:
“全军跟上!不要让她跑了!!”
“yes my lord!”
翻过了草坡就是平原,邓茂的脸上露出了喜色,一股劲的催促同伴们往前冲。
突然,跑在前方的“女孩”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安然的面对眼前逼近的大军,之后,笑了出来?
她双手展开,然后自然地划出两个弧形做出了一个“包围”的动作。
没等邓茂有所反应,“女孩”的身后出现了之前的盔甲部队,挥着手中的木刀如上弦的剑一般急冲而来。
两侧的草坡那边也传来了喊杀的声音,两批人马如雨后春笋纷纷冒了出来,为首的正是炎宇和痕。
炎宇把巨剑使劲的轮了几圈,大声喊道:
“兄弟们!摧毁他们!粉碎他们的信心!!”
“不要输给炎宇了!我们也要加油啊!”
被包围了,人数太多无法撤退。邓茂彻底绝望了。他呆呆的站着,什么命令也下不了。
输了,彻底输了。
卡卡西抬了抬头,稀松的睡眼看了看混乱的场内,淡淡的宣布了比赛的结果:
“‘衰’班,胜利。”
“耶!!!”
“衰”班学生们的欢呼声响彻了草原。
橘色的黄昏阳光照进了教室。
“我说啊,你们班还真够烂的啊,你们不是抢了别班的东西?”
炎宇摆手挥走空气中的灰尘,逼问般的看着在教室中心集合的“黄巾”班学生。
“要你管啊。”
有一个人放声叫道,炎宇瞪了他一眼,立刻便缩了回去。
“他们的设备还真烂,和我们的没什么区别。”
痕环顾着“黄巾”班的教室,对着墙角的蜘蛛网和形如破烂的课桌摇了摇头,实在没什么可以拿的。
“我说啊,战败处理那里没有说要接受你们的统治吧。”
“这个啊,你问你们的班长张角吧。”
众人的目光箭一般的汇集在一个披头散发的学生身上,他在人群中左看看,又望望,最后无可奈何的招供道:
“我本来以为你们人多肯定会赢的啊,所以才答应了这个请求。“
“为什么这样重要的事不告诉我们啊!”
“没办法啊,为此我还给卡卡西捐款捐了很多《亲热天堂》限量版啊,让他对你们的暴行宽容点啊。”
“《亲热天堂》你不是告诉我们是圣书吗?你怎么有那么多本?”
“呀……这个……”
正在这时,尘羽从讲台上走了下来,拿着一本厚厚的书籍,走到他们的面前,冷冷的问道:
“为什么要看这种书?你们不是学生吗?”
“我们喜欢看咯,这么简单。”
邓茂理所当然的答道:
“我们只不过是公开看而已,和那些有需要的人偷偷看是一样的。”
“最少他们没让老师或亲人知道,让他们担心。”
“我管那么多干什么,这是我的爱好不行?”
邓茂的回答让尘羽的表情越来越冷,他的眼中和话语中充满了讽刺,开唇,一字一句的下了结论:
“只顾着自己舒服吗?”
没等邓茂有所表示,他身边的同伴已经怒不可遏的吼了出来:
“你以为你是谁啊!打败了我们就能怎么样!”
“你们还不是和我们一样?你们也想让自己变得舒服吧!所以才向‘萌’班宣战的不是吗?只不过我们的目标!”
“你成熟很了不起?装着大哲学家的样子,还不就是一个呆在家里什么都不做的女人而已!”
尘羽一动不动地迎接着他们的轰炸,痕和炎宇走过去,伸手按在他颤抖的瘦弱的肩膀上面。
尘羽仍然保持着一定的语速说道:
“作为人必须要考虑到别人的心情。”
“那你们呢?你们打倒了我们,考虑过被打倒的我们的心情吗?!”
他们在咆哮着:
“而且!”
他们异口同声的吼着,他们的语言发自肺腑,冲击着场中所有人的灵魂,他们宣泄着这世间的世态炎凉!
“这是我们的爱好!我们只是想做自己喜欢的事而已!”
“没有触犯法律!所以任何人都没资格来指责我们!”
“就算别人说我们是流氓还是什么的都无所谓!就算我们因为看H书成绩下降被一次次的打败都没关系!这是我们早就知道了的,但是这就是我们的爱好!所以我们会勇敢的走向明天!”
他们全然没有身为“战败者”的自觉,骄傲而响亮的向全世界宣布:
“这就是我们‘黄巾’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