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特……尔特……醒醒……」一个深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欣欣然睁开了眼,看到有一只布满伤痕的手放在我的手背上,我抬起头,眨了眨眼睛,看向呼唤我的人。当呼唤我的人看到我已经醒来,便对我说:「尔特,你还好吧?」
「队长,我没事,我只是在出发前没有休息好,现在有点累了而已啦,谢谢关心。」我朦朦胧胧的打着哈欠对队长说道。
「是吗?那就好。但是,尔特,记住,身体一但不舒服,记得要说,知道了吗?」队长用父亲关心孩子那慈祥般的眼神看着我。
「知道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对吧,队长奶爸。」我自信满满的说道。队长在队伍里的称呼是:奶爸。谁让队长照顾我们像父亲慈祥般一样的照顾孩子呢?
队长听到我的回答,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在我的左边的同伴们会时不时讲一些在家乡的事情,在装甲车内部的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显得十分温馨,毕竟在军队里,战友就像家人一样的存在,在战场上,也只能依赖战友。忽然有人用拳头锤了锤我的肩膀,「怎么了,是想家了吗?我的朋友。」
当我看向我的左边,是我刚开始来到军队时,所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安德。「说我?你自己呢?」我对安德说道。
「我可是等着早点结束战争,好早点回家结婚,生孩子呢!」
安德开心的看着我,又把目光转移向和同伴们的聊天中。
当我看了看周围,墙、地板、天花板是使用金属制作的,连玻璃都是使用高强度复合性防弹玻璃,不晓得这台装甲车的造价费用是多少?不过,连这种装甲车都要用上,这次的任务应该不简单啊。这群战友,现在还能毫不在意这些事情,还能聊的这么开心。就算在什么情况下,只有没有敌人,他们都可以像现在一样谈的高兴呢,看到他们现在这样,我都会不知觉的微笑。毕竟,这安逸的时光可不是天天都能有。当我把目光转移到队长,看到队长正在使用军用平板细心的查看任务,队长时不时的露出苦恼的表情,看似是不好的事情,我便询问队长:
「队长,任务有什么不妥吗?」
「不,没有什么不妥,只不过用一些不明白的信息,任务应该难度不怎么高吧,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放心吧。」队长抬起头,用长辈对晚辈的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那么,队长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这次的任务只是让我们清除F区的第24街区里的反抗组织的部队,而且还有老兵一起和我们行动,应该很快就解决了。」
「那就好,队长,你可别死了啊,不然,我可是会接替你的工作,会很累的。」
「明明只是一个新兵,却在这里像老兵一样指导我,新兵,别太骄傲了,不然,后果很严重。」我和队长露出笑容回复对方。
「是啊,队长,如果你不活着回来,我们可不会照顾你的妻子孩子的哦。」各位笑着对队长说道。
「你们啊~不也让我操心吗?」队长高兴的用手擦了擦眼角边的泪水,欣慰的看着我们。
看到队长这笑容,我不得不对战友感到高兴。
正当他们谈的风生水起时,我把我使用的S2W1-Z4轻型突击步枪拿了起来,仔细的检查一遍,把补助部件安装上去,在仔细检查背包里的物品后,才能安心下来。通过车上的高强度复合性玻璃,看到外面,有种痛心的感觉。有店铺被爆炸或者用火给破坏的支离破碎,有一些建筑物还有被火炮所击中,如果不是战争的发生,现在这里一定是多么快乐。突然,前方有一声爆炸声在我们所在的装甲车前传来。前方的装甲车被炸弹所造成冲击波给来个“底朝天”。爆炸声结束后,车外响起枪声,子弹击中装甲车是多么“亲”切。队长先反应过来,抱怨着说道:「真是的!好不容易才有这短暂的休息的时间,真不让我们好好休息!」队长愤怒的对我们喊道:
「所有人马上拿上武器,检查武器,子弹上膛,背上背包,所有人下车!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车门被打开了,两枚烟雾弹被扔出到车外,在烟雾开始飘散在车前,我们拼了命一样的向前冲,生怕有子弹击中我们。
有一位战友冲在我的右边,那位战友被一颗子弹击中,他的鲜血顿时像一朵绽放的血花一样向四周绽放,鲜血撒在我的脸上。我看到了那位战友被击中时的表情是多么痛苦,也近距离的知道了子弹的威力。当我跑到队长的身边时,脸上满是鲜红的鲜血。我不知所措,颤抖的手摸了摸充满鲜血的而又苍白的脸,把手放下了,看了看,一只充满了金属、铁的气息和鲜红色的手呈现在我的眼前!虽然这血还有一点暖和,但是,现在的我只是觉得,这血,无比寒冷!
「尔特……尔特!」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回荡。我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扭转着脑袋。
「啪……!」我现在只感觉到,我,被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再当我把目光转移到原来要看的人时,我惊恐未定的说道:「队长…」
「现在清醒了没有!」队长气汹汹的看着我。
「我……我……我……」我看了看颤抖的手,一只充满鲜血的双手。现在的我,恨不得想把这只手砍下!
「这不是你的错!现在你还能打吗!」
「我……我……」
「啪…!」
这个声音是多么清脆,直接把我给打醒。我看了看手,又看了看队长,我看到队长坚决的眼神。又看了看受伤的队友和敌人。
我拿起枪,更换弹夹,子弹上膛。队长见到我想反击的行为,便对我喊道:「给我狠狠的打!」
枪声在我耳边这么的亲近。那么,现在的我,该干的活是…
「在敌人正在攻击躲在掩体后面的你,那么,你应该在敌人射击你的同时,留心敌人子弹射出的空隙,或者,是在敌人没有把脑袋没有蹲下掩体后面时,给我突然的出击,在敌人没有反应过来时,给我狠狠的扣动扳机,让子弹打中那个可怜虫,不然,那个可怜虫就是你!」教官那严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砰……」子弹射击的声音停止了,那么,抬起武器,瞄准目标,扣动扳机,「砰!」子弹从枪管**出,出弹口喷出炽热的火焰,一颗颗子弹向前方飞去,飞过我方与敌方对距离,向其中一个敌人飞去,第一颗子弹先是击中敌人的肩膀,敌人因为子弹的冲击力身体开始向后倾;第二颗子弹击中了敌人的肺部,直接穿过敌人的身体;第三颗子弹击中了敌人的心脏。「可怜虫」我冷冷的说道。
再把步枪抬起,使用瞄准镜,对准正在向掩体冲的敌人。忽然有一个敌人出现在我的弹道轨迹内,挡住了我原本的弹道轨迹。但也不重要了,因为在两个可怜虫已经死了。
一颗颗子弹壳从退弹口里弹出,子弹也一颗颗的从枪管里射出。几秒钟前,子弹还从枪管里射出;几秒钟后,枪管里没有射出子弹,再扣动扳机,还是没有子弹射出。我听到离我最近的枪声响起,我不知觉的低下身子,躲在掩体后面,以寻求庇护。我不知道是本能反应救了我,还是在军队里的训练救了我,可惜现在的我没有时间让我去想这些问题。背后传来痛苦的叫声,我扭头看向后面,有几位战友因为没有在意那枪声,被几枚子弹击中了他们,毕竟靠近他们的战友把他们拉进掩体内,大叫着「医疗兵,医疗兵!」,又看了看被子弹击中的士兵,「看来他们已经是活不长了。」我喃喃的说道。说着,我便把一颗手榴弹拿了出来,把保险杠拉下,向前方抛弃,手榴弹爆炸时,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被炸到。
一阵阵枪声响起,掩体上的尘埃被冲击力所卷起。这使我们双方都看不清对方,使我们只能通过听的方式来判断子弹。敌方的枪声停止了,指挥官打了一个手势,打算让我们停下射击。街道的枪声停止了,街道死一般寂静。暴风雨前的寂静。
「所有人,趴下!」指挥官刚说完,更多的子弹来袭,火力比之前还有猛!现在的我们只能躲在掩体后面,连站起来反击的努力都没有。更多的子弹打在墙上,掩体上,留下大小不一的洞窟。指挥官见势,对队长喊道:
「彭森,带着你的部队往左翼突围,最后在第17区汇合!」指挥官对队长喊道。
「什么!没有绿色救援小队吗?」队长骂道。
「信号无法发送,信号被切断了!看来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再这样打下去,我们会全军覆没。马上带着你的部队突围,现在,马上!」
「是的,长官!」队长说道,「纳尔,你和安德、尔特、安德森,还有科米马上从左翼突围,我们在24街区汇合!」
「队长,你们怎么办!」
「你们不用管我们,我们掩护你们,你们先给我突围出去,现在我们要减少伤亡。」
「是,队长你们要活着回来啊!别死了啊!」纳尔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知道了,你们快点走!」
「各位,你们都听到了吧,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