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能洞穿虚妄,看破一切幻象,甚至是隐身、分身。但有个致命缺点——不能看透普通的光效。在今天之前我倒也没有觉得这是什么非常严重的事,毕竟要是光效都能看透,我可能去电影院就只能看幕布了。所以其实他现在给我看什么光效其实无所谓,只要是个单向闪光弹就是好闪。
“装神弄鬼什么?”如果不是现在大概率还在市区,我可能就无差别攻击了。当然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好歹白龙神教了我一个法术,赞美龙神。
偷偷摸摸的家伙我倒也不害怕,只是这真真假假的白虚我是真的分不清。本来就已经够混乱的记忆现在居然还有人来搅局。
异能普及问题让我这个世界并没有太多势力,能这样当街袭击的自然是“婴”的人,爱好是重启世界的恐怖分子;说起来我跟他们可还是有点小仇在的,上次骨龙可给我一顿好揍。何况我并不觉得白虚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彻底关闭了天眼,身上则浮现五彩霞光,周围空间的元素变得粘稠起来,这是轮回之躯的力量,相比元素力它给我更加明显的感受其实是因果力,用的力量越多业力积累也会越多,这种神的“作弊码”,人类可能根本就没有相应的能量级来使用。
天眼能肆意使用的根本是阴阳本源之力在支撑,这个和天眼打包一起送来的神之力几乎无穷无尽,而且还能清除轮回之躯的业力。
【元素控制·水】和天眼超强的洞察力不同,轮回之躯对能力的增幅是恐怖的。天空下起了小雨,范围覆盖了整个城市,细如牛毛的雨丝帮我重新勾勒出一幅景象,我正站在湖的护栏边,我的意思是另外一边,护栏被我飞过来时撞碎了,所以我是从湖边站起来的。
眼前的景象还在不断变换着,他应该是在确定我会不会无差别攻击,我上升到三米的高度,杜绝路人的靠近,闭上眼睛,静候猎物上钩。
一些石子的破空声响起,但我并没有感受到有物体靠近,雨丝反馈给我的画面并没有变化,我还是挪动了身体,给他一点我在用耳朵的错觉。
足足等了两三分钟,我的耐心都快要耗尽了,他终于亲自出手了,石子的破空声和他那同时到的匕首。
我并没有躲开石子,只是侧身避开了匕首;何况本来也没有石子。他略微吃惊,趁他愣神之际,我抬手射出两只水箭,水箭射进他的左手立马化为水气,而他的左手也没能承受住膨胀而炸成了碎片。
他立刻将匕首抛向我,自己则逃往人群,还知道撑开一把雨伞,混入人流我也懒得辨认了,去追他的话,可没有他的异能来做掩护。
【元素控制·水】将身上弄干后,我也随着人流走向了回家之路。
打开房门就闻到了一股面香,嗯?谁回来了,怎么又是两碗面,这房子是薛定谔不成,处于一碗面和两碗面的叠加态。
“你在干嘛?”肩膀被人突然拍了一下,我条件反射一般的开启了天眼,同时抬肘压向身后人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抽出了天泽反手将刀架上她的脖子。
眼睛一阵剧痛让我不得不关闭天眼,切换的副作用出现了,天泽掉在了地上,我捂住眼睛冷静了一下,这个人之前好像出现过,准确的说是刚刚这一幕我见过,她并不是“婴”的人,我暂时不会有危险。
身上好像出了一点冷汗,我赶忙平复一下表情,脑海里不自觉想起来那个熟悉的问题,你是谁?我抑制住自己想问问题的冲动,时间线不能一遍一遍重复,趁我现在有记忆,应该是因为天眼暂时无法启动的原因,我的记忆这一次保留了,那这次或许可以问问题。
“你来了多久?”我捂住眼睛大口喘气。
“半个月,可能更多。”她好像记忆力比我好不了多少。
“我回来每次都这样吗……把刀架你脖子上这样。”
“也没有吧,好像今天是第一次,你没事吧,是不是发烧了。”她说着就要伸手来碰我额头,我连忙扫开她的手,光我记得的就有两次,那看起来不是我一个人记忆空白,或者说这个女人就是让我记忆空白的关键。
“没有发烧,我眼睛受伤了,你不要碰我,”我透过指缝看了她一眼,“我不认识你,你先进房间去吧。”
如果她对我有什么不纯动机,我这个虚弱程度,她应该动手了,起码应该叫人过来。
“哦。”她看起来还挺委屈,但是为什么进的是我的房间。
我揉了揉眼睛,尝了一口面,有点咸,那应该是没毒的。有毒的东西应该没这么难吃,死在漂亮女间谍手里也比被那群恐怖分子弄死好,不过能被天眼修改记忆的应该不会跟我是敌对关系。
“喂。”我敲了敲门。
“嗯?”
“你睡客厅,别待我房间。”
她眨眨眼,眼睛里面好像有泪花闪动。吃完面的时间已经让天眼恢复了,切换轮回之躯或者混沌之骨都会让天眼被暂时封印,就像之前封印轮回之躯差不多效果,可能它们天生带点互相排斥在身上。但是凌澜的能力作为媒介,把它们揉在一起的时候,好像它们也很正常。能不能重新给我抽个异能,我看别人都可以抽七八个异能来着,我没有白龙的帮忙,连一个【大魔术师】都处理不了,一个模拟声光的异能都这么嚣张,也是,毕竟上次【冥界钥匙】我连面都没见到,就单纯被那群骷髅追着杀。
“怎么还没出来?”我发完呆,发现她还在我房间里一点没动。
她不肯出来,我只能走进去拎着她的后衣领把她提出来,把她扔在沙发上后我回到房间关上了门:“把碗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