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不不不——】
那蜂蜜色的秀发，那糖果色的眼眸，那曾经为无数吟游诗人所赞誉过的，稀世美貌。
全都因为面前濒死的男人，而悉数扭曲了。
爱人的头还枕在她的臂弯当中，沉甸甸的，就像是她对他所犯下的罪。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是想要哭的，可眼泪却拒绝掉落；她深吸一口气，眼睛张得老大，不想让泪水模糊了自己的视线，也扭曲了他最后的面容。
【不要哭……】
已然是虚弱至极的男人，却依旧挣扎着想要伸出手去，抚摸她的侧脸。
那双渐渐暗淡下去的眼睛里，盛满的不是恨意，也不是愤怒。
——而是满满地不舍，与怜惜。
【答应我，海伦娜，不要为我……哭，也不要……想着、复仇的事。】
他干涸的唇瓣微微地翕动着。那样微弱的声响，却字字如钉锥，深深地扎在了她的心上。
而她却仿佛傻了一般，只是反复地追问着，追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还是要对着我……微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恨我……？！
当然，她最终，也并未……得到答案。
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