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的秘密?一个二个,真是的!

作者:扑克-方片J 更新时间:2010/4/18 13:49:33 字数:0

【ACT 6】

背景:充满火光的殿堂,神殿人员祭司的地方

声音:火苗跳动的声音,环绕不息的阴灵的呻吟

人物:剧组一干人

建树:诸位,贵安!现在我们看到的正是法老的神职人员祭奉神灵的地方。揭开了千年神秘的面纱,看,充满神学之说的殿堂里竟然还藏着监控我们的电子眼!(镜头对准手指方向)

阿羽:我说,别那么敏感!那可是最近才安装上去的!(无奈)

建树:啊,好像是那么回事……(尴尬)

阿让:(发抖)我们不要呆在这种鬼地方了吧,真的好阴森!(望见壁画上的人眼在动,鲜血流了出来)哇——流血了,流血了!!

井木:好歹你也是个男人嘛真是的!所谓法老的诅咒其实是人们假象用来解释种种光怪陆离的无稽之谈。(望见脸型扭曲的神职人员石像)哇——变形了,变形了!!!

下子:两个大人不过也如此嘛!思想太过复杂才会产生如此的惶恐与不安的哦。像我们这些天真无邪的小孩子怎么可能害怕那些大人编出来的恐吓的谎话呢!(望见下陷的天花板,长长的尖刺上萃上了剧毒)哇——下来了,下来了!!!!

建树:从科学的角度来讲,他们一定受了古埃及人们使用的香料的影响。

阿羽:香料?

建树:没错!古埃及的神官们设下的“失魂粉末”的影响(理性的指出)

阿羽:失魂粉末是什么东东?传说中的非主流暗器?

建树:从化学结构式来看,是种芳香有机物,估计结构式里含有双苯基,苯基上应该还芬羟基……

阿羽:啊,呀——好晕……能不能说点我听得懂的啊?

建树:是古埃及人用来保存木乃伊的香料,具有使神经暂时紊乱的作用。没想到聪明的古埃及人早就发现并提取了这种物质,而且广泛地使用着。据说制作木乃伊投放这种香料可以保持尸体的完好。但竟然被用来保护这种神圣的殿堂不受侵犯,或许前辈们所受到的诅咒与它有关吧!

阿羽:那么吸入了这种东西的人都会像他们那样妈?(指了指鬼畜三人组)可我们也吸入了这种XX有机物,却安然无事?

建树:(拿起相机)只能说明还没有起效而已。这种东西被吸入了人体,迟早都会引发幻觉症的,只是时间的问题,不用担心(什么叫不用担心!)。

阿羽:那我们到底会怎样呢?

建树:一般受到影响的人会神志不清,胡言乱语,频频看到幻想,最后四肢无力,呼吸减缓,变得很有睡意(鬼畜三人组躺下)

阿羽:那么严重!我靠!有那么夸张吗?

建树:现在安静地等待就好,用不着多久的。

阿羽:你说的倒轻巧。没有特效药吗?

建树:这东西是有特效药的。

阿羽:你就不能把一句话拉直了说吗?(知不知道故意“跳行”是种可耻的码字行为!)

建树:这东西是有特效药的,那就是……

阿羽:就是什么?(期待)

建树:欧巴桑的夏午茶!

阿羽:欧巴桑的……夏午茶?(什么玩意儿?真的假的?!)

阿羽:对,欧巴桑的夏午茶!

(建树放下相机,静在原地)

建树:诸位!贵安!我是北条律建树!下面是本期插播——“电影解密之金字塔记录”,现在各位看到的是……

阿羽:(惨笑)呵……呵呵呵……社长的药效也起作用了……(转身——可恶,这个也是,那个也是,我可不像在这种鬼地方待了,我要离开这群笨蛋,可不要碰上什么糟糕的东西才好!(逃跑)

身后的出口突然消失,(回头)壁画也消失了,(四顾)石像跟着消失。石壁突然裂开,走出来一群丑恶的木乃伊,邪恶的眼睛亮着红光,聚集在他的身上

——啊!!!(惨叫)真的假的?!

(画面跳转)

独白:什么?本大爷可是属小强的,命可是出了名的硬哦!阿甘,多谢你的治疗了(阿甘:都说了啦,八折!)现在有个很重大的问题需要我来解决,可是比解放当代女子高中生思想更加伟大的事情哦!那个神秘的少女究竟是何须人也?难道真的是阿甘口中的组织里的小人物吗?总之,一定要调查个清楚!远远不够呢,我的时间!!POWER……万岁!!

FEATHER可没有闲工夫对熟人一一打招呼了。与其说他在街上快跑,不如说是在低飞。FEATHER紧紧地握着那瓶碎片,这才避免了“人车接吻”事件的发生。当然,绝尘而去的无数摩托车都带过同样一句话——“卧槽泥马,急着去见你外婆啊!”

FEATHER可没心情去理会他们,借着敏捷的身手,闪过所有障碍后,直杀到天堂路尽头的“白色酒吧”。

“哦,J老大,有失远迎!”“迎宾怪男”刚刚拉开门栅,FEATHER像一阵旋风一般袭入,撞地他在原地自转了2880°才栽倒在地。

不打招呼,不加思考,拐到吧台前,劈头盖脸就问:“老板,草花十那家伙呢?”

“哦……恩……啊,刚才还在这儿呢,同一帮人赌着小钱……”老板的头吃力地从吧台下面钻了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上的黑眼圈很深,一身的酒气,一看就是应酬了一整通宵。

“你睡糊涂了,他们昨天来过!”半打着瞌睡的宾客纠正道。

“昨天什么时候?”FEATHER随口问道。

“嘛……大概是……一大早,据说十那家伙带来的女孩子为他赢了很多钱……”老板脸上的横肉僵硬地动了动。

“那家伙根本不会赌卡斯特(一种牌的玩法)可以说是菜鸟中菜鸟,逢赌必输的那种……看来那个家伙真不简单啊!”FEATHER啐了一句,马上就有人帮腔了。

“何止是不简单啊!那小妞长得可是很正点,牌技也一流的好,还会调酒。跟着是老大混总觉得怪可怜的。不过每次出手就是超级的好牌,是个人也受不了这种待遇!真是的!”

“你这是什么话!我怀疑那个女人出老千呢!”

“切!输了钱尽找美女的理由,你还是男人么?!”

“你他妈要翻天了?”

“请安静,先生们!”大提琴手突然停止了他的演奏,绅士般地说道,“看待赌博这种东西,太深入了就会失去本来消遣的意义;还不如安下心来倾听音乐的美,让我们的灵魂也得到纯洁。”

“切!你一个拉大琴的懂得道理真不少嘛……”

“拉大琴也有拉大琴的人生,G弦上的调调不是任何人都明白的。”

“嘿,你说我是那个任何人喽?喂,我们是不是该给这个不可一世的音乐家一点我们的心得与体会呢?”几个牌客不怀好意地凑上前去,张牙舞爪地要对提琴师来个“爆发吧,我的小宇宙”的样子。

但是想法是好的,结局有点糟糕……

几个人无一不被提琴师优雅地撂倒在地,令人想象不出一个文静的连打苍蝇都要考虑再三的提琴师还有些身手。

他忽然睁开眼对FEATHER说:“十先生带着那个女孩去找黑色俱乐部了。”

“那个笨蛋,连身边的人是谁都没有搞清楚就开始相信别人了!”FEATHER正欲拔腿而走,提琴师叫住了他。

“虽然我不知道FEATHER先生有什么意图,但是还请您当心为是!”他肯定的眼神仿佛要穿过FEATHER的眉心。

相视一笑

“大爷我会注意自己的分寸的!”

“还了,忘了你今天看到我的样子……”

“哼……”FEATHER干笑一声,头也不回地奔出酒吧。

(混蛋小子……给老子抬起你的臭脚,哎哟……提琴师:先生,您应当注意您的口气与表达。)

“草花十那家伙竟然结实上这种人物,可能也是个了不得的魔术师啊。可恶,到底是何许人也,有何目的呢?”

FEATHER一个劲地冲出了天堂路,为了尽快赶到那里,只好穿越破烂的小巷了。

本来是可以搭车去的,阿甘那家伙说什么治疗费和营养费,还打八折(阿甘:八折算对的起你啦!),对的起个屁,连坐空调车的钱都没了。

FEATHER只顾着跑,落在两旁的新来的小弟们像乞丐一样蹲坐在街头。说要饭呢,没有像样的东西盛接施舍,说是街头卖艺呢,连块板砖和吉他都没有。出来混个屁。有个小弟捡到一个踩扁的烟屁股,谄媚地献给他们的老大,并获得了吸一口的特权。

FEATHER不客气地拨开这群人,当然这样就会引起他们的不满。年轻人就是有种冲劲和横劲,仗着人手多看谁不顺眼就给他两下子。这群人没有真正接受黑道教义的洗礼,才会在内行面前耍些花拳绣腿被当面戳穿是外强中干,稚嫩可笑;他们只有在一些弱势群体门前展示他们的伟大,实现自我的价值。FEATHER虽然是一个小青年,可痛恨这种人的存在。

眼下被一群流里流气的小青年围个水泄不通,真的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喂,不要阻拦我,你们这帮废物,大爷我可是有要事在身,喏——”手里的一枚硬币应声而出,没有出现疯狂抢夺事件,直到落地的一刹,那金属的撞击声想起时,他们都还在沉默。

一个小弟眼尖,见滚到了脚边,又不忍它滚到其他地方,想用脚去拦下来。突然听到他们老大的咳嗽声,又打消了这种念头。最后这枚仅有的硬币终于无聊地进了下水道。

“哼!口气不小嘛!看你穿得不新不旧,都扒下来还能值几个钱,让大爷我看看有什么?”头目青年是个17、8岁,头发染成了金色,穿着钢耳环的高个子男孩。

脸上纹上了黑桃的刺青,但勉强能看出是个秀气的大男孩。这种面孔长相就不属于犯罪的那种,更别说“叫兽”级别的了,出来混也不知道去整容。穿着件阿迪达斯盗版黑色弹力背心,胸肌勉强被勾勒出来。手里掂量着一把不知哪里得来的小刀,不断地比划着。

“哼!”FEATHER沉下心说,“轻狂对青年来说的确无可厚非,但轻敌却是最不可原谅的错误!”

“我们可是‘追车十二街’的扑克党‘明’小队,告诉你别惹怒了老子,不然砍你全家!”金发威胁道,“昨天有个混蛋小子害我们吃了大亏,今天可不能再栽在你手里。要从此路过,绝对不可能!!”

老子混了那么多年,怎么都没听说过什么“明”小队?

他轻轻走到金发面前,立正,吸气,抬腿,横扫。

然后就听到金属与铁皮垃圾箱碰撞的声音。

“我还有事,恕不奉陪!”FEATHER的脚刚刚放下地,那位金发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上失声大哭。

手里玩的小刀已然深深插入垃圾箱里,以之为半径3CM的圆也陷了进去。

“喂,好歹是个男人嘛!这么不跟自己兄弟张脸?还有啊,下回记得要有力量些,要MAN一些,脸长的就决定你与犯罪无缘!!”FEATHER装模作样地教训道,一只手用力打按在他的肩膀上。

“啊——不要……”金发本能地去护住胸口。“大哥,您是我哥……”

“别那么紧张嘛!我又不搞BL,我只是想问那个混蛋小子是不是跟着个蓝色头发的美女啊?”FEATHER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恩……啊,是是是!那个妞真他妈见鬼了!随身带着什么生化武器啦,什么电子设备啦,弹药枪支啦,高爆手雷有冲击波,连闪光弹一闪就是好几下!她长的漂亮就算了,带着枪械也就罢了,居然还让我们去当公众传销……”金发一说就异常激动,直到话语卡在喉咙里才住嘴。

“什么公众传销?”FEATHER一听大感不妙,居然还有**,草花十那家伙一定超级危险。

“这个……”他连头自己的兄弟们都垂下了头颅,像是出门没穿内裤上街一样。

“不说是吗?那么都去白色酒吧当脱衣迎宾客好了!!”

“呀——妈呀!算了,我宁肯说出来好些……”金发酝酿了一阵,才恶心地发话,“哥,你一定要替我们保密啊!不然我们‘明’小队的脸将来就挂不住了……”

“好啦!废话!说!”FEATHER可没有信心担保那天心血来潮把它当做谈资。

金发深望FEATHER好几眼后,才确信地说道:“记得那是初夏的中午,我和我的弟兄们刚扫光一碗泡面(一碗……囧)……”

原来他们是被草花十弄去给白色酒吧当宣传模特去了。这是FEATHER曾经用过的手段,但因为成本很高,所以就再也没弄过了。

FEATHER自顾地发笑,心里正遐想着这一群小青年穿着女仆装,手里拿着推销卡和酬宾卡到处分发的场景。真不知道他们是怎样完成这项不光荣却很艰巨的任务,这也让他对那个女子的能力感到惊讶。

“哥——你千万别说出去啊!”金发再次恳求道。

“废话那么多!好了,我不想耽搁时间了,把今天发生的事烂在肚子里吧。谁也不能说见到了我,听到没有?”FEATHER佯装愤怒地说道。

“是是是……今后与君别,可能再也不能相见了……敢问哥的姓名,好让我们有所敬仰!”金发满脸堆笑,一看就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啊呀……我在白色酒吧做事,草花十那家伙管我叫……”

“那家伙!!!”金发错愕地拜倒在地,失声痛苦,“哥,您就是我们的救世主啊!一定是天使把您安排到我们身边拯救我们这群落魄的人!哥,我们都是当代充满抱负的大好青年,怎能安于贫困,甘于落后,任人宰割!我们将来要报效祖国,贡献社会的,我们有……”

“好了好了!你到底要说什么?”FEATHER恼火地问道。

“请您帮我们写一封推荐信吧!既然您是扑克党的人,我们愿意跟随您!”

“切!我可没那闲工夫!草花十那家伙是人事部的,你去找他就好!!话说回来,你们不是什么‘明’小队的嘛?”

“哥——实话说了吧,咱要混下去,只有冠名!至今为止我们都没有取得和扑克党的联系,而且说不定我们也不能通过考验……但是,只要有您的一封推荐信,我们一定能出人头地,奋发图强……”金发垂头丧气地像只斗败的公鸡。

“推荐信啊?你他妈就不知道自己努力吗?你瞧你这样子,长相就不够‘叫兽’,还出来学人家超社会,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叼烟屁股!那是你叼的吗?你对不起你妈,你知道吗?你妈从小用XX把你养大,含辛茹苦地教育你,一针一线地给你补衣服,你却一点男儿气概都没有,你的良心呢,你的血性呢,你的骨气呢!!你对不起你妈!更对不起你的同学,老师,朋友,还有你的小弟!你知道他们会怎样看你吗?!啊?啊什么啊!飞流直下三千尺,你上个厕所不带纸!看?看什么看!窗前明月光,咦?是地上霜!!你自横刀向天笑,笑完你才去睡觉?(原句: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谭嗣同)你知道吗,你对不起你妈!长这么大,学什么不好,学人家超社会,社会是你们这种人超的吗?别人会鄙视你,蔑视你,无视你,轻视你,俯视你,藐视你,看扁你,小看你!每个人都有过失败,每个人都受过伤害,谁都满怀理想在这世上闯,心中有梦就有希望,人生的路原本就该是这样。我也曾被骗过,被欺负过,被诱惑过,也曾惆怅过,愤慨过,抱怨过。但我从未失去对人生的热情,怎能听任别人恃强凌弱,肆意妄为?!你要MAN起来,你要相信你自己,要MAN,MAN ,MAN,MAN,MAN ……”

“哥,别说了……什么也别说,我……我好难过,好想哭……”金发耷拉着脑袋无地自容地说。

说了这么多,FEATHER的心情突然好了许多,一转念,觉得自己身上轻了不少。直到他摸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才直到什么轻了。“哦,对了!你有没有零钱啊?我想借点儿。”FEATHER突然问。

“哦,有!有!大哥,你要多少?”金发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

“待会我要去参加赌神大赛,最好什么钱币都要带上。我算算……五十七块八毛二吧!”他细细算了算阿甘剥削去的身上的钱,大概就是这个数值。

“那么精确啊?”金发自己点了点皱巴巴的钱币,点来点去还是不够。

——“喂,你有没有?”

——“叫你拿出来,别婆婆妈妈的!”

——“点清楚些,这是大哥的赌本,懂不?哥要去参加赌神大赛,知道什么事赌神大赛吗?一看就不知道,SB一个!怪不得追不到妞!”

——“是不是要我帮你脱裤子啊?别以为放在内裤里我就不知道,瞎子都看见了!”

——“还有你,越南盾不要了!把那天捡的港币拿来!”

(金毛哥,三毛二的人民币行不?)

总算凑齐了所要的五十七块八毛二的赌本,FEATHER满意地揣进口袋。金毛立即凑近来问道:“哥,您身手真不错,可不可以带带我呀?”

“想学啊你?”FEATHER才没这种闲工夫呢,要先追上那个女人再说。“算了,就先把我的运气寄托在你这里好了!”

“运气?”金发愣了愣。

“这个先放你这里,算是我的抵押吧,我这个人做事是很有原则的!别丢了啊,我回来赎的哦!”

FEATHER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但临走时还嘱咐了一声,“自己的未来要自己去开拓!还有,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说完满意地离开了。

这一天,风过叶落,一群茫茫的眼神似懂非懂地望着远方……

“我会MAN,我会MAN的!!……这个是……难道是……”金发看见自己手里的玻璃瓶子闪过道光。他就像买了半辈子彩票连五块都没中过的糟老头突然有一天500万到手,激动地要感谢人民感谢党,然后就像中了失心疯一般高举着瓶子到处炫耀。“哈哈……你见没有,就知道你没见过,太OUT了!!”

剩下一群气概模样的小弟们,茫然地看着疯癫的老大——“遭了,金毛哥的老毛病又犯了……”

话分两头。

黑蝎帮同扑克党一样,也有个聚会点就是“黑色俱乐部”,处在天心桥下的一个最显眼的地盘。天心桥是黑蝎帮控制的地皮,那里“就位”的大多是些黑市商人和流窜小贩,经常在天心桥上进行各种非正当交易。FEATHER曾经去过那里,本来是去应蝎尾的约的,但莫名其妙和一个小商贩搭上。那个小贩真的是个“超级推销员”——(见图)


结果买了了一条破项链。本来是想表在家里,要告诫自己今后不再上当的,结果却不知道掉哪里去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FEATHER赶到台球场,就看见一干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满地都是台球和球杆,正在惊讶的FEATHER看到一颗白球正缓缓滚来,实现下意识地落到面前的人身上。

“FEATHER……”从痛苦中最先挣脱出来的是蝎尾,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很难想象有人会将他整成这样。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蝎尾也装扮成英国上流绅士模样——黑西装,破例打了领结,黑皮靴,还弄了头型男发型,可现在完全一团糟,打好的发胶都胡乱凝着。

看见昔日的对手一副熊猫人的悲惨下场,心里有些痛快,终于忍俊不禁地骂道:“蝎尾,你去动物园照料熊猫回来了吗?哈哈哈,真秀逗……”

蝎尾本身就有怨气,听他这么调侃,周围又有弟兄们看着拉不下面子。思考再三,终于破了今天难得的绅士形象——“你好意思笑的出来!!快给老子忘了今天见到我的样子!”

挨了一拳的FEATHER也安分下来,这下两个人彼此算看得顺眼了。蝎尾也可以继续他的解释。

“听好了,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幻想……”

“发生了什么?”FEATHER有种预感,“一个天蓝色头发的少女来过了?挑了这个场子?”

“什么?——你小子知道了这件事,兄弟们,不能留活口!!”蝎尾一声暴喝,地板上立即想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切!还不够我施展身手呢!省些力气吧,我要去找那个家伙呢!!”FEATHER无趣地摆摆手说道。

“你这小子,真的要——”蝎尾大吃一惊,手里的球杆“啪”地落在地上,眼眸里的神情异常复杂。

“你要去……”他突然变得很急躁,一个箭步冲过来,揪住FEATHER的衣领。瘫坐的一帮人立即来了精神一般,擦亮眼睛,似乎明白了蝎尾的意思,发出惊讶的呼声。

“放开我啦,快告诉他们来这里做过什么,然后去了什么地方。”FEATHER想扳开蝎尾的大手,突然发现他的手心里全是汗水,整只手臂都在颤抖;再看看他的脸,阴沉地看不到眼睛,冷汗连连,就像一头濒临狂暴的野兽。

难道刚才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么?

吃惊不已。

“嘛……算了……难得看到这种香艳,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蝎尾突然话音一转,变得忧伤而深沉。

“到底是什么事嘛!”

蝎尾的手下垂头丧气地,像刚死爹妈一样凄惨。“对我说,你不会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第三个人!”

“行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被虐了!而且被虐的很惨!”蝎尾像亲口骂自己是头蠢猪一样,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哈?”

“试想一下,身为台球西城第一的我,竟然输给了一个刚刚才学会打台球的人。如果说她用色诱让我放松警惕的话,我可以输得心服口服;但是,没有,完全没有……”

“喂,什么台球西城第一啊?”FEATHER挠挠了耳朵。

“混账家伙,没听人说过我是西城的‘台球王子’,吗!太不给我面子了!”蝎尾的头大了一倍,嘶声力竭地吼叫道。

“开始呢?”

“开始,那两个人来参观的,但我竟然笨蛋似地带邀请他们打台球(本来是要炫耀自己的球技的)!”

“接着?”

“接着,他们说不会,我竟然笨蛋似地教他们怎么打(本来是要表现自己的绅士的)!”

“然后?”

“然后,第一局我赢得很轻松;第二局我赢得很艰难……”

“最后你就一直输,输得体无完肤,输得连你妈、你爸姓谁名谁都不知道了?”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可是有自尊的男人!”

“最后?”

“我们几个兄弟一起上,不但被一球秒杀,球杆撞击时激起的冲击力让所有的球都冲破球袋,然后……”

“然后一道光,你们什么也看不见了;一声巨响,什么也听不见了;到处都是球在飞,打得你们晕头转向,不分南北东西,连你妈、你爸姓谁名谁都不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你这家伙不会在偷看吧!知道你家有架天文望远镜!”

“你的想象真丰富!老子看的小说、漫画都比你吃的饭多!再说我买的起吗?”

“好了,好了!我不想再见到任何人!我被虐了,被虐得很惨,今天的午饭也就算了吧……喂,J,你要去找那个女孩子吗?”

“当然喽,我可是很在意呢!”

“那么……我……我……我想……”

“你想怎样嘛!”

“头一次看到这种女孩子我的心竟然跳的这么厉害;但我也被伤得最深!身为‘台球王子’的我怎么能够忘记耻辱呢,所以,拜托你了!!”

“诶?”

“我的意志,我的信仰,我的精神,我的祝福全部放你的身上,不要被H所迷惑……对!我们是有尊严的人,我们是有身份的人,绝不能把丧气留在心里成为遗憾!所以,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能帮我们带回胜利,带回尊严!!拜托了,成败就在此一举,无论是什么,我们都会坚定在我们的立场——我们要展现男人的魄力,让那些还在鄙视我们的少女看到身为男人的伟大!!”

“真的假的?”FEATHER看到一群无比严肃的男人端正姿态,充满希望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应答。

“把荣耀和胜利都交给你来实现,就算我的人气降下也无所谓!I Believe You!”蝎尾郑重其事地把白色的母球紧紧塞到他的手里。

再望望身后的兄弟,也都一致点头——“恩!!”

“既然你这么说了——也该给点颜色瞧瞧了!!哼,蝎尾,等着我,一定会把尊严带回来的——为了男人,力量与荣耀,鲜血与雷鸣!!!”

√3 的个子的他,毅然站了起来。

“在东城的嘉年华游乐场。”蝎尾轻描淡写地说。

“放心吧,看我的了!”

FEATHER撂下这句话,信心百倍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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