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序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写不下去了,什么傻头傻脑的世界观,什么作者设定:小五女生······有够变态啊!我,胧·罗南·伊莎贝尔,中国人,现旅居日本。啊啊啊啊,自我介绍就充满了吐槽点。混账老爹,明明是中国人却给我起一个英文名,这我就不说别的了,毕竟我长得确实有点欧美气息(女生气息吧······汗)。哎,那么大的一个人,还能再婚,还是一日本美女,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两年前,一纸书信外加机票一张把我从中国的祖父母家招到了这该死的日本东京,也许有人会说,这不挺好的吗?东京可是一个美丽的······城市,啊啊啊啊,说不下去了。什么嘛,把我叫到这里后,家中却一个人没有,就有一张纸条:“儿子,我和你的新妈度蜜月去了,家就由你照看了啊。”我的心情如遭遇末日审判般绝望,短短的一行字将我还些许期待的心打得粉碎。我像一个章鱼般软趴趴的瘫倒在地板上:身无分文,言语不通,机票没有,手机无法使用,难道说在二十一世纪的现在会有人这样死去。这一时刻,吉尼斯世界纪录的榜上仿佛显现出了我的名字······
救赎的天使好像听到了我死一般的呻吟,忽然之间,房门悄然打开,走进来一位颇具时尚元素的短发女孩:“喔喔,这是什么,未知软体生物一只???”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刺激了我的神经,我好像侠客一般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表现了应有的“绅士风度”:“你会说中国话,你能帮我联络一下中国的······”我顿了一顿,“话说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应该是我父母的房子吧。你是谁?”
女孩儿撇了撇嘴:“切,刚才还不知所措,现在就质问起我来。啊,我是陌生人,走错了!我现在马上出去。”蓦地,转身就要离开。
我急忙拉住她,现出谄媚的笑脸:“别这样嘛,是我错了好不好,原谅我的失礼”切,大男人不跟弱女子斗,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脑海中浮现了一些宽慰的字眼。
“很好,我是你的邻居,叔叔,额,也就是你爸拜托我照顾你在日本的生活。而且,你的转学通知应该在这几天送来,和我一所学校,同一个年级。”短发女孩儿展露了一个笑容,呵呵,真迷人。
我呆呆地傻笑起来。猥琐的笑声无言的展开······
“恶心,别犯呆了。”女孩儿嫌恶地看着我,“对了,我叫丹羽惠乃···”
脑中不自觉的我想起了两年前的困苦时光,日语的学习持续了一年,时至今日,我也是个轻小说作家了,为了生计干起了这个天天被恶魔编辑追杀的在校高二生的兼差。蜜月旅行已有了两年的时间,期间没有一分钱汇过来。哎我是凭借惠乃家的每日三餐的救济和稿费过活······
我是何时这么多愁善感的,不想那么多了,出去走走,换换空气,清醒一下。
当时我还不知道,我的人生就此走上了不归路(啜泣,啜泣,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