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栏杆看着沿着螺旋的阶梯不断上涌的白雾。
我的弟弟穿着装饰着宝石还有缎带的轻浮衣物,正坐在塔楼靠着玻璃窗的窗延上看着天空。
我很欣慰他在此时依旧能够不动声色的假装赏月,虽然我感觉他大概率是在发呆。
说实话,我宁愿在铺满了昏黄色灯光的房间当中看到他做出一副服妖的姿态,也不愿意在这该死的地方遇见这个看起来雌雄莫辨的“魔法少女”。
大概在他喜欢的动画上,穿着这种衣服和拿着过分华丽魔杖的年轻女性,起源于瀛洲的另类的巫的形象是如此被称呼的。
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在带他去医院检查身体的路上,检查一下我的情报网,然后再好好思考一下我的教育是否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又该如何补救。
而不是又累又饿的带在这该死的塔楼上,随着雾气向上弥漫,听着那愈来越近的嘶吼声等死。
长叹一口气后,我也不知道此时该如何和我的弟弟交流。
于是我也只好尽量远离看起来残破不堪的我木门,期待怪物闯进来时我的弟弟能够像不就先一样用黑色的手杖发出黑色光线,把那些该死的怪物化为灰烬。
用撕下来的袖子包扎的伤口有些疼痛,长时间的奔跑下我的肌肉仍旧有些酸痛,崩口的长剑看起来也是一副不堪大用的样子。
人生真是充满惊喜,让人永远也猜不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我盘腿坐在地上,抬头看向我的弟弟。
他仍旧侧着身体坐在窗沿上,我觉得他冷漠的神情像极了我和我的父亲。
我仍旧不太明白此前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的行为和能力都让我十分欣慰。
虽然他的长相和身形更像是他的姐姐,我的妹妹,还有那个不知廉耻的妇人。
我还是不太认同他今晚的穿着,但是仔细想一想,其实这也并不是什么大事。
避寒遮羞的衣物本身并不具有任何的附加意义,衣物所有的象征都是人类的社会基于种种考量博弈还有演变而来的。
符合美学的衣物,适合人体衣物,只要不是在有关于礼的场合,每个人都应该拥有相当程度上的自由。
但是我之后一定要认真的劝解他,不要把下裙裁剪得太短。
高塔之下的一切好像都被淹没在无边无际的雾气当中,我突然感觉这就好像是高塔刺破了云层,好让人们更好的观赏明亮的月光。
我看着他与月色交衬的侧颜,由衷的感觉他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