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萌——”成功将我的发型塑造成双马尾的姐姐大人,一只手扶着额头,感觉上似乎很治愈的样子。
但是。
“唔……”盯着梳妆台前镜子里的自己,突然间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怎么了,不喜欢吗?”
姐姐大人因没有从我这得到肯定的答复,看起来好像有些担忧的样子。
“我需要静一下!”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稍微安抚了一下情绪低落的姐姐后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不过不幸的是刚要走出房间大门一瞬间,面前不知从哪闪出了一个大汉直接将我撞倒在地!
砰——
“啊……对不起!”撞倒我的人自然是那个变态哥哥,他也算是家中地位最低的一位。并且在第一时间他就明白了自己又要倒大霉了。
双手做防御姿势,是光在脑海中模拟一下就会感到一阵恶寒的那种。
有所觉悟的他,自然是马上确认过被自己撞倒的人的……不过其实也不需要确认,在家中能毫无意外被他推倒也就只有我一个人而已了。
姐姐的话或许会被反推倒也说不定!
“扶我起来!”
“诶?”
“你耳朵聋了啊?”
反应慢一拍的他终于在我不断重复‘扶我起来’有所行动了。
“那个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这里也是被姐姐邀请过来,所以太急了!”
“呃,就这样吧……我先回房了!”
没有打也没有骂,只是将身上灰尘给拍了拍,从原披发改成双马尾的我就这样从满脸诧异大哥面前走过。
“……”
“呼……”
直到我走远,那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今天她怎么了,要是往常的话,我应该会掉层皮吧?”
半开玩笑的大哥,走进了房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暖色系的墙纸,给人一种很女孩子的氛围,而这边的主人正坐在梳妆台旁的床上。
有着三块镜子的梳妆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道具,不过从这里看过去多是一些扎辫子的小东西,想来应该是姐姐为今天替妹妹换造型而精心准备的。
“呜呜……似乎沐不高兴了!”倍受打击的姐姐,泪水开始不要命似的朝着外喷涌。
“为什么呢?”
不见外的哥哥走了进来,然后直接坐到了林奈姐的身旁,与此同时原本平坦的床面也被这一坐给压的凹了下去。
“给我下去,别把我床坐坏了!”
边哭着,边腾出一只手将对方赶出自己方圆一米范围的林奈姐并未被心中的痛给冲昏了头脑。
“诶,所以你还是先告诉我怎么回事吧,一进来就碰到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现在又把我赶到地上,连坐的地方也不给,这算什么个事啊!”
满口抱怨的哥哥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似的,开始吐诉自己这几年来所受的苦。
“你说吧……明明是有妹妹的我却要被妹妹欺负:明明是有姐姐人我,却得不到一点关爱,我才是最应该哭的人啊!”
“还有……”
“去年……”
省去一大段文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哥已经将自己说比窦娥还要冤了,更夸张的是与之一同展现在林奈姐面前的还有比正伤心的姐姐爱人还有高出许多分贝的哭声。
“呜呜……你们再这么对我,我就哭给你们看了!”
“你不是已经在哭了吗?”
“诶,有吗?”
“……”
暂时被哥哥这么一闹心情缓解一些的林奈姐指了指梳妆台前的位子。
“是给我坐的吗?”
“不要乱理解人家的意思!”红着脸将头转到一边的林奈姐态度强硬的说道。
“……”
毕竟生活了那么多年,不再多说什么的变态哥哥,直接朝着椅子方向挪去——不管怎么说有个地方坐总比屁股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来得好!
“唔……椅子暖暖的!”
感受着红木椅子所传来得温暖,哥哥再度进入了状态,跟之前哭诉一样——这是旁人所无法忍受的!
“呀!”察觉到问题所在的林奈姐,急忙拽起一旁的一个枕头向对方砸去。
“就算死了也没关系了,已经没有关系了!”
感受着从鼻孔传来的幽香,无怨无悔了的变态哥,姐控以及妹控的血脉终于爆发了——
结果……
“没事吧?”拿着棉花球的林奈姐沾了沾消毒药水(这是杀人),做到这一步,那一边的变态哥怎么说也应该知足了吧?
“唔……鼻血竟然也能威胁到我的生命吗?”
重新审视了潜藏在自己身边可能夺走生命的数种可能。
一时间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
“嘛……已经怎么都无所谓了!”
这种心情多少有些破罐子破摔……
不过比起这种小事,被暗地里誉为渣诚的他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那个——刚才就很在意了,为什么哭啊?”半仰着头的他,说出了与目前形象充满违和感的一句话。
“等鼻血流干了再跟我说话!”不客气地又在对方脸上增添了一个巴掌印。
直到过了许久,渣诚这边终于算是消停下来了。
“唔,鼻血也不出了,刚才的耳光也没有火辣辣的感觉了。现在应该可以了吧?”
(抱着早说早解脱心理的他是确实有想尽快解决这一切的打算。)
“恩,那我就将事情告诉你吧!”
——故事的开头是这样的,迎来了一个宝贵的双休日,林奈姐乘着有充足的时间,准备为自己的妹妹换一个新发型。
而在此之前妹妹的发型都是以方便为主的披发,有些笨手笨脚的她当然对于扎头发上的技巧是很浅的,也多亏了林奈姐的帮忙终于将发型换成了向往已经的双马尾。
“呃,这不是很好吗……如果是那家伙的话,应该是最高兴自己变成双马尾的吧?”
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自然对各自的爱好了解一二的渣诚君到这里更加糊涂了。
“然后就因为换了发型所以不高兴是吗?”
“恩!”
“怎么可能的啊!”
“诶……可是你也有看到的吧,妹妹明明突然变的那么奇怪,一声不吭的就离开房间了,我也是有幻想过她换成双马尾后高兴的样子的。但到头来竟然全部都没有发生。”
“这样才奇怪吧,你不是也认为这样很奇怪不是吗?”反过来将对方话中的语句利用起来的渣诚君,一个激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从进来开始就感到很奇怪了啊,你也有感觉到了吧?”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种奇怪话,确实我是有感到疑惑啊,但这又怎么了!”被对方带动起来的林奈姐也跟着站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近距离的对视着对方。
“不要开玩笑了!你在这里那么伤心也没有用的。我敢打包票,那家伙肯定在自己房间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胡说!”
“没有胡说哦,我是有确凿的证据的!”(表面强硬,其实下身已经在发抖了……林奈姐的眼神是很可怕的!)
“你的证据不听也罢了,哼,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似乎很久没见你那么对我大呼小叫了啊,难道你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呜呜……有这种想法的你也不正常吧?”
“你说什么?”
“……”
……经过一番较量后,渣诚君终于慢慢败下阵来。
“真是没用啊……竟然那么快就焉了!”
“诶——至少给我留点尊严好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渣诚君,从地板上爬了起来,似乎是要拼尽最后一点力量也要让对方听讲自己的话。
“那个,打也打不过你,可是最后你不是也被自己打败了吗?”
“我劝你还是停止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为好,如果识相的话,或许我可以念在姐弟一场面子上留你一个全尸!”
……
“一定会被你杀了吗?”
“绝对!”
“好吧……至少给我留下遗言的机会!”
以下是某人的遗言——虽然有可能林奈姐你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但我要说的是我并没有骗你,虽然到最后都没有取得你的谅解……(省略N多肉麻的字)。
但我在这里必须告诉你,妹妹她确实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证据就是在我撞到她的时候并没遭到殴打或者谩骂,或许在你眼里这是正常的,但我要说这才是最不正常的……好吧……如果还不信可以去她的房间看一下,那家伙绝对是在笑的!
然后直到最后——
“弟弟……我一定会找人将你救活的!”
后记——这章很纠结,原因无他,名字上的称谓太伤我脑细胞了。
果然还是一个称呼比较好啊,大家觉得哪个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