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前

作者:小鷹BEN 更新时间:2010/4/21 18:33:41 字数:0

天上兩個一大一小的月亮用柔和的月光照射大地,樹林的樹在微風下微微晃動,發出「沙、沙」的聲音。一切都顯得那麽寧靜。

不平凡的事物往住都是出現在平凡的場景中,一個年輕人躺在草地上睡覺,手上還緊緊握著一隻戒指,好像生怕被人偷去。而樹上則有一隻火紅色的小鳥,牠的羽毛非常光滑,如同一個富貴人家的寵物一般。

那隻小鳥望著樹下的那個年輕人,是何等無憂無慮,睡覺時還掛著一個滿足的微笑。他只不過是一個平凡人,卻比大部份人都快樂。牠覺得千年之前自己也是這樣,不過牠同類的悲慘命運卻永遠改變了牠。

奧德莉在雀鳥的語言中是解作英雄,牠獨特的天賦讓牠能理解魔法,獲得了能夠儌視森林所有生物的力量,甚至超過大部份人類對魔法的理解。因此牠的同類都稱牠為奥德莉,認為牠能配得上英雄的稱號。

強大的能力使年輕的牠變得驕傲以及自大,並且認為牠自己鑽研出來的魔法應該只屬於自己,憑甚麽牠的同類可以分享牠的成果。

奧德莉望了一下四周荗密的樹林,牠彷彿看到了千年前的此地。那一天,天上的燶煙如同一團大烏雲,這些燶煙是由四處的火堆飄上去。從此處望過去,是無法看到任何一棵的綠色植物,所見的只不過是一堆堆灰儘。牠是如此後悔,牠所有的同伴都在大火中喪生,只餘牠憑著魔法獨生。牠當時也身受重傷,最後被一個路人拾起。

牠是何等僧恨那個國王,甚至那個國家。但命運往往是意想到,救了牠一命的正是那個國家的國民。

與想像中的不同,那個人不曾因為國家的勝利而喜悅,反而經常露出沉痛的表情。奧德莉似終都沒有與他說話,只是安靜地倘在窗邊,就像一隻平常的小鳥。

他應該是一個作家,經過幾天的觀察,奧德莉作出這樣的判斷。而且作家亦首先展現出笑容,因為他發明了一個稱之為印刷的方法,可以輕易印出大量的書籍,他立刻急不及待地將這個方法教給其他人。奧德莉覺得自己連他也不如,他竟然可以無私地將自己的成果交給其他人。

奥德莉的傷經過幾天不斷用魔法治療已經差不多治好,牠終於離開了那個作家的家,向皇宮的方向前進。

牠靜靜地等著機會,等待那個國王獨自一人,他一定要為他所做的付出代價。在宴會上那個國王還為他火燒樹林的計策而炫耀,因為殺光樹林的動物之餘還能順便重創敵軍。

奧德莉感到自己的怒火前所未有的熾熱。那個國王終於獨自一人走到皇宮一個幽靜的花園,牠也從黑暗中現身,向那個國王使出牠所認識最強的攻擊魔法。

國王的戒指於同一時間發出了藍色的光芒,一道淺藍色的屏障輕易地擋住奧德莉所有的攻擊,屏障上面連一絲的波動也沒有。

國王悠閑地拿起旁邊茶几的一杯茶,一邊喝茶,一邊望著一面不相信的奧德莉:「看來你是為了森林那件事而來,小東西。」

奧德莉狠狠地說:「是你殺光我所有的同類!假如你繼續發動戰爭,我不會是第一個想殺你,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國王冷眼的看著奧德莉:「自古以來一切都是勝者說了算,你不擊敗別人,別人就會來擊敗你。我是一個國王,我要為我的子民負責。講多無謂,就讓我看一下你有多少實力!」

一眨眼,國王就去到奥德莉面前,一劍就向奧德莉揮去。一道如同剛才一樣的淺藍色屏障立刻擋住國王的一劍,國王的眼中也微微出現了一絲驚訝:「有趣,這是我剛才使用的魔法。」

回到現在,奧德莉若有所思地望著傑志宏的戒指,究竟那把劍又在哪裏,會不會再度現世?

再一次回億起皇宮一戰,那個國王每使出一個魔法,牠也立刻學了下來,只要國王再使用一次相同的魔法,牠都能立刻破解,甚至即學即用。

國王彷彿也被激起鬥志,豪氣地說:「你要學就儘管學吧,我就教一下你甚麼叫等級不同!」

最後牠還是敗了,國王之後所出的魔法不止再沒有重複,而且那些魔法也不是牠當時的魔力能夠使用。國王的劍終於伸到奧德莉的脖前,說:「你還有甚麼遺言?快說吧。」

奧德莉看著國王高大的身影,可能因為現在的心倩,牠的心中不知不覺地浮現起那個作家沉痛的表情。就在此時,國王似乎感覺到甚麼,將手按在奧德莉的頭上。

國王的面上由最初的驚訝轉為不相信:「不可能,我的子民有甚麼理由不因為我的勝利而高興?快帶我去找那個人。」

奥德莉此時充滿復仇的快感,牠立刻用精神魔法抵抗國王對自己腦海的搜索,阻止國王知道如何找到那個人:「在精神魔法來講,我要消去自己記億的速度肯定快過你搜索的速度。你空有一身強大的魔力,也找不到你想要的答案。」

國王真的想立刻宰掉這隻衰鳥,但又捨不得答案,只得咬牙切齒地說:「不如我們打個賭,假如那個人是因為我的勝利而露出這種表情,我就放你一命。」

奥德莉想了一會兒後說:「好,不過要加上一條,假如他認為你的勝利是一種過失,就終生不准再發動戰爭。」

國王揮了揮手:「這是不可能!」看到奥德莉一副不答應就沒有商量餘地的表倩,口氣也軟了下來:「好吧。」

奥德莉立刻浮現出異樣的神采:「當真?」

國王斬釘截鐵地說:「君無戲言,帶路吧!」

第二天中午,在離皇宮幾百里路的一個村莊。一個中年人和一個小女孩坐在村莊中心的大樹下,那個中年人驚嘆地說:「你的偽裝真的太厲害了,由肉眼看真是一個十足十的小女孩。不用精神魔法探查的話根本就看不出破綻。」

那個小女孩微微一笑:「彼此、彼此。你現在這副老實人的面孔,還真難想像你是一個國王。」

國王看了看四周:「那個作家所作的小說還真暢銷,幾乎人人手裏都有一本。最令人氣憤的是書中那個劍士布萊恩幾乎還出名過我。」

他們終於找到那個作家的住所,搖了搖門前的門鈴。裏面傳出一把聲音:「門沒有鎖,進來吧。

這是一個很整潔的家,作家從卧室探出頭:「請問有甚麽事?」

國王立刻說出預先設計好的台詞:「你好,這是我的女兒。我們是從隔壁村莊過來。我的女兒因為一份功課,題目是我的志願。所以來搜集資料。可不可幫一幫忙?」

作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了看自己書桌上未完成的作品,終於下了決定:「反正我也要找靈感,好吧,小妹妹,你的志願是不是成為一個作家?」

奥德莉微微點頭:「是啊,叔叔你真的很厲害,竟然能發明印刷術。但你有沒有想過其實自己能留下這個技術,這樣全國出得最多書的人不就是你嗎?」

作家看了看奥德莉,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假如你年長一些還說出這種話,我就會勸你放棄作家這個職業。你這樣做對你的文筆是不會有絲毫的幫助,你的書只會風行一事,漸漸就會遺忘於時間當中。」

這句話深深地刺著奥德莉的心,牠的魔法沒有因為牠的自私而有寸進,反而間接害死了牠的同類。

奥德莉的眼睙源源不絕地流了出來,弄得那個作家非常不好意思:「對不起,我可能說得太過火了。」

國王揮了揮手:「沒事,你說得很中肯,就讓她哭個夠吧。是了,最近我們國家又打敗了敵國,你說是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那個作家彷彿聽了甚麽很有趣的事,反問國王:「你說我們從戰爭得到了甚麼?」

國王毫不猶疑地答:「我們國家的彊土因此而擴張了四倍,再無一個國家敢入侵我國,而且我們也從戰敗國獲得了龐大的賠款。」

作家近乎咆哮地說:「你所說的只不過是國家,而我所說的是人民!戰爭除了讓我失去了一個兒子之外甚麼也沒有。我們的村莊從國王登基以來甚麼也沒改變,戰爭所得到的只不過是為了下一場戰爭。是勝利使國王冲昏了頭腦,忘了作為一個國王最基本的職責就是改善人民的生活!」

國王被作家的一席話深深震憾住,他腳部不穩地離開了作家的往所。

回億到了此處,奥德莉望著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的光芒,新的一天已經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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