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的一聲,K酒吧的大門被踢了開來.
一名少年走了進來.他看來十六七歲,身材適中,穿著LF學校校服,
樣貌很是討人喜歡,可是現在他面上卻充滿了惱怒.
「土門你給我滾出來!」那少年無視於館內的眾人,大聲喊著說
.
館內的人無一不是都注目在他身上,面上像是寫著「麻煩來了」的樣
子.
「矢上,什麼事要驚動你的大駕?」名叫土門的大塊兒對那少年
道,他的話中帶有恨意.
「是不是你派人打傷田中?」矢上質問道.
「是又怎麼樣?你要為他出頭麼?」土門道.
「不錯!」
「你要來趕這趟渾水,我也沒你辦法.不過你認為你可以走出這
個門口嗎?」
這時,大門早已被人重新關上.有四五個人守至在門前,顯然是要防
止他逃走.原先坐在旁邊看的人都躲在一旁,以免受池魚之殃.還有
一部份人站起來,圍著矢上,顯然是土門的手下.
矢上冷笑一聲,無視於身旁的敵人,道:「你定是忘了上次的教訓.
我不過打你兩拳,你在醫院躺了多久?」
土門聞言大怒,對他的手下說:「他是我的,你們不許插手!」言罷
向矢上衝去.
矢上倒是暗暗鬆了口氣,自己一時衝動跑來找土門晦氣,跟送羊入虎
口沒什麼分別.現在只應付土門一人,總比應付十多人來得好.
輕輕鬆鬆的避開了土門全力的一拳,矢上一拳打在土門的面門上,然
而土門沒有如矢上所想的倒在地上.土門倒退了一步,立時作出反擊
.矢上大吃一驚,連忙退後,緊緊避過對方的重拳.
土門如狼似虎的向矢上作出反擊.他的反擊雖猛,矢上反倒放心下來
,失去冷靜的土門根本不是矢上的對手.矢上身手極奇靈敏,土門連
碰都碰不到他,反倒給他打了幾拳.
正要給土門最後的一擊,忽然感到身後有人偷襲.只因這一錯愕,土
門的拳頭就往他的面上招呼過去.
吃了土門的一拳,矢上倒退了好幾步.而奇怪的是身後沒有人偷擊自
己,背部踫到的是另一人的背部.矢上回頭過去,兩個跟土門一樣的
大塊兒躺在地上,顯然他們就是襲擊者.而他背後的人也回頭看著矢
上,對他笑了笑,這才明白那人是幫助自己.接著二人背對背,迎接
土門和他那些草包手下們的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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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出K酒吧,身上還留著剛才一戰的痕跡.
「你還真不賴呢!竟然一下子把兩個大傻瓜打倒!連土門也受不
了你的一拳!」
二人背對背的站著免去了後顧之憂,一下子把草包們打倒.土門在吃
了那人的一拳,就倒地不起.
那人莞爾道:「土門受了你的數拳,已是強弩之末,任誰打他也一樣
.另外兩個不過是虛有其表罷了.」
勝而不驕,矢上心想.這時矢上才可以真真正正打量他.那人身材瘦
削,穿著II學校的校服.面色蒼白,看來像病夫一樣,叫人想不到
是強手.
「我叫矢上,矢上風,你呢?」邊問邊轉入冷巷.
「我叫水鏡.」
「今天真高興.挫了那大猩猩(土門)的傲氣,又可以識到你.
不如去X酒吧.....」
水鏡忽然凝重起來,定睛望著冷巷的一端.矢上這才發現,一個黑影
擋著前面去路.
叫矢上詫異的是,那人就是剛才的偷襲者之一.
「剛剛給人猛打一頓,現在還單人匹馬來挑釁,真的是厭命長嗎
?」矢上不屑地說.
「看看你的身後.」水鏡低聲道.
矢上好奇地回頭,看見另一名偷襲者站在冷巷的另一端時,他不禁暗
罵自己愚蠢.對方擺明車馬的來挑釁,必有所持,自己若大意輕敵,
定必慘敗而回.細心一想,他們在酒吧該沒有被打倒,不然他們就不
能在這裏出現.但為什麼他們兩人不在酒吧出手呢?
當兩個大塊兒向他們衝去時,光是看他們衝向自己的動作,已是破綻
百出,使矢上再次起了輕視之心,迎上一面的敵人.
矢上仍是採用對土門的戰略,先避過對方全力的一擊,再加以反擊.
他的計劃很成功,可是戰果卻出乎他的意料.
他的拳打在對方的面門上,卻跟打在鐵版上沒兩樣.而對方絲毫卻是
無損,拳再向他打過去.矢上連忙一個矮身躲去,大塊兒一拳打在冷
巷的牆壁上,牆身立時出現一個人頭一樣大的碰口.
如此強橫的對手,矢上還是首次對上.他拳的衝擊力達到職業拳手水
平,而對方竟然若無其事,他哪還能冷靜下來,只能仗著身手靈敏,
避開對方排出倒海的攻勢.且他銳氣已泄,不能久守,只有落敗一途
而已.
果然過了不一會兒,矢上已是險象環生,對方更是愈打愈起勁.矢上
一不留神,給對方勾跌,心中想著「太強了,太強了」,正要向水鏡
求援.忽然,銀光一閃.
「你們兩人是Bandit,對嗎?」水鏡問那大塊兒.
大塊兒仍是站著不動,開口道:「你.....你....是...
.Freeze.....」只見那大塊兒全身泛起一陣白色,這句話成了
那大塊兒的遺言.
矢上勉強收歛心神,仔細看那站著的身體,才知道那陣白色的東西是
冰薄.連忙向另一個大塊兒望去,兩人情形一模一樣,只是另一個大
塊兒沒有劍傷.
矢上真的呆了,水鏡手中的是冰劍!而且那大塊兒給水鏡的劍刺穿了
大腿,連腿的大動脈都穿過了,那大塊兒真的不能活了.矢上雖然是
不良少年,但從未親手殺過人,連想也沒想過,忽然見自己的「戰友
」出手如此狠辣,精神衝擊確是不少.而最令他震驚的是,為何屍體
全身結冰,如同曾放在雪霜裏呢?
Freeze忽然手按矢上的胸口,矢上感到一股寒氣侵入體內,使他全身
僵硬,動彈不得,連六感都失去了.Freeze強行把「忘憂散」放入矢
上口中,才收回寒氣.
矢上漸漸回復知覺,只聽得Freeze道:「這是忘憂散,你一睡著,就
會忘記剛才發生的所有事.」
當矢上回復視力時,己不見了Freeze的蹤影.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