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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
咣!
"哎呀呀,痛痛痛."
"好黑啊,飞机上怎么会有这种地方呢?"
"大概是杂物室吧.被摆了一道呢,没想到那两个混蛋竟然是主谋.什么"虽然,我们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但今天你们也必须得为爱尔兰王国的统一而祭上鲜血了.要怪只能怪你们的命不好."的,难道全世界所有坏蛋只看一本演讲手册吗,怎么他们说出来的话都一模一样像背经书一样呢."
"嘻嘻,呃...他们说什么爱尔兰王国的统一?"
"啊,他们大概是想使北爱尔兰从英国分离并且加入爱尔兰共和国的极端分子吧.真是的,都什么时代了...唉,不过这下麻烦了,他们一定是要在英国境内搞自杀式袭击吧...啊,真不好意思,把你也卷进来了."
"没事,没事.我还要感谢你呢.如果不是和你在一起,我就是死也会死得莫名奇妙呢,现在至少还知道我是为爱尔兰王国的统一而献身的.哈哈"
"再说大家都在一个学园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
"咦?一个学园区...这么说..."
"啊啊,我是布拉琪学园高中部的哟,艾瑞伯.帕特同学."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伊卡洛斯学园高中部摄影社社长吗,呵呵,可是被誉为女生的天敌的存在呢,三个女校的黑名单上都有你的份哦."
"哎呀...是吗...真是不好意思啊...呵呵"
真糟糕啊,没想到自己这么有名.不过想想,为了广大男校同胞们,这点牺牲还是值得的.
"听说一向与你们不合的卢古斯学园邀请你们在他们那儿开个摄影分部?"
"啊,是啊.本来嘛,他们那些笨蛋天生就不具备掌握这种高雅艺术的天分,但是作为高中男生,这种需求还是有的,所以没办法,只能来求我们咯."
"这算什么?偷拍外交吗?作为代价的就是我们三所学校那些纯洁的女生..."
嘭!
刺眼的光从门外照射进来.
终于看清了,周围有一圈木架子,架子上什么都有,抹布、洗洁剂、一打塑料袋...喔,还有一瓶红酒.墙上靠着两把扫帚和一把拖把.丽娜李和自己一样,手脚都被绑了起来.不过看起来,她好像很镇定,似乎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还好像有一点兴奋.(真是怪人)
"你们两个小鬼在里面吵什么!"
糟了,是带鱼头A.这个蠢蛋的话,一定会按照古老的犯罪守则来个老掉牙的报复.
啪!
"哦,你刚才不是还很神气的吗,嗯?"
果然,一阵酸痛,被他踢了一脚.真没有创造力.
啪!
"孙子,老子是你爷爷!"
天哪,记忆力真好.还记着要讨还前面嘴巴上吃的亏.再说,这关我什么事,当初是你自己要叫爷爷的,又不是我逼你的...啊,不好,还真疼.
啪!
又是一脚.
"哈哈哈,给我在里面老实点!哈哈哈"
嘭!
(......)
房间再度陷入昏暗.
"没事吧?"丽娜李关切地问.
没有回答.
"喂,你怎么啦?"难道是昏过去了?少女有些害怕.
(其实稍微想一想,就挨了三脚,会昏厥过去吗?作为摄影社社长,这种程度的受伤应该是家常便饭吧.不过话说回来,看到艾瑞伯这么帅的脸,估计也没几个女生下得了手.现在他想必是在认真思考对策吧.)
"喂...喂..."
"哪...我说..."
"哎?"
(看来他已经酝酿好了一个对策.)
"我以前怎么没看到过你呢?"
(......)
"这么漂亮的女生我是没可能看漏的呀."
(......)
虽然周围很暗,但我敢肯定丽娜李一定脸红了.
说起来这三所女校中连我艾瑞伯大人都不曾有幸见到的应该就只有那三个女神了---三所学园各自的学生会会长.那三位,即使在女生中也没有几个人亲眼见过她们的真面目,绝对是整个学园区传说中的存在.莫非...
"金冠的福柏,火红的雅典娜..."
"还有一个就是...你吧? "双黑的芙蕾亚"同学"
"嘻嘻,这算什么呀...又不是人家的名字."少女的语调显示出她现在非常高兴.
(好了,终于可以不用丽娜李来称呼她了,虽然芙蕾亚也只是个称号,并不是她的名字.)
突然,飞机猛地颠了一下.
"啊哟哟..."
周围的架子上在咣当咣当地往下掉东西.
啪,红酒也砸在地上,碎了.
架子碰到了墙壁上的开关,屋顶的灯终于点亮了这个狭小的暗室.
少年被晃得到处滚,头被木架子撞了好几次,最后,脸部朝下停在了什么柔软的地方.
"好香啊."
少年的脸在少女柔软的胸部来回蹭着.(一看就是故意的)
芙蕾亚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香气沁人心脾.甚至还能感觉到少女心脏轻微的跳动.
"嗯嗯,好舒服."(这是艾瑞伯的话啊,搞错的话可是要出事的哦)
"呜...呜..."
"艾...艾瑞伯你这个大变态!快停下!"
少女涨红了脸拼命争扎着,无奈手脚都被绑住了,无处可逃.
"知道了啦!马上就好,再有两下,嗯..."(...都是些什么对话呀...)
少年又依依不舍地蹭了两下.
"啊...好了.我现在来帮你."
束缚少年双手的绳索已经被割开,代价就是手腕里侧皮开肉绽,大量流血.
艾瑞伯利索地解开了芙蕾亚手上和脚上锁着的绳子.
"你手上的伤不轻啊."
嘶...
芙蕾亚用力撕下自己衣服的右手袖子,露出了雪白纤细的臂膀.
"别傻看着,过来."
少年注视着少女,少女埋头小心翼翼地为少年受伤的手腕绑上布条,美妙暧昧的气氛就这样静静地持续了三分钟,直到女孩抬起头,发现少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慌乱之中左手一用力,刚止住的血又渗了出来.
"痛痛."
"啊,抱歉."
"那个...你刚才只是...为了解开绳子才躺在我身上乱来的吧?"
"当然咯.用玻璃瓶的碎片割绳子人不可能保持不动的吧."艾瑞伯来了兴致,把脸凑上去说"还是说你希望我是故意的?要是这样的话,我们现在还可以继续噢."说着,他便顺势往芙蕾亚怀里躺.
"去你的."
芙蕾亚红着脸推开了艾瑞伯.
现在的情况与故事开头恰恰相反,芙蕾亚似乎心思很乱,处在极度不利的地位,呆在艾瑞伯身旁有些不知所措.而艾瑞伯呢,渐渐掌握了局面,并且愈来愈兴奋.
虽然不能得知他们两人此时此刻具体在想些什么,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们完全忘了房间外边的状况.
飞机正在伦敦上空飞行,飞行高度正在持续下降.预计还有三十分钟到达爱尔兰首都都柏林.不过既然已经被劫持,就可能永远也到不了目的地.
"怎么样,我的女神大人?"艾瑞伯突然推倒了身旁的芙蕾亚,"反正都要死了,不如让我享受享受吧?虽然我艾瑞伯社长漂亮的女生见多了,但她们和女神果然还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艾瑞伯的身体紧紧压在了芙蕾亚身上,脸也一点点地靠近芙蕾亚.
芙蕾亚涨红了脸,牙齿咬着嘴唇,眼眶里亮晶晶的.双腿也在轻微挣扎着.
一下子靠的这么近,甚至对方的呼吸都感觉的到.
终于,就在艾瑞伯的头发触及芙蕾亚的脸庞时,我们的女神发火了.
"差劲...你真是太差劲了!"少女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巴掌.
一般来说,爱戏弄女生的帅哥的下场一定是这样的.
艾瑞伯捂着自己的脸颊,坍在墙上愣住了.芙蕾亚站起身来坐到了房间另一边的角落,把头埋在臂弯里蜷缩着一动不动.
时间在静止中流逝.
就算世界上有千万种声音,此时这个房间里有的,只有寂静.
良久,少年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丝布,再望了一眼少女雪白的手臂上撕得残破的衣服,忽然觉得胸口一阵钻心的疼痛.自己实在是太混蛋了.
飞机开始俯冲.
少女被重重地甩在了艾瑞伯这边的墙上.艾瑞伯想伸手去扶,却终于也没动.
飞机正在持续加速.
芙蕾亚抬起了头,艾瑞伯惊恐地发现少女红红的眼框里正不断涌出泪水.是自己把她弄哭的.艾瑞伯不敢再看下去,仰起头靠在墙上.这面墙处于机头方向.
人生的最后的几秒.
少年的手被温暖地握上了."对不起."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少年吸了吸鼻子.
自己竟然没有勇气向对方说出对不起,甚至还是受害的那一方先道的歉.这样的自己,活者也碍人眼,就这样随着飞机坠毁吧.这样的死法就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
终点前的那一刻.
"对不起啦.你给了我一个创造人生最后一个美好回忆的机会,可是我没能把握住,都怪我无聊的自尊,其实我...呃...最后让你也扫兴了.抱歉哪."
泪水终于没能忍住,即使是仰着头.少年双手无力地垂在地上,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我还能做一点补偿吗?"女孩把手臂圈在少年的脖子上,轻轻的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
巨大的碰撞声,猛烈的冲击都仿佛是在另一个世界.
"等一起渡过了冥河,我们再重头开始认认真真地谈一次恋爱吧."
"嗯...呼呼...嗯..."少年用力点着头,泣不成声.
女孩的头安静地靠在他的肩上,流着泪,笑了.
火光.
爆炸声.
一切都在瞬间分崩离析.
少女与少年紧紧相拥在一起,消失在一片耀眼的光芒之中.
在冥府无事可做的帕尔塞福涅大人,一定会亲自来迎接这一对手牵手跨越生死的恋人吧.
唉,照结局来看,和女神芙蕾亚的较量,艾瑞伯这次才是真正彻彻底底的完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