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湖中的玛利亚
村庄后山的小湖边,发现湖边一名遇溺的少女,妮可惊慌地向那方向指去。
“妮可!你先回村找大伙过来!还有,一定要带厚的毛毯!”阿修雷看到真的有人遇溺,连忙脱下外套跳进湖中。9月早晨的湖水十分冰冷,即使是阿修雷也感觉到浑身一个冷冽,更何况是长时间浸泡在冰冷水中的遇溺者。当阿修雷游到少女身边时,感觉到少女已经失去了知觉,只是任由身体随波逐流的漂浮着。由于少女已经失去了知觉,阿修雷顺利地把手从少女腋下穿过而未遭到反抗,把少女抱在怀中阿修雷保持仰泳的姿势慢慢往回游回岸边。
好不容易地把少女拖上岸边,阿修雷不禁吓了一跳!这不是那天在麦酒城中遇到的少女玛利亚吗?阿修雷连忙检查了玛利亚的脉搏,又听了玛利亚的心跳。发觉玛利亚还有很微弱的脉搏在跳动着,此时玛利亚全身冰冷得好像一具尸体,鼻孔更本没有呼吸的气息。阿修雷连忙帮助玛利亚进行人工呼吸,虽然在接触到少女的嘴唇前少年感到一丝的犹疑,但想到少女微弱的脉搏呼吸可能才刚停不久,本着救人要紧的原则阿修雷毅然吻上了少女的嘴唇。随着阿修雷把空气规律地送进玛利亚的嘴内和有节奏地按压心脏,几次重复之后。玛利亚痛苦的把体内的积水给吐出体外,终于有了呼吸的迹象。慢慢地,少女睁开了无力的双眼,眼神黯淡地望着把自己抱在怀中的少年,露出了一丝惘然。阿修雷把玛利亚抱的很紧,急救大量流失体温的遇难者,最重要的是保持病患的身体温暖。阿修雷希望暂时能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怀中的少女,现在的玛利亚实在是太过需要哪怕是一丝的温暖了。即使是失去一丝的温暖,都会因为低温症和严重的冻伤而要了她的命。
阿修雷之所以懂得急救方法,完全得益于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在他14岁的时候就把身体还显得略显单薄的自己给举荐到约翰·斯切大公那里担任护送的工作,虽然当时他的父亲是很不负责地想要自己的儿子把银币赚回家。但在这3年多的护送任务中,阿修雷接触到了各种各样的伙伴。阿修雷是个很聪明好学的人,任何知识技能只要他学一次就能上手,于是在同伴的相处中,好的坏的他算是学会了不少。记得,这样的急救方法就是当时在护送队伍里的一位很漂亮的姐姐教会他的。那位姐姐虽然当时纯粹是看中英俊的阿修雷想占这个小弟弟的便宜,但幸运的正是当年这位姐姐的‘热情’才能令到今天的阿修雷能够挽救少女的生命。
等不是很久,妮可就带着村长米里斯和几个村民来到湖边。玛利亚清醒了没有多久就又晕过去了,这反而省的阿修雷向妮可解释他是如何认识玛利亚的。
来到村长的家,村长把遇溺的少女安顿在家中的客房。又叫来村民吩咐快马到城里请老贝贝利过来。阿修雷见玛利亚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就告辞了村长了。妮可看到浑身湿透的阿修雷,显得有些担心。阿修雷摆了个没问题的姿势,示意妮可不要担心。
出了村长家,秋风一过,阿修雷才感觉到的确有点冷。刚想着要赶快奔回家换件衣服,离远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凯里恩正牵着拉货物的马车,显得有些急匆匆的,于是阿修雷就离远喊停了他。
“老爹,干嘛呢!”
“小子,今天赶上我们大丰收啦!你衣服全湿了,怎么回事啊?”
“后山小湖里救了个女孩!外村人,妮可她爸和村民正在照料她呢!”
“小子,你赶忙回家换件衣服。待会儿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把马拴在一边,凯里恩就要赶着往村长家一探究竟。好像忽然又想起什么的,又折了回来,问到:“叫了贝贝利那老鬼没有?”
“叫了!正在来的路上。”阿修雷知道自己老爸说的是老贝贝利,就随便地应了句。凯里恩应了声就进屋了。
村长家中,凯里恩看到了救上来的少女。少女正发着低烧,看着未醒,就把米里斯叫到一边。此时妮可早已把干净的衣服帮少女给换上了,正在用热毛巾帮昏迷的手女擦着手臂上的肌肤。这是凯里恩给出的主意,这样能让少女的体温恢复得快一点。
“老米,一会贝贝利看完这女孩之后,你叫他等我一下!我有事要找他。”
交代完了村长留下老贝贝利之后,凯里恩就匆匆离开了村长家了。带上阿修雷,父子二人再次来到了树林。
“这阿叔是谁啊?”看到戈尔,阿修雷不禁吃了一惊,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吃惊了,不过他还真是假装吓了一跳地问凯里恩。
“你小子别装!早上救的那女孩你认识,这是你戈尔叔,跟那女孩一块的。你对他们熟悉不?”凯里恩笑笑,阿修雷看装不下去也打了个哈哈了事。
“是认识,不过不是很熟。那女孩叫玛利亚,好像是个有钱的小姐,戈尔叔好像是他的随从。前两天那小妞被流氓给堵着了,我当时刚好救了她,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小子动作轻点,你戈尔叔可是病患!”看着阿修雷不像说假话,凯里恩也没有多问,只是交代阿修雷搬动戈尔的时候要注意轻重。知道阿修雷对戈尔的背景不是很了解,凯里恩也暂时没有透露更多信息的打算。
就这样二人小心地把戈尔搬上了马车,再把今天收获的猎物一同搬了上车就回到了树果村。到了村中已是黄昏,凯里恩和阿修雷把戈尔安顿在家中,就让阿修雷去村长家把老贝贝利请了过来。老贝贝利帮戈尔处理好伤势,与凯里恩来到屋外,皱着眉头问到:“你的朋友怎么会是戈尔·厦蒙迪中将阁下?而且还伤得这么重。”
“详细我也不是太清楚……老鬼,这事你暂时不要张扬。”凯里恩思索了一会儿,叮嘱了老贝贝利一句。老贝贝利知道凯里恩有另外的打算,就应了。
“早上那女孩好像是教会里的重要人物,不过教会的人只向我透漏了戈尔中将的身份,至于那女孩的身份,教会的人可是守口如瓶。”凯里恩又问起了早上救回来的女孩情况,老贝贝利回答道:“你知道我可不是爱打听别人是非的人,不过能让一个帝国中将保护的人应该不会是简单人物。”
“嗯,谢谢你!那女孩的身份我自己去查吧。”
“戈尔中将的伤势很严重,他失血过多,恢复得可能会很慢。除非能找到赤血果,这药是味补血的药,效果奇特!不过我那没有这药的存货。”离开前,老贝贝利交代了一下戈尔的伤势,说有这味药材。刚好阿修雷来到外面听见,也没有在意。
“贝老头,你孙女还在气我吗?”想起小贝贝利早前在气自己,阿修雷不好意思地问道。
“哎哟!你小子还懂得关心我的小孙女啊?”老贝贝利精怪地拿手肘捅了阿修雷一下:“要不,我回去跟她说说情?”
“可别!怪不好意思的!”阿修雷使劲地挠着头,急步想往屋里走。
“你啊!真是不懂女人心啊!”凯里恩和老贝贝利异口同声地在后面笑道。
晚上,凯里恩又到了一趟村长家。
“老米,那姑娘现在怎么样?”
“还没有醒过来,不过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嗯,那姑娘的衣物在哪里?我想看一下!”
“在楼下,我带你去。”米里斯带着凯里恩来到放洗换衣物的地方,凯里恩仔细地检查起篮子中的衣物。忽然,凯里恩好像找到了什么,拿起一个银质的小徽章出神地看着。
“怎么?那姑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看到凯里恩拿着的小徽章若有所思,米里斯问到。
“没有!那姑娘可能是一位有钱的小姐,好好照顾她,保准会有一笔可观的收入哦。”凯里恩打趣道,脸上并没有露出不自然的神态。
“等她醒了我会通知你的。”虽然感觉到一些东西,但米里斯并没有再问下去的打算,他相信作为朋友凯里恩能讲的绝对不会忽悠他的,他说这小姑娘没有问题的话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昏迷两日,戈尔终于醒来。凯里恩就坐在戈尔的身边,静静地望着他。此时,只有戈尔和凯里恩二人。
“你……你这样看着我干嘛?”凯里恩静静地看着戈尔,等着他开口说话,戈尔被看得心虚只能苦笑一声。
凯里恩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中的小徽章在戈尔面前扬了扬。
“……”
“这个小徽章是在那姑娘的衣物里找到的,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这个小姑娘应该是贝西雷家的对不对?”看着戈尔依旧没有开口,凯里恩主动问到。
“小姐原来也被你救起了,她还好吧。”看到凯里恩手上的小徽章,戈尔表现出了安心。
“她比你早一点醒过来,现在在我朋友的家中,我朋友是这里的村长,这点你可以放心。”凯里恩知道戈尔算是默认了,但也知道戈尔对贝西雷家的小姐被救起是毫不知情的,于是原谅了他。
“可以的话,希望你暂时能帮我保护小姐她。我的伤你暂时不要告诉她,我不希望她担心。”戈尔请求。
“那姑娘好像暂时有点失忆,她口中也没有提起过你,所以这点你不用担心。”
“……”戈尔又沉默了一会:“或许暂时这样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结果。她……回到圣都之后就要参加圣女候选了。”
“芙蕾艾儿……好吗?”凯里恩一阵感触,突然开口问到,他口中的女子其实是阿修雷的母亲。
“皇妃,现在生活得‘很好’。”戈尔这句简单的话,其实有一语双关的味道。“老友,到现在你还要再逃避吗?”
“我!没有在逃避!”凯里恩好像被戈尔的话扎中了心中的伤口,忽然像发疯一样向戈尔怒吼!随着砰的一声凯里恩甩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