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给我支烟?”
“不能”
被警察这么无情的回绝了,面对对审讯积极配合的我,警察的态度还真是让人心寒。
我所犯的罪么,说好听点就是杀人行为吧,说难听点也可以说成变态杀戮,总之就是我杀了人了,从大人至小孩的无差别肢解。
枪毙是肯定的,只不过临死前要根烟都不行,果然是因为肢解了警察局长独生女的错吗?
我的出生说起来还是满可怜的,老妈是个妓女,老爸是个毒贩,常常遭到父母的虐待搞得伤痕累累,不但小学就学会了抽烟,中学还学会了吸毒,不过初三时就完成戒毒工程,戒毒的工程是在家里进行的,因为老妈想看没了毒品后我痛苦的样子,于是我莫名其妙的就把毒品给戒了,该说是谢天谢地吗?
除此之外还要被迫迎合老爸的生意,貌似是同性恋接客来着的,常做着一些光是想象就恶行到极点的行为。不过从这些行为的背后,我还是得到某些自信的,就是看来我的外貌长的还不错,时常被人点名,不过这是值得夸耀的事情吗?
算了,不管怎么说,我生活的环境还是很令人同情的吧。
不知道我这么说了之后,警察叔叔会放我回家吗?
当然不会,其实我已经在他们帮我准备的铁栏杆套房里住了一段日子了,也在里面吃了几十顿称不上是食物的三餐。
这是对杀人犯的非人道主义待遇?还是因为肢解了警察局长独生女的错?
这方面就不考虑了,这次过来貌似是为了再确认我的罪,然后隔天枪毙的样子。
该说是解脱吗?我连一丝的恐惧都感受不到,当然也没有什么喜悦就是了。
“那么最后,你对自己连杀7名老人,3名妇女,1名成年男性,4名同班同学,13名孩童有什么忏悔之意吗?”
如同是传教士一样,面前目露凶光的警察叔叔竟然问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没有后悔?
这里该笑吗?果然还是很好笑吧。
杀人对我来说就和把废纸撕成两半一样,谁会因为撕废纸而感到罪恶感呢?
不过笑的话貌似很不妙的样子,一直站在墙角看着审讯的警察叔叔,应该说是警察局长面部正在渐渐扭曲。
是打算冲过来扁我吗?
喂喂,这点还是算了吧,明天就要吃子弹了,我可不想今天还吃拳头,其实我还是很怕痛的说。
不过果然还是很可笑,看着那名警察局长的表情就想笑,不过是女儿死了而已,犯得着这样吗?小孩是父母的累赘,我可是帮他排除掉了自己的包袱哦。照理来说应该感谢我吧?
按照我的想法,那名中年的警察局长应该走到我面前对我说。
‘谢谢’
然后我回答。
‘不客气’
这才是该有的发展吧。
或者说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父爱』?
应该不可能吧,我只在书中见过『父爱』,现实生活中应该没有吧,我以前读书的同学也老是说着‘我家老爸好烦’‘我爸爸老叫我做作业’之类的话,所以果然还是不对吧。
那么会是什么呢?是什么事情导致警察局长的表情这么扭曲呢?
其实我已经心里有数了,理由应该是那个女孩和我一样是老爸的商品吧。
这样想的话还真是羡慕那个被杀的女孩呢,好像只有10来岁来着的,能提前解脱真是让人羡慕,早知道就不杀她了。
这算是后悔吗?原来我也会因为杀人而后悔啊?想想还是让人有点高兴的,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忏悔吧。
“我忏悔了。”
于是我这么回答。
只见墙角的警察局长那布满沧桑的表情变的更加扭曲,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貌似很痛苦的样子。
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还是因为我忏悔了而喜极而泣?
那还真是太好了。
“我为杀了您的女儿而道歉。”
我进而说道。
只见他的眼泪如同开闸的水坝一般连绵不绝,不过眼神却怒瞪着我。
“开什么玩笑,谁会接受你的道歉。”
警察局长怒吼。
啊呀呀,这次是生气了吗?为什么?大人还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不过算了,反正就要被枪毙了,烦人的思想就抛到一边吧。
“那么就当我没说好了。”
既然对方不喜欢,我也老实的收回了歉意。
但对方却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更加愤怒,冲过来抓住栏杆。
“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局长,冷静一下。”
然后被其他的警察拉开。
还真是个恐怖的大叔呢,这样喜怒无常的人不是应该送到精神病院吗?
咦?如果我学他一样喜怒无常的话,是不是也可以被送到精神病院从而免除死罪呢?
还是算了,反正也没多大兴趣了,活着和死了也没多大区别。
要说唯一的区别,那就是好不容易找到的犯罪的乐趣,我已经享受不到了,多少让人有点惋惜。
随后在警察局长的持续失控中,我被其他警察给带了下去,回到了这个和我一起度过18个昼夜的小房间里。
小房间的铁栏下有个如同狗门一样的小栅栏门,从门里被塞进了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一块面包,一个鸡腿和一杯白开水,这就是所谓的最后一餐吗?果然很丰盛呢。
抱着感谢的心情,我享受完了最后一餐,随后是漫长的等待。
等待期间,我透过房间中的气窗看向那个已经与我无缘的世界,即使我知道那里还是监狱里面,不过稍稍幻想下也没关系吧,毕竟是最后了。
清风拂过地面的小草,伴着灰尘吹过了我的脸庞,被小石子砸的有点痛,不过也就仅次而已,我仍旧看着外面的光景,吸着带有灰尘的空气,伴随着一股畅快的感觉,我直直的向背后倒去。
咚!的一声。我摔在了地上。
还真痛。
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背部,以及屁股。
“临死前还要受这种自作自受的罪,我还真是白痴的可以啊。”
自言自语的演着单口相声,对着空气观众吐了吐舌头。
爬起来躺倒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2
“求你救救我吧。”
意外的少女求救声让我睁开了双眼,原本就黑的房间貌似变得更黑了,看不到墙壁和门,连躺着的床都不见了。
啊啊,是在做梦呢,对着一片黑暗只看得见自己的这个空间,除了做梦以外我想不到其他的词来形容了。
“拜托你,救救我吧。”
少女的求救声再一次传来。
“杀你可以,救你还是算了吧。”
我给出了回答。
这样的回答应该可以吧,我也想不出其他的回答了。
……
少女的声音过了许久都没有再次出现,正在想着可以结束了吗?少女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了。
“求你救救我吧。”
这不是前面的第一句吗?难道她在期盼其他的回答?
“肢解你可以吗?”
于是我给了其他的回答。
……
少女的声音再一次消失了,比先前的时间还要长,这场梦的闹剧还要持续多少时间?我无聊的打了个哈气。
“总……总之先把你送到我们的世界再说吧。”
许久后传来了少女极不愿意的声音。
『我们的世界』指的是什么啊。
刚想这么问,一股刺眼的光亮笼罩了我的视线。
单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我闻到了一股青草的香味,暖暖的威风拂过我的脸颊和发梢,手中传来不是硬板床的柔软。
好不容易习惯了光亮,我睁开双眼,在我面前出现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和漂浮着白云的广阔天空。
死后的世界还真美,虽然想这么说,不过我没被枪毙的记忆。
那么这也许是梦的延续吧,难道我就这么渴望自由?
我不免这么歪着头思考。
以做梦来说这个梦还真是逼真,我用力的将手指刺进泥土,传来阵阵的刺痛。
不对,难道这是现实?
将手指从土中拔出,把黏着在手上的青草送入口中,一股磨砂的苦味在口中散开。
“咳咳,真的是现实啊。”
咳嗽了两声,甩掉手中的泥土站起,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此时正一丝不挂。
害羞……自然不会,这难道是说我凭空的来到了异世界?
想象那些进入牢房后仅看到我狱服的狱卒的表情,还真是让人同情呢。
千万不要怀疑我越狱啊,其实我是愿意接受死刑的说。
被误会还真是让人不舒服,应该要想办法早点回去才是。
这么想着的我开始向四处张望,进入目标的是一座远方的森林,可惜不是。
是一个背上长满杂草的巨型乌龟,乌龟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利齿向着我的方向急速跑来。
该逃吗?
我的脑中构成了这个疑惑,说实话虽然形容成急速,但乌龟就是乌龟,即使是大型乌龟,那个奔跑的速度也实在无法让我勾起逃跑的欲望。
太慢了,计算我与它的距离大概有一千米左右吧,它足足花了五分钟才前进了一半的距离。
就这麽让它吃了其实也无所谓,不过总之还是先跑开吧,如果我不回到原来的世界,枪毙我的警察叔叔就有麻烦了。
在跑了将近10分钟后,背后的乌龟已经失去了踪影,果然是个乌龟呢。
再看了看周围,这次看到了一个立于草原中央的风车建筑。
也许有人吧,抱着这个想法,我敲响了大门。
伴随着嘎子嘎子的声音,大门打开了,不过却没有人?
是魔法吗?虽然这么想,但果然还是因为这扇门太老旧了吧。
只见门里面布满灰尘和蜘蛛网,周围堆积着大大小小的木箱,可以想象这里原本应该是个仓库。
随手打开了其中的几个木箱,在里面找到了衣服铠甲以及剑矛之类的武器,难道是个武器仓库?
总之先将以黑色为主调衣服铠甲穿到身上,随手拿了把长剑挂在腰间,看起来还有模有样的。
嗑!
听见仓库中有杂音,我将视线转了过去,不过什么都没看到。
难道是老鼠?
怎么可能。
我拔出剑一剑挥了过去,剑卡在了木箱里。
还满锋利的么。
“不……不要杀我。”
感叹的同时,箱子传出了这个声音。听得懂,那说明语言应该没什么障碍。
走过去一看,一个穿着破烂衣服头发乱糟糟的金发小女孩正抱着头躲在箱子与箱子之间的夹缝中哆嗦,看起来只有十来岁的样子。
呀啊~怎么办,好想杀,好想就这么一剑砍下去然后看看卷缩着身子的小女孩的死态。好想在那纤细的脖子上来上一剑,让她那小小的脑袋和脖子分家,好想看看小女孩被杀时那恐惧无力的表情。
不过还是算了。
如果把这个世界当成游戏的话,这个小女孩可是重要的NPC呢,非常重要。
收回手中的剑,将剑扔到一边,因为继续拿着的话,我很怕控制不住自己。
“不要怕,我不是坏人。”
这么说着慌,我试图将小女孩从那个狭小的空间中骗出来。随后怎么做虽然还没想到,不过先成为一对甜甜蜜蜜的傻瓜情侣貌似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考虑到年龄的差距,果然还是得先成为朋友吧。其实我更想用粗暴的手段问出这个世界的一切后杀了她,但这么做的话果然会很麻烦吧,毕竟我也需要一个身份才行,比如某温柔的大哥哥之类的。
小女孩缓缓的抬起头,只见如小猫般可爱的脸庞呈现在了我的面前,翠绿色的眼里还带着泪珠。看到我的小女孩表情中少了分恐惧,多了分绝望。
看来我将武器扔掉的举动丝毫没有带来任何的效果呢。
“不要怕,我不是坏人。”
我将话重复了一遍,希望这次能将这个小女孩骗出来。
只见小女孩直直的看着我,表情中绝望的成分消散,换来的是一副困惑的表情。
不过她好像并不打算问什么问题,而是用一副自行思考着什么的表情盯着我,感觉真让人讨厌。有种会被看透看穿的感觉。
一直都听说小孩的直觉很强,如果真的被看穿了,那还真是恐怖的发展——当然不是,如果真的看穿了我也能毫不犹豫的杀了她,真希望她看穿我。
带着笑容缓缓的伸出手,小女孩战战兢兢的将自己的小手放到了我的手上。
在手与手接触后,可能是我没表现出什么粗暴的举动,只见小女孩松了口气般的吐出一小口呼吸,接着顺着夹缝走了出来。
“大哥哥,你是军人吗?”
小女孩有点恐惧的这么问道。
“是。”
当然其实我并不是,这么说只是为了让她放松戒心相信我而已。
“……这样”
小女孩没多说什么,而是东张西望的找着什么。
啊啊!那个啊。
想了想我离开她走向了某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适合小孩使用尺寸的匕首。
“你是想要武器防身对吧。”
将手中的匕首递出,小女孩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可以把那双眼睛挖出来吗?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半强硬的将匕首塞进了小女孩的手中,小女孩老实的接过匕首抱在怀里。看来我的推测没错的样子,不过这也代表了军人的身份并没有减弱小女孩对我的戒心,戒心反而是增强了。
于是我也捡起了先前扔掉的长剑插在腰间用于防身,开玩笑的,这样的小女孩就算真拿匕首捅过来,我也完全不会怕。所以剑的作用是如果她砍我的话,我可以拿剑肢解她,俗称正当防卫。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问题是现在,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你知道附近和我穿同样衣服的人住在哪里吗?说实话我迷路了。”
总之先问了这个问题。
小女孩点了下头,看来是知道啊。
“能带我过去吗?”
小女孩又点了点头。
那样子还真可爱,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种被骗了的感觉呢?
糖衣炮弹的阴影在我的心中挥之不去,只不过是她施加在我身上,还是我施加在她身上这点有点迷糊。
其实都无所谓啦,真想杀了她,现在就杀,立刻就杀。
不过还是算了,老是想着杀人的我其实有点奇怪,因为我是人体肢解癖。
淡淡的笑了笑,我对着小女孩伸出手。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咪咪,科波里德·咪咪。”
外国名字呢,稍稍记一下,因为这个名字极有可能变成一个值得纪念的名字,如:我在异世界杀的第一个人叫咪咪……这样的。
“那么咪咪,带我去那个地方吧。”
这么说完,我愉快的牵起咪咪的小手,走出了风车的房屋,完全没有自报名号的打算,也没那个必要,因为很讨厌的缘故,话说世界上有不讨厌自己名字的人吗?天知道。
出门后,我看到了大型乌龟的身影,大概有3000米左右的距离。
还追着我啊,真是辛苦了。
如同默哀般的微微低头,我看了看咪咪。
咪咪貌似没有注意到乌龟的样子,手指着反方向说道。
“那里。”
虽然有想着不会是乌龟的方向吧,看来不是的样子。
可怜的乌龟,食物又要和它拉开距离了呢。
再次默哀后,我跟着咪咪向着生与死的秘密基地前进了,本人很希望这是个愉快的旅途。
——————————3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咪咪带我来到了一片森林之中,树林并不美丽,周围四处都是枯萎的树木给这片森林陇上了一股阴森感。
无论是杀戮还是弃尸这里都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看着咪咪带路的背影,数次按捺着自己想砍杀的冲动。
小孩还真是恐怖,那种脆弱的形象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会勾起别人想破坏他的欲望,所以我才小孩杀的比较多吧。
我还真变态。
窃窃的偷笑了一下,丝毫感觉不到自我厌恶。
继续看着前进的咪咪,咪咪也数次回头看着我,然后再次前进,就好像彼此监视一般,我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前进着。
当然我并没有监视她,我甚至连防备她的打算都没有,不知道我过度无防备的态度,会不会勾起她破坏我的欲望呢?
如果能的话,我可能会高兴的大笑不止吧,然后再带着笑容肢解她。
好想被她攻击,好想反击她的攻击。
但所谓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小女孩丝毫没有攻击我的打算,是胆小还是我的判断失误?
我是不清楚,当然也不想清楚,总之跟着她走就对了,直到生命的尽头。
玩笑话。
就在我自娱自乐的在脑内跳着愉快的步伐的同时,森林的尽头貌似先到达了。
看见咪咪又蹦又跳的和我拉开距离,好像是某个达成了目标的小恶魔一样高兴的背影。
难道前面有她认识的人?
这还真是棋差一招,被摆了一道。
既然找援兵,这算范规吗?
当然不算,毕竟她是小孩么。
小孩被欺负找家长是理所当然的,不过被自己家长欺负的小孩该找谁呢?警察?开玩笑。
那么咪咪找的援兵是谁呢?
我较有兴趣的跟了上去,随后看见的是一片焦土,一群士兵。
这还真是群了不起的援兵呢,只不过这些援兵貌似穿着和我一样的服装。
难道咪咪旅行了她的诺言,感动感动,感动到我有点想大笑。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这句名言实在是太经典了,将其具现化后的样子,应该就是咪咪现在的表情吧。
是绝望?是愤怒?是吃惊?还是痛苦?
夹杂着各种各样的表情,她是打算开个表情中餐厅吗?菜色还真不少。
发呆的同时,在焦土中搜索着是否还有活口的士兵们注意到了我们的存在。
只见其中一个穿的不错,应该是名将领的人露出了一脸赞赏的目光对着我伸出了食指,是要我把人带过去吗?
苦恼的问题出现了。
是就这么把人交出去领功呢,还是带着她亡命天涯?
即轻松又安全的当然是前者,可是后者的话貌似比较好玩,也可以尽情的杀人,那么就选后者吧。
我抱起咪咪连忙转身就跑,不带丝毫的犹豫。
咪咪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说出了一句惹人发笑的话。
“你……为什么?”
还真是固定的台词呢,就没新鲜点的,比如‘杀了我’,然后我回答‘明天见’,这多有特色。
“其实我不是军人,也不是他们的同伙,只是因为没衣服穿,所以才穿这身衣服的。”
先敷衍的回答了几句。
咪咪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真的?”
“你说呢。”
我都带着她逃跑了,就算是真的也变假的了。
咪咪低着头默默的说了声“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我这么询问。
“因为我本来是打算回到村子,然后找人杀掉你的。”
这还真是世风日下,我觉得小孩子最好还是别把杀字挂嘴边的好,听着别扭。当然藏在心里是无所谓的,因为我小时候就常这样。
“哦,是吗。”
随口的应了声,对早就猜到七七八八的我来说,夸张的态度我是彰显不出来啦。
“你不怪我吗?”
咪咪问。
哪来这么多话说,我个人觉得这种话应该在脱离危险后说,现在可是危险ING中啊。
“等脱离危险后再想好了。”
总之我还是回答了她,她听见了我这么说也闭起了嘴巴。
好乖好乖,真想用削皮刀削掉她的头皮。
那么玩笑到此结束,接下来可没有开玩笑的空闲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不是从异世界来的吗?难道就没什么BUG技能吗?
试着问了自己的身体,结果是没有,这还真让人遗憾,真的。
“吼!!”
正前方传来了一阵巨吼。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跑出了森林,来到了原先的草原。
前方发现了我来到这个世界后所见到的第一个生物,巨型乌龟。
它的执着还真深啊,竟然还追在我的屁股后面,都让我有点怀疑它是不是暗恋我了,又或者说它难道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来到异世界后被巫婆诅咒变成了这副德行?
虽然我没有哥哥就是了。
背后的士兵好像是被这声巨吼给镇住了,纷纷降慢了速度停在远方观望。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绕了个弯,打算绕过乌龟,可就在距离几百米左右的地方,乌龟的头突然如同蛇一般伸长,血盆大口朝着我的方向冲过来,看起来一口就能将我整个人吞下去吧。
我连忙卧倒,抱着咪咪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勉强躲过了这波攻击。
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虽然我是不记得自己有哥哥啦。
玩笑的同时,我直起身子连忙站了起来看向乌龟,第二波的攻击没有来,看来是先前的翻滚导致了我滚出了它的攻击范围内。
连忙估算距离,大概是三百米开外,就把这个距离当做安全距离。
看着打算接近我的巨型乌龟,我连忙抱起了刚站起来还没站稳的咪咪拔腿就跑,总之不靠近就好。
顺便看了看背后的士兵们,士兵没追上来,不过手里却拿着危险的超先进远程武器,魔杖,对准的目标自然是我和咪咪。
先不论魔法这个犯规的设定,边上明明有个乌龟怪兽,不打它却瞄准无辜的市民,这些法师有职业节操吗?多学学魔法少女吧。
这还真是让人不得不意识到危机了。
如果不是觉得死也无所谓的话,我可能会被吓的腿软也不一定。
不过这也许是个机会,鹬蚌相争的典故让我豁然开朗,我转头看向了我的救命稻草,巨型乌龟。
是死是活就赌一把了,停下脚步,我转身朝着乌龟冲了过去。
“笨蛋,会被吃掉啊。”
还以为她已经安静下来了,没想到咪咪又大叫了起来,挣扎着在我怀里乱动,是想杀了我吗?小心我杀了你哦。
想虽这么想,但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如果救不了她的话也太那个了。
那个啥我说不清楚,毕竟那个感觉很少在我身上出现过,貌似是不甘心未满,意气用事不到之类的?管他的。
我注视着面前的乌龟,前进了10米,20米,25米,攻击来了,虽然只有残影,但我知道乌龟的攻击来了,反正是对准我人的直射,我瞬间卧倒,接着往边上一滚。乌**从我的身边飞过。
很配合的,法师们的魔法直射了过来,而且几乎全射中了乌龟,看了看咪咪,她的屁股上也中了一支,现在正冒着烟,人貌似昏迷了。
不过这里还是先无视吧,危机关头么,而且反正不是我的屁股在冒烟。
“吼!”
又听见一声怒吼,貌似先前的攻击让乌龟十分的不满,抬起头怒视着周围。
我也乘机将咪咪屁股上的烟拍了拍,听见很小的一声‘唔’,看来还活着。
撕下她的衣服,包裹住她的屁股,**了,和我无关。
我游刃有余的抱起她找寻着突破的时机,现在乌龟的目标已经不是我,而是那群士兵了。
只见乌龟张开大口,嘴前聚集着光芒,简直就和等离子炮一个感觉,没用那个攻击我应该是将我当做食物才没那么做的吧。
谢天谢地我只是食物。
只见光芒呈现伞状的轨道发射了出去,横扫了面前一切的士兵,树木,花草全都消失,大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扇形伤口。
要爱惜地球啊,虽然这里是不是地球我不知道。
不过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我连忙朝着空地跑了出去,虽然不知道会跑向哪里,但人生总有除了跑以外别无他发的时候吧。
总之就是跑,拔腿就跑,不回头的拼命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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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奔跑真的很累,特别是抱着个小孩跑,几乎让我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到几乎窒息。
总之我还是勉强的跑到了一个村庄的路边,在热情的村民的帮助下住进了一个有木栏杆的房间,和原本住的铁栏杆有点相近,是个很有亲切感的房间。
给我送食物的是一个冷艳的美人……其实是近视眼加哑巴,外貌上判断是18岁,虽然被破衣包裹,但身材应该不错,如果换套衣服的话肯定是个美女。
总而言之我的生活还算不错,即有草床睡觉,又有美女送食物,皇帝也不过如此吧,唯一的遗憾是……不说了。
而和我一起来到这里的咪咪则被一个温柔的可爱村姑,今年79岁收留了,目前去向不明,反正应该死不掉吧,或者说死了也没事,我已经懒得管她了。
仁至义尽后的倦怠期指的就是这回事吧。
一边躺在草床上思考着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边想着下顿吃什么的我觉得眼皮有点重,明明已经睡过好几觉了还是困,大概是这几天里我除了睡觉外无事可做吧。
稍稍挥去睡意,木门被打开了,又来送饭了吗?记得前面才送过啊?不过也不能排除我本身对时间感的麻木。
稍稍透过木门看过去,一个满脸胡须的老头走了过来,背后跟着近视眼加哑巴的美女。
这还是我进入这里后第一次见到哑巴以外的人呢。
“您好,我是这个村子的村长,今日刚回到村子。”
老头做着自我介绍,好NPC的角色。
“你是卡鲁萨的士兵吗?”
卡鲁萨是什么?要承认吗?
“你猜。”
我富含深意的一笑,就把这个玩笑当回答吧。
村长的老头有点吃惊的看着我,也许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吧。
“你不怕死吗?”
“你猜。”
我又笑了笑,坐回了床上,做出一派轻松的样子,当然我本来就很放松。
‘你是谁?’——‘你猜。’
‘你来这里做什么?’——‘你猜。’
‘你和那个女孩是什么关系’——‘你猜。’
又是一连串的问题,老头吃惊的眼神变得深邃。
“啊啊!话说回来,那个小鬼怎么样了?”
老是让他问也不好,所以我也适当的问了个问题。
“还没醒过来,不过已经没有性命危险了。”
老头老实的回答了我。
“是吗?”
我应了句。
“你担心吗?”
“你猜。”
嬉笑着躺倒了草床上打了个哈气,再探头看了看老头,只见老头摇了摇头,说着‘我会再来的’以后走了出去。
哑巴也跟着出去了,脸上带着些许的笑容。也许是因为刚才的对话很好玩吧,我也觉得蛮好玩的,觉得不好玩的大概只有那个老头了吧。
又静静等待了两天后,老头果然又出现了,不过这次哑巴没跟过来,而且老头还恭敬的跟在某人的背后,那个人我也认识,是咪咪。
只不过和刚见面时破烂的样子不同,现在的她身上穿着一件看起来很贵的蕾丝裙,头发经过打理后梳理的笔直,如果把初次见面时的她称为一个破烂的娃娃,那现在的她就是一个精装限量版。
“道夫,放了他。”
咪咪这么命令道。
“是的小姐。”
老头这么回答亲手松除了木栏上的铁链。
看来我还真是捡到宝了,这也许就是主角光环吧,虽然没有BUG技能,但光环效果还是有的么。
我走出牢房,做了做伸展运动后看向他们问道。
“我可以走了吗?”
“还不行。”
老人说着,脸上挂起了笑容。
“请务必让我们款待下您。”
这还真是客气了。
“那我就不客气的接受了。”
跟着他们走出监狱,和阳光来了个相互厌恶的接触,我跟着他们走出村外,来到了一个山坡上,在那里有着一撞风味独特的豪宅。
进入那个豪宅,有六个女仆围绕着我们鞠了个躬。
“欢迎小姐回家。”
然后这么说道。
这里是女仆咖啡厅吗?
这么想的我被带进了一个绝对不算小的个人餐厅,在餐厅中央长桌的一角坐了下来。
而咪咪则坐在所谓的上座上,老头站在咪咪的背后像个老管家。
“真亏你能找到这个地方呢。”
坐下后的咪咪这么说道。
“这个地方是指?”
“就是这个村庄,这里可以说是我家秘密集会的村庄,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村庄的存在,你是怎么知道的?”
总觉得咪咪眼神中透露着某种尖锐的光芒,所以说小孩子真的很恐怖。
“我只是不知不觉跑过来的。”
我老实的回道。
“是吗”
咪咪也接受了,表面上。
“你曾说过你不是军人对吧。”
“没错。”
“你说你是因为没衣服穿所以才穿军装的吧。”
“没错。”
“那么你这身军装是哪里来的?”
“你猜。”
我淡淡的一笑。
她应该知道我的军装是哪里来的,就算不记得了,我也没有回答的打算。
“是在那个仓库里吗?”
“回答正确。”
我在心里拍了拍手。
“那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她又问。
“路过。”
我老实的回到。
“是吗。”
咪咪又接受了,当然还是表面上。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不能”
“为什么”
“你猜。”
“你是奸细吗?”
“不是。”
“你是有目的的接近我吗?”
“是的。”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好玩。”
“你到底是谁!”
咪咪有点拉高了嗓子,脸上染上了红晕,是生气了吧。
不过一个小孩竟然问出这么多的问题,是贵族教育的结果吗?
“那么你希望得到什么答案呢?”
我反问,老是被问说实话也很无聊。
“我要实话。”
咪咪毫不犹豫的给予了回答。
实话吗?
“我不是军人,因为偶然遇到你,随后因为偶尔来到这里,仅次而已。”
“你以为这种话会让人信服吗?”
“那么把问题简单化如何?”
“怎么简单?”
咪咪看着我,期盼着答案。
“只要我死了不就好了。”
我爽快的给出答案。
咪咪倒吸了口气。那样子她真是个小孩吗?
“总……总之先吃饭吧。”
边上的老头好像打圆场般的这么说道。
餐厅的门被打开,女仆们推着餐车走了进来,丰盛的餐点被放上了餐桌。
有牛排,烤鸡,生鸡蛋,沙拉,豆腐汤,一篮面包和牛奶。除了烤鸡和面包都是一人一份。
“噢噢”
我不免发出这种声音,我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呢。
“我吃了啊”
随口说了句,我拿起刀叉开始享用美味。
可能是吃相不怎么好看,咪咪一口不动的看着我。
有种她是大人而我是小孩的错觉的。
无所谓吧。
等吃饱后我抬起头打了个嗝。
“那么我也吃饱了,下续呢?”
我问。
只见咪咪叹了口气。
“算了,只不过你不能离开这个村子,没问题吧。”
“行啊。”
我随口回道。就这么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