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爱,即使和恶魔交换灵魂……”这句简短的话一直在我耳畔萦绕着,像是来自异世界的声音无法抹去,又像是脸上的一块胎记无法把它隐藏仿佛任何人都能读懂它,我想把它丢掉永远的,我坐到妆镜台前胆怯啦!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无法面对镜子,我对自己的美貌一直都是很肯定的,然而我第一次害怕了镜子,我努力的对视映照出的清晰地我,呆住了足足5分钟,发现镜子中的自己在哭,我下意识的捂住我的脸,浑身颤栗着。我的脸、我的脸是铁青的,眼睛深陷在哭,不,是在流血,流了好多血,此时我没有了感觉什么都没有,那不是害怕那也不是惊愫,
“啊~~”
这歇斯底里的叫声划破云霄在天空盘旋,转瞬急速下降劈开大地奔向地狱,我感觉到了来自地狱的回声缠绵而又黑暗,我不知所措的擦镜子我想把它擦掉我深信那不是自己,可是,我擦不掉她,她在冲我笑那张流着血泪的脸,对,她在笑,此时我竟然空前的镇静,我的手从镜子上移开,我发现自己已经死啦!
“死”
我平静的说,一点感觉也没有,她依然在笑,我又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
“死!”
我定睛看着那张笑着的苍白的脸,那张脸碎了,眼中的世界是红色的,血红血红的颜色,好耀眼,好耀眼……
第一章 秋日私语
一颗流星划过……
城市像海底,人们是鱼群,随波逐流,对其他同伴毫不关心。没有一丝的感情留在脸上,添加一些无聊的气息。我也是无聊的人当中的一个,无聊的降生,无聊的生活,接着是不是无聊的死去呢?无从知晓,没有人回答我的这个问题,曾经想过好多种死法,有痛苦的、有安详的、也有悄然无声的,不知道将来的某一天我会眷顾那一种,我是寂寞的也是坚强的,也许寂寞和坚强是并存的吧,两者缺一不可。谁知道呢,对生活我是没有固定的意义的,人们也只是对生活的一种无可奈何的随遇而安而已。
人的容貌是根据双亲的样子长成的,即使加入人工,走样也是有限的,而我是截然不同的,既没有妈妈典型俄罗斯女人的果敢性情也没有爸爸美国式周密的逻辑思维,有自己的想法讨厌被当做傀儡的感觉,也讨厌自己的混血身份。从生下来的那天开始就注定要被他们雕琢成一个像维纳斯一样的完美人物,但我不相信什么命运,
“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一直是我的人生信条,任何人都可以背叛,唯有自己不会出卖自己。
虽然我还是憧憬这世界带给我的情感,亲情、友情、爱情。父母一直是按照他们的思想培养着我,但是,他们两个都想对我占为己有结果由于意见不合他们常常吵架,我在他们心中也就算是一个玩偶,想把我弄成什么样就什么样,就是那次我毅然决然的改变了我的道路,开始了我的作画生涯。
我很喜欢挑战一些看似很困难的困难。喜欢偿试新生事物,一次次的偿试然后一次次的失败,当然那样我会感到很刺激。
我喜欢流星,喜欢对着天文望远镜看星星,每当有流星雨出现我都会兴奋的去看,也是在暗示着我在等着什么,除了那个人没人让我快乐,他是特殊的存在……
广场上有很多的小孩子穿着轮滑鞋在嬉戏,我看的入神身体的血液开始沸腾真想就这样和他们玩个痛快,但是只是想想终究没有站起来,我看到远处一个男人在抚慰着一个跌倒的小女孩,他是那样的美没有一丝瑕疵,他有一种震慑力远远地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味道,心不由得紧缩起来。那个男人朝这边慢慢靠近:
“喂!就一个人?”
我以为后边有人就转过头看,
“看什么,就说你呢!”我的脸上被惊愕沾满,困惑的看着他,声音高傲但有磁性,动作虽桀骜不驯但不失大雅,尤其是那深褐色的瞳孔神秘又仿佛能看透一切,像阳光无比的耀眼,让你想发火却舍不得。
我终于被理智打败开始清醒, “你连做人的基本礼貌都没有吗?”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我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他突然把脸凑过来和我靠得很近,我能很清晰的听到他的呼吸声,有条不紊的呼吸。
“听都没听说过。”
看着他无礼的样子,我真想扁他一顿,但是这次的零距离接触他身上的一切都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知道怎么我的心异常的烦躁,就好像我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想不起来的那种焦躁。
他的眼神能刺透我的心,突然他的手在我眼前晃动着,我这时才发现他的手腕上带着的缀饰,串着七零八落的贝壳。
那是小时候我们在大连的海滩上玩我做给他的,我盯着那双深邃的眼睛,只觉的脸上热热的,冰冰的,双唇颤抖着脱口而出:“义南。”
义南把我抱在怀里轻轻的唤:
“秋洛,我回来了。”
我们就这么抱着生怕会消失一样,此时什么都不再重要,只和他在一起就够了。
这时天空下起了流星雨,上帝在为我们喝彩,天使在飞舞,瞬间时间开始凝固世界只属于我们,久别重逢的快乐化作丝丝流星划破东方,驶向另一个国度。
“秋洛,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嗯,还好,你呢?”
“都好”
“你在哪上学?”
“美院”
“什么专业?”
“油画,你呢?”
“建筑设计”
“你是盖房子的?”
“你有没有水准啊,我是工程师”我们又开始沉默
“我们是同行。”
“谁跟你同行,我是大师级人物,比你盖房子的好多了。”
我任性的插了一嘴,义南回过头看着我“再说一遍,我是工程师不是盖房子的,别让我对你说N+1遍啊。”
一阵阵的凉风拂过我的耳畔,身子不由自主的卷缩着,义南把他的衣服温柔的披在我的肩上,
“起风了,我们回家吧。”
我诧异的看着他,他读懂了我表情的含义,
“我把原来的房子又买回来了,用我爸的钱。”
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虽然不易察觉,
“你爸妈呢?”
“在香港,专心经营他的房地产业。”
义南看着普蓝色的天空,眼神中带有些许忧伤,是啊,我们的父母心中只有他们的事业,这点我是理解他的。
看着忧郁的义南我想说话,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还是没有说,我能做的现在只有默默地看着他。
“奇怪了,今儿怎么就你自己呢?”义南东张西望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使狠劲打了他一下,他一个趔趄差点坐地上。
“那你谁呀?”
“啊~谁知道呢?”义南的话语里夹杂着挑逗的味道,
“喂,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别转弯抹角的”我没好气的冲他乱吼。
“哦?这话听起来像是欲求不满哦?”他一向都是在我咄咄逼人的时候转移一下话题,
“别用那种词形容我。”
“那这样可以吗?”
“嗯…嗯?”
他的怪笑让我措手不及,一把抓着我跑我们来到停车场,还来不及说话义南就把我推进车里,
“那,在这里吧!”
这,这里…手忽然被向前拉去,身体被紧紧地抱住!现在的距离比刚才更近,嘴唇之间,将近吻上!
“你….”
“身上的清香仿佛从灵魂深处飘出,就像你的画那样剔透。”
他撩起我的头发,那双深褐色的眸子深邃透明,让我无法呼吸,
“你疯了。”
我使劲挣开他,脸朝向车窗,车子启动了引擎飞奔出去,驶在宽阔的马路上。
走过重工业基地饱经沧桑的过程,掠过这片土地上矗立起的高楼大厦,踩在四通八达的柏油路上,街区灯红酒绿映在我们的脸上。
然而我们在验证着他的繁荣昌盛,它在成长,人们的生活方式在成长,我们在成长。
我们住在南郊的别墅区,两家挨着却互不干涉,房子不论大小都像是“鬼屋”,里面没有一点“人气”我站在大门口发呆丝毫没有要进去的欲望,义南也陪我站在这,叹了口气:
“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他拍拍我的肩膀,这时走过来一个黑衣男子站在我面前端庄的行了礼:
“小姐,你应该回家啦。”
接着他转向义南面无表情:
“少爷,你是不是……”
义南拍了我一下肩膀就走了,我狠狠地瞪了黑衣男子一眼,他是我爸爸养的保镖说是为了我的人身安全,还不直接说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看见一屋子瞎忙活的女仆,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懒得看见他们的脸。
径直走上楼去把门关紧,心情很烦躁莫名的烦躁,义南的家和我的家挨着我们两个的房间也是面对面的,好长时间我对着一个黑洞洞的东西,如今终于有了亮光。
我躺在床上胡乱的想着事情,忽然脑海中有一个空白竟然被一段音乐所占据,仔细听那声音优美柔滑,是小提琴的《万福玛丽亚》,声音中渗透着作者的感情,温柔中略带淡淡的忧伤,我聆听着眼泪不争气的流着,不知道为什么会哭,那个琴声把我包裹住仿佛我是美人鱼在湖中自由的游着,那细细的水温柔又缠绵。
我睁开眼睛神经质的走到窗前,看着对面在拉小提琴的义南,回忆儿时那段美好又离奇的经历……
“唰——!”绚丽的落地窗帘被拉开,束起。
“小姐,该起床了。今天的早餐您要选择西餐还是中餐?”
床上的丝绒被动了动。穿着丝绸睡衣的身体无意识地翻出了被子。柔嫩的手挡了挡窗外暖和但刺眼的阳光。
指间,双眼微睁,看了看站在窗前的女人,回答道:
“中餐。”
七米长的餐桌一方,正准备出门的我优雅地进行早膳……
生活,上学、放学、睡觉,没有感情,没有思想,车接车送,看着同学们那异样的眼光羡慕又夹杂着嫉妒,也依然没有感情,理解那种凌驾于人的畏惧感,只属于我的空间。
想想还真奇怪了,越是封闭自己就越是清高,韩枫他们曾开玩笑的把我说成冰美人,那也许不是我,也许是,感觉很茫然。
说起我和韩枫的认识也颇有意思,记得当时学校有一个画展,我没有参加因为我一向不喜欢参加集体活动,就去了画室,推开画室的门那场面让我震惊,七个花一样的男生在打闹,我们足足对视一分钟,当然多年的教养使我很体面的想撤离,但是却被叫住了。
然后我们就认识了也算是一个不浪漫的邂逅吧。我很喜欢他们的,因为他们与众不同之处在于他们从来都是抛开我的家庭背景单纯的把我看做一个女人的。
本想放学和韩枫他们一块走的,结果几乎是被那帮保镖拖上车的,真是扫兴。
回到家继续做我的大小姐,女仆围前围后的伺候着,现在只要是我的一个眼神他们就不敢靠近我,也难为他们了。
从小一直照顾我的女人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我有记忆的那天开始她就一直在我身边,她很神秘总是微笑着,是她告诉我‘人间还是有情感的试着学会替别人着想’。也许没有她就不会有我的今天。
“小姐,义南少爷来了”女仆恭敬地说,当时我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义南来我家,兴奋地走到他面前来个拥抱。
义南看着我调侃的说:“怎么还来个美国式的拥抱,要不要尝试一下法国式的深情Kiss。”
我凝视着他的深邃双眸,我清楚的知道只有在他面前我才能卸下伪装,我把他拉到二楼我的房间,每当我们独处的时候就好像时间就此停止,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从我们第一天认识开始就一直有这种感觉,莫名其妙的感觉。
我们翻出在幼儿园时的照片,回想着当时美好又奇怪的经历,我正看得起劲竟然没有发觉他一直在看我,只觉我的脸发烫真是奇怪了我们如此的熟悉。
我开始不知所措,在这个时候我是必须要掩饰我的窘相的,一直是这个孤傲的自尊心在支撑着我的躯体甚至是左右我的灵魂。
“喂,你干嘛?我脸上有东西,还是有皱纹?”我向他大吼,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脸看。
“哈,又露出一张傻瓜脸。”他温柔的摸我的头发,喜欢捉弄我,他总是给人展现他冷酷的一面,不喜欢说话但是却能让对方哑口无言,只有在我面前他变得小孩子喜欢笑,看着他的笑沁我心脾,我感谢上帝让我们相遇,让我得到他的爱他的关怀他的温柔。
我经常对他提一些无理的要求,比如逛街男人最讨厌的一种活动可我总是拉他一起,因为我生命中除了他我再也想不起来还有谁能与他一样的照顾我包容我,我生命中出现的人都很模糊包括生我养我的父母。
这次也不例外,我依然拉着他逛遍各大商场,买了好多的衣服,义南不情愿的陪着我,作为一个绅士那是基本的礼貌即使是一百个不愿意。
当然我也给他买啊,他总是说他的衣服都是国外订做空运过来这种便宜货不穿,我知道他的傲慢口气是装出来的,因为他有一个御用设计师为他设计制作,那是他爸爸请的,他很无奈不能和一般人一样去商场买衣服。
我试衣服的时候突然想起前几天我刚收到的邀请函,那是我爸爸管辖的一个分公司的总裁发来的,据说他女儿结婚于是作为嫁妆请了一位工程师为他设计了一艘船叫‘维纳斯’号,邀请的都是业界的有名人士还有巨头为他开光。
我和义南说了这件事结果他也收到同样的邀请函,可能是给爸爸们的但是为什么写的是我们的名字,这让我很费解。
“事情不要想得那么复杂,这只是社交场中的战术而已,只要你爸爸不辞退他就会继续做他的总裁梦。”义南还真有种经商的资质呢,他是有天赋的在商业上但是他不喜欢。
“那我去挑几件礼服和鞋子吧,走吧”
我任性的挽着他的胳膊,在名品店兴致勃勃的挑了一件又一件都觉得不合适,义南等的都快睡着了说了句话:
“女人是善变的动物看来一点不假,发起疯来大夫都得进医院。”
他看看手表说:
“你在这先穿你的衣服,我出去有点事一会回来。”
还没等我说话他就飞出去啦,我只好在这等他挑衣服,无意中我发现模特身上穿着的一件红色连衣裙,颜色好耀眼设计的也很与众不同,我被它深深吸引没有注意到服务员站在我旁边,她向我介绍有关衣服的一切事情我只知道她的嘴一张一翕根本没听到她在那说什么,我太爱这件衣服了根本没考虑价钱就把它买到手了,我是不在乎那些钱的。
买了裙子松口气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黄昏了,可是义南还是没有回来,我就一边等他一边挑选合适的高跟鞋。
说来挺巧的刚挑好鞋子付了钱义南就回来了,我们走出商场去了一家咖啡厅,灯光暗暗的很浪漫,我们常来这家咖啡厅,自从义南走后我也是自己经常光顾。
我喜欢这的灯光这咖啡的味道还有这的设计理念。我们在指定的座位上坐下点了自己喜欢的咖啡,在等咖啡的这段时间里,我透过窗户看城市的夜景,义南依然在注视我,我的心不争气的一个劲的乱跳。
还好咖啡及时的送上来,我低头喝咖啡我知道即使我们再如此熟悉对方也会害羞的,因为义南的内在魅力是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尤其是他变的温柔在我面前,他从来不说喜欢,可爱之类的话他认为都很肉麻。
但是他懂我的心在我需要他的时候他都能及时的出现在我面前,记得在上小学的时候我总是得到其他人的冷眼与嘲笑,是义南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他每次都会温柔的说只要我的召唤他都能听得见。
我坚信我是深爱着他的,不论是作为朋友、监护人还是哥哥。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送了我一件礼物并且深情的对我说:
“Happy brithday to you!”
突如其来的一切我无法理智的处理,我哭了我没想到我会过生日和他在一起过生日,他轻轻的擦拭我的眼泪抚摸着我的脸,那份温柔给我温暖,他在我耳畔说:
“傻丫头,还是那么爱哭,我就知道你忘了生日不能白白让你长一岁。”
我看着手里的礼物发呆,他让我打开看是什么,我又一次惊呆,那是在拍卖会上拍卖的埃及艳后曾经戴过的一款项链—Blood Rose,当时在场的人都为之虎视眈眈,我好喜欢但是只是想想没有竞争,后来听说以八千万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富商,没想到竟然是他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