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话是希望我这样做了?”义南拿着电话冰冷的话语嘴角轻轻扬起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似乎电话那头感觉出了义南的表情没有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爸爸知道你是一个优秀的孩子。”声音空前的温柔
“父亲自由父亲的道理,让我怎么做说就是了。”义南依然面无表情
“他对你就这么重要吗?还是因为别的”声音渐渐有些激动
“与她无关,她什么都不知道。”义南很平静仿佛任何事情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他是一个天才处事游刃有余,父亲很器重他但他为人倔强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尤其是经商。
“孩子,如果作为交换放弃那孩子,你的立场呢?”电话那头声音低沉干练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强迫感。
“不可能,这就是我的立场。”义南的态度很强硬在这方面上义南是绝不屈服的
“糊涂,她父亲是一个未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那孩子也可能......”
“父亲,她是她,她父亲是她父亲,那样一个单纯的孩子难道因为父亲的缘故而彻底否认她吗?”
“你到底了解那孩子多少?”
“直到现在就够了。”
“哎......”
“少爷,秋......”女仆刚要报告义南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放在唇前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摆摆手女仆鞠躬离开了
“怎么,有客人?”
“啊~朋友而已。”
“嗯,我说的话你考虑一下,不用急着回答我,那孩子的事......”
“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好吧,再见。”
“再见。”
“义...南”我从客厅的隔断屏风探出头本想给义南一个惊喜的结果那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
“秋洛,多大了还玩这种游戏。”义南倾长的身体随意的倚在沙发上
“哈?你很老吗?不要在我面前装作很成熟的样子来暗示我很幼稚。”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愤愤不平。
“知道就好。”看着义南冲我坏笑的样子想扁他的冲动超级强烈。
我随手拽过一个沙发靠垫抱在怀里说:“义南,在MSN里的留言你看到了吗?”
“最近忙,没看。”义南接过女仆递上来的咖啡放在我面前,说话真干脆。
我抿一小口冒着热气的咖啡说:“刚才是叔叔打来的?找你什么事?”
义南没有看我叹了口气说:“啊~没什么,就他那点事你还问。”
我隐隐的感觉到义南在有意回避什么只是还不清楚到底因为什么,我了解他的性格。这家伙脾气觉得像头牛,不想说的事就是打死他也不会说半个字,偏偏我这个双子座的人遇上了他,我很头疼。
“你找我有事?”义南突然抬头问我,其实也不是突然啦,因为专注的在想事情所以吓了一跳。
我撅起嘴说:“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大少爷。”
义南看看我扑哧一声笑了说:“你最好不要总是露出一副傻瓜脸,看了会笑死的。”
“我找你确实有事。”他每次调侃我的时候,我都会装作很严肃的转移话题,这样我心里还能平衡些
义南靠在沙发背上说:“说吧,什么事?”
“我想去找这个人”我小心翼翼的拿出那张有些旧的照片,那是我的精神依托,我越发的感到她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是一种生命的呼唤。
义南端详着照片里的女孩,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下眼睑白皙的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沉思的神情,我死死的盯着他的脸等待着他的答案。
义南放下照片漫不经心的喝着咖啡,我看着他优雅但不做作的的一系列动作,急得我超级想抓狂,我扔过去一个靠垫说:“你有完没完,有人等着答案呢,负点责任。”
我再一次被SHOCK了,义南那小子像没听到我说话似的杵在那。等的我呀,想杀了他。接着他想法神经似的直直盯着我看,虽说女人被人盯着看证明你很有魅力并且也暗示了你得到了肯定,应该感到高兴吧。但是如果像死尸一样的人看你会不会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被他这么盯着完全没有自豪感,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我开始不知所措东张西望的想转移下紧绷的注意力,我实在忍无可忍大吼;“你看够了吗?犯神经了。”
义南反手重重的拍了下我的头说:“你脑子坏掉了吗?”
‘啊,好痛’我揉揉可怜的头瞪他一眼说:“我只是觉得他需要我。”
“你精神分裂了?看清楚了这是一张旧照片远远超出了我们的年代,想在她可能已经是一位老人了,你怎么找?”义南的表情那么夸张真受不了他,看来平时温文尔雅的绅士风度都是装出来的,虚伪——
“你凶什么,我只是很想探究她背后的故事,我想见她。”我像去前线战斗的战士因为爸爸的反常和莎的犹豫我知道那个女孩在我的生活中是一个精彩的瞬间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也只有我懂得他的心声,她想传递给我的她的感情。
我伸个长长的懒腰嘛,不帮忙就算了,我回去了。”
起身刚要走,义南说:“她对你很重要吗?”
我看着她说:“嗯,很重要。”
义南笑笑说:“在坐会吧,时间还早。”
我默认了义南的挽留点点头又坐回沙发上,我漫无目的的在他们家穿梭。谁让他不陪我径自离开做自己的事。恶习还真多,让人家留下又不陪客人,真有个性。
义南见我走来走去的说:“你要是无聊就去玩电脑吧。”
我眯起眼睛说:“不怕我偷窥到你的秘密吗?”
义南说:“你怎么变得这么八卦,不去回家好了。”
我说:“去就去,真是的。”我做了个鬼脸转身去了他的房间。
走进去之后所有的往日的回忆全都浮现在脑海中,那架崭新的小提琴已经伴随他很多年了,曾经一首首优美华丽的曲调从它身上传出。震慑人心的它,摄人心魂的他完美的组合少了谁都会觉得生活不再那么精彩,人生不再轰轰烈烈。
我打开自己的MSN正巧他的就在电脑上挂着,我的头像不停的在那闪啊闪。我暗忖:什么嘛,差不多闪了两天了吧,不忙也不看。
我游手好闲的帮他把我的信息弹出来,赫然出现了一个FLESH头像。我好奇的点开它,硕大的红色字体吓了我一跳
——打算一直晒着我吗?
——喂,别这么冷淡,我们可是要走到一起的哦。
——谁让我们的父亲都同意呢?
——我叫莫汐,记住我的名字否则你死定了
看到莫汐的名字的瞬间,我的血液开始凝固。我不敢相信她就像幽灵一样分散在我生活的每个角落。我已经不知道我不应该相信谁,我没有空余的地方留着去责怪义南也没有余力去恨莫汐。突然间天摇地动,昏天暗地。我快疯了,蛇妖一样的女人,那张狰狞的脸比贞子还要恐怖,红色的大字像血一样覆盖住电脑屏幕。我打了一个寒颤,血液倒流。流出体外蒸发殆尽,成为一个天然的人体标本。估计这是史上最伟大的成果,最天然最真切的人体化石。
甚于一样的东西再一次响起,和小时候的感觉一样空灵又刺激,不知道那是什么我给它起名做神谕没人知道这个秘密因为我明白没人会相信这样的鬼话,并且会看做神经病无视掉或者会嘲笑一番。没人体会得到这种莫名其妙的快感。
我听到那个声音在叫我离开,可是我的身体却留恋这里不肯移开。我痛苦的挣扎、挣扎、挣扎......
“秋洛,秋洛啊,你怎么了?”我感到后背有一股暖流融化了我冻结的思绪,如此安心的感觉再熟悉不过的义南的气息。我被他着急的声音拉了回来叹口气说:“,没事,我先回去了。”这时候才发现我的头重的像秤砣一样,踉跄的勉强走到门口被义南拉住说:“不想听我的解释吗?”
我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转过头冲他甜蜜一笑说:“义南的话,我相信你。”我害怕自己的笑脸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便转身走掉,我不想看见义南忧伤的表情,从那时开始我努力的做一个能配得上他的朋友,为了能看到他笑着的神情。他对我来说只要他笑着就足够了。
还是没能忍住的流下眼泪,可心里却笑着如此扭曲的高兴。我深深的懂得让义南做出这样残忍的抉择他是很痛苦的,人生为什么处处都是选择呢?
如果让我做这样的选择的话,我会选择第三条路,而那第三条路很有可能是通往地狱的黄泉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