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街后,水和栀雪大大小小的袋子提的不少,两只手都提满了。水苦笑着说:“呀!今天买的东西可真多啊!”栀雪只好配合着干笑了几声:“哈,呵呵....”
“对了!今天这么热我们去吃冰淇淋吧!”水高兴地大声说道。
“咦?好啊!我快蒸发掉了!”栀雪抱怨着。
两人看了看自己提的大大小小的袋子,有默契的互相对望了一下,水开口道:“快去吧!”“嗯!”栀雪高兴的答道。
在水的带领下,栀雪到了熟悉的地方,走着走着,越来越熟悉,栀雪心里疑惑到:咦?这里不是......
“到了!”水说到,打断了栀雪的思路,“就是这里。”
栀雪流下了一滴冷汗,自言自语道:“果然就是这里......”
水听到了栀雪自言自语,就问道:“什么?”
栀雪似乎吓了一下:“没、没什么!”栀雪苦笑了一下:“哈,哈哈!”心里想着:这不就是上次遇到徒匪的地方吗?话说上次本小姐还没尝到味道,就先......想到这里栀雪又滴下了冷汗。
“栀雪走了!”看到栀雪发呆,水叫了一声。
“哦!来了。”栀雪慌忙回答。
栀雪抬头看了一下店名“Lucky Clover”,现在才发现店名......一点也不Lucky。“幸运的三叶草”
栀雪和水推门进去,就有两个女服务生鞠躬,礼貌地说:“欢迎光临‘Lucky Clover’!”不过,似乎是不服务生,是女仆!而且都很漂亮啊!进去一眼望去全是帅哥,美女,栀雪和水一起说:“哇!”,所有的服务生,都很漂亮,每个人都五官精致。
店里整体都是绿色的,墙上也有不少的四叶草的图案,女服务生都穿女仆装,不过有些女仆是扎着马尾,有些却披着头发。整齐的排着两行,似乎随时准备着去服务客人,帅哥服务生也整齐地排成一排啊~!好养眼哦~!
还是细心的水发现了,扎马尾的女仆跟她们年纪差不多16岁左右,披着头发的女仆是20岁左右。
店里也有奇怪的地方,点餐的地方也是绿色的,但是在它旁边不远,有个很不搭的东西,似乎也是点餐的地方,不过....它整体却是黑色的与四周绿色的背景比起来阴暗了许多。
抱着好奇的心情,水和栀雪一起走到了这个“黑色地方”看着上面的菜单,一眼就看见了一个叫“恋墓”的冰淇淋,看这个名字栀雪心里感叹到:汗...为什么是是墓地是“墓”啊...没事,本小姐一点都不怕!
关于“恋墓”,旁边还有一个配图,配图上有一个孤单的身影,身影四周全是有着十字架的墓,更显得那身影的凄凉。看着“身影”栀雪不禁想起了那晚上做的梦,一直想抓住他,怎么也抓不住,一直不想让他走,却怎么也留不住的身影......想到这些栀雪说了一句:“我要恋墓!”看着栀雪已经点了,水也有些慌张:“啊?栀雪已经点了,我、我还没选好,那、那我要那个。”水伸着一根手指,指向一个名字,栀雪顺着看去“怖娃娃”,但是怎么是恐怖的“怖”......“好,请两位稍等。”收银员的话,特别的冰冷与僵硬,不禁让栀雪和水打了个寒颤。
一个漂亮的披发女仆走过来,温和地说了一句:“请两位往这边走!”轻轻弯下腰,一只手做出“请”的动作,栀雪和水就跟着漂亮女仆走了,走到一个空桌钱,漂亮的女仆又开口讲话了:“两位小姐在这稍等,马上就来了。”
两人坐在椅子上,观察周围的环境,整家店似乎是埋在四叶草堆里的(除黑色的地方外),栀雪发现桌上的桌布在左下角也有四叶草的图案,连桌边墙上的灯也是四叶草的图案,栀雪又无语,又疑惑在心想:都是四叶草啊....店名明明是“幸运的三叶草”,为什么到处是四叶草.....
“这是两位点的冰淇淋,请慢用。”这一句话打断了正在思考中的栀雪,刚才的女仆又来了,“哦,谢谢!”水有礼貌的说了一句,又笑着向栀雪点了点头。
“恋墓”与“怖娃娃”登场了,自己点的冰淇淋放在了两人面前,栀雪凝视着“恋墓”,一个长方形的盘子上有一块黑色的冰淇淋似乎作为“地”,“地”上有个银色灰色的墓碑,墓碑后有个纯红色的十字架立着,墓前也有白色的百合花,与英式墓地相似许多,可惜的是上面并没有配图上的“背影”。看着“恋墓”栀雪心里颤了一下,好阴森~~~~~~,栀雪摇摇头,心想:没事,本小姐什么也不会怕!吃吧!,栀雪点了点头,准备拿着勺子开始吃的时候,却看见对面的水拿着勺子不动。栀雪好奇的往水的冰淇淋看去。
“怖娃娃”的确是个“娃娃”,是一个深紫色的兔子坐着,眼睛是纯黑色的,鼻子是深粉色的,手掌与脚底是玫红色的,最恐怖的是它肚子!肚子上插着一把小刀(小刀也是冰淇淋),被小刀插进的肚子,露出了类似肠子,恶心的东西,那“肠子”是深粉色的,上面还夹杂了一点“血”。
(注:“怖娃娃”可以参考肯普法里的切腹兔子。)
看着“怖娃娃”,栀雪不禁流下了冷汗,心想:还是我的比较好......看着水紧握勺子不敢动,栀雪拼命地在脸上挤出一点笑容,苦笑地对水说:“水、水......这个挺、挺、挺可爱的嘛,吃、吃吧......”“啊,”正在害怕的水,醒来过来,“是、是的,吃、吃吧,我开、开动了。”水眼神里透出恐惧紧盯着“怖娃娃”,握着勺子的手也不停的发抖,脸上满着冷汗,水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水心想:拼了!试试看吧。
水紧握勺子向“怖娃娃”伸去,手到现在还不停的抖,栀雪眼睛瞪的很大紧盯着要向“怖娃娃”伸去的勺子,“水,水啊,不要紧张,吃吧。”(心里其实更紧张。)
水的心一横,勺子迅速插进了“怖娃娃”的脑袋,立马从脑袋里流出了血色的“脑浆”!
“咦!”水和栀雪都被吓到了。心里一怔,水立即眼泪模糊(这个只是个比喻):“栀雪!这、这、这个,这个。”水急忙向栀雪“求救”。
“没、没事!看起来,很、很好吃。”(又一次说了违心的话。)
“这、这样啊!既然觉得好吃,栀雪你先帮我吃吧!”水苦笑地说。
“啊?!不用了!我已经有了,你自己尝吧!”栀雪紧张地用手,指着“恋墓”。
水拿起勺子,在脑袋里不停地纠结很久后,水终于下定决心要吃了!“我要吃了!”水紧张地说。“嗯!”栀雪也同样紧张。水一点一点地慢慢移动着勺子,向目标前进(就是水的口里)。栀雪也紧盯着勺子缓慢移动,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盯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