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国士无双(一)

作者:雨宫十四房 更新时间:2010/10/12 17:35:20 字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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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杀!」

低沉的牛角号随风响彻云霄,手持钢刀的士兵们睁着血红色的眼睛,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去,那股舍生忘死般的气势仿佛要将任何胆敢阻拦他们冲锋脚步的人砍成两半。

先锋部队与敌方的战阵冲撞在一起,如同一朵波涛汹涌的浪花拍打在礁岩上,顿时炸出一片赤红色的波涛。

对面的士兵望着他们如同饥饿野兽般发红的目光,一时之间竟忘了如何抵抗;一名士兵高举着手中的盾牌,眼神呆滞的望着迎面冲过来的敌人,握着钢刀的手已溢出了汗水。正只是这一刹那,对面冲过来的敌人已经近在眼前,他惊讶的发现,这群人……不,比起人他们更像是野兽,渴望鲜血和的野兽,他们像带着撕碎人类身体般的欲望裹挟着一阵腥风铺面而来,还只是这一刹那,一柄钢刀已经砍向他的颈部。他忘记了如何反抗,也来不及反抗了,这一刻他想到了自己未过门的妻子,他笑了,因为他的未婚妻是那样的美丽,村子里的小伙子又是如何的羡慕他;他,得意的笑了,那把钢刀从他的颈部砍入,砍碎了锁骨、肋骨,直到腹腔才停了下来。就这样他带着微笑死了,这个世界甚至不会记得他曾经存在过,曾经生存在这个世上,在统查伤亡时,他也可能被当作零头划去,这个世界不记得他……不对!至少一个人还记得我,她还等着我,等着我回来抬着轿子赢取她过门。可是……,请你忘了我吧。因为我不曾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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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儿,再将刚才的动作做一遍。」

「可是哥哥……」

「做!」

平思萤委屈地抿着嘴,一脸不情愿的捡起地板上的木剑。

右腿后曲左腿向前,手持木剑摆出架势。小巧的身躯一晃,如脱兔般闪至一旁。手中木剑指向空中,手腕一扭,木剑破风而下刺向前方。

平思萤的哥哥平成安正左手插在袍子里,右手握着一根木棒,闭目养神的站在她的前方,耳听风声正近,也无动于衷。

平思萤眼看木剑就要刺中自己哥哥,可哥哥又毫无躲闪之意,急忙扭动腰躯剑端避到一旁躲开平成安,可后力难收脚下一空整个身子向前扑去。

正当她整个人从平成安的身旁飞过时,平成安右手一动,手中的木棒‘啪’的一声打在了平思萤飞驰而过的屁股上。

‘咚!’

平思萤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一只小手捂着自己的屁股,鼓着脸颊眼中含泪的看着平成安。

平成安望了眼趴在地上,狼狈可笑的妹妹,嘴角向上一扬笑道:

「为什么躲开?」

平思萤置气地扭过脸,将一头摔散了看起来乱糟糟的长发对着平成安。

平成安见状讪讪一笑,蹲下身子,伸出手去扶自己的妹妹;可平思萤毫不领情,任由哥哥如何拉扯,也不肯起来,只是小小鼻子里发出‘呼呼’的喘气声表示抗议。

平成安无奈地摇了摇头,俯身坐了下来,温柔的地摸着平思萤的头说道:

「萤儿刚才为什么没有刺过来反而躲开?」

「……」

「是不是怕伤到我?」

平思萤晃动了下脑袋,将脸埋在怀中,整个身子像猫一样蜷了起来。

「萤儿,在这间道场里,你我不再是兄妹,而是对手,是敌人。对待敌人,绝不能因为对方没有防备而手下留情亦或是心慈手软。因为对方并不会被这些理由束缚,或是因为你这样的举动而心存感激。」

平思萤身子微微一颤,平成安继续说道:

「萤儿,咱爹死的早,都说长兄如父,其实我也不想让你受这些苦。可三弟年幼,咱家又是世袭武将,你也知道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如今更是身逢乱世战事频发,为兄不知何日亦寻爹爹而去,我若不对你严加管教,那时何人再能撑起咱家的一片天地?」

蜷着身子背对着平成安的她微微颤抖着,平成安明白自己这个脾气倔强尚不更事的妹妹其实内心十分柔弱,恐怕此时埋在怀中的脸正在悄悄留着眼泪吧。

平成安拍了拍她的后背,正准备扶膝起身。

「其实我也想让你向寻常人家女子一样,学女红习烹饪,闲来无事还可以刺绣织布来解解闷,何必每日舞刀弄枪。可咱家不同于寻常百姓人家啊,总要有个人、嗯!?」

平成安的脑袋上不知被何物打了一下,抬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妹妹不知何时已起身站在他的面前手中握木剑,木剑正准准的打在他的头上。

平成安看着她,发现她的眼角还挂着一滴眼泪,秀气的小鼻子两旁有着一行明显的泪痕,但此时的她正一副恶作剧成功般得意的模样,看在平成安眼里不禁一阵好笑。

平思萤吸了吸鼻子‘哼哼’的道:

「‘对待敌人,绝不能因为对方没有防备而手下留情亦或是心慈手软。’这句话可是你说的。」

平成安讪讪一笑。

「你还真是活学活用啊。」

「哥哥。」

「嗯?」

「萤儿今后一定好好练功,但请哥哥以后别再说什么‘亦寻爹爹’而去这样的晦气话了,萤儿……」

平成安笑地摸着她的头。

「好。不说了,再不说了,哥哥跟你保证。来,将前日我教你的那套剑法练一遍。」

「嗯。」

平思萤欢快地点了点头摆出架势。木剑动而破风发出‘呼呼’的声响,一套七步剑在平思萤娇小的身躯下仍舞的虎虎生威,一旁看着的平成安不禁露出满意的微笑。

一套七步剑舞毕,平思萤手腕一转木剑向下,做出一套收剑的姿势。一旁的平成安却目光一闪,疾步向前脱口叫道:

「当心!」

平思萤一怔,手中木剑一摆急忙向胸前扫去,‘啪’的一声,一颗石子被木剑弹开打在道场门前的柱子上。

平成安呼出一口气,望向石子射来的方向——道场的上方。

一名男子正躺在道场上方的横梁上背倚着承重的大柱,仰面朝天地用手中的酒葫芦往嘴里‘咕嘟、咕嘟’地灌着酒。

男子牛饮一番后,「啊哈~!平兄家的酒就是不错,烈且不辣余味甘甜,上品,当真是上品啊!」如此感叹道。

平成安看清此人一身白装,衣冠不整甚至有些邋遢,一头白发胡乱梳着且脸上毫无血色如同一张白纸,神情微微一笑唤道:

「白兄今日好雅兴,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自然有事相商咯。」

白凌说罢则身一翻,身影遁于横梁之上,转而再看已稳稳的站在那根方才他依靠着的柱子旁。

平思萤嘴角不屑地一撇,喃喃道:

「臭白毛。」

「萤儿,不得无礼。」

「可是哥哥,他拿石头砸我诶!」

平成安加重语气道:

「萤儿!」

平思萤有些生气的看了眼白凌,长发一甩徶过脸去。

白凌‘哈哈’一笑道:

「小美人生我的气了,我不过是想试探下你这几日武功的进步如何,多有得罪还请海涵~。」

「哼!本姑娘的气量没有你想的那么小。」

「那是,那是。」

「好了白兄,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凌看了眼平思萤,神情略有些古怪;平成安如有所悟扭头对平思萤道:

「萤儿,你再将那套七步剑法练一遍。」又转而高呼道:

「林老书房代客。」

道场外一名年过半百的老者闻声深鞠一躬转身离去,平成安伸手向门外一摆做出恭请之意。

「白兄随我来。」

望着二人消失的背影,道场里的平思萤鼻头一翘傲然道:

「好事不背人,背人没好事;这个死白毛又来给我哥哥找麻烦了。」

说着手中的木剑狠狠地向前一砍。

后宅书房,平成安与白凌二人刚一落座,茶还没有上来,白凌就道:

「平州……出事了。」

「什么!!」

平成安嚯地一下站了起来,白凌伸手扶在他的肩上让他坐下后又道:

「一夜之间,天狗秘密安插在陇庆王府的所有眼线全部失去了联系,怀疑已经……」

「全部眼线!?天狗做事向来是滴水不漏的啊,怎么会被一网打尽了?」

「内神通鬼,天狗内部有人私通陇庆王。」

「……。」

对于这个解释平成安没有做任何回答,白凌不禁奇道: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白兄,依我看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你且说来听听。」

「天狗番子一夜之间被一网打尽,这事任谁看都会想到是天狗内部出现了叛徒。」

「有何不对?」

「可事情奇就奇在人人都看得出来。」

白凌一怔,追问道:

「怎么说?」

「这件事情办的太露骨,陇庆王想铲除身边眼线也不必用上这么露骨的方法吧。」

白凌若有所悟,闭眼沉思起来。

「还有,天狗番子不敢说各个高手,但好歹也是从小训练出来的且善于察言观色收集情报。陇庆王若真有心将他们一举歼灭,他们事先不可能没有一丝察觉。如果他们想遁逃,以他们的身手就算没办法全身而退,逃出一两个总不是问题,又怎会一个不剩?若以陇庆王手下番犬的本事,做成此事,万无可能。」

白凌依旧不语,静静的听着。

「更主要的是,天狗的番子是无孔不入,说句难听点的话,就像是蟑螂,赶不尽杀不绝。就算现在以雷霆手段肃清身边天狗番子,可日后必有更多的眼线潜于身边。这个道理各地藩王都明白,他们也都清楚自己身边或多或少都有些天狗的眼线,但就算知道他们又能怎样。陇庆王并不糊涂,他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

白凌缓缓地睁开眼睛,笑道:

「平兄说的没错,可此事既已发生,以平兄的推断又不是陇庆王所为,那平兄以为……」

「在下愚钝也不知何人所为。」

白凌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叹气道:

「我原以为是天狗内部出了问题,却不曾想事情竟如此复杂,难不成真成了无头之案……?」

BY:呼呼呼,昨天课外补习真辛苦,今天提早放学回家码字。虽然不知道多少字,但是我尽力了=3=

还是那句:小雨感谢诸君赏读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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