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霞的一抹彩光落下照在一旁绝美少女的脸上,讲书人的故事也到了尾声,公主以离开王国与骑士私奔的结局收尾,我撑着下巴感觉到了一丝古怪。
恩赐公主与银色之剑的结局是这样的吗?
虽然我承认自己记性一直不好,但“恩赐公主”这本书让三年前的我致郁了许久,这本书的真正结局绝不可能这么美满,在冒险之后,恩赐的公主希斯丽雅回到亡国,因为前公主的特殊身份与体制迫不得已的与现任国家王子结合并有了孩子。
银色之剑的骑士被派去独自执行大远征的任务,死在漆黑森林的远征路上。
“改了好多。”我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准备下台的说书人。
长孙湘雨点了点头悠然道:“但很不错,不是吗?”
她说的没错,很不错。
甚至说圆了我三年前看这本书时的遗憾,但同人结局就是同人结局,真实的结局不会改变公主命运与骑士的命运早就被注定了。
不过,我喜欢这个结局~
看向外面慢慢暗下了的天空,我看向她:“下次我请,今天就先失陪了。”
“我等着~”
她这样回答着,原本只是想客气一下的我愣住了,看样子必须得破费一次看。
“长孙湘雨。”
走出茶馆,我默默低喃着她的名字,说到底我并不是很了解她。
作为她曾经的同学,只知道她似乎很喜欢邀请他人喝上一杯,就连不怎么和她有交集的我,也被她邀请过三次以上,要是不知道的男性朋友被她这样邀请恐怕会胡思乱想的以为这么美丽的姑娘看上自己了。
都想的挺美~
所以,我很清楚这一点不会对她有任何妄想。
也快到傍晚了,走在人工湖旁,偶尔丢下一枚石子打出几个水漂,回想起长孙湘雨礼裙下的黑色吊带丝袜,白日的时候目光一直往那瞟呢,当然这不是变态,这是一名正常男性的信仰。
“啊啊,大小姐一个人外出啊,没带护卫?”
谁啊,怎么一嘴炮灰台词,有没有看过小说啊,这种反派台词被路过的主角痛遍的几率是百分之九十以上。
当我随着声音看去,在过河的大桥上,站在数不清的大汉,他们是谁?
答案是我也不知道啊。
他们领头的光头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长孙湘雨,最后冷笑一声:“帮个忙吧,大小姐。乖乖和我们走一趟。只要你爸不干预我们的生意,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不过要是执迷不悔就不要怪我们了,毕竟你长的这么漂亮。”
面对密密麻麻的人群,长孙湘雨没有丝毫慌张,她就像一名单纯的小姑娘歪了歪头疑惑道:“阿拉,你们是什么人?”
我很佩服,作为连我都打不过的小妮子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这么镇定。
换做我,大丈夫能屈能伸。
光头显然是个反派,玩着手里的匕首,一副凶狠的模样:“哦,这个大小姐不用知道。只要和我们走一趟就行了。”
................................................
长孙湘雨视角........
咳咳,今天貌似这里并不走运,作为占卜师的我并没有多少战斗能力,面对密密麻麻的人头数量,我能想到的对策就只有逃跑,可是内心的自傲感不允许我这么做,佯装镇定的我依旧带着微笑。没有任何办法,是的本就是散步,偶然间走到了这里。
护卫没有带,因为过于烦人。
当我有些困惑的想着时,一股诡异的异香扑鼻,而股味道明显就是星夜王国的违禁品安乐草,也是父亲作为宰相经常处理的对象。
我有些愕然,这算是缘分吧。
抓精灵事件还没有结果,忽然就把倒卖安乐草的元凶炸出来了,原因是因为可以作为人质要挟父亲。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我略微有些苦恼的转了转手中的阳伞,当我想要抛弃自尊大喊救命时,那么一个人悄悄然的想要离开明明看见我了却不想要理会我吗?不过他的出现让我心中一丝窃喜,一个翻身跃下大桥来到那人身边。
同样的以为我想要逃走的那些家伙直接追了上来,然后把我和路过的白杨阁下围了个水泄不通。
“…………”
意料之中的沉默,白杨阁下并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脸色极其难看的他貌似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长孙湘雨,我问一下啊,你会打架吗?”
白杨阁下这样问我,我知道他现在考虑的应该只有,卖了我,或者如何合适的把我卖了,又或者说怎么卖了我不会被发现,总而言之若是他真的丢下我跑了,那么以我连兔子都不如的运动能力,结局一定是被一群畜生所**,对此我必须让白杨阁下打消逃跑的念头。
“白杨阁下,你不会是想抛下妾身就这么跑了吧?”眼中含着泪花,我神态可怜的抱着阳伞显得十分无助。
演技,常年在官僚世家生活的我可以好不夸张的说,就算世界最著名的歌剧明星都比不上我纯粹的演技。
“喂,怎么忽然就要哭了,这不符合你优雅从容的设定啊?”白杨阁下看着我说了一些莫名奇妙的话。
离线已久的反派角色冷笑一声,他手中握着匕首就向白杨阁下刺了过去。显然他不打算在浪费时间了。
我从小并没有学过剑技,应该说从来没有学习过关于战斗的任何一件事,在数十人的夹击下。
白杨阁下狼狈的闪躲,他手中的长剑无法挥动,就像是被规则束缚住了。
哦,对了。
作为检察员,他没有办法直接还击。
白杨阁下的魂力目前看来是青铜级别,而光头是白银级别,如果光看魂力他的确要比白杨阁下强上许多,只是比起魂力更重要的技巧,武技,魂力只不过是释放战技的必需品就像法师释放魔法需要魔力一样。
战技释放需要魂力,魂力越高可以学的战技也越强。
看着白杨阁下看似狼狈,却游刃有余的模样,应该有过长时间的锻炼,在技巧方面他已经不逊色王国骑士团的骑士了。
“嘿嘿嘿,我们去玩一会呗。”
“那也要他同意才行啊。”面对突破白杨阁下防线的反派角色,我报以一个抱歉的笑容,接着一把沉重的剑鞘被丢了过来,狠狠的砸在了可怜的龙套身上,就这样他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大小姐!帮我捡一下,那东西很贵的啊,别弄丢了。”前面十分狼狈的白杨忽然喊道。
点了点头我蹲下身,轻轻的摸上那把剑鞘,在闷热的天气下它依旧保持着冰凉的温度,很凉很舒服,我试着捡起来,但纹丝不动,对此我撑着下巴略微烦恼的看着它。
讲道理,只要不超过二十公斤的东西我是可以拿起来的,那么白杨这个的剑鞘为什么会比一般骑士的剑鞘更重,我不仅的奇怪的看向他。
“叮~”的一声,短匕刺上了白杨阁下的身上,那身白色制服本下伤痕累累的内甲上又多了一条不深不浅的划痕,接着手拿短匕的家伙还没有来得及推开,一只包裹着铠甲的手掌就稳稳的扇在了他的头上和众多躺在地上的龙套一样,死死的晕了过去。
“战技-暗炎症”
还在欣赏这场好戏的我忽然看见了光头诡异的身影,他握着匕首嘴里无声的念了着几个字后,环绕着深紫色斗气的匕首朝着白杨阁下最薄弱的腰间刺去。
“知道吗,偷袭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我不满的嘀咕着,而且作为一名职业的占卜师,因此我有权利保护我是战友。
“领域-盾”
“该死!!那个娘们……”一个淡紫色的小型护盾生生的卡住了光头的匕首,他严重愤怒的看向我。
如果是优秀男士的注视我是会很开心,就算在邀请我跳上一曲舞蹈,我必然也不会拒绝,但很显然他不是,明明只是一只脚就能踩死的臭虫居然这么嚣张。
“别该死了,你在拖下去可没有这么轻松了。”说着白杨阁下暗暗的向我点了点头,我想他应该是在表示感谢。
“啧……只不过是个青铜骑士,怎么这么难缠!”
“那有没有人告诉你,妾身是一名白银占卜师呢?”依着阳伞的我高傲的看着光头,他脸上惊愕的表情让我十分畅快。
嗯哼!
接下来,请称赞我吧!
“怎么可能?白银占卜师,怎么可能去当检察员?”
“对此,我当时和你有一样的想法,还有该睡觉了,哦呀斯密。”
因为太在意我的身份光头一时间露出了一个破绽,白杨阁下同时漂亮的抓住了这个破绽一发重拳打在了光头脸上。
威力之大,光头瞬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如果没有人也想来这样一下的话就给老子滚!!!”白杨阁下一把抓起昏迷不醒的光头在手中晃了晃,看着自己老大如同抹布一样被提在手里的反派们,就像惊弓之鸟一样,充分的让我明白了人类的速度可能是没有极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