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阴暗冰凉的桥洞底下,面前除了衣服破破烂烂的白杨阁下以外就是一堆被捆的严严实实的“杂碎”们。
“不直接把他们交到调查局去吗?”
“不用。”
面对白杨阁下的疑惑,我摇了摇头,即使把他们交去调查局没有证据的话,只能以袭击检查员的罪名关上几天而已,不如自己来审,我虽然从小学的只是官商之道,但折磨人的方法还是有所耳闻的。
慢步靠近了还在昏迷中的光头,我手中凝聚出一股魔力,敲打在他身上。
一瞬,如同做了噩梦一样,光头满脸冷汗的清醒了过来,他刚想开口,却发现张嘴说不出一个音符。
在刚刚我施展了禁言术。
比起让他大喊大叫,我还是认为一个说不出话的人会更容易掌控一些,让人心里奔溃,然后轻松就可以探寻其内心的记忆了,这是我曾经和老师学的,一向好学的我自然很熟练的可以使用这种方法。
在我的注视下光头满脸惊恐。
仿佛我并不是那晚舞会上让星夜公主黯然失色的女孩一样,更像一名来自深渊的恶魔,甩动着无数的触手将人吞噬。
“不…不要!”
沙哑的声音传出,足以让我惊讶的是,对于我的恐惧已经强烈到打破了禁言的魔法效果,虽然只有三个字符。
“你做了什么?”
一旁沉默了许久的白杨阁下终于发现了不对劲,面露困惑的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质问道。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虽然怔了一下但数秒之后他摇了摇头依旧走上前去,挡在了光头面前,并摸上了腰间的长剑。
“我猜的不错的话,这应该是魔族的幻术吧,尊敬的长孙小姐!”
语气变得愈加强烈,不仅是他惊讶我为什么会魔族幻术,我更加好奇为什么幻术对他影响甚微。这种好奇就像噬心的蛊虫一般,钻在我心口,让我瘙痒难忍,无声的平复一下自己焦躁的心情。
我温和的一笑,委婉的看着他说道:“没错哦,这是魔族“幻术”,只要注视对方的眼睛就能瞬间释放的幻术。”
白杨阁下瞪大眼睛,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道:“你是魔族?”
面对他的猜测,我摇了摇头实话实说的道:“不是,妾身是实打实的人类,在星夜王国出生的人类。”
“人类不可能学习魔族的幻术。”
“可以。”
“你在掩饰?”
“人类的体质是与魔族不同,他们生下来就有专属的幻术能力,而我们却要一步一步的学习,正是因为这样,神赋予我们强大的学习能力,人类没有什么学不会的包括魔族的幻术。”
他纠结的望着我,看样子对于我话他还处于半信半疑的状态,不过还好,他至少信我一半。
我歪了歪头,轻笑一声:“信我一次。”
白杨阁下摸着下巴,表现的有点不可思议:“这也是幻术?我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想相信你?”
“没有,单纯的只是拜托而已。”
白杨阁下纠结着,眉头都紧蹙在一起了,最后他叹了口气。
“总之,不管你是不是魔族,我就当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也就当我不知道。”白杨阁下捏了捏刘海退步道,他对我不是信任而是一种妥协,就算我是魔族,只要不连累他就无所谓了。
对于国家来说,这类人不是好公民,但我在我看来,这类人的确是聪明人,在麻烦上身之前,猛然把麻烦推开的聪明人,但他并不了解真正的魔族,以后有机会可以给他稍微科普一下。
当然他会这么轻易的妥协,这其中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他是男性而且是青春期的男性,面对漂亮的女性说出相信我这种话,他本能已经选择了相信,却因为理性而警惕。
所以才说,男人是最容易掌控一种生物。
“该死的娘们!”
一声爆喝,刚刚挣扎着不敢看我的忽然暴那狰狞的面孔离我愈来愈近,余光扫过他的背后的手腕,依旧被绑的严严实实。我没有想到明明已经近乎油尽灯枯的光头现在像却疯子一样的扑了上来,瞳孔忽然收缩的我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
当我几乎绝望时,银色的炫光,白杨阁下的长剑还没有出鞘就挥击在了光头脸上,光头吐出一口红色的鲜血直接喷在了离光头最近的我脸上。
惊魂未定的我望向两眼发白,满口鲜血是光头,现在毫不怀疑,若是白杨阁下慢上一步,我的脸可能会被光头啃的面目全非,简单用清洁魔法把狼狈的自己打理成先前优雅的模样。
对白杨微微欠身,感激道:“十分感谢。”
一脚把光头踢回原地,白杨阁下看着从容的我开口道一愣,然后摸了摸鼻子道:“你太小看人类的求生欲了,我们就是指望这个变强的,”
面对白杨阁下无意义的诽谤,我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我也是人类。”
“嘛,你说是就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