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还是这里吃午餐。
那个女人也依然跟着,直到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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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太无聊了!水同,我们换一个地方吃午餐吧!”
她像穿着烧红的铁鞋子似的,在稀疏的草地上来回踱步。
“啊!”
她突然惊呼,身体一斜倒在地上。
被什么绊倒了的样子。活该!
“水同,我、我的脚……”
被叫做水同的人走过去,屈膝蹲下。
泥土里有一条被湿气腐蚀得斑斑驳驳的铁链。
女人的右脚腕肿起一块。
“嘶~谁把这种东西扔在草地里呀!”
她尝试着活动右腿,被痛感惹得眼眶一红。
这样子,就应该不会再来这里了吧!
快点离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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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扔”,倒不如说是被埋进土里的,人为被掘起的土层很薄,应该埋得不深。
谁、为什么、在这里埋下铁链?
带着昨天因为要照顾乐儿而没有机会解决的疑问,我又来了。
太阳不是很猛烈,但是自我踏上展台的那一刻就有猛烈的“厌恶”扑面而来。
我放下手里的环保袋,径直走向那棵细叶榕。
手即将拨开杂草群前一刻,厌恶突兀的消失了;高至胸前的草丛后,露出高大树木的下半截主干,和……被飞虫激起淡淡涟漪的湖面。
树根以上几厘米的位置环绕了一条细细的麻绳,不细看就会忽略掉,麻绳朝向湖面的那一边被延伸出去四五条同样的麻绳,混杂在泥土和草渣里,一直伸入至湖水下。
把其中一条麻绳轻轻扯动,末端传来沉坠感,再一扯——
铁链?
粗大的铁链,被腐蚀得锈迹斑斑。
扯起另外几条麻绳——各种尺寸的铁链。
腐蚀程度各不相同。
很明显是人为的,那……厌恶着每天在这里逗留的我们的也是“人”吗?
回到展台——
环保袋里的秀家招牌奶油蛋糕不翼而飞了。
事情似乎并不是无迹可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