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弥漫,战火纷飞。
率领暗杀队的步瞳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男人,这个曾经靠着自己加入暗杀队的男人。如今却把自己和整个暗杀队逼上了绝路。
刚刚加入的他凭借着优秀的暗杀成绩与自己的支持改变了暗杀队的作战风格,从原本几人行动的小组改变成了数百人。可笑的是这个已经不能称之为暗杀的暗杀队效率确实出奇的高。
回想起之前曾经邢然告诫过自己这个男人很危险,不要相信他。自己却是不耐烦的回答“不相信他,难道信你!”现在看来曾经的自己是那么的可笑。
男人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一举铲除暗杀队而埋下的扣子。
“杀了你们那么多重要的大臣你认为你回去还能活着?”仿佛要策反一般布瞳问着面前的男人,不过她知道这些不过是徒劳罢了。
“不要紧的,这些人里有真有假。假的是我事先通知他们准备好的替身,而真的不过是那些反对战争的老顽固罢了。”男人平静的说着这一切,然后他露出戏谑的笑容“最重要的是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我怎么能如此轻松的铲除棘手的暗杀队,你要知道战场厮杀的战士并不可怕,可怕的永远都是你们这些来自后方的暗杀。”
“你们就像一群能杀人的蚊子,飞来飞去的既烦人又让我们捉不到你们,而我们的一个不注意就会被你们吸干全身的血。”男人缓缓地走向布瞳用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不过没事了,看不见捉不住的蚊子此刻被聚在一起,失去了翅膀的你们不过就是一群张着尖嘴的蚂蚁,任我宰割。”
“混蛋!”布瞳用手中的匕首刺向身旁的男人,却被男人闪身躲过。
此刻的布瞳身体在不断地颤抖,身为暗杀队副队长的她不断的责备着自己为什么要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断的懊悔着当初为什么没有听邢然的话,哪怕是保留着一点戒心也不会让自己姐姐辛苦组建暗杀队落得如此下场。
看着面前无数的敌方将士,看着身后数百名的暗杀队的成员与那一座深不见底的悬崖。
布瞳向自己的暗杀队跪下平静的说:“各位,落得如今这样的下场是我布瞳对不起大家。”
一旁的男人对着背向自己下跪的布瞳嘲笑的说:“我倒是觉得你应该给我下跪,没准我心情一好放了你呢。”
当然这是男人挑衅,他知道战场上可以收留投降的士兵,唯独不能收留对方的刺客,因为谁都不知道恢复了翅膀的蚊子会在何处下嘴。
布瞳没有回答他,仍然向暗杀队跪着,此时的她已经心灰意冷,这样做不是在奢求临死前可以得到队友的原谅,只不过是因为这样做心里可以好受一些。
暗杀队为首的几名成员上前将跪在地上的布瞳扶起来其中一个安慰道:“副队长别这样,当初这个混蛋提出全员集结的时候我们也因为成功的效率太高没有提出反对,才落得如此下场。”
另一个道:“对啊!邢然先生制止过,我们不也是一起否定了。”然后看了看众人“事到如今,我们便来一个鱼死网破!”
大家都知道网不会破,而鱼一定会死。
听到了如此的发言男人疯狂的笑了起来“鱼死网破?哈哈,好一个鱼死网破!”然后他走回了自己的阵营里“只可惜那个邢然不在这里,总听你们说他如何如何,倘若他在真像与他比一比高地较一较长短啊。给我上!”
“住手!有这个想法你早点说啊。”
冰冷的触感在自己脖子上出现,本来面对着暗杀队的自己,如今却已经面对着自己的士兵,自己阵营中三名将领也被以相同的待遇对待着。
“邢然!”男人恶狠狠的从嘴中挤出这两个字。
“很高兴你记得我,不过我忘记你叫什么了。”邢然轻松地回应“麻烦让你的人往后退一退,被这么多人围着我很害怕的。喂!副队长你们在悬崖旁待的就那么安心吗?快过来!”
见状如此的暗杀队成员飞快向邢然靠拢,就这样邢然与挟持着其他将领的人互助了被逼在绝路的暗杀队,形成了一面虽然小但却可以抵挡千军万马的人墙。
“我还以为靠你们俩的交情能多拖一会儿呢!”邢然吊儿郎当的对身后的布瞳嘲讽着。
“你不是带人去暗杀格兰德的元帅去了吗?”靠近邢然的布瞳没有理会邢然的嘲讽,对外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问。
“骗你们的,我发现这小子集结人马的时候就去搬救兵了。”邢然紧了紧放着男人咽喉处的匕首“可这小子太贼了,带你们换了十几处地方。”
“救兵呢?”布瞳问。
“还在路上,应该快了。”邢然回答。
被要挟的男人浑身颤抖的笑了起来“哈哈,还在路上,你们快……”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脸瞬间涨的通红。原来邢然见男人要喊一些对于现在处境不利的话,便收回放再男人咽喉上的匕首,改用手掐在男人的脖子上。
“我说你怎么这么烦人!”邢然满脸不愉快的表情“他叫什么来着。”
“畜生。”布瞳冷冷的回答。
“不会吧?这么难听的名字。”邢然将匕首的把放到了‘畜生’的嘴里,然后不时变换着力道地掐‘畜生’的脖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画面却只是停留在这一格。
邢然猛地从床上坐起,急促的呼吸着,身上的衣物和被子已经被流下的冷汗打湿,楼下是酒店客人们的喧闹声。
他从未觉得过这声音是如此的悦耳,因为它的存在提醒着自己,曾经的一切都已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