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会羞涩于跟别人谈起我的性癖好,就像现在我能在这里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出来。
冰恋,知道的人也都明白,这是一种对尸体产生爱恋的行为。男生之间开荤段子玩笑,住宿舍时都会有的那种聊着聊着然后会自然聊到的话题。当有人问道我时,我会很直白的说,我喜欢尸体。我不是那种很会在意别人看法的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点会与别人不一样,但是仅仅因为性癖不一样,就把我归为危险分子甚至变态什么的,我觉得是很不公平的。而且我也不是从开始就知道我有这个兴趣。
或者说我有天煞孤星的体质,或者说我有克妻的体质,总之我这五十来年的人生中,没有过一次善终的恋爱,这让我很孤独。孤独应该是种很可怕的感受,甚至让我爱上了一切失去了生命的东西。
我曾有过六任女友,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如果说我的女友们都已经不再人世了,那我应该是该被称作奇人呢?还是该被可怜呢?我都很难定论。
我现在临近退休,上头要求我把这些来年我接触过的案件卷宗都移交一下。这让我很是感慨,像是要让我把我这辈子最后一件要做的事情去做了似的,不得不说还是蛮舍不得的。我的人生从曾经拥有再到失去一无所有,这让我感觉到我的人生并不圆满。就如我喜欢的尸体似的,从曾经拥有生命再到失去一无所有,像盛开至最好的花朵,经历过风吹雨打,却还要被人因为自私的喜爱摘去。
我也曾设想过我那些伴侣的事情可能都是些巧合,直到我也已经快要年过花甲的时候我仿佛才到了该知命的年龄。
情犊初开的时候,那年我一十六岁。我还是个坏小子,我与同校同班又同桌的她相恋了,留下了让人羞于跟人谈起的青涩校园恋爱。她长得并不太漂亮但也标志的可以,眼神里老是有中忧郁的感觉。她会因为花儿凋谢去落泪,因为课本的一个书角被折而难过,颇有林黛玉的感觉。我们之间不曾有过任何身体接触,仿佛一切都想让它定格在初恋一般。
高中第二年的那年夏署,她突然晕倒在课堂上,我马上背着她冲出课堂跑向医务室去找保健老师,那是我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接触她,也没想到那会是最后一次。等我背她到医务室后不久,老师们已经开始联系家长和医院了。她是在我背上时凋落的。我仍记得她去世时面孔上,还有一颗因为痛苦而留下的一滴娇泪。
从害怕到爱恋总是那么一纸之隔,那副可爱美丽的面孔让我对死亡产生恐惧感、敬畏感、再升华到的爱慕感。我觉得她像是解脱了驱壳的束缚然后化做蝴蝶飞走一样,从爱到怕,从怕到恨,再从恨到遗忘所有,对她来说像是一瞬间一样。
第二任是在读大专时,校外认识的,比我大五岁。总有人说我是被包养的,这种想法也时长让我心理很不是滋味。我对她的一切到现在都还不是那么了解。
比自己大的女人总是能让男人快速的长大,她让我知道了女人正值盛开最好时的美好,我那时一切都不如她,而她也确实把我看做一根叶绿,直到后面她消失了,最后一次见面时她总想给我说些什么,但是我并没有选择倾听。
再到两个个礼拜之后我得知她与她的新婚丈夫一同死于车祸。我是她手机通讯录上用A开头的第一个联系人,所以我也是第一个到现场的。我也仍记得她的死去时的模样,她的身体甚至不能用躺姿放进尸袋中,我也只能面对着她与那个还不能从车里取出的丈夫,摆出尽可能地哭得伤心落魄的样子。
事实的内心里,其实我太喜欢她现在的模样了,看到她遗体的样子,甚至让我产生无法言喻地激动感觉。那种感觉让我浑身毛孔树立,浑身发汗,连脑根都充满了一次又一次像海浪一样的高潮,连续不断。
这直到毕业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单身状态都很稳定,刚开始没有一技之长的我很难找到个像样的工作,我过得越来越颓废失去自我。端过盘子,上过工地,也曾出海钓过鱿鱼,直到了二十四岁那年我回到广东,小时一起玩大的女孩向我告白了,她毕业后马上实习于本地警局,是一名法医助理,实习待遇丰厚。
我打不过她,所以我后面也面试成了一名协警,其实这也不是什么主要原因。
她警察用职务便利把我带到停尸间,在其后面的设备库中行一些男女之实。而且,那是我就感觉我确实有恋尸癖,毕竟那种环境下我还能**。
再之后一起也没待够个一年半载,快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上,突然她也因病死于工作岗位上。
追悼会时我就曾想,我是不是该找个算命的道士了,身边的女人总是走的很突然,顿时间让我对爱情产生了害怕的感觉。
之后的四五年我却再也没谈过什么恋爱,到是这份工作一直坚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