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十几天繁琐的调查,我的生活终于一点一点的平静了下来,但是,他的死,在我心中荡起的层层涟漪,不曾消退。我发誓,我一定要找到凶手,杀了他。充满血腥的种子在我的心中生根,马上就要发芽。
“叮铃铃,叮铃铃。”电话突然响了,响的很急,像是催命。
“来了来了。”我大叫道。
“喂,谁啊?”
“我,周子曳。你现在有空么?有空的话出来,来‘会飞的教室奶茶店’来一下,很急。好么?”从他的语句中不难听出焦急的语气。
我看了看腕表,8点半,我答应了他,这主要是因为这个奶茶店理我家很近,最多只有5分钟的路程。
“那好,请你现在来,马上。快,一秒钟都不要耽误。”
“哦。”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着急,这竟然让我产生了一丝恐惧。
5分钟后,‘会飞的教室奶茶店’
我站在店外,看了看这个奶茶店,虽然很大,很气派,但是没有人,看上去甚至还有一点荒废,总的来说,一个词:幽静。
我踏进了店门,只有店老板和一个穿着长黑风衣的人。我的心跳加快了。
“喂,快来啊。”那个穿黑风衣的人抬起了头,冲我喊了喊。那张清秀的脸我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哦,知道了,来了来了。”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原来是他啊,不过,他干嘛要穿成这个样子啊?
我一溜小跑。
“快坐下,老板,再来一杯热奶茶。”周子曳招呼着我。
我欠了欠身,坐了下来。
很快,热奶茶上来了,我喝着奶茶,欣赏着这个店里的画,解决了温饱问题后才认真了起来。“额,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这件事说来话长,你先听几段录音再说。”他一脸严肃,这种表情让我有点困惑了,这种表情很少见,就连上次在车子旁问我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严肃。
“额,是什么录音啊。”我受不了这么严肃的表情了。
“是你的好友冉叶雨生前留下来的。”
“他,什么时候?”
“23日下午。那时候你在做什么?”
“23日下午。”我努力的回想。“哦,那天下午我正在病房里看书,因为明天就要出院了。”
“哦。”
“咦,那不对啊。”
“啊,怎么了。”
“他是打电话给我,然后被转接到留言么?”
“啊,是啊,怎么了?”
长时间的沉默,他呆住了。
“知道为什么了吗?”我首先打破了沉默。
“不过,不可能的吧,既然是在病房,还是在普通病房,应该不会出现干扰信号的问题啊?”
“是的,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诶不管了不管了,先听再说。”周子曳摆出了他一贯的作风。
“噢噢。”
“啪。”周子曳按下了播放键。
“喂,你好,我现在有事情不再,请留言,听到后我会尽快回复你。”
“喂,我是叶雨,你听到后一定要马上打电话回来,这很重要,知道了么?”
录音到此为止。“一共有三段录音,你只听完了一段,还剩下两段,你,还要继续么?”他试探性的问道。
“恩。”我犹豫了一下。“好,我继续听。”我之所以犹豫,是因为我刚刚从周子曳的语气中感觉到了一丝害怕。
“好吧,我应该多了解你的性格。”
“喂,你好,我现在有事情不再,请留言,听到后我会尽快回复你。”
“额,这种事,诶,你在医院么?不要走开,尤其是不要与一个穿着白衣裙,行为古怪的女孩说话,记住,一定要记住。我现在马上来找你。”录音戛然而止。我的心也纠结了一下。
“知道么?我听到这段已经很害怕了。”周子曳压低了声音。
“警察也会害怕?”我听到了这句话,愣了一下。
“是的,谁都有权利害怕,我当警察,只是为了逃避恐惧。那是一段黑暗的日子。”他有些痛苦。
“对不起,我不应该说这个话题。”
“没关系,谁都有一些秘密和一些痛苦的事情,我只是不敢正视它罢了。”他低下了头,看的出,他正在小心翼翼的坚持着,不然,一不小心,眼泪就会掉下来,滴答滴答,一滴两滴,成片成群。
“现在还剩下一段,继续么?”
“当然,如果现在不听的话,你永远都会害怕的。”我毅然的说。
“喂,你好,我现在有事情不再,请留言,听到后我会尽快回复你。”
“喂,还是我,叶雨,,你上次在电话里跟我说的那个女孩,我好像感觉很熟悉,好像是我们班以前的一个人,我利用我的班长职权,去学校的档案室查询了一下,她竟然是我们班上的一员,这倒没怎么让我吃惊,最让我吃惊的是她竟然在开学以后的第3天就神秘失踪了,她的父母报了警,最后,竟然介入了超自然科学家调查,我真搞不懂,为什么一个失踪会介入超自然科学家的调查,我靠着资料的地址,找到了她家,很大,是位于西郊的一幢别墅。可是,里面很荒破,没有一点生气,没有人,我就翻墙进去,里面的景象让我很惊讶:里面乱七八糟的摆着一堆家具,我壮着胆子进了去,我慢慢的走过了每个房间,都和客厅一样乱,但是,我走到了一个在走廊尽头,靠着窗户的一个房间,我进去后,发现这个房间很整洁,甚至好像有人特意整理过,专门等我来做客一样。我仔细的看这个房间的一切,没有一丝灰尘,看摆设像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最后,我找到了一张照片,凭着记忆,我知道了这是她,很漂亮,很清秀,只是目光呆滞,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然后,然后我在床底发现了一些东西,哎,这个东西成为了我害怕的源泉,非常恐怖,你,你如果有空的话,不,应该是在我有生之年,你就赶快来取吧。”
录音到此结束。
“你害怕么?”周子曳先打破了沉默。
“嗯,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发问了。
“不知道。”他很老实。
“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警察….”我的声音开始大了起来。
“够了,没有人规定过警察什么都必须知道,我们也是人,我没也有不知道的东西,就像我前面说的,我也会害怕!”周子曳忽然暴跳了起来。
“对不起。”我抽身离开了桌子。
“请你,一定要去拿那个录音里的东西。凶手还没抓到,这个东西应该会挽救很多人的生命,谢谢。”周子曳站了起来,大声说。
我走出店门时,看见店主正惊恐万分的看这我们。
又是这个眼神,真讨厌。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向了一栋老楼。
我敲开了一户人家的们。
开门的是一位老婆婆,很安详。
“哦,是你啊。好久没来了啊你,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记了呢!”老婆婆笑呵呵的把门打开了。
“呵呵,老河马,我怎么会把你给忘记呢,还有,你还是改不了口呢!”老河马依旧乐呵呵的。
我在门口欠了欠身,走了进去。
“诶,都是你们啊,一直没来,害我这个孤单了十年的老太婆没人陪啊。”老河马抱怨了起来。
“诶,没时间跟你扯这个。老河马,你以前不是学过看卦么?来,帮我看一卦!”我轻轻的说。
“哈哈,”老河马爽朗的笑了起来“你别嘲笑我这个老太婆咯,因为那件事,我发誓我再也不算卦了!”
“诶呀,没事没事,就算帮我一个忙嘛!”我认真的说。
“好吧好吧,你就是拗。来,你帮我去倒杯水。”老河马没来由的叹了口气。
“嗯。”我一叠声的答应。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我端起了水壶,冲一个大茶杯里到了一杯热水。递给了老河马。
老河马接过水杯后并没有马上喝,而是冲着旋转的水发呆,过了好一会儿,才冲着我说:“孩子,你最近要小心啊。千万别和什么陌生人说话,啊!”
我用不解的眼神看着老河马:为什么和叶雨说的话都一模一样啊?
“别看我了,回家吧,已经很晚了,别让你家里人担心,啊!”老河马的神情让我害怕。
把我送走后,老河马又叹了口气。摇着头前往了卧室。
“十年前的错误又犯了。”她轻轻的说。
晚上8点45分,在北半球,一户老宅子里,一杯水正顺时针的旋转着。
像是死亡的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