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可以叫我赛西莉亚。薇薇安女王,妳說霜翼一族来自另一个世界——那条空间通道现在……还存在吗?”
“不清楚。但那是最近才发生的事……应该还存在吧。”
“可以带路吗?”
“没问题。”
霜翼一族的世界正受到崩坏现象侵蚀。若那股异变顺着通道蔓延过来,势必会波及我们的世界——因此,我必须将通道彻底封印。
“通道在最底层,请跟我来。”薇薇安说道。
随着这一层的首领被击倒,通往下层的阶梯缓缓开启。我们跟随薇薇安,朝更深处前进。
之后遭遇的晶矿魔物,虽然实力明显提升,但依旧不是我方银翼骑兵蜂骑士的对手,部队持续推进。
至于后面遭遇的变异首领,在我与军特的联手之下,也很快被逐一清除。
“是……这个吗?”我指向前方。
“没错。”薇薇安点了点头。
此刻,一颗巨大的地下城核心盘踞在空间通道之前。它不断吸收通道彼端涌来的变异能量,进行自我改造与强化。
当它察觉我们已逼近时——猛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随即展开攻击。
然而,有我和军特在,这场战斗甚至称不上苦战。
迅速将其彻底毁灭,并完成通道的封印。
就在我们准备原路撤离地下城时,薇薇安忽然开口:
“可以乘坐妾身的蜂巢离开这里。”
“妳的蜂巢?”
“嗯。我们一族的蜂巢皇宫,是一种移动式要塞。虽然在上次大战中大半功能受损,但短距离的空间航行仍然没有问题。”
如今变异地下城核心已被摧毁,已无法再干扰冰霜蜂巢的空间跳跃。
随着薇薇安回到蜂巢内的王座,她将手轻轻按在把手上,启动系统——
整个王座间的六角蜂格瞬间转化为发光的显示面板,密密麻麻的资讯流同步展开,回传周边空间与地形数据。
“各位,请站稳了。”薇薇安说道
下一瞬间——
巨大的要塞『冰霜蜂巢』,如同航行于虚空的大船,稳定地驶入空间乱流之中,朝既定方位前进。
整个过程甚至不到十秒,便已脱离乱流,重新回到稳定空间。
“哇……霜翼一族的技术,已经能在空间之间自由移动了吗?”我忍不住惊叹。
这样的科技水准,几乎不亚于天界。
就我所知,除了主世界的天使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种族能打造出如此规模的空间航行载具。
“见笑了。目前要塞损坏严重,功能也只能进行短距离移动。若是在过去,甚至能穿越空间乱流,前往另一个世界呢。”薇薇安说。
“霜翼一族的要塞……可以进入其他世界?”
“是啊。不然,妾身一族是如何过来的?”
“啊,可是……各世界之间不是有法则保护,无法轻易穿越吗?”
“各世界确实有法则保护。但在崩坏现象的影响下,多少会产生缝隙。妾身一族便是驶着要塞,寻找那些缝隙钻入其中。”
“原来如此。”
既然是透过缝隙强行进入,自然无法确保抵达的位置安全。
霜翼一族为了逃离崩坏的家乡,在要塞严重受损的状态下闯入主世界,却不慎被亚特兰特大迷宫捕获,最终成为变异地下城的一部分。
“薇薇安女王,接下来妳有什么打算?”
“并无特别打算。不过——承蒙赛西莉亚陛下相救,妾身希望能先报此恩。”
“那……妳先住到我们那里吧。薇薇安女王,妳会修理这座要塞吗?”
“若有充足的材料的话……”
“好,材料的部分我们会替妳准备。请妳修复这座要塞,之后借我们使用。”
“嗯,妾身明白了。”
这座要塞能在空间乱流中进行跨世界移动,未来在拯救其他世界时,或许能派上大用场——值得提前投资。
离开启动自毁程序的变异地下城后,蜂巢降落至地面。
后续薇薇安的去处,则交由奥萝拉安排。
此时,雷恩与黎迪雅仍在原地等候。
见我与军特归来,他们立刻冲上前,将我们两人紧紧抱入怀中。
“妳们两个……没受伤吧?”黎迪雅问。
“没有。”
面对双亲的关心,军特一向冷漠的神情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不知所措。
其实,在进入变异地下城之前,军特已经和双亲打过照面了。
只不过,她担心我在里面的状况,并未多做停留,便直接闯入地下城。
处理完所有事务后,接下来便是久违的家庭时光。
“里面……还发生了这样的事啊。要不是你们及时赶上,那位女王岂不是已经被晶矿寄生、彻底魔物化了?”雷恩惊道。
“是啊,真的好险呢。”我笑着回应。
我并没有解释如何让薇薇安女王摆脱晶矿寄生,因此雷恩也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们是使用了某种特殊魔药进行处理。
由于难得重逢,双亲缠着军特问了许多事情,大多都是关心与叮嘱。
而军特,则一如既往——
几乎都以「在锻炼」轻描淡写地带过。
将『冰霜蜂巢』驶回雪城后,我们让蜂群在山脉中迅速凿出一处临时基地,并将要塞停靠其中。
军特待在雪城期间,我收到了代行者的通知。
“找到通往其他副本世界的方法了?”我问。
『是的。原定传送点位于崩坏区内,无法直接传送。但经过不断修正座标后,已锁定一处可用节点。 』
从代行者那里得知,那个世界绝大部分区域皆被崩坏现象笼罩。若能成功回收,阿萨托斯希望将残存的副本神族纳为己用。
“嗯,明白了。”
这次任务,将视情况打倒代行者,并回收『无尽之弦』神体。
我先前往天界,从代行者手中取得重新设定过的卡匣,再暗中交给伊塔洛斯大天使长,由其以空白卡匣复制两份后送回雪城。
依照与『策划者』及『议会』的约定,每次使用空白卡匣,都必须回缴一份复制品。
反正那个世界已接近完全崩坏边缘,可利用价值有限,交出去也无妨。
我望着手中卡匣——其名称栏位仍显示着一串乱码。
不禁思索,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