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子辰大步走进梅花魔术馆,发泄似的脱下西装外套,往椅子上一抡,一屁股坐下。
韩一梅笑问:“怎么了?谁惹钱大警官生气了?”
“那个安东,他是个变态。”钱子辰拿出五月兔:“它告诉我,这案子的关键在于一个少女魔术师,我就去问那个女孩,结果女孩果然告诉我,安东这个人平时的品行非常不好,他甚至虐待团员……”给韩一梅讲了一遍。
韩一梅依然泡着茶,漫不经心地道:“那你是已经肯定,安东是凶手了?”
“还能是谁呢?那饮料一定是他故意换的。即便清洁工证明是道尔自己要喝酒,那个清洁工也一定是被安东买通的。”
“为什么一定是被安东买通呢?别人就不能买通一个清洁工么?”
钱子辰愣了,问道:“你什么意思?”
韩一梅将茶递给他,手上多了一副扑克牌。
他展开牌,从扇面中,一次取了三张牌出来。
放下其它牌,只拿那三张,韩一梅捏着牌尾,将牌的正面给钱子辰看,一张是草花5,一张是大鬼,一张是红桃7,说道:“如果你能将大鬼抽走,那么安东就是凶手。”将牌立起来,背面对着钱子辰,正面对着自己。
钱子辰很纳闷,牌的顺序都是知道的,大鬼不就是中间那张吗?伸手将中间那张取出。
韩一梅将手上剩下的两张牌给他看,仍然是草花5和红桃7,但钱子辰取走的那张牌翻过来,却不是大鬼,而是草花10。
钱子辰不解:“为什么?”
韩一梅将那张草花10收回,从下方插回中央,再次将三张牌排做扇面,捏好,交给钱子辰,让他好好捏着。
说道:“这次我当观众,取走中间那张,你看看。”
钱子辰盯着扑克牌,韩一梅从牌后,取出中间的一张。
“哎?你明明拿走了……”钱子辰看到的,韩一梅从后面取走了牌,但是牌扇的正面,那张大鬼露出的一角依然存在,纹丝没动。
韩一梅道:“你放开看看。”
钱子辰松开手,两张牌分开,原来,那张草花5是经过加工的,在牌的中上靠左处,贴了一个大鬼的角。
韩一梅将草花5拿起,将自己抽走的草花10,插入大鬼那角下面,这样,两张牌就合成一张复合牌,如果将它插入牌扇,正面看到的是大鬼,而如从背后抽取,则只能是草花10。
钱子辰道:“原来是这样,牌是特别制作好了的……不过这样,也太容易被看穿了吧,如果观众要求事先验牌,或者有观众站在你身后……那不是就露馅了么?”
韩一梅道:“可是你没有要求验牌,也没有站到我身后看看啊。”
“这……”
“魔术本就是骗人的把戏,利用的,就是人们一瞬间的无知。即使是再高明的魔术,也是很容易露馅的。只要你多看几遍,或者换个角度去看,就很可能看出破绽。”
“换个角度……换个角度……”钱子辰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我去大都会。”
拿起外套走了。